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1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可想不到米鷗在看見材木座的反應後,竟然得寸進尺地踮起腳尖後用手摸着他的頭髮。後者莫名感覺女孩這手法像是在安撫着什麼寵物一樣,眼睛頓時拉跨成了一對死魚眼。】

  【但看着眼前這張燦爛的笑臉,材木座的內心還是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一副景象在這時突然從眼前流過。】

  【——那是在主視角下抬起臉看着“自己”的一個幼小女孩,對方穿着用麻布織就的白色樸素衣裙,雙手抱住一隻按在自己頭頂的手掌,微笑着眯起眼睛,還像是小動物般用頭頂蹭了蹭手掌。】

  【這也是裏克先生的記憶嗎?材木座不由想到,隨後米鷗的聲音讓他回過了神。】

  【“這件事情,要追溯到最初我們祖先來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了。”】

  【米鷗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有着黯淡的陰霾從眸底湧現。】

  【“當初我們祖先剛抵達這片大地的時候,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們所有人形成了最初的族羣,然後便定居在這裏繁衍生息。”】

  【“形成文明最基礎的就是要有足夠的人數,而我們也謹記着祖先對我們世代的教導,貫徹着絕不傷害其它生命的原則,就這樣生活了下來,而就這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族羣內開始產生了一種相對的意見。”】

  【“發生什麼事情了?”】

  【“……族內有成員,開始對於先祖流傳下來的訓誡產生了質疑。”】

  【抿了抿嘴脣,米鷗的聲音更低了幾分。】

  【“因爲過度遵循訓誡的原因,我們從不傷害任何擁有智慧的生物,發展到後來,我們甚至連一般的動物都不會去傷害……久而久之,整個族羣從某一代開始,失去了對於‘殺戮’這一行爲的概念與認識。”】

  【“那你們確實很了不起。”】

  【材木座發自衷心地讚歎道,身爲一個現代人類,他比米鷗更加了解這種行爲到底有多了不起,甚至是不可思議。】

  【可米鷗面對他的讚揚卻並沒有感到高興,而是露出了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或許吧……可這也導致了新的問題隨之產生。”】

  【“在當初那個時代,經歷過毀滅後又重新繁衍的臨多在漫長時光中雖然不至於對過往文明的知識完全消失殆盡,可也所剩不多,我們當初的科技如果用如今這個時代的話來形容,那就是‘畸形’。”】

  【“我們確實掌握着超出時代認知的科技,但這些科技卻又恰恰具有巨大的破壞性,因爲其中許多部分有極大的可能會傷害別的生命,而我們又一直都遵循着訓誡,所以最終這些科技都被族裏的祭司們封印了起來。”】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等於要從零開始重新發展出一條不同於過往人類的文明道路,而當時的世界對於我們一族而言,環境實在是過於惡劣了。”】

  【“無數的天災連綿不絕,讓我們種植的穀物無法豐收,我們又因爲訓誡而不精通狩獵,這導致族羣裏每年都有許多成員因飢餓或者疫病死去,而活下來的人只能苦苦堅持。”】

  【“而這,就是之後一切矛盾的源頭和開始。”】

  【“……”】

  【對於米鷗所說出的這些過往,材木座只能沉默不語。臨多們不想傷害別的生命有錯嗎?這當然沒錯,當道德這一概念從人類中誕生的時候,這種行爲和思想就已經屹立在了道德的最頂端,沒有任何人能夠對於臨多們加以指摘,因爲他們真的已經立於人類道德的最高峯。】

  【可道德卻不一定適用於這個世界,因爲道德是人類所創造出來的,但世界可不是。世界有着自身的法則,人類的善惡觀對於世界而言過於微不足道。】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矛盾從最初的微小到因爲族羣內的不滿而逐漸增大,最後變成了我們整個族羣必須面對的一個嚴峻問題。”】

  【說到這裏,米鷗也無可奈何地嘆息出聲,嘆息裏蘊含着無法言說的複雜情感。】

  【“當初族羣裏有人提議,廢除先祖們所流傳下來的訓誡之一,開始學習狩獵,將其它的動物作爲新的食物來源,這樣就能夠避免許多族人因飢餓而死去,這個提議得到了許多族人的贊同。”】

  【“但同時也導致了另一羣族人的激烈反對,他們認爲不應當廢除先祖們所流傳下來的訓誡,哪怕只是一條,可一旦突破底線,那曾經發生過的災難就會有再度歸來的可能,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犯下同樣的錯誤。”】

