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54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在高度育成高等學校的男生宿舍裏,坐在椅子上的綾小路清隆在聽到光幕中由Gooma所說出的這句話時,雙眼陡然一眯。

  這句話可謂是對他自己之前所做的猜測一錘定音,徹底證實了綾小路的猜想。

  “果然,像第零號一樣的『N』集團古朗基,不止一個!”

  綾小路手指敲打着書桌,發出清脆的聲響,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翻開在一邊的本子。

  那上面正好翻到了屬於空我的那一頁,在最下方標註着一行字:

  「已通過雪之下雪乃的發現而證實戰士空我與古朗基屬於同類,應當能夠將古朗基的等級體系代入其中,鑑於上一任空我在材木座義輝的亞瑪達姆腰帶所傳承記憶中的表現,暫時假定爲與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同樣的級別——『N』。」

  現在看來,上述這段話中的“暫時”二字應該已經可以被劃掉了。

  按照“雪之下雪乃”的推測,那些古朗基不出意外應該也是把空我看做是自己同族,對於這些怪物而言,現在人類對於家族的觀點與它們完全不同,或許血脈間的聯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身力量的來源。

  雖然不清楚空我究竟是否是第零號的仿製品,但它力量核心的靈石和古朗基的力量來源是一致的,這點現在基本可以肯定。

  而考慮到所有古朗基對於空我的重視態度與各種表現,他應該就是除了第零號之外的另一位『N』——這裏特指上一代的空我,身爲這一任空我的“材木座義輝”是否有能力再度成爲『N』,綾小路對此保留懷疑。

  “而第三號說它想要成爲古朗基一族中的第四個『N』……如果不排除有它因爲等級太低而不清楚某些機密的可能,那也就是說,『N』集團的古朗基原本最起碼有三個!”

  “還有一個『N』,除了空我與第零號之外,古朗基一族至少還有一個可以與他們匹敵的同等級存在!”

  叩打書桌的手指停下,綾小路拿過這本筆記本,快速翻閱而過,到某一頁時停止。

  他看着這滿滿一頁資料中記載的某句話,喃喃自語。

  “會是你嗎……?”

  「被侵蝕之生命者,必將墮爲其使徒,使徒之首,爲‘金之暗’,乃掌控疾疫與災厄之使徒,亦爲第一使徒。」

  綾小路的手指撫摸着自己寫下的這段記載,尤其是最後的“第一使徒”四個字時,那顆被稱爲白色房間最高傑作的大腦快速咿D起來。

  ——按照第三號的話所隱含的信息,真名爲Daguba的第零號原本應當不是『N』集團的存在,而是在打倒了曾經上一任的『N』之後,才成爲了新一任的『N』。

  只有打倒前一任的『N』之後,才能成爲新的『N』……也就是說,古朗基的等級制度應該和東方國家封建時代的制度很像,種族的內部只允許有一個最高的統治者,“王”的存在只能有一個,而並非像西方國家的封建時代一樣,使用類似“長老團”爲主的統治模式。

  而只有打倒上一任的『N』之後,才能成爲新的『N』——擅長玩弄文字遊戲的綾小路下意識覺得這個過程恐怕另有深意。

  同一時間裏的『N』只能存在一個,這是指單純的階級,還是『N』的力量真的是字面意義上只能允許一個古朗基持有?

  如果在『阿爾法方尖碑』中被記載爲第一使徒的“金之暗”,真的是第零號之前的那位『N』集團古朗基的話……它現在,會在哪?

  死了?綾小路搖了搖頭,沒有那麼輕易的下達定論。

  雖然古朗基一族應當只能允許一個『N』存在,但這卻未必意味着這一任的『N』必須將上一任的『N』殺死,畢竟這些怪物的邏輯和人類還是有區別的,人類在權力鬥爭中的獲勝者面對失敗者當然會選擇斬盡殺絕,但這是基於權利慾和害怕遭到報復所下的決定,換成絲毫沒有這些世俗慾望的古朗基則不一定是這樣。

  而相比死亡,綾小路更傾向於另一個可能。

  “第三個『N』……”

  “難道,同樣被封印了嗎?”

