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06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在一個實行資本主義的國家裏,國家和財閥向來是兩個概念,國家不是財閥,但財閥卻可以是國家,而這個男人便是財閥爲了更好掌權所扶持起來的傀儡之一,所以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祖國能不能崛起,只在意自己的位置能不能坐穩就行了。

  “而且,關於國內以四宮爲首的那些財閥,我們也是否需要徵詢一下他們的——”

  “不需要!”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話,只見一個拄着柺杖的軍裝老者顫顫巍巍地從座椅上站起,那張佈滿老樹皮般皺紋的臉帶着無法掩飾的怒火,腐朽的聲帶嘶力竭地吼道,聲音像是早該入土的殭屍在棺材下磨牙。

  “那羣吸血鬼,這些年除了趴在這個國家的國民和我們身上吸血之外,哪裏做過半點對帝國有利的事情?如果現在還是幾十年前裕仁陛下掌權的戰時,這些傢伙的頭顱早就已經被拿來祭旗示辛耍 �

  老者的話暴露了它的身份,它正是這個國家二戰時殘存下來的右翼分子之一,一個狂熱的戰爭主義者與本該被審判,卻憑藉向征服者搖尾乞憐而逃過裁決的罪人。

  這個罪人那張蒼白的臉龐此刻面色漲紅,經歷過五星天皇時代的它回憶起自己當初被征服者踐踏在腳下卻不得不笑着向對方繼續卑躬屈膝的畫面,一股澎湃的熱血頓時湧上腦袋,激起塵封已久的屈辱與憎恨。

  “說到底那些財閥和那個國家都是一路貨色,指望他們會幫助我們復興帝國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所以這次我支持山本君的意見,雖然那些國家至今都未曾行動確實很可疑,但我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皇國興盛便在此一舉!”

  “把那兩個人,還有那個高坂京介也一起帶回來!他們是帝國的子民,那就要有爲了帝國而奉獻的自覺!憑藉他們,我們便有了向那些害帝國淪落至此的仇敵復仇的能力!讓帝國再度登上——唔!!!”

  砰——

  話還未說完,罪人便突然臉色劇變地伸手掐住自己的脖頸,掉落的金制柺杖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僅是它,剛纔說話的鷹鉤鼻男人,以及室內另外幾個坐在椅子上的人都滿臉痛苦地站起,身體不停地顫抖着,嘴巴不斷地張闔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白因急速充血而變得血紅,瞳仁裏攜帶着驚駭以及絕望。

  “喂!你們怎麼了!?”

  它們這突然的反應令其餘沒事的人都嚇了一大跳,紛紛從各自的椅子上站起,緊張不安地看着這些身體不斷顫抖的人。

  啪嚓!

  可沒等他們等到答覆,那些身體顫抖的人頭顱便突然紛紛爆裂開來,紅白黃的污穢物頓時濺了其餘所有人滿身,令他們瞬間呆滯了下來。

  其中最慘的是那個二戰時殘存下來的罪人,它沒有像其餘人一樣因頭顱爆裂而瞬間斃命,而是渾身上下的血肉都如同被炸藥定點爆破般不斷炸開,鮮血與骨骼的碎塊在爆炸中四散飛濺,然後倒在地上佝僂着鮮血淋漓的身軀發出不成人樣的哀嚎。

  罪人的聲音嚎叫了很久,直到最後漸漸低落下來,徹底了無生息,結束了它滿載罪孽的一生,去往了它應去的地獄。

  “——”

  而在這個過程中,其餘所有還活着的人都渾身僵硬地站立在原處看着眼前這超出理解的一幕,眼神裏有着見到未解之物而產生的恐懼與畏怖,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話,也不敢去救人。

  這一刻,他們突然明白了爲什麼其餘國家的人明明也知曉一切,但卻沒有任何行動的原因。

  原來不是沒有人想要行動……而是那些想要採取行動的人,已經全部都死了。

  【東京都,杉並區。】

  【 01:46 P.M 】

  【此時此刻,許多國民正驚聲尖叫着在警方的安排下向封鎖線之外逃命,這些過往衣冠楚楚的富人們此時許多都衣衫襤褸得如同難民,同時一邊跑一邊不時慌亂地回頭向天空望去,像是害怕頭頂再度毫無徵兆的降下一顆能夠將他們砸成肉餡的鐵球。】

  【高坂京介的推測是正確的,材木座之前在戰鬥中所造成的傷勢對於古朗基而言,只不過是三個小時之內就能夠恢復的小傷,而對於Gamego來說,算上重新尋找新的遊戲地點也不過是用了兩個小時出頭左右,那奪命的鐵錘便再度從天而降。】

  【這一次它選出的地區是杉並區,黑色的鐵球降落在這個東京知名的富人區裏,鮮血與火焰爆散之間,許多人的生命再度被奪走,不到一分鐘的短短時間裏便已經急速攀升到了三位數。】

  【但就在許多人絕望地以爲自己也即將葬生在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號的魔爪下之時,那原本如驟雨般不斷轟炸的鐵球突然停了下來,這正好給了警方疏散人羣的時間。】

