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00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黑金色的超古代甲蟲用現代人無法理解的語言述說着,而單手抓住它爪子吊在下方的材木座話還沒有說完,聲調就陡然一變,變得急促而凝重。】

  【下方那巨大的傘狀蘑菇雲被烈風撕裂開一個貫通的圓,深綠色的直線形風矢射穿剛纔葛萊姆所在位置的空氣,然後向着遙遠的天際飛去,沒入漂浮於大地數萬米高空的雲層裏。】

  【數秒後,那朵巨大的雲團以光線沒入的區域爲中央向四周離散,陽光因爲失去了雲層的阻攔撲打而下,可照耀在身上的溫度絲毫無法讓材木座的內心溫暖,只有流遍體表每一寸肌膚的冰冷。】

  【“可惡!”】

  【看着下方那烈火繚繞的新宿區以及頭頂萬里無雲的天穹,再度躲過一劫的材木座狠狠咬緊了牙關,Gadoru實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原本只能用於射擊和感知的天馬形態攻擊在它手中簡直變成了無形的巨大劍刃,所過之處將一切都切斷,這份對於風元素的控制力更是讓材木座根本無法理解,即使是他在開啓元素模式的形態下都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敵人每一招所造成的破壞對於城市而言都堪比天災,材木座在剛纔短暫的交手中清楚了一個事實,如果在這裏開打的話,在彼此分出勝負之前就能夠徹底將新宿區連同周邊區域一起蕩平。】

  【“必須把這個傢伙給引到原定的板橋區那邊纔行……葛萊姆 !”】

  【低頭遙望着下方那個在大廈頂部若隱若現的身影,葛萊姆在指令下載着材木座再度提升速度,快速向着板橋區的方向而去,短短瞬間就消失在了遠方的空中。】

  【“哼~”】

  【看着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Gadoru冷哼了一聲後放下舉起的手弩,黑色的煙霧飄散而來,它的身影在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它當然清楚材木座這麼做是爲了什麼,但無所謂,Gadoru從不畏懼任何挑戰,既然敵人想要更換場地,那就如對方所願。】

  京都府,北宇治,吹奏部。

  “喂喂喂……開什麼玩笑。”

  之前光幕上那在未來出現在母校的未確認生命體所造成的騷亂還未完全散去,但如今光幕這突擊性的戰鬥又讓這裏再度陷入了更深一層的死寂中。

  黃前久美子捂着自己紅腫的右半邊臉,目瞪口呆地看着光幕之中被硝煙與火焰吞噬大半的新宿區,細密的汗水從側臉流淌而下,整張臉龐這一刻都隱隱地抽搐着。

  “這次的敵人也未免太超規格了吧!材木座先生他們真的沒問題嗎?我感覺這次就算他和高坂先生兩個人一起上都贏不了這個怪物!”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另一隻手摟住旁邊那隻潔白纖細的大腿,可憐兮兮地仰起頭說:

  “麗奈,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我對你可是真心的!就算不要那座別墅當作彩禮也行,我們現在就閃婚後出發去——”

  “就、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改變不了久美子你這色狼加性騷擾大叔的本性!”

  忍無可忍的狠狠一拳捶在黃前久美子的腦袋上,直接將她錘暈了過去。一臉可疑緋紅的高坂麗奈用力掙脫了對方抱住自己大腿根後更是得寸進尺想要伸進裙底的手掌,敏感帶被觸碰的奇異感覺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差點雙腿都軟了。

  高坂麗奈搖了搖頭,將這股令人羞惱的感覺甩開,她看着光幕上顯示的景象,一雙絳紫色的眼眸深處有着濃郁的擔憂湧現。

  Gadoru展現出來的實力委實太過可怖,完全震懾住了她,同時也讓她開始忍不住擔心起與其相關的人。

  “表哥……”

  和自己生活過於遙遠的“材木座義輝”先不談,高坂麗奈記得很清楚,"高坂京介"在如今無法使用G1的情況下,只能使用次一等的GOΩ型裝甲,但依照如今敵人的力量來看,只使用這件裝甲根本就是上去送人頭。可她也清楚自己那個表哥的性情,他面對這種情況,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雖然就算在現實中兩人的見面次數也沒有多少次,但終歸有着血緣聯繫,所以她還是止不住爲對方感到擔心。

  而說曹操,曹操就到,下一刻光幕上的影像便切換成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惡!材木座已經和三十六號交手了嗎!?”】