  

38.“故事”的真實(4k)

  

  未名之的純白之地。

  或者也可以叫做世界的中心所在,神域、天堂……反正什麼叫法都可以,總之世人關於神明的居住地一般都是如此來稱呼的。

  但和許多人想象中身披白袍,坐着藤條編織的座椅,面帶白鬚慈眉善目,無數美貌天使環繞身側的基督教經典神明形象不同,這裏的神明只不過是一個眼鏡宅男,一個某種程度上無家可歸又被判了死緩,只能想盡辦法竭力自救的倒黴蛋。

  而現在這位不像神明的‘神明’正一邊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半身趴在一張具象化出來的亡國爐上,伸手從爐桌上放着大堆仙貝的盤子裏拿過一個啃起來,眼鏡後的雙眼像是一條死魚,一邊將仙貝喫得滿桌碎屑,一邊將另一隻手伸進褲子里扣弄着發癢的屁股……一股化爲實質的濃濃宅氣鋪面而來,像是醃入味的鯡魚罐頭一樣令人不忍直視。

  一天是宅男,一輩子都是宅男,就算勉強可以讓自己裝正經起來,但不過三分鐘之後必定原形必露,在這隻有一人存在的地方,許國樑堅持了不久就選擇直接放飛自我,感覺怎麼舒服怎麼來。

  如果基督教的信徒知道他們所信奉的神明居然是這麼一副德性,會不會直接精神崩潰得撕了教典,然後選擇燒炭自盡?很多感到無聊的時候,許國樑都會惡趣味地這麼想到,然後化想象中信徒的絕望爲食慾,喫下一大堆自己具象出來的燒烤,每次都感覺分外的美味。

  “居然……連這尊妖魔都在這裏嗎?”

  許國樑看着自己眼前的獨享版四米平方大光幕上,躺倒在地面上掙扎着並胡言亂語說出一大堆關鍵信息的Gooma,眼神若有所思地將手中圓潤的仙貝啃出一個清晰的牙印。

  「被侵蝕之生命者,必將墮爲其使徒,使徒之首,爲“金之暗”,乃掌控疾疫與災厄之使徒,亦爲第一使徒。」

  之前在光幕的上一個篇章裏,看到由“雪之下雪乃”從那個原著中聞所未聞的「阿爾法方尖碑」翻譯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雖然整個人擺着一個標準的碇司令POSS,但反光的眼鏡後,那雙眼睛完全是處於一種懵逼的空洞神態。

  或許光幕中和現實中的人們受限於信息差的原因,很多人有可能將這段話描述的對象當作是對於古朗基之王Daguba的記載,但身爲假面騎士骨灰級狂熱廚的他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段描述指的究竟是誰?

  正因如此,許國樑才感到這劇情發展實在是越發的荒謬,簡直就是隔壁老王帶着自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之後,發現自家孩子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全部都是隔壁那個被自己戴了綠帽的苦主一樣的離譜。

  雖然“金之暗”這個稱呼從未在原著中出現過,但曾經購買了《假面騎士空我》設定集大全的許國樑很清楚,無論是KUUGA還是Daguba,他們的稱呼分別爲“黑之暗”與“白之暗”,都是超古代的臨多與古朗基根據他們各自究極形態的外表體色所起的稱呼,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與“金之暗”這個稱呼扯得上關係。

  雖然原著中和設定集中都不曾出現過,但如果按照以究極形態的外表顏色來冠於‘暗’之名前的邏輯進行推斷,這樣的古朗基,倒確實真的有一個存在。

  N-Gamio-Zeda,狼種型古朗基,在特攝圈裏有着狼王之稱的角色。

  它是古朗基一族除Daguba之外的另一個王者、和究極形態的KUUGA與究極體的Daguba一樣,擁有“究極之暗”稱呼的強大存在,僅在單純的位格之上,Gamio可說與前兩者不分伯仲。

  除此之外,Gamio還擁有一個KUUGA與Daguba都不具備的獨特能力,那就是它能夠召喚出足以隨着時間流逝而徽肿≌w星球的神祕黑霧,而這種黑霧還擁有一個極端恐怖的效果。

  這種黑霧擁有一種類似生理選定的功能,被它所侅徽肿〉脑挘环蠗l件的人都會痛苦的死去,但符合條件的人,都會被黑霧從身體硬生生的物理改造爲古朗基,並且這種改造還是永久性的,甚至很多特攝廚都認爲這個能力就是古朗基一族苦苦尋求的『究極的黑暗』。