  【他們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方纔那堪比東京大轟炸般的恐怖場景已經將這些市民的膽子完全嚇破,即使攻擊已經停止也不敢停下逃亡的腳步,在警方的疏散下源源不斷地向着別的區域疏散,車子堵塞了所有道路,不停響起的急促喇叭聲在杉並區迴響着,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而在和杉並區緊鄰的練馬區一棟大樓頂上,一場戰鬥此時正再度打響。】

  【砰!】

  【材木座整個身體被鑲嵌入牆壁裏,身上所攜帶的巨大衝擊力使得遭受撞擊的牆壁整體結構都在輕微的震顫,細密的裂紋以他爲中心不斷地擴散着。】

  【“咕——”】

  【猩甜的鐵鏽味從喉嚨深處裏上湧,他強忍着不吐出這口鮮血,迅速地向前撲倒在地。】

  【下一秒,漆黑的鏈球轟擊在他原本貼靠的牆壁之上,沉重的一擊直接將牆壁徹底轟碎,破碎的牆體由高樓上向着樓下墜落,砸碎了幾輛停靠在下方的轎車,受驚的人們尖叫着向另一邊跑去。】

  【“怎麼了?KUUGA?現在的你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手掌拖拽着鐵鏈回拉,擊碎這面牆壁的鏈球靈活地回捲向原地,被另一隻伸出的手掌一手抓住。】

  【Gamego看着正掙扎地想要站起的材木座,冷笑着說道。】

  【“這次GO怎麼沒有和你一起過來?難道他已經被我之前的攻擊幹掉了?”】

  【“咳咳咳!”】

  【材木座沒有回答它的問題,站起身後捂着胸膛咳出一口猩紅的血液,抬頭看着繼續揮舞起鏈球的Gamego,內心滿是沉重。】

  【在警視廳分開之後,他原本是照着高坂京介的吩咐準備回去餐廳裏進行待命,但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

  【就在材木座開車駛向文京區的時候,他突然對練馬區所在的方向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這是在過往與未確認生命體的戰鬥中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而且也很難去解釋,但他就是有種感覺,那就是第三十號就在這個方向。】

  【這種感覺來得突然而且毫無緣由,如果一定要找個例子形容的話——簡直就如同有人在指引着他一般。】

  【不得不說這確實很可疑,但在糾結了一小會之後,材木座還是決定更改原本的計劃,調轉車頭向着練馬區的方向趕去。】

  【雖然不清楚這份感覺到底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話,那他說不定有可能在第三十號再度犯案之前阻止他,僅此一條並足夠讓材木座行動起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真的中了大獎。】

  【當三角追跡者2000的車輪剛剛進入練馬區時,那從遠方大樓頂端投向各地的鏈球讓材木座再無疑慮,立刻就在機車上變成青龍形態直接跳躍到了這裏,不出意料地見到了正準備投出新鏈球的Gamego。】

  【毫無意外的,時隔不到半日的雙方之間再度爆發了激戰,而交戰的結果以材木座被擊退作爲暫時的落幕。】

  【——不行,那傢伙的鐵錘實在是太麻煩了!】

  【再度躍起躲過對方的一次攻擊,在地面炸起的碎片中,材木座翻滾着半跪在地,喘息地看着Gamego想道。】

  【“而且,必須得想個辦法把三十號送到遠離練馬區之外的地方纔行……”】

  【撫摸着腰間紅色的靈石,材木座的內心非常凝重。】

  【經過上次的失敗之後,他這一次痛定思痛,決定使用精神元素對之前從未嘗試過的全能形態進行強化。】

  【材木座慎重地考量過,畢竟連目前攻擊力可以說是最強的泰坦精神昇華形態都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那這估計就是自己唯一有可能戰勝對方的辦法了。】

  【但他一直都有着一種感覺,到時候全能形態用精神元素進行強化後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恐怕會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而一旦在人口分佈密集的區域使用出來的話,造成的影響之大估計沒有人想要知道。】

  【和之前那奇特的預感不同,這個感覺非常的清晰,令他毫不懷疑這一點。】

  【所以就算要使用的話,也必須得想辦法將對方咚偷搅硪黄丝谙∩俚膮^域纔可以嘗試使用,這就是他目前會陷入這種膠着戰況的原因。】

  【“!?”】

  【沉悶渾厚的破空聲再度傳入耳中,將材木座從沉思中驚醒,並在這份預感下毫不猶豫地跳起,而黑色的鏈球在下一瞬轟碎他原本所站立的地面。】

  【就是現在!】

  【看着還未來得及通過鐵鏈收回鏈球的Gamego,材木座內心一凜,在空中翻轉身軀踢出一腳,赤紅的火焰在腳底騰起燃燒。】

  【“囉哩呀!”】

  【從天而降的材木座怒吼着踹向Gamego,想要依靠這一擊將站在樓頂邊緣的它踹下,然後再想辦法咚偷絼e的區域去。】

  【不屑的冷笑聲在空氣中響起,Gamego抬頭凝視向自己急速接近的材木座,佈滿利齒的嘴巴開闔着說道。】

  【“——你上當了!”】

  【它的手臂用力一抽,鑲入地面的鏈球如出洞的毒蛇般從地面騰起,以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纏向下墜的材木座,黑色的鐵鏈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便將其身軀完全纏繞,這一幕就像是一隻在草叢間奔跑的兔子被一條猛然竄出的毒蛇咬中了身體,銳利的毒牙鎖住了他的命喉!】

