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武藤徹懵懂地說道,而他這番話恰好直接挑撥了結城夏野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一年多來被強制搬到這個村倐子以及對於父母埋藏在心裏的怨念化爲最直接的憤怒噴薄而出。
他驟然轉過身,一雙往常冷漠的眼睛裏此刻怒火難遏地說道。
“小徹你是不是想發展外場村想瘋了!就連優點和缺點的概念都能夠搞混?這座村子竟然距離九郎嶽和那座該死的遺蹟這麼近,這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亡缺陷!”
“爲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我沒法不生氣!特別是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你到底知不道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武藤徹在好友從未見過的怒吼下直接懵了,聲音結結巴巴地詢問,而結城夏野對此毫不停歇地說道。
“光幕裏九郎嶽的那座遺蹟,如果現實中也真的存在的話,就代表現在正有一堆從超古代存活下來的怪物沉睡在距離這個村子不過七個山頭外的土地裏!一旦那些傢伙就跟之前影像上一開始顯示的同樣復甦時,這個外場村就會成爲距離它們直線上最接近的人類聚居地!”
“雖然之前我們沒有在影像上看到有關於它們來到外場村的畫面與報告,可一旦那些傢伙發現這裏還有一個村子的話——”
濺起的豔麗與赤紅的熾光照耀了一瞬兩人的側臉,武藤徹和結城夏野的表情驟然凝滯,並同時轉頭看向之前被結城夏野一手揮開的光幕。
那上面此時顯示出來的景象,完全擊碎了武藤徹之前美好的暢想,也讓結城夏野的表情變得陰沉無比,火光照在他臉上的弧度就像是在照着一具封塵的石雕,詭祕而驚悚。
“……就會變得跟現在一樣。”
【此時此刻,外場村這座與世隔絕的村莊再也不復以往的寂靜平和,往昔的一切都被打破。】
【這裏,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被死亡所包圍的村莊。】
【放眼所及盡是鮮血與火焰,赤紅的血液遍佈整個村子內部所有的街道,炙熱的烈火在肉眼範圍內幾乎所有民居上燃起,濃郁的黑煙升騰而上,天空都彷彿因爲這裏發生的一切而變得鮮紅黯淡。】
【一個小時之前,這裏還很安靜,只是一隊據說是附近山上某個遺蹟的調查員因爲任務而來到這裏修整,他們在跟這裏負責做主的尾崎醫院少院長做了交涉之後,村裏的廣播突然發出了通知,讓所有村民在家裏緊急避難,因爲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將要席捲而來,務必關緊門窗,千萬不要出門。】
【儘管看着天邊那似乎連流動都透着悠閒的雲朵,所有村民都對於這個說辭抱持滿滿的懷疑,但攝於尾崎家世代積攢下來的威嚴,村民們還是選擇了照做,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窗。】
【而一個小時之後,那巨大的風暴果然如他們少院長所說的一樣如約而至,帶着鮮血,所過之處烈火蔓延,焚盡一切。】
【這個村子不止地理位置偏僻,就連與外界消息的連通也顯得極爲閉塞,因此當Gooma以古朗基形態出現在村門口時,坐在那邊樹下聊天的村民們甚至都有些反應過不來,呆呆地看着這個面目猙獰的怪物向他們走來。】
【直到Gooma空手抓住其中一個倒黴的村民,當着其他人的面前在物理意義上將其撕成兩半後,高亢的尖叫從上外場的入口響徹整個外場村,所有的村民都被驚動,而警察也隨後趕到,警民與Gooma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或者說是單方面的虐殺。】
【在如今進化爲究極體的Gooma面前,普通的熱武器與人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它的利爪勝過所有的武器,體表的防禦之堅硬勝過世間一切盾牌,因此警察與爲了保護自己家園的村民儘管奮力抵抗,但他們的抗爭根本就沒有意義。】
【鮮血最後連河川都一齊染紅,當第一朵火焰燃起時,烈火很快就經由這座村莊獨特的地緣優勢擴散而開,熊熊的黑煙夾帶着人們的慘叫一同昇天而起。】
【外場村,山入區,寺廟。】
【“——有沒有誰!幫幫忙!”】
【渾身染血的戶冢彩加扛起昏迷自己昏迷過去的部下,那個名叫上條的助手跑進寺廟裏,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身上的那些鮮血並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被扛着的上條,他低垂着頭昏迷過去,右手環過戶冢彩加的肩膀,左手從手肘往下的部分卻顯得空蕩蕩的,殘留的衣袖在斷臂處包成了一個圓球,濃郁的鮮血從圓球中滲出。】
