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4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即使憂慮着高坂京介的安危,但他依然凝神戒備着那片廢墟,經過昨天的教訓後,材木座不認爲這種攻擊就能夠將這個強敵擊敗。】

  【果然,一個聲音從廢墟下響起。】

  【“挺不錯的攻擊,比昨天有長進多了,KUUGA。”】

  【蝗蟲古朗基高大的身軀從廢墟中緩緩站起,看着材木座扭了扭脖子,一個赤紅的圖騰印記在它的胸膛上浮現搖曳,這正是材木座的青龍棍之前所擊中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認真起來了。”】

  【“這次,就讓我用「你」所給予的力量,徹底將你殺死!”】

  【這最後一句話它是用日語說了出來,充滿殺氣的聲音落下後,胸膛上那個赤金色的圖騰印記消散,一個和它形狀一模一樣的藍色印記浮現在原來的位置上,赤銅色的腰帶綻放出妖異的深藍光芒,藍色的波紋流轉在全身上下,形態也隨之變化。】

  【藍光消散後,Baduu再度變成了俊敏體,它抓起一根倒塌的木樑,漆黑的色彩將那根木樑浸染,形體扭曲伸長,那根之前貫穿了材木座身體的漆黑雙頭戟也再次出現在它的手中。】

  【Baduu翻轉手腕,雙頭戟漆黑而明亮的戟刃倒映着材木座那雙藍色的複眼,並緩緩接近。】

  【“速戰速決……”】

  【對方再度持握着那把給過自己重創的可怖武器走來,光是看着那把雙頭戟戟刃閃過的冷光,材木座就感覺自己腹部的傷勢再度加重一絲了疼痛感,不由苦笑起來,雙手握住青龍棍擺出防禦的架勢。】

  【“這好像有點難啊,槙島小姐……”】

  【隨着材木座進入戰鬥狀態,腰間原本就變回藍色的靈石再度發出微微的藍光,若隱若現。】

  【這光芒在盛烈的陽光下並不引人注目,材木座也只是感覺腹部的疼痛感有了微微的減弱,他看着走進的敵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先下手爲強地衝了上去!】

  ……

  【“……唔!”】

  【耳中模糊的打鬥聲和腳步聲逐漸遠處,高坂京介迷茫地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卻有一半變得血紅。】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當手拿開時,顏色正常的左眼視界看到自己那隻手上一片猩紅。】

  【“……材木座,那個笨蛋——嗚!?”】

  【他想起了昏迷時聽到的一切,以及那一句聲音熟悉的“高坂先生”,頓時張大被額頭傷口流出鮮血染紅的右眼,想要站起卻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右腳傳來,措不及防下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他在警車車蓋前倒下的間隙裏艱難向下看去,看見自己的右腳小腿上插着一塊破碎的玻璃,血液正從傷口上汩汩流淌而出。】

  【“……”】

  【他咬牙用沒受傷的左腳蹬着地面,將自己先蹬出倒下的警車後坐起,然後抓住了那塊玻璃,咬牙硬生生拔了下來。】

  【“唔——”】

  【血液立刻從玻璃被拔出的傷口處流淌而出,高坂京介撕下自己風衣的衣角做爲繃帶,綁住那血流不止的傷口扶着倒下的警車站起,喘息着掃視四周,卻發現四周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一堆警察的屍體以及全部被翻倒過來的警車,不見材木座和第六號的身影。】

  【高坂京介的目光停頓,他剛好看到了之前自己安慰的那名小警察,對方正仰天倒在離這裏不遠的一片血泊裏,張開的嘴巴已經不再流出鮮血,而那雙之前神采十足的眼睛裏,瞳孔已經完全擴散開來,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

  【他看着四周同僚的屍體,不甘地握緊拳頭時,遠處傳來的轟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立刻轉頭看去,恰好看到一片黑煙從不遠的公園裏升起。】