  【左手按下剎車閥,高坂抬頭看着遠處新宿區那沖天的黑霧與烈火,耳邊隱約還能夠聽到那裏傳來人們的慘嚎與哭聲,面具下的牙關狠狠摩擦了一下。】

  【第三十六號的襲擊實在是太突然了,事發到現在都不足五十分鐘,而且目標還好死不死的正好是負責維護秩序的警視廳,警察們如今光是引走和躲避對方的追殺便已經精疲力竭,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進行有效疏散和處理。】

  【依照新宿區的人流量,光是現在的景象最起碼就造成了四位數以上的市民慘遭罹難……想到這一點的高坂右手將握着的機車把手捏得咯吱作響,鋼鐵所鑄的手把在巨力的揉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高坂君,我安裝在葛萊姆身上的發訊器現在正在地圖上快速移動,義輝正在帶着第三十六號前往板橋區。”】

  【耳機裏傳來海老名姬菜的聲音,位於研究所的她看着眼前電腦屏幕顯示的地圖裏不斷向板橋區移動的藍色光點,表情凝重地拿着麥克風講道。】

  【“以你現在的位置全速前進的話,應該能夠趕到那裏對義輝進行支援,快點!”】

  【“……啊,收到。”】

  【所幸他的理智並沒有被怒火吞噬,在極短暫的時間中於心裏權衡了一番利弊後,高坂放棄了去救助新宿區的人們,沉默地發動機車向着板橋區的方向前進。】

  【但就在剛剛越過千代田區的邊緣抵達文京區時,高坂又再度狠狠按下剎車閥,機械·衝鋒者(machine·charger)的後輪與地面摩擦出熾烈的火星白霧,車身在驟停的慣性下漂移了近十米的距離。】

  【“爲什麼停下來了,高坂君?”】

  【海老名的詢問從頭盔的內置耳機中傳來,但高坂已經顧不上回答她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不遠處一棟大廈頂端,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是——B9號!”】

  ……

  【Dorudo抱着算盤站在大廈的頂端,從身後飄來的黑霧在即將觸及它的身軀時卻在數米外如流水衝石般向兩邊散開,一雙被髮絲遮掩的棕色眼睛古井無波地看着板橋區的方向,輕易地越過數十公里的距離看到那裏如今發生的一切。】

  【身後的慘狀與人們的哀嚎沒有對Dorudo那枯井般的內心產生絲毫觸動,它目視着板橋區,喃喃地說道:】

  【“遊戲要暫時終止了嗎……不過依照雙方的實力差距估計也停止不了多久。”】

  【Dorudo低頭看着懷中的算盤,伸出手掌撥弄了幾顆算珠。】

  【“目前有效擊殺數四百五十七,離目標還差得遠——”】

  【話未說完,石制的算盤在面前陡然崩裂開來,隨之濺起的還有淋漓赤紅的鮮血。】

  【在從遠處響起的槍聲中,Dorudo渾身上下發生微小但劇烈的爆炸,衣物的碎片伴隨着肉體表面迸濺的血液四散,Dorudo在劇烈的衝擊力下後退了好幾步,背部靠在身後鋪滿彈孔和自身血跡的牆壁上。】

  【“神經斷裂彈·霰彈形。”】

  【放下手中由兩把短槍組合成狙擊槍模式的機械·奪命者(Mechanical · Lifekiller)和機械·追惡者(machine·Chaser),站在另一棟大廈頂端的高坂透過頭盔的放大視野看着倚靠在牆壁上低垂着頭的Dorudo,聲音冷漠地說道。】

  【“被視爲你們視爲獵物的人類武器命中的滋味如何?殺人遊戲的裁判。”】

  ……

  【東京都,板橋區。】

  【在剛纔,所有於這邊動工的工人們接收到警視廳的消息之後便作鳥獸散,就連價格昂貴的施工工具都被拋棄在這裏,畢竟再貴重的外物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板橋區原本是東京都重要的一個工業區,但自從第三十號的事件中被戰鬥的餘波徹底掃平之後,直到如今都沒有緩過氣來,不久前纔在各方扯皮下確立了重建的計劃。】

  【所以現在這整片區域隨處可見在重建中的樓宇,那場戰鬥的餘波甚至將河道原本的流向都給更改,入目所及的地面都鋪滿了木板與木橋,建築羣連外磚都沒有貼上的水泥牆壁暴露在空氣中,整片區域都顯得蕭瑟而荒涼,如此破落的區域出現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裏,反而給人的感覺像是很多賽博龐克遊戲中經常出現的場景地圖。】