  【“什麼!?唔哇!!!”】

  【材木座失聲驚叫,然後巨大的力量從纏繞着他的鐵鏈上傳來,將他直接從半空中拽下,狠狠摔落在地面上。】

  【“唔——”】

  【被鎖鏈捆住上半身的材木座奮力掙扎着,但他纔剛剛翻轉過身體,一隻腳踝裹着白布的腳掌便踩在他仰起的脖頸上,用力將他想要挺起的上半身壓回去,脆弱的頸項上傳來的壓迫令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KUUGA!”】

  【“咕噶!”】

  【用力拽緊鎖鏈的Gamego低頭獰笑着注視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材木座,腳掌加大碾壓的力道,材木座頓時聽到自己的頸骨傳來危險的悲鳴聲,從嘴巴里漏出不成聲的悲鳴。】

  【糟、糟了……】

  【被踩中脖頸的材木座感覺自己幾乎無法呼吸,而且對方還故意用腳掌碾壓着自己的喉部,強烈的窒息感從頸部傳來,大腦已經因爲供血不足而開始昏沉,反抗的力量不斷減弱。】

  【眼前的景象更是從視野邊緣泛起裂紋似的漆黑,以前在沙漠旅行時有過類似經驗的材木座很清楚,這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開始啓動的前兆。】

  【繼續下去的話,他就將陷入昏迷,而在戰鬥中失去意識的下場不用多言,肯定是必死無疑!】

  【“可——惡!”】

  【他竭力地掙扎着,但隨着那隻踩中喉嚨的腳掌再度加大力道,材木座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來到即將陷入黑暗的邊緣。】

  【“你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

  【Gamego沒有絲毫的憐憫,準備就這樣直接把材木座絞殺,以此解決掉這個妨礙自己進行遊戲的心腹大患。】

  【“就這樣結束吧!你的命就歸我Go-Gamego-”】

  【砰!】

  【清脆的槍響代替材木座對Gamego的妄言進行了回應,隨着一隻眼睛在迸射的鮮血中破碎,Gamego慘叫着後退了好幾步,手掌鬆開鎖鏈捂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眼睛。】

  【“咳咳咳!!!”】

  【喉部的壓力驟然消失,原本即將窒息的材木座在吸入大量氧氣後猛然清醒過來,快速翻滾着身體遠離Gamego,劇烈地咳嗽着。】

  【“——材木座!”】

  【“高——高坂先生!?”】

  【熟悉的冷喝聲從遠處傳來,材木座向前方仰起頭,紅色的複眼倒映出遠處由高樓間飛來的直升機。】

  【在直升機的打開的側門裏,戴着耳機的高坂京介架着一把狙擊槍,向着自己飛快的駛來。】

  【“——可惡!臨多的戰士嗎!”】

  【而Gamego這時也從眼睛被摧毀的疼痛中緩過來,它放下手不再去管那隻鮮血淋漓的眼睛,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惡狠狠注視着那架向這邊駛來的直升機,手掌緩緩向着手指上戴的另外一枚戒指摘去。】

  【“既然如此,你就給我直接——”】

  【砰!】

  【還未等它觸摸到自己那隻戒指,火星從狙擊槍的槍口上炸起,那隻戒指頓時伴隨着火星從Gamego的手指上被擊落在地。】

  【“什——!?”】

  【砰砰砰砰——】

  【還未等Gamego從這一驚變中反應過來,對準瞄準鏡裏它身姿的黑色瞳孔裏閃過冷冽的光芒,坐在直升機上的高坂京介手指連續不停地扣動着狙擊槍的扳機,在槍口炸響的硝煙與射出的一枚枚子彈中,它雙手十根手指上的戒指依次被擊落在地,不到一會雙手就變得空空如也。】

  【高坂京介竟然直接將狙擊槍當成了芝加哥打字機來使用,那後衝力對於他而言簡直形同虛設,如果這一幕被專業的狙擊手看見足以震碎他們長久以來養成的三觀,因爲只要有點槍械常識的人都知曉這一幕到底有多麼的駭人。】

  【“唔!”】

  【而在最後一枚子彈射出之後,狙擊槍的槍身終於因爲過熱而炸膛,高坂京介在這份後坐力下悶哼着後仰身體,扔掉狙擊槍後離開伸手抓住直升機的側門,藉此穩定住自己的身軀。】

  【而此時,Gamego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十指,那上面已經沒有任何一根手指還戴着戒指,全部都在剛纔那一轉眼的時間裏被擊落,掉落在地的戒指與地面的碎石混合在一起,令它完全無法找到。】

  【“臨多!!!”】

  【驚愕之後,無與倫比的怒火頓時從心底湧起,Gamego猛然抬頭看向已經來