  【“雙方就這個問題產生了激烈的爭辯,雖然最後勉強談和,但原本堅固如堡壘的族羣內部已經被撕裂開了一道不能無視的裂痕……而這個矛盾終歸還是爆發了。”】

  【“當時族羣內最勇猛的一個族人和另一個族人結伴去採摘野果作爲食物用以充飢,可那位同行的族人卻遭到了猛獸的襲擊而喪命,對方還是那位族人最好的朋友……最後,那位族人在憤怒下赤手空拳地殺死了那頭野獸,並帶着那頭野獸的殘屍和族人屍體一同回到了族內,這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有很多族人支持那位族人的做法,但也有另外的族人認爲他違背了訓誡,應當接受懲罰,曾經的矛盾再次被挑起,發展到最後……”】

  【“……族羣分裂了,對嗎?”】

  【米鷗聲音在說到這裏後已經低不可聞,而一直默然傾聽的材木座也大致猜到了最後的結局,出聲補充道。】

  【他並不意外這個結果,歷史上因爲意見和志向,乃至利益相左而分裂的組織,國家都屢見不鮮,更別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族羣。尤其是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問題,此類矛盾積累到最後導致的後果都是如此大同小異。】

  【“……沒錯。”】

  【“而那隻被分裂出去的族羣,就是後來的古朗基?”】

  【“嗯。”】

  【在材木座的提問下,米鷗眼神落寞地閉上了雙眸,眼睫毛因爲內心的痛苦而一直微微顫抖着。】

  【“當時被分裂的臨多一族完全想不到,事態在後面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沒有阻止族羣被分裂,是臨多有史以來最大的錯誤。”】

  【女孩低着頭,纖細肩膀因爲心緒而輕微地抽動,材木座伸手扶住了她,沉聲說道。】

  【“後來……發生了什麼對吧?就是導致那些被分裂的族人變爲如今古朗基的原因?”】

  【“是的,材木座先生。”】

  【雙手攥着自己的裙子,女孩低聲說出了之後的發展。】

  【“當初,許多志同道合的族人隨着那位族人一起離開了族內,這其中就包括了族內當時的祭祀,她和那位勇士是戀人關係,所以毅然決然地捨棄了自己的職責……而這件事,纔是真正爲之後的一切埋下了禍源。”】

  【“那位祭祀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有什麼問題那麼簡單,而是那位祭司是族內世代流傳下來的祭司一系的血脈,每一代的每一位祭司一直都擁有着超出我們想象的神奇力量……對,就是材木座先生你們口中所稱呼的超能力。”】

  【“超能力???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還是可以遺傳的?”】

  【材木座在聽到這個詞彙後喫了一驚,但隨即就釋然了下來。畢竟他這一年來隨着和那些古朗基打了那麼多次交道,要說還能夠繼續保持着以前的唯物主義觀點,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區區超能力而已,要讓現在的他喫驚還很困難。想要動搖現在的材木座心境,除非《聖經》中所記載的神明能夠直接出現在眼前。】

  【——可米鷗接下來說出的話,將材木座的冷靜完全打成了粉碎。】

  【“沒錯,超能力確實是存在的,而且正是這位祭司,正是她……”】

  【米鷗睜開雙眸,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從未如此黯淡無光。】

  【“在後來,喚來了『究極的黑暗』。”】

  

33.戰爭揭幕

  

  【“……這是怎麼回事?”】

  【材木座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難以剋制地加快了搏動的速率,這一年來久經生死戰鍛鍊而達成的冷靜心態像是被山峯砸入的湖泊,泛起的波紋衝擊着全身的神經末梢。】

  【材木座明白,自己接下來終於能夠知曉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的了。無論是這一系列戰鬥最開始的源頭,以及繼承了這份命叩乃麄冊谧罱K將前往什麼樣的結局。】

  【“古朗基一族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起源於族羣的分裂,以及那位祭司的離開……”】

  【東京都,世田谷區,駒澤,中央體育館。】

  【 03:25 P.M 】

  “你大爺的!!!”