  【而在時隔數個月之後,當初造成如今板橋區這一慘狀的“真兇”再度回到了這裏。】

  【藍色的身影從數十上百米的高空中墜下,在抵達了板橋區的中央區域之後,材木座便鬆開了葛萊姆的爪子跳下,落地時的衝擊捲起了滿地的灰塵霧霾。】

  【材木座在落地後就立即站起身來,可還不等他轉過頭,一道青色的風矢便從身後建築物的陰影中射出,直接命中了他的後背正中心。】

  【“唔哇!”】

  【他根本沒有預料到剛降落就會遭到伏擊,所以整個人慘叫着被擊飛了出去,材木座空翻着砸入一棟重建中的大樓一層,在一堆木板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卸去慣性停下,白色的煙霧從他背後的傷口上緩緩升起。】

  【“呃……”】

  【材木座雙手撐地後勉強支起上半身,背後傳來火辣如烙鐵的痛感,他看着從遠處的建築陰影下緩緩走出的身影,一滴冷汗從後腦勺的頭盔流下。】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裏的!?】

  【Gadoru可不會回答材木座的問題,看到他站直身體之後,右手再度握着手弩舉起,四周的烈風向着射擊口前匯聚。】

  【“!”】

  【令人頭皮發麻的危險感刺痛着神經,材木座顧不得思考,連忙一手抄起旁邊一根斷裂的短木,同時伸手按在腰帶之上,藍色的靈石在瞬息間變爲綻放着耀眼輝芒的炫紫。】

  【“超變身!”】

  【砰——】

  【射擊的聲音和材木座的喝聲同步響起,奪命的風矢向着材木座的方向射出,但一層層的岩石壁壘也在同時升起,阻擋在箭矢沿途的路線上。】

  【可這枚體積對比巖壁而言就如草芯般纖細的風矢卻輕易的突破了壁壘的阻攔,連成一排的壁壘甚至連哪怕一秒的時間都無法爭取到,就像是被燒紅的鐵針刺穿的紙片般輕易貫穿。】

  【而這枚風矢在貫穿了全部的阻擋之後,迎面擊中了一把橫起的大劍側面,劍身與箭矢尖端碰撞的那一刻,強悍得堪比十五級風暴的颶風直接從底部將這棟建築崩毀,而殘片在沒落地時便被風罩撕碎。】

  【“咕——!!!”】

  【巨大的衝擊力從劍身上傳導到雙手,隨後遍及全身,即使咬緊了牙關,但材木座覆蓋着重擊的身軀仍舊無法遏制地不斷後退。】

  【啪嚓。】

  【危險的碎裂聲在這時傳入耳中,材木座頓時驚悚地見到,手中的泰坦劍正由箭矢命中的中段不斷蔓延開細密的裂痕,並且速度極快。】

  【這怎麼可能!???】

  【材木座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眼中所見的景象,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處於泰坦形態的元素模式。這個形態的防禦力無可置疑,即使在之前面對第三十五號那壓倒性的重擊時,鎧甲即使不斷破碎但依舊能夠保護住自己不受到致命性傷害。】

  【可如今這只不過是對方普通形態下的隨手一擊而已,甚至連強化體都沒有使用,他的全力防禦就已經瀕臨崩潰,這天差地別的差距讓材木座根本無法置信,這傢伙到底有多強!?】

  【就在思考的這短暫時間,裂紋已經遍及了整把大劍,隨後這把無堅不摧的神兵便在材木座的注視之下轟然破碎。】

  【巨大的爆炸這一次從板橋區的中央升起,聽到這動靜之後,一些還滯留在區域邊緣的工人連忙加快了跑路的速度,唯恐接下來被波及。】

  【Gadoru目視着前方硝煙升騰的坑洞,依舊舉着弓弩沒有放下,因爲它知道這一擊並沒有殺死目標。】

  【甚至在感知之中,一股遠超之前的強大氣息正逐漸升起,Gadoru在這場戰鬥中首次感受到了一股真正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危險感。】

  【金色的劍光在煙霧中閃滅,隨後巨大的風壓將霧氣壓向Gadoru的方向,被壓得極低的濃霧就像是流動的灰色潮水,從它腳邊席捲而過。】

  【放下手中模樣兇悍的重劍,材木座抬起自己紫金色的雙眸直視向Gadoru,最後一塊鎧甲的碎片從胸膛墜落,露出那神祕絢麗的金色紋路。】

  【 空我·泰坦形態·精神昇華(地)·二階 】

  【在剛纔那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材木座再也無法選擇留手,直接使出了自己最後也是最強的底牌——第五元素之力。】