【而此時寺廟裏也不止有他們,裏面到處都鋪滿了白布,上面躺着哀嚎的傷者,警察平民皆有,傷勢最輕的也起碼沒了肢體的某一部分,大部分都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把他放到那邊去!小律,先去給他進行急救消毒!”】
【一個正低頭給另一個傷者急救的醫生看到抬着上條進來的戶冢彩加後眼神一凝,向着旁邊的綠髮女護士吩咐。】
【他正是這座外場村唯一一家醫院,尾崎醫院的院長,被村民們尊稱爲少院長的尾崎敏夫。】
【“是!少院長。”】
【女護士點點頭,立刻小跑過去幫助戶冢彩加將昏迷的上條放到另一邊無人的白布上。】
【“拜託你了……”】
【“戶冢同學!”】
【戶冢彩加還沒把話說完,熟悉的疲憊女聲從身後傳來,他立刻回頭看去,渾身沾染着污漬的雪之下雪乃懷抱着一個身穿洋裝的小女孩,站在寺廟的門口劇烈喘息着。】
【“雪之下同學?你還好吧!”】
【戶冢彩加連忙跑過去幫雪之下將那個小女孩牽過來,而雪之下喘了口氣後,立刻神態凝重地說道。】
【“戶冢同學,我們現在必須把這裏所有人都給轉移出去,現在村裏的火勢正不斷向着這裏蔓延,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什麼!”】
【戶冢還沒回答,一旁剛走過來的尾崎敏夫原本沉穩的臉色就一變,立刻踏出寺廟的門口從階梯上往下看去,入眼的一切讓他的表情幾乎凝固。】
【熟悉的村莊已經完全被湧動的烈火徹底吞沒,黑色的煙霧遮蓋了上方的天空,而在山腳的不遠處,熾熱的火舌像是有生命的蛇羣般翻卷而來,高溫令那裏的景象完全扭曲,像是無數亡靈所掙扎的炎熱地獄。】
【“我的村子——可惡的怪物!”】
【“尾崎院長,有什麼方法能夠快速撤離這裏的所有人嗎?”】
【看着這一切,攥緊雙拳的尾崎敏夫再也忍不住的怒罵出聲,而雪之下走到他的身邊,聲調保持一如既往冷靜地詢問道。】
【“雪之下小姐……”】
【尾崎敏夫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着眼前這個容貌大概是他生平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嘆息裏滿是疲倦。】
【“很遺憾,按照火勢的蔓延速度,這裏的傷者恐怕連三分之一都撤不出去就會蔓延到這裏……除非我們捨棄所有的重傷者,帶着剩下還具有行動能力的人立刻離開。”】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雪之下掃視了一遍寺廟裏遍地的傷者,尤其是那個正被戶冢彩加牽着手,神情呆滯的黑髮女孩,冷靜的眼神裏閃過不忍。】
【這裏的人本不該遭遇這樣的厄難,但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在第三號突如其來的襲擊下,現在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家園,甚至還必須捨棄自己的親人才能換得逃命的機會。】
【就跟那個小女孩一樣,她家應該是本地的豪門,但她的家人都被第三號給殺了,而他們在被殺之前拼命地用身體作爲盾牌阻擋對方侵害的步伐,從而換得了這個小女孩逃出生天,在樹立裏奔跑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雪之下他們給救了下來。】
【但傷害已經造成,儘管活了下來,可這個小女孩恐怕一生都無法從自己今天的遭遇中逃離了。】
【“沒有了,現在只能——!?”】
【“!!!”】
【話說到一半時,尾崎敏夫的神色驟變,巨大的驚駭從眼睛裏湧出。】
【而不止是他,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幾乎同樣的表情,他們向着某個方向抬頭,各色的瞳眸卻被同樣的猩紅色彩所浸染。】
【一道紅光陡然從遙遠之外的山林裏從天而起,筆直地刺入雲層之中,夕陽下本就通紅的天色在這一刻更是鮮紅得妖豔,火燒雲的色彩此刻如同鮮血在翻湧,雲彩圍繞着那道紅光盤旋不息。】
【天空在這一刻像是變成了血紅色的倒置海洋,雲層如波濤般向着四方拍動散開,紅色的光柱逐漸地浸染天空的色彩,奪目的紅成了唯一的顏色。】
【這一幕簡直難以形容,像是地獄的大門被開啓,某種可怕的事物正要從地獄之中掙脫而出,降臨在這個被火焰吞噬的世界之上。】
【“那是——”】
【看着那道紅光升起的方位,雪之下的眼睛逐漸睜大,震動的瞳孔述說着她內心的驚愕。】
【“九郎嶽的方向!”】
52.復甦的災厄(5K)
【不久之前。】
【外場村,中外場。】
