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17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好了,唯,你可以上場了。”】

  【就在高坂京介驚疑不定的時候,材木座收回了那根頂在平澤唯額頭的手指,摸了摸她一頭蓬鬆的短髮說道。】

  【“哎?咦!?”】

  【平澤唯原本有些不明覺厲地看着他,但當那根手指從額頭上移開後,她突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奇怪,人家的頭突然不暈了耶!?”】

  【平澤唯不敢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表情驚喜地喊道。】

  【“哈?唯你在說什麼呢,你明明——等等!你的額頭怎麼不燙了?”】

  【田井中律挑了挑眉毛,半信半疑地同樣伸手摸在平澤唯的額頭上,當感受到那份正常的體溫時,她同樣驚愕地張大了雙眼。】

  【“真的嗎!?”】

  【其餘幾個女孩聽到這話後都依次上前摸着傻笑的平澤唯額頭,然後一個個都被這份變化驚得當初目瞪口呆。】

  【“這——材木座先生!你到底是怎麼——”】

  【真鍋和連續試了三次,在確認平澤唯的狀態確實已經恢復了正常之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微笑的材木座,而對方這是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

  【“這是祕·密·哦,現在,唯能夠上場了嗎?”】

  【“和和!”】

  【平澤唯緊張地注視着自己的青梅竹馬,真鍋和心裏還存有幾分猶豫,但在接觸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後,內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唉……我知道了,我允許你上場表演,但如果感覺身體不適的話,你一定要——等等!別突然抱上來呀!”】

  【“太好了!謝謝你,和和!”】

  【真鍋和一板一眼地囑託着,結果平澤唯直接就撲了上來,抱着她一陣瘋狂蹭臉,讓她無奈地伸手阻擋。】

  【“前輩!太好了!”】

  【中野梓更是喜極而泣地撲上來,幾個女孩抱在一起,而材木座只是揹負雙手微笑的看着眼前這一切,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喂,材木座。”】

  【高坂京介走到他的身邊,眼神奇異地看着材木座。】

  【“你剛纔,是使用了紅色形態的元素力量嗎?”】

  【“嗯?高坂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材木座聽到這話後,頓時有些驚訝地回頭看向高坂京介,而高坂京介聽到這個答案後,內心突然沉重了幾分。】

  【“你……是什麼時候能辦到這一點的?在還沒有變身的情況下就能夠使用空我的力量,而且還是這麼精細的操作,你以前可做不到。”】

  【“呃,你這麼說的話,我想想——對了!”】

  【材木座聽後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腦袋,然後一拍手掌說道。】

  【“應該是自從上次解決三十號之後的事情吧!最近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對力量的把控熟練了很多,所以上次我在店裏做飯而煤氣竈沒氣的時候試了一下,結果真的只靠意念就把煤氣爐給點着了。”】

  【“……是嗎?”】

  【高坂京介聽到這個回答後抿了抿嘴,而材木座看他這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奇怪地問道。】

  【“怎麼了?高坂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我只是突然在心裏覺得……”】

  【高坂京介的表情在這一刻略微有些複雜,手掌五指鬆了鬆,最後說道。】

  【“……或許,你和我分別而繼續去冒險的那一天還是來得越早越好。”】

  【“?”】

  【這最後一句話低不可聞,就連近在咫尺的材木座都聽不太清楚,疑惑地歪了歪頭。】

  【“義輝哥!謝謝你!”】

  【“小唯。”】

  【就在材木座還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平澤唯直接從旁邊歡呼着撲到他懷裏,臉蛋用力地蹭着他的胸膛,而高坂京介見此便走開了幾步。】

  【平澤唯蹭了一頓之後抬起頭來,開心地笑着說道。】

  【“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和大家——”】

  【她因疾病康復而高興的表情陡然僵硬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一隻被掐住命哚犷i的小金毛。】