  【在哪邊嗎?高坂京介立刻一瘸一拐地走向另一輛翻倒在不遠處的警車,那正是他的車,他要去那裏拿點東西再去材木座和Baduu交戰的戰場。】

  【“唔——”】

  【高坂京介費力打開翻倒警車的後備箱,看着放在裏面的一個黑色金屬箱鬆了一口氣,慶幸這東西幸好沒有爆炸。】

  【他從後備箱拿出另一把備用的狙擊槍和那個金屬箱,箱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顯然這東西分量並不輕。】

  【他將狙擊槍背在身後,雙手提着箱子走向黑煙升起的方向,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一輛車子能夠給他使用了,所以高坂京介只能走過去。】

  【當路過那名小警察時,高坂京介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後沉默不語地將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闔上,然後再度提着那個箱子走向公園。】

  【陽光照耀下,他走過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帶血跡的清晰腳印。】

  【“等着我,材木座/高坂先生!”】6

  【分隔兩地的兩人,此刻內心的想法出奇的達成了一致。】2

  PS:不太對勁,昨天開出盲盒後晚上做夢居然夢見自己拿着一個沒有標識的白色卡閘站在自己廁所鏡子前,一隻黑色的昆蟲在裏面看着我……emmmm16

29.全新的力量,超越境界之力!(一萬二大章)

  千葉縣,總武高。

  “沒想到,人家高坂先生會差點死在雪之下你的手裏,之後你見到人家得記得向他道歉啊。”

  以上帝視角看完整個高坂京介慘遭被雪之下雪乃無意中坑害過程的平冢靜感嘆道,有些揶揄地看着表情有些繃不住的雪之下雪乃,黑色長髮的少女面對她的眼神有些不敢直視,尷尬地轉過頭去咳嗽了幾聲。

  “這,這只是一個意外,但平冢老師你說得對,歸根結底確實是我的錯誤,如果能見到高坂君的話,我會向人家道歉的。”

  一生要強並奉行正確的少女沒有逃避自己犯下的差點讓友軍喪命的過失,白皙的臉蛋有一抹淡淡的紅暈浮現。

  “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夠從雪之下你的嘴巴中聽見認錯的話,莫非是世界終於要毀滅了嗎?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2

  比企谷八幡一手掩嘴做出驚訝的樣子,一雙死魚眼眯成半彎的月牙,看起來極像一隻偷喫了雞仔的狐狸。

  “比企鵝同學,你的嘴巴如果不會說人話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把你的舌頭捐給那些需要的聾啞人,也算是你爲這個世界做出的最大貢獻了。”

  雪之下雪乃冷冷瞪了他一眼後轉過頭,那寒冰般的目光如一把凌厲的武士刀誓要將這個只會冷嘲熱諷的混蛋砍成生魚片。

  “唉~沒想到雪之下同學你也會有犯錯的一天?這可真是讓人感到驚訝。”

  聲音再度從身後傳來,雪之下雪乃眉睫一皺,再度看向站在自己背後的比企谷八幡,卻發現他臉色也有些怪異地移開身體,露出身後的人。

  “……葉山?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唉?隼人!”

  由比濱結衣表情驚訝地看着出現在比企谷身後的葉山隼人,對方也笑着向她揮手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呀,結衣。”

  “不止是隼人,還有我們呢,結衣!~”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數個人影從他身後冒出,三浦優美子,海老名姬菜,戶部翔,以及海老名姬菜這些班級裏的現充團體成員全員都到齊,戶部翔嬉笑着揮手向她打招呼。

  “葉山,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

  平冢靜也有些訝然地挑了挑眉頭,看着站在門口處的幾人問道。

  “早上好,平冢老師,您的問題其實很好回答,都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而且雪之下同學你們侍奉部全員都已經在視頻上亮相了,不來這裏看看的話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葉山隼人微笑着晃了晃手中拿的手機,上面正播放着雪之下雪乃他們也正在觀看的視頻內容。

  “這裏是侍奉部專屬的課室,如果你們沒有需要侍奉部完成的委託的話,那就請離開這裏吧,這裏不歡迎成羣結隊而且吵鬧的人。”

  不知爲何,雪之下雪乃聲線有些冷淡的對葉山隼人一行人說道,話語用詞雖然客氣,但那股疏離和驅逐感卻表露無疑,而聽到她的話,葉山隼人先不提,對面的戶部翔臉上已經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脾氣火爆的三浦優美子更是眉頭一豎,在由比濱結衣慌張的表情下怒目看向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你這個人真的是——”

  三浦優美子正要發火時,葉山隼人卻一手攔住了她,並在其不解的眼神中尷尬地笑了一下。

  “這個嘛……恐怕離開的話有點困難呢,雪之下同學。”

  “爲什麼?”