【如其名,這裏位於整個外場村的中心區域,站在這裏向四方環顧,可以看見整個外場倽村全部的區域分佈,而中心原本是一個廣場,曾經用於舉行這個村莊特有的除蟲祭祀。】
【但在位於山入區域的祭祀場建成後,這裏也就被荒廢了下來,現在只不過用於規劃建造一些娛樂養老設施,供村裏的老年人使用,悠閒與緩慢是這裏固有的基調。】
【可此時此刻,那份原有的安逸氛圍已經被徹底的玷污,由鮮血與屍骸。】
【一具穿着警服的枯瘦軀體被隨手扔進河裏,已經被徹底浸染得血紅的河水在這具軀體的撞擊下泛起鮮紅的波濤,反覆鮮血本身在湧動。】
【河水覆蓋上了這具警屍乾枯的面容與空洞的雙眸,屍體入水後往下沉墜,最終堆積在河裏所有沉屍中的最上方。】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變爲人類形態的Gooma抹去自己下頜沾染的血液,它向着四周殘破不堪的景象環顧一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四周原本空曠的廣場地磚完全被鮮血所浸染,就像是一個畫家用一桶紅色的顏料淋漓盡致地將鐵灰色調的畫作上潑灑了厚厚的一層,粘稠腥臭的氣息圍繞着這個廣場,沒有任何一處地方還能保持着原本的色彩。】
【而圍繞着廣場四周的河堤中,無數的屍骸沉浸在河水裏,原本清脆的河流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由鮮血積聚而成的血河,河水流動着染紅了河邊的泥土與石塊,同時也將那些沉在河流底部的屍體完全掩埋,死者的手腳等肢體從河面上伸出,隨着河水的拍打而微微拂動。】
【一個正常人的血液總量約相當於自身體重的7%-8%,一個50公斤體重的成年人,體內約有血液4000毫升。】
【而這條河的深度光目測就有一米多高,寬度更是相當於兩個成年人的身高相加,究竟需要從多少人體內流出來的鮮血,才能夠把這樣一條面積的河流那原本清澈見底的水徹底浸染成無法目視的鮮紅呢?】
【幾十?幾百?幾千?這個問題的答案估計連身爲始作俑者的Gooma都不清楚,它只記得自己在進村之後就一直重複着殺戮,而當每殺一個人就將那具屍體拋投到河水裏,原本洶湧的人潮與抵抗在這殘酷的虐殺下很快就潰不成軍,人羣哭嚎着作鳥獸散,有些人成功逃掉了,有些來不及逃跑的倒黴蛋則也被Gooma拖回來殺掉之後扔進河流裏。】
【直到最後,所有能夠站着的人都從Gooma的視野中消失殆盡,河水也在不知不覺中變了一個色彩,屍骸在河水的底部裏堆積如山,警察、平民,各種身份的人盡皆有之。】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地獄存在,那此時此刻的外場村估計就是最接近這個詞語的範本,即使是世界上最大型的畜類屠宰場也難以見到如此兇暴的殺戮。】
【Gooma突然轉頭向着山入的方向看去,看着那間聳立在山間林木裏的寺廟大門,眼神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它對於血液本就具有極高的敏感度,比水中的鯊魚都有過之而不及,在進化爲究極體的現在,Gooma的嗅覺更是得到了極大的強化,即使是數公里外從人體傷口中流出的一小滴鮮血也可以聞得到。】
【而在它現在的感知中,此刻位於山入那裏的那間寺廟幾乎被血腥味所完全徽郑瑥臒o數傷員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刺激着Gooma的嗜血慾望,令一雙眼睛的眼白都在不知不覺中被血絲所佈滿,對於它而言,現在位於那座寺廟裏的傷員就相當於最頂級的大餐,而寺廟就是一個上號的餐盤。】
【它下意識就想要拔腿繼續前往那邊大開殺戒,但腳步剛邁出就停止,躊躇地在原地踱步了幾下。】
【“……嘖!算你們撿了一條命,臨多們。”】
【Gooma兇戾的目光從那座寺廟移開,轉而看向前方被鮮血所鋪滿的廣場。】
【不是它不能夠現在就去殺了待在那裏的傷員們,更不是什麼所謂良心發現之類的搞笑原因,對於古朗基這種本性殘暴嗜血的種族而言,大概在胚胎狀態時就不曾被賦予這個功能。】
【Gooma之所以不現在動手的原因,是因爲有更緊要的正事要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比區區幾十個隨手可以抹殺的人類重要不知幾何,也讓它能夠用理智收束內心沸騰如岩漿的殺戮衝動。】
【“祭祀的步驟,已經滿足了。”】
【鼻端嗅了嗅,在感受到充溢在空氣中的血腥味時,Gooma雙眼的虹膜驟然變得一片金黃。】
【此時此刻,它眼中所看到的景物與視線中的景物出現了巨大的差別,在Gooma的視野中,這遍地的死屍與鮮血中彷彿有無數扭曲的身影遊蕩其上,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哀嚎在耳邊流轉,像是冤死的厲鬼在控訴自己所承受的冤屈。】