  【“——完,完蛋了!”】

  【平澤唯突然放開材木座後大聲的悲鳴起來,嚇了其餘幾個還在高興的女孩一跳,秋山澪關心地詢問道。】

  【“怎麼了!唯,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我把吉太忘在家裏了!”】

  【她欲哭無淚地說道,而輕音部幾個女孩聽後表情同樣一僵,山中佐和子更是無語地伸手扶住額頭。】

  【“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鐺鐺!”】

  【她在旁邊材木座‘你究竟從哪裏掏出來!?’的驚詫目光中從身後掏出一把白色的吉他,遞給了慌得六神無主的平澤唯一。】

  【“這是我當初在輕音部時使用的寶貝吉他,就借給唯你來使用吧!”】

  【“可我除了吉太之外,根本不會彈別的吉他呀!”】

  【平澤唯欲哭無淚地接過這把吉他,彈了幾下發現根本找不到音感後,渾身灰白地垂下頭說道。】

  【“呃,那就只能先跑回去拿了,但時間的話——”】

  【田井中律苦惱地看着牆壁上的鬧鐘,上面時針的刻度已經從十二點越過了一半左右,而她們的上臺時間大概是一點出頭。】

  【“總之,我先安排你們去禮堂進行準備吧。”】

  【真鍋和也是有些無語地扶額道,而旁邊的材木座突然舉起手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唯,你能夠把你家的鑰匙借給我嗎?跟我說一下地址,絕對會在你上臺之前把你的吉他拿回來!”】

  【“喂!你難道……”】

  【“嘿嘿嘿~”】

  【高坂京介的眼角頓時因爲這句話抽了抽,而材木座則回以他一個豎起的大拇指和笑容。】

  【看着這個笑容,高坂京介突然感覺自己的胃部抽動了起來。】

  ……

  【一雙眼睛隔着久遠的距離,通過輕音部打開的窗戶看着從平澤唯手中拿過鑰匙的材木座跑向門外。】

  【這雙眼睛隨後在這棟教學樓的各處移動着,像是眼睛透過牆壁追逐着某個目標,最後來到了教學樓的出口位置,下一刻那裏跑出一個穿着風衣的白色人影。】

  【目視着這個身影進入學校裏一個沒有任何人會看見的角落,隨後模糊的藍色身影從那裏躍起,向着遠方快速遠去。】

  【當藍色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這雙眼睛再度轉回輕音部的窗口位置,正好看見表情無語的高坂京介將頭探出窗外四處掃視着。】

  【“~”】

  【一絲冰冷的弧度,從這雙眼睛主人的嘴角之上綻放。】

  

4.最後的笑容(10K)

  

  【“真是的,唯那個小笨蛋……”】

  【真鍋和懷抱着自己的記事本走在教學樓的走廊上,她在身爲學園祭執行委員的同時也是學生會的會長,因此一堆事情都在等着統籌,學校在學園祭這一整天的咿D可以說完全離不開她。】

  【因此儘管很想留下來觀看輕音部一行人,尤其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演唱,但責任心重的真鍋和還是在將輕音部一行人領到禮堂後座準備後就選擇了離開,現在正在前往通知下一個準備進行表演的學生團體路上。】

  【“總是這樣丟三落四的,真讓我擔憂她將來可能連結婚的那天都忘記穿婚紗就跑去參加婚禮了,不過……”】

  【真鍋和輕嘆一聲,無奈地伸手扶住額頭,一絲笑容卻在嘴角邊悄悄綻放。】

  【“也就只有像她這樣沒心沒肺又一根筋的小笨蛋,才能夠有那麼多人真心關心她吧?傻人有傻福,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過,那個笨蛋……”】

  【——“我結婚的那天,我一定要和和你來當我新娘的伴娘哦!”】

  【想起兩人一起就讀幼兒園時,平澤唯有一天繃着那張嬰兒肥的臉故作嚴肅的認真後捧着自己雙手說出的話,真鍋和就忍俊不禁地微笑着搖了搖頭。】

  【那個笨蛋,那個時候估計根本就不明白結婚到底是什麼意思吧?女孩子結婚的對象只有新郎,哪來的新娘?要當也只能當你的伴娘吧?】

  【“不過這麼一想,倒是突然有點想看唯那傢伙穿婚紗的樣子啊,也不知道這個傻姑娘穿婚紗會是什麼樣子的?”】

  【是繼續維持現在這副傻瓜樣,還是就跟童話重小丑鴨變天鵝一樣美麗得連我都看不出來呢?】

  【——砰。】

  【“呀!?”】

  【真鍋和轉頭看向天際的白雲,一時有點神遊天外的她忘了看向前方的道路,結果一不小心便從身前傳來堅硬中帶着柔軟的碰撞感。】

  【她下意識驚叫着倒退了好幾部,懷裏抱着的資料本劈里啪啦散落一地,在寂靜的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您沒事吧!”】