  正因爲這黑霧擁有這種離譜的效果,所以不論殺傷力,單論對於人類這一種族的威脅性的話,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古朗基能夠與Gamio相提並論,只要給它時間,它是真的能夠徹底將人類這一種族在事實層面從星球上完全抹除的。

  而這種能力也符合“雪之下雪乃”翻譯出來的這句記載後半段的‘乃掌控疾疫與災厄之使徒,亦爲第一使徒’這句話,疾疫是死亡的猛毒,災厄是侵蝕的同化。

  但正因爲猜出了這句記載指名的正體是Gamio,所以許國樑纔會覺得離譜。

  雖然都是古朗基,但N-Gamio-Zeda根本就不是《假面騎士空我》這部特攝劇裏的角色,而是出場於另一部特攝劇,是在特攝圈裏有着“廢案重造機”之稱的《假面騎士Decade》裏所出場的角色。

  顧名思義,所有在之前的假面騎士裏被廢棄的方案全部都在這部特攝劇裏開啓了第二世,這些廢案中的反派在某種程度上甚至連名氣都超過了主角團等人。

  而Gamio是《假面騎士Decade》裏的主角,人送諢號“池塘守護者”、“小明哥”的門矢士在他踏上旅途的第一個世界,另一個屬於假面騎士空我的平行世界裏和小野寺雄介變身的空我面對的第一個關卡級BOSS。

  在這場戰鬥中,Gamio被還沒有拿到最終強化形態的小明哥和小野寺給聯手擊敗了。

  ——沒錯,一個按設定而言,抬手就能夠將兩人給秒殺的『N』集團古朗基居然被兩個初始形態的假面騎士給擊敗了,這一戰的生草程度大概就跟蔣幹拿着一把小匕首叫戰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然後一米多長的方天畫戟在交戰中直接被這把只有手掌大小的匕首給切成了兩半,然後空手戰鬥力也可以秒殺一百個蔣幹的呂布在見到武器斷裂後就果斷向對方俯首稱臣,喊着“布願拜蔣公爲義父!”般的神奇。

  平成舊十年的假面騎士用了十年時間和九部作品才塑造起來的戰力邏輯因此崩壞得無法形容,也是這一戰正式開啓了假面騎士戰力崩毀的先例,僅從這個意義上而言,Gamio可以說是一個標杆級角色,雖然是純負面的。

  也正是因爲這戰力崩塌的表現,導致現在《假面騎士Decade》在特攝圈裏仍舊被不少人視爲一部邪典級的作品,雖然因此被許多人詬病,但裏面出現的某些信息也確實令人不得不注意。

  而在《假面騎士Decade》所有出場的廢案角色中,Gamio絕對是最有名的角色,因爲它的來源並不像其他的角色只是單純的廢案那麼簡單,而是真的在《假面騎士空我》的原著中就有關於它存在的蛛絲馬跡。

  這源於原作中一張沒有交代意義的古朗基族皮紙,皮紙上除了有B1號和0號的紋身圖案,還有一個狼形圖案,而在《假面騎士Decade》裏出場的Gamio其代表圖騰和這個圖案非常的相似,而實際上也確實就是以那張皮紙上的狼頭圖案爲摹本重新設計的。

  後來經過許國樑的瞭解,其實官方確實原本就有意讓Gamio這個角色在空我原著裏登場,不過不是本格TV,而是打算在本格劇場版裏出場,TV裏的那張羊皮紙就是爲它在劇場版裏的出場進行鋪墊,Baruba在面對一條燻質問究極黑暗的真相時說出的那句‘臨多會變得和我們一樣’,其實是在以很隱晦的方式告訴他關於Gamio的存在以及其能力。

  而在TV裏沒有講明的『究極的黑暗』真相,也會在徹底在劇場版裏揭開,爲這個故事落下一個完美的結局。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各種不可抗力的原因,假面騎士空我的劇場版告吹,Gamio從逼格十足的最終BOSS稱爲了一個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象徵,『究極的黑暗』以及『基基魯』的真相也成了騎士史上一個永遠無法填上的史前天坑,坑裏裝滿了特攝迷的哀嚎與怨念。