【即使沒有人告知與說明,但任何人在見到Gooma此刻眼中所見的景象時,都會在瞬間明白那些扭曲的人影的本質到底是什麼,那是一種超越語言與意識形態的理解範疇,在全人類的心底所共同存在的一種知性直覺。】
【那些身影是……人類的靈魂。】
【或者更準確的說法,這些應當是屬於被Gooma所殺死的人類,他們徘徊不散的冤魂。】
【人的靈魂到底是否存在,這一直都是科學界所熱衷於談論的話題,但至今都沒有任何一個科學家能夠給出一個令所有人信服的結論或實驗結果,在原本可見的時間尺度裏,這個話題大概會一直持續到人類進步到有一天能夠創造出窺見概念性事物存在的科技儀器爲止,那時候靈魂存在與否的話題應該就能夠得到一個準確的揭示。】
【但在此時此刻,Gooma以一種非科學的手段揭示了這個千古謎題的答案——人類的靈魂,是真實存在的。】
【所謂第五元素,在古臨多的文字範疇中所指代的詞彙便是『靈魂』,這是一種區別於地風水火那四種可以用肉眼在觀測到的一瞬間就明白屬性本質的元素,它極爲曖昧,表現出來的外在顯現只是一股金色的光芒,儘管能級壓倒性的凌駕於其餘四種元素之上,但恐怕就連科技水平令現今人類無法理解的超古代都對於這種力量沒有多少深入的瞭解,否則雪之下雪乃也不至於苦苦尋求至今都只能獲得這麼有限的信息。】
【而掌握這種能力的生命體,擁有的能力早已無法想象,看見屬於不同生命的靈魂,便是其效果之一。】
【靈魂的存在被證實不虛,這毫無疑問是足以令整個科學界大地震的發現,足以推翻無數原有的科學研究與理論,其科研價值簡直無法衡量。】
【但很可惜,身爲原始人的Gooma對科學一竅不通,而且儘管古朗基一族均都擁有超越常人的智力,可也並不關心這種事情。】
【而在Gooma看到這些慘死於自己手中冤魂的那一刻,這些靈魂像是注意到這個兇手已經注意到了自身的存在,紛紛發出難以形容的嚎叫向着Gooma衝來,卻又從它身軀之上穿過,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觸及到對方。】
【“足夠了。”】
【看着這些圍繞自己盤旋的冤魂,Gooma滿意地點頭,這些慘死的人類冤魂就是它在外場村大開殺戒的目的所在,它是故意選擇這個村子的。】
【『基基魯』的本質是一場獻祭儀式,這在古朗基一族中是無人不曉的常識,而參與這場遊戲的每一個玩家都掌握瞭如何進行獻祭的方法,但礙於遊戲的規則等原因,它們無法私自也沒有那個能力動用這些方法,否則就會被取消資格乃至遭到裁判們的追殺。】
【但這一點對於Gooma而言根本毫無意義,先不談能力足夠與否,它早在遊戲開始前就已經因爲自身的愚蠢而失去了參加資格,現在更是徹底和自己的族人決裂,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行爲會不會因此違規。】
【我違規了?那你有能耐就來殺我啊!】
【不僅如此,現在Gooma決定以自己的意志來推進遊戲的進程,它不止想要在這片故地殺掉自己原本最憎惡的那個存在,更是打算直接將『基基魯』的進程推進到最後的階段。】
【因爲它打算在這裏,直接招致『究極的黑暗』!】
【而現在通往這個結果的第一步已經完成——通過屠殺大量的人類,製造出大量用以祭祀的靈魂。】
【達成儀式的第二步,現在即將開始……Gooma邁出步伐,踩過腳下一條從人體內被撕扯出來的大腸,直接將其踩成混雜着鮮血的肉沫。】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嘔——”
臉色本就慘白的由比濱結衣在看到這一幕後,再也忍受不了刺激地將頭埋在懷中的垃圾桶裏大吐特吐,泛着酸味的氣息傳播開來。
而雪之下則表情沉重地扶着好友的肩膀,其她在場的女性除了平冢靜之外紛紛轉過頭,男生們在經受了那麼多次血腥畫面洗禮之後大致能夠頂得住,但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這個光幕什麼都好,遇到某些接近十八禁級別的兩性畫面時甚至會自動用聖光打碼,但除此之外的方面卻開放得堪比R級片的標準,尤其是人們被古朗基所殺死的畫面,更是在一次又一次挑戰着觀看者們的重口味承受極限。
但現在比起控訴古朗基那罄竹難書的罪行,顯然另一個方面更加引起所有人重視。
“靈魂……這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葉山隼人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皺眉看着光幕中播報出來的Gooma視角畫面,一雙眼睛中難掩震驚的情緒。
“至今以來,那麼多被古朗基殺死的人,難道他們的靈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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