  雪之下雪乃皺眉看着他,聲音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悅之情。

  “畢竟外面現在人有點多。”

  葉山隼人淡笑着伸手握住侍奉部拉門的門把手,然後輕輕拉開一小半,頓時震耳欲聾的聲響便衝進了這個原本安靜的課室裏。

  “在哪裏在哪裏!那個材木座義輝在哪裏?他真的有視頻上的那麼帥嗎!?”

  “唉,雪之下同學看起來感覺也就比視頻裏的矮了一點,其它也沒有什麼變化嘛!”1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個材木座了!好胖啊!?那件衣服倒是挺像的,但其它的一點都不像,他是去整容了嗎?”

  “笨蛋!視頻裏的他看起來已經二十幾歲了,現在的他也就不到二十歲,而且胖子都是潛力股你懂不懂?眼光這麼差,難怪你的男朋友會選擇跑路去找一個人妖也不要你!”

  “葉山同學,裏面情況怎麼樣了,材木座同學是不是——”

  咔嗒,再度合上的拉門將所有聲音阻擋在外,隔音性能良好的拉門現在只能隱約聽到有模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葉山隼人轉身看向瞪大眼睛的侍奉部一行人,無奈地笑了笑。

  “嘛,就像雪之下同學你們看到的一樣,現在外面走廊上已經擠滿了想要看材木座同學的人,我跟他們說別衝進來,我會進來確認一下然後告訴大家結果,幸好大家都肯給我面子相信我。”

  “……”

  雪之下雪乃的臉有些發青,剛纔外面那一幕屬實是有點震住她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算了,葉山你們就留在這裏吧,你們幾個在這裏總比外面那些人衝進來的好。”

  平冢靜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聽到她的肯允後,剩下幾個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三浦優美子更是有些得意地向雪之下雪乃挑了挑眼睛,但再度被她無視。

  “初次見面,你應該就是材木座同學了吧?”

  葉山隼人從沉默不語的比企谷八幡身邊走過,走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材木座面前,微笑着伸出自己的手。

  “呃……你好?”

  材木座看着眼前這個金髮帥哥,縱使他向來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中二病,但也對眼前這個名氣上在總武高和雪之下雪乃並駕齊驅,甚至還超出一頭的國王級現充人物有所耳聞,有些猶豫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胖臉上拉出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

  這就是死宅的通病,不論之前嘴上說得多麼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當真正實踐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慫不拉嚕放⒌臅r候更是如此,網絡上無話不能談的情聖來到現實中只會變成一個重度殘疾的聾啞人。

  “你不需要感到這麼拘謹,畢竟你現在的名氣可比我大多了,世界上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爲了守護大家的笑容而戰!」——這句話聽起來可是很帥的哦,而且你還爲此付出了行動,確實讓人感到敬佩,我可做不到像未來的你那樣。”

  說到這裏,葉山隼人雖然臉上仍舊掛着微笑,但看着材木座的雙眼卻變得有些深邃,眼中閃過莫名複雜的意味。

  “呵。”

  雪之下雪乃聽到他的話後冷冷笑了一聲,笑聲中有着毫不掩飾的譏諷。

  “雪之下!你什麼意思?想要吵架是吧?”