  但是現在,光幕裏的這種種跡象,卻說明Gamio極有可能也存在於這個“故事”裏,存在於他所創造的這個故事裏。

  不,現在已經不能再說是他創造的“故事”了……許國樑低下頭,啃着仙貝的他雙眼裏卻掠過一絲陰霾。

  雖然是一個宅男,但他好歹也是一個通過硬實力正兒八經考上985前列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而且考的還是最注重邏輯思維的數理系,腦子的構造和普通人相比肯定是極爲優秀的,再爛也不可能爛到哪裏去。

  在這段時間裏,他將之前關於這個“故事”的種種詭異表現和方面全部都重新在大腦裏覆盤了一遍,越是覆盤,越是發現很多之前忽略,現在想起來卻感到非常不對勁的細節。

  其中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出場人物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過完善,也太過切合實際了,沒有半點違和的地方。

  這聽起來似乎很沒有道理,爲什麼完善合理的人物關係是不對勁的地方?許國樑之前也沒有多想,但現在想想,簡直到處都充滿了詭異。

  要知道,雖然是以材木座義輝作爲主角,但是他本質上用的可是《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這部動漫小說作品的人物套用到《假面騎士空我》這部特攝劇裏的。

  ——可一部輕小說改編的動漫青春戀愛喜劇和真人特攝作品,兩者的創作理念與邏輯本就天差地別,硬生生融合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沒有半點違和的地方?這沒有違和的地方根本就是最大的違和所在!

  而當一個疑點被察覺之後,接下來的疑點簡直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

  “材木座義輝”與古朗基同樣具有的元素能力,“高坂京介”的過往與人設合理變化,以及兩部不同作品的主角與配角相遇在一起,在劇情發展下合理無比地成爲了託付生死的戰友,第三篇章中,“材木座義輝”那在原作不爲人知的過往,與接下來相比天差地別的發展……直到現在關於各種古朗基未曾在原著裏揭曉的各種隱祕,以及聞所未聞的設定都一起出現之後,許國樑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現在他所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哂米约旱哪芰λ鶆撟鞯摹肮适隆蹦屈N簡單,光幕中所展現出來的故事,是一個邏輯自洽,自成體系,過往皆可尋的世界。

  ——也就是說,那不是被創造出來的世界或編造出來的未來那麼簡單,而是一個本身就存在的故事與世界!是一個區別於《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和《假面騎士空我》的原著,但真實存在的,另一個擁有不同故事的世界!

  用《假面騎士Decade》裏的話來說,這就是另一個屬於假面騎士空我的平行世界!

  所以空我的變身者當然可以是比企古八幡,可以是高坂京介,甚至也可以是材木座義輝,就跟另一個平行世界裏,空我的變身者不是五代雄介,而是小野寺雄介一樣,在這個全新的騎士故事中,他們就是屬於自己世界的假面騎士!

  當初選中材木座義輝成爲主角確實是一個意外,但如果他本身就有成爲騎士的可能呢?如果上述這幾個人其實本身就有成爲騎士的潛質與心性呢?區別不過是由誰來當主角,誰來當配角,或許故事的結局也會因爲主角人選的不同而隨之改變而已。

  這幾個人,或許各自代表了一條不同的世界線,但被自己選中的材木座義輝成爲了現在所看見的那條世界線,其餘的世界線選擇可能隨着關節點的選擇被裁定,而成爲了另外不被觀測到的世界。

  不……其實現在想想,自己這個能力本身就充滿了問題,許國樑看着自己的手,眉頭緊緊地皺起。

  爲什麼我的能力會是編造“故事”?這能力的指向性未免也太強,也太刻意了。

  而且爲什麼,我那個時候得到這個能力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創造屬於假面騎士的故事呢?相比現在年年幻神,年年爆典而導致熱情開始消退的假面騎士,奧特曼和超級戰隊,甚至光之美少女的故事不好嗎?要三觀有三觀,要戰力有戰力,要設定有設定……等等?

  許國樑突然愣住了,設定?

  設定?假面騎士?我的能力是編造“故事”?

  “故事”和假面騎士……是設定?

  我這個能力能夠編造……或者說是尋找屬於假面騎士的“故事”?

  假面騎士和……“故事”?

  ——假面騎士裏,有什麼騎士是與“故事”這個概念相關的?