  就在米鷗即將說出這一切的真相之前,光幕的視頻便陡然切換,一個巨大的體育館出現在其上。

  這一幕直接逼迫得在光幕外被剛纔講述的故事完全吸引,正看得望眼欲穿的佐藤和真差點一頭從牀上栽倒。數塊仙貝頓時和盛放的盤子一同掉落在地板上,他在猝不及防下直接罵出聲來。

  “搞什麼鬼!偏偏是在聽到最精彩和重要的地方就斷掉!那些原始人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種怪物的,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佐藤和真的臉上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雙眼眼白布滿了血絲,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光幕。

  他頓時被這充滿既視感的一幕喚醒了極度不好的回憶,身爲一個姓氏爲富堅的老偾叭沃覍嵎劢z,現任黑粉頭子,佐藤和真已經快要被這種故事發展到重要情節就切換或斷掉的景象搞出了PTSD。

  佐藤和真猶記得自己當初年少無知時興致勃勃的等待着《全職獵人》久違數個月之後的再一次更新,然後被劇情完全吊起了胃口,做好了繼續等待一個月的覺悟,想要向世人證明自己的虔諒奈赐噬�

  即使膜拜的神明已經日暮西山,但黃昏才能夠見證信徒的忠眨�

  然後他就等了一年,最後只等到了來自於老俅蚵閷⒂执筅A特贏的消息。

  拜此所賜,他在論壇上誇下的海口和舌戰仠羣儒被當初噴輸的那些噴子重新釣了起來,加精置頂在論壇頂部遭受羣嘲。如今還有一堆人在帖子下方留言等着讓佐藤和真履行當初許下的,如果老僭俅螖喔^半年就在WC直播大嘗shit的諾言。

  事後羞憤欲絕的佐藤和真直接因愛生恨,真愛粉轉極端黑,用一個月的打工錢買下了一堆刀片和一封雞血書一同寄向jump。而jump對這份驚悚的禮物表示見怪不怪,因爲他們這些年光是因此收到的子彈都能夠堆滿一個房間了。

  可起碼那時候的佐藤和真還能夠向jump這個專業擋箭牌發出威脅,但面對眼前這面至今都不知道底細的光幕,他想找人罵都不知道找誰。內心極度憋屈的他只能選擇無能狂怒,而除了他這個房間之外,此時外面同樣罵聲連天。

  顯然,人們總是對於故事在關鍵劇情開岔路的橋段充滿了惡意,這一點無論在哪一個世界都通用。

  【此時因爲正好逢體育館修繕的時間,所以即使如今時間正值週六,但整座體育館還是沒有半點人聲,就連負責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都因假期而回家休息。】

  【現在這座龐大的建築明明被陽光照耀着,可通體卻徽肿乓还稍幃惖年幮爸畾猓@股邪氣流竄在體育館內部的每一條通道。本就寂靜的內部在這股氛圍的襯托下變得更加暗沉,莫名令人聯想到中世紀傳說中有吸血鬼居住的破舊古堡,即使在白晝未去的時間段都令人本能的感到恐懼。】

  【這點上動物的直覺比人類更加敏感,以這座體育館至少三公里的範圍之內,所有動物都安靜了下來。家養的寵物躲在蛔友Y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昆蟲們大多都藏匿在樹幹或泥土裏,而鳥雀則從林中振翅起飛後向遠方拼命地飛遠,這其中還包括了原本已經準備從北方飛到這裏過冬的那些。】

  【因爲動物們通過DNA中對於危險的預知基因能夠清楚感受得出來,如今這座體育館裏雖然沒有吸血鬼,但卻有着比吸血鬼恐怖不知道幾何的生命體存在着。】

  【空曠昏暗的體育場中央如今只有一盞燈被打開,在直射下的燈光中,兩個身影靜靜地面對面相互站立,卻不發一言。】

  【不久前從醫院回來的Baruba面無表情地抱胸站着,而她對面就是Dorudo。此時它已經變回了原形,但渾身衣物還殘留着之前被神經斷裂彈攻擊後留下的痕跡,衣衫襤褸且佈滿了血跡,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它環在脖頸上的圍巾。】

  【它同樣沉默地站着,同時左手還懷抱着一個牛油布抱起來的物品,腳邊則放着一個塑料袋,裏面是那塊被破壞的石制算盤。】

  【“令人厭惡的味道。”】

  【冷漠威嚴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站在燈光下的兩者默契轉頭向一處位置望去,身穿着軍裝的剛毅男子踩着沉穩的腳步在燈光下逐漸顯露出身形。】

  【Gadoru目光在前方的Baruba和Dorudo身上來回巡視,凝眼看了一下Baruba之後,目光緊緊鎖定在Dorudo的身上。】

  【“你的身上不止有自己鮮血的味道,還有臨多戰士的氣味,而且這股氣味的主人正在不斷逼近這裏。”】

  【“……之前和Daguber的戰鬥中,被他算計了一手。”】

  【Dorudo陡然伸出右手,然後並指撕開胸前的衣物後刺入自己的胸膛中央,緊接着張開手指在體內攪動起來。】

  【肌肉被撕裂發出裂帛似的響聲,而骨骼被撥動時更是不斷髮出爆響,兩者重合後令人頭皮發麻,而淋漓鮮血更是從傷口處沿着Dorudo的手掌不斷流淌在地。】

  【但目睹這血腥一幕的Gadoru和Baruba都面不改色,而身爲當事者的Dorudo更是連一聲痛哼都沒有發出。在約一分鐘之後,它的右手從胸膛創口處將某個臟器給掏了出來,按傷口位置來說應該是肺。】