  聽到這聲冷笑的三浦優美子再也忍不住了,掙脫了肩膀上戶部翔的手掌,滿臉怒意地走向她,而雪之下雪乃也掙脫開由比濱結衣抱住自己的雙手,面無表情地站起來。

  “如果你希望的——”

  “好了,別吵了。”

  比企谷八幡忽然插入即將爆發爭吵的兩人中間,雙手伸出各自對準正走向彼此的兩人,其中由於三浦優美子胸前過於有料,伸出的手掌差點按了下去。

  “噫!比企尾你幹嘛,你是不是想非禮——”

  “視頻裏的材木座有危險了。”

  沒等羞紅着臉雙手抱胸的三浦優美子向他呵斥,比企谷平淡說出的話就將這場爭吵完全壓下,所有人下意識地再度看向各自播放着視頻的手機。

  【“唔!”】

  【材木座雙手持着青龍棍橫在胸前,棍身卡入刺來的長戟戟刃縫隙間,擋住了刺向自己胸口的兇刃,避免了昨天被穿胸的慘劇再度發生。】

  【但即使如此,巨大的力量也推着他不斷向後倒退,直到撞在一面牆壁上,Baduu獰笑着加大沖刺的力道,長戟抵着青龍棍的棍身壓迫向材木座的左胸,鋒利的戟刃尖端已經刺入了藍色的甲冑裏,鮮血從刺入的傷口中流出,熟練地用日語嘲諷道。】

  【“怎麼了,KUUGA?你現在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閉,閉嘴!本將軍再爛也比你這個該死的蝗蟲好!”】

  【材木座死鴨子嘴硬的反駁着,持棍的雙手微微發抖,眼睜睜的看着長戟刺入胸口,戟刃一點點將傷口擴大。】

  【“是嗎?希望你的嘴巴比你手中的棍子要硬!”】

  【Baduu話音落下後忽然踢出一腳踹在材木座的腹部上,將他踹得撞穿身後的牆壁飛出落進身後的一個空泳池,整個人在殘留着水跡的泳池底翻滾了好幾圈。】

  【“咕啊!”】

  【材木座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腹部發出痛苦的聲音,那一腳正好踹中昨天被貫穿的傷口,劇烈無比的痛楚幾乎要讓他背過氣去,整個人縮得跟煮熟得蝦子有得一比。】

  【頭頂傳來的聲響讓材木座一個激靈,下意識往旁邊一個翻滾,漆黑的雙頭戟一端刺入了他原本頭部所在的位置,戟刃刺穿泳池的瓷磚。】

  【這讓他渾身一陣發毛,如果剛纔沒有及時躲開,那這一戟已經可以讓自己變成物理意義上的沒頭腦了。】

  【“嗚啊!!!”】

  【可沒等材木座站起來,來勢洶洶的Baduu不給他任何機會地拔出長戟刺向他的胸前,材木座情急之下也只能咬牙單手拿着青龍棍戳向它,結果因爲他手掌握在青龍棍的中段而導致長度不足,被對方搶先一步刺中,痛苦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材木座整個人被Baduu拿長戟頂在泳池壁上,黑色的戟刃刺入他的右胸口,血液汩汩地流出。】

  【而這已經是材木座躲閃的結果了,如果剛纔沒有側身用右胸頂上,那這一擊將直接刺穿他位於左胸的心臟。】

  【“看來你的嘴巴也跟你的身體一樣諏嵚铮琄UUGA!”】

  【Baduu雙手握住刺入材木座右胸的雙頭戟,僵硬的嘴角拉出一個猙獰恐怖的弧度,手掌翻轉轉動着戟刃,刺入他胸口的戟刃在材木座越加痛苦的慘叫聲轉動起來,兇刃將甲冑上的鍥形傷口變成血肉模糊的窟窿,赤紅的鮮血在它手掌的轉動和材木座痛苦的掙扎下從傷口滴落流淌在兩者的腳邊,很快就積起一灘小小的血泊,血液被池底殘留的水跡所稀釋,倒映着湛藍天空的水鏡被染得一片鮮紅,如同天空也鋪上了一層紅幕。】

  “好過分!”

  由比濱雙手捂住嘴巴驚恐地看着視頻裏慘叫的材木座,雙眼的眼眶一陣發紅。

  “嘶!看起來都覺得很痛,材木座,你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