  “喂喂喂喂喂喂……這玩笑開得未免有點離譜了吧?”

  許國樑突然表情劇烈地扭曲起來,他看着自己的雙手,再抬頭看看面前這個呈現金色的光幕,表情精彩得難以形容。

  現在想想,這光幕呈金色橫放的樣子是不是有某種既視感啊?而且能力還正好是顯示“故事”?許國樑眼角抽搐着,憋着一句以F字母開頭的話在喉嚨裏不知當不當講。

  “這一切——該不會真的是你這個傢伙在背後搞鬼吧!???”

  

39.決意(6K)

  

  【東京都,豐島區,池袋。】

  【 01:26 P.M 】

  【材木座駕駛着躍動追跡者2000在馬路上馳騁而過,引擎尖銳的嘯鳴響徹整條大街,而他頭盔下的眼神焦急。】

  【“全區通報!全區通報!”】

  【車頭的聯絡器響起急促的警鳴聲,屬於五更琉璃的聲音響起。】

  【“第三十四號出現在新宿區,對路過的計程車進行攻擊,司機連乘客在內共三人全部遇難,請就近的警員迅速前往增援!重複一遍,請——”】

  【“該死!”】

  【聽到這個消息,材木座忍不住罵出聲來,他猛地按下剎車閥,機車陡然停轉的後輪與慣性力帶動車身在路面上劃出一個標準的半圓,然後載着材木座向來時的方向極速逆行。】

  【材木座右手將車把手再度扭轉,車尾管噴出的紅色尾焰在驟然加大的動力升溫爲藍,整輛機車載着他以肉眼無法目視的高速疾馳,在監控攝像頭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一隻大型的遊隼低空在馬路上飛行。】

  【在之前將高坂京介送到醫院之後,材木座連守着他醒來都做不到就立刻重新趕赴回第一線,因爲在這個過程中,Zazaru再度進行了犯案,將一棟大樓乘坐電梯的職員連同電梯一起融化成了液體。】

  【而也就是在那時,趕到現場的材木座在看到被融化得幾乎只剩下一個鐵殼的電梯內部塗裝時靈感一動,打電話向已經知曉他身份的五更琉璃經過求證後,終於發現了Zazaru的犯案規律與遊戲規則。】

  【這佴傢伙竟然是根據色階表的順序來輪次進行殺戮,而根據這次電梯之後的下一個顏色,警方推斷出Zazaru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巴士,所以立刻致電交通省,讓他們火速停止一切巴士的咝小!�

  【但日本官僚體系的咿D速度,只能說懂的都懂。】

  【儘管在高層人員扯皮傳達完畢傳達下命令後,基層人員確實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實施這項命令,但仍舊晚了一步,Zazaru已經犯案完畢,並且是直接來了個三連犯。】

  【而如果按照推測出來的目標,Zazaru的下一個目標顏色是橙,再加上新推測出的“移動的箱子”這麼一個要求,符合條件的一個。】

  【那就是位於東京都三鷹市內的JR三鷹站,其中新幹線中的中央線。】

  【如果是真的,那這次的犯案規模可不是說笑的,不僅受害人數量將有可能遠遠超出前幾次的人數,而儘管猜測出Zazaru接下來的犯案目標是中央線,但也僅僅只是推測,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想要依靠推測就停止一條新幹線的咝锌刹皇钦f說那麼簡單的。】

  【這其中涉及到了太多秩序咿D的方面,不提居民出行不便之類的問題,光是損失的金額就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如果每次未確認生命體犯案都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對各個方面領域進行干預,那甚至具有造成城市咿D癱瘓的風險存在,到時造成的損失之大,沒有任何人能夠背得起這個責任。】

  【但也沒有其餘的辦法,就算只是一個可能,材木座也必須現在就前往三鷹市內,在高坂京介因傷昏迷的現在,能夠與Zazaru對抗的戰鬥力只剩下他自己,除非直接出動自衛隊,否則現在警方對於『GO』集團的古朗基頂多只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根本做不到像之前對付『ZU』或『ME』集團的古朗基一樣擊殺對方。】

  【嘀——】

  【“嗯?”】

  【就在這時,車頭的聯絡裝置又響起了表示緊急通訊來臨的急促鳴聲,而聽到這個聲音的材木座內心一咯噔,一股不詳的預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