  【反應過來自己因爲失神撞到人的真鍋和一時也顧不上去撿掉落在地的資料,立即栈陶恐地彎腰鞠躬致歉,垂下來的短髮遮擋住了真鍋和的劉海,令她只能夠看見前方一雙穿着帆布邉有桶咨萄澋哪_。】

  【“沒事,你不用在意。”】

  【“感謝您的諒解,真的非常抱歉。”】

  【對面傳來輕鬆的聲音,聽到對方諒解的真鍋和稍稍鬆了一口氣,立刻蹲下來撿拾散落在地的各種資料,而對方也在這時一起蹲下,幫她一起收拾這些資料。】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真鍋和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幫她將剩下的資料撿起併疊在一起遞給了她,這幫助行爲令她感激地抬起頭看向對方,而只見對方也正微笑着注視她,這反倒令真鍋和稍微有點臉紅。】

  【“給你,要保管好自己的東西哦~”】

  【“好的,謝謝您——”】

  【“對了,我也有一件東西要給你呢。”】

  【“唉?”】

  【真鍋和有些愕然地抬起頭來,鼻樑上的紅框眼鏡鏡片正好倒映出眼前一抹閃爍的冰冷光澤——】

  ……

  【“距離上臺只剩下十分鐘了!這可怎麼辦呀!”】

  【“吉太!沒有吉太我就要死了!嗚嗚嗚——”】

  【“唯前輩,你太誇張了!”】

  【平澤唯急得像是蒸鍋上的螞蟻一樣留着眼淚抱頭團團轉,中野梓則一臉慌張地舉着手安慰她,其餘的人則是滿臉的無可奈何。】

  【“呀嘞呀嘞~事到如今,如果材木座先生還趕不上的話,就只能夠拿小佐和的吉他頂一頂了,希望唯能夠像平時一樣正常發揮吧……大概。”】

  【“嘛,畢竟是唯可是拖着重病的身體來的,一時忘了也是很正常的……唉~”】

  【田井中律無語地伸手扶額說道,而秋山澪則苦笑着勸說道,但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們用不着擔心,那個傢伙說到做到,材木座既然說了會在演出開始前將吉他送到,那就一定不會遲到。”】

  【“沒錯沒錯!我們要像高坂先生說的一樣,對材木座先生抱有信心纔行哦!”】

  【同樣被拉到後臺的高坂京介坐在椅子上垂着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而他身旁的琴吹紬則一隻手抱着他的左臂,鼓着小臉舉起另一隻小拳頭給大家打氣。】

  【“京介哥,爲什麼你嘴上說着要相信義輝哥,但是卻表現得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高坂京介這與言語不符的怪異行爲引起了田井中律的注意,她探過頭來好奇地問道。】

  【“……因爲,我雖然相信那個傢伙不會失約,但這也代表我相信那個傢伙一定又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什麼意思?”】

  【高坂京介表情頭痛地捂着自己臉,在指縫後露出一雙死魚眼,嘴角抽搐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這答非所問的話反而令田井中律滿臉疑惑地歪着頭。】

  【“Please don't say“You are lazy”だって本當はcrazy~”】

  【平澤唯的口袋裏突然響起了悅耳的音樂,這首手機鈴聲則是輕音部所作的歌曲之一,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首,因此直接拿來設置成了自己的來電鈴聲。】

  【“嗯?爸爸?爲什麼在這個時候?”】

  【掛着兩滴大眼淚的平澤唯掏出手機,看着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一欄的『爸爸』歪了歪頭,但還是接通後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