  【“……應該就是這個了。”】

  【右手捏着自己的肺部,Dorudo聲音有些失真和模糊地說道。它右手大拇指硬生生從這顆血肉模糊的肺部上將某個東西給摳了下來,掉落在地發出黃銅特有的清脆聲響。】

  【那是一顆細小的子彈,子彈末端有着四條細小的反鉤伸出,同時中部鏤空,裏面正在不斷閃爍着微弱紅光。而下一秒這顆子彈就被當頭踩下的軍靴碾碎,Gadoru讚歎道。】

  【“不愧是被Daguba看中的戰士,連你都在他手中喫虧,確實具有成爲『N』的可能。”】

  【上一句還是讚賞,但下一句的語調便陡然轉變,充滿了殺氣和戰意。】

  【“——前提是,他接下來能夠活着。”】

  【“你的下一個目標就是Daguber嗎?”】

  【Dorudo重新將自己的肺部塞回了胸膛中,而一直默不作聲的Baruba聽到Gadoru的話後,抬起臉來平靜地說道。】

  【“當然,像他這樣傑出的戰士怎麼可能放過?無論結果是我殺死他還是他殺死我,這場戰鬥都不會有遺憾。”】

  【Gadoru走過來,瞥了一眼她之後重新將目光轉向Dorudo,聲音重新變得冷漠了下來。】

  【“處理好了嗎?”】

  【“……之前的數屍盤已經被徹底破壞了,無法修復……但『Nu』在被Daguba殺死之前還留下了一件備用品,用來替代沒什麼問題。”】

  【Dorudo左手將那個牛油布包裹遞了過去,而Gadoru也不客氣地伸手接過,揭開牛油布之後露出裏面的東西。那正是一件和Dorudo腳邊塑料袋裏同樣毫無二致的數屍盤,唯一區別就是略微有點陳舊。】

  【“還行,確實可以用來代替。”】

  【檢查了一遍這個數屍盤的質量之後,Gadoru輕微頷首,直接將數屍盤遞給了一邊的Baruba。】

  【“但是你的遊戲只能從現在重新開始,之前的遊戲人數作廢,可時間還是按照原來定下的時限……沒問題嗎?”】

  【Baruba收起這件替代品,看着Gadoru詢問。】

  【“無所謂,對我來說,就算只剩下一天時間也足夠了。”】

  【Gadoru對於這個不公的結果也沒有什麼異議,表情更是毫無變化。但隨着它將目光轉移到沉默的Dorudo身上,聲音就變得和眼神一樣攝人而威嚴,每一句話都流溢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但這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用這個時代臨多的一句話來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爲了向我之前作廢的遊戲,以及那些在我手中光榮死去後卻變得毫無價值的臨多戰士負責——你要負起這份責任,光榮的去死。”】

  【“……請便吧。”】

  【對於Gadoru這沒有絲毫掩飾想要殺死自己意圖的“請求”,Dorudo只是平靜的應允。聲音中沒有絲毫驚恐或憤怒,因爲它早就已經在自身長久的生命中失去了對於死亡的畏懼。】

  【得到答覆的Gadoru也不廢話,高大的身形在扭曲中變爲如今已經成爲警視廳噩夢的獨角仙型古朗基。而Dorudo的身形也被旋風所包裹,兩根黑色的浮萍拐伴隨着藍色的光芒從右手心中延伸而出。】

  【兩股強悍無匹的壓迫力頓時在整個體育場中瀰漫,在這股壓迫力下,頭頂那唯一一盞打開的電燈頓時光芒明滅不定地閃爍起來,彷彿像是在爲這場兩位古朗基一族中最頂級強者即將爆發的戰鬥而感到畏懼。】

  【“……”】

  【看到這一幕後,一邊置身事外的Baruba沒有說什麼,乾脆利落地轉身拿着數屍盤的代替品慢慢走遠。在剛纔Gadoru將數屍盤交給自己時,她就知道了對方想幹什麼,而另外變身完畢的兩者也默契的沒有在這時動手,只是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直到隨着她背影走遠,並且進入場館側面甬道的下一刻,耀眼的藍色光芒在身後的體育場中亮起,隨後數道暴烈的風刃將入口切割破壞,落下的碎石堵住了甬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