  【只不過短短一兩次的交手,材木座便徹底明悟了。面對眼前這個敵人,除了第五元素之外,剩下的四大元素根本就無法殺死對方,甚至連招架都做不到。】

  【Gadoru的實力便是如此恐怖,已經不能夠用力量的強大或純度來形容,因爲它就是“強大”的代名詞,亦是“純度”本身。】

  【這就是『GO』集團最後一個古朗基,同時也是集團首領的Gadoru,強悍得遠遠超越材木座曾經所面對的任何對手,在它的面前如果還敢藏拙,那真的與自殺無異。】

  【感受着體內極速流失的力量,材木座不敢有絲毫停留,接下來必須速戰速決!】

  【第五種力量嗎?】

  【而Gadoru在看到材木座這個模樣之後,雖然表面上沒有絲毫異樣,但一雙青色的狹長複眼卻有着微弱的金色光輝閃過。】

  【“……哼。”】

  【——不過如此。】

  

24.恐怖(4K)

  

  【“呼……”】

  【沉重的吐息從臉部微微張闔的口器邊緣溢出,材木座握緊手中的重劍,邁步向着Gadoru走去,他落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引起周遭地面木板的震動,像是象羣齊齊踏步。】

  【面對威勢和表現相比之前天差地別的材木座,Gadoru沒有絲毫的動容,它只是再度扣動了扳機,迅疾的風矢從射擊口向材木座射去。】

  【風矢命中了材木座的胸膛,原本無堅不摧的攻擊這一次反倒直接被胸甲震成了透明的碎流,但龐大的衝擊力也讓材木座前進的步伐後退了一步。第一次,他在使出這個形態之後還會被敵人的攻擊擊退,這是在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像是被人用錘子捶打的痛感從胸前傳來,材木座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時一悶,微甜的氣味從喉嚨裏翻湧。】

  【但他強行壓下了這股感覺,在Gadoru繼續扣下手弩的扳機之前,抬起空餘的左手面向它,手掌猛然合攏。】

  【嗡——】

  【“唔……”】

  【被精神能量染成金色的『地』之圖騰在Gadoru腳下綻放而開,強悍如山嶽臨身的重壓以圖騰爲範圍圈升起,Gadoru只感覺手中的弓弩重量在這一刻相比原本數十上百倍的增加,措不及防下鬆手任其墜下。】

  【墜下在地的弓弩形態變得慘綠,然後退化回一塊小小的月牙形勾玉,然後跪下的膝蓋正好將其壓進土壤裏,Gadoru在悶哼聲中屈膝半跪,以它的身體爲中心,密集的裂紋在土壤之上擴散延織,形狀就像是被雷電擊中的樹皮表面所泛起的紋路。 】

  【什麼樣的壓迫可以讓地面都出現地裂的現象?這已經不是重量能夠辦到的事情了,因爲這種情況一般只會出現在地震現場,尤其是七級以上的地震才能夠發生這種現象。地面的表層在極致的重壓下就像是湖泊的表面一樣波瀾起伏,將Gadoru從腳尖到腹部的半個身體都“吞沒”了進去,僅僅只留下胸膛往上的部位暴露在外。】

  【就是現在!材木座連喘氣的餘韻都沒有,手掌鬆開,在力量的操控下鬆軟如泥的地面在這一刻重新凝固,他以這整片區域作爲囚唬瑢adoru死死束縛起來,也讓它根本無法逃避。】

  【隨後,材木座立刻舉起了重劍,透明的波動以劍身爲中心擴散,四周還未建成的建築物在這時都微微晃顫起來,隨後外部的水泥逐塊崩裂,向着他所舉起的劍刃漩渦般纏卷而來,補拙的巨形之劍逐漸成型,鋪天的陰影在這片區域中升起。】

  【足有數十米高的石之劍身就宛如一面巍峨的山峯般,僅僅只是揮動,空氣便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強烈的風暴將周圍的塵沙漫卷上天。】

  【 泰坦昇華·災厄破魔劍 】

  【如今一切行動能力都被束縛的Gadoru只能雙手撐着地面待在原地,它抬頭仰望着前方巨刃將自己完全遮蓋的陰影,仍舊沉默不語。】

  【但在陰影的遮蔽之下,它青綠色的複眼卻在下一刻轉化爲紫色,泛動着幽冷的色彩。】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贏了!”

  看着光幕上在使出第五元素之力後穩站上風的“材木座義輝”,以及被大地吞沒半個身軀的Gadoru,平冢靜狠狠握緊了拳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因爲之前戰局變化而提起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終於決定勝負了,不愧是這個什麼『基博魯』遊戲準決賽的參戰選手,力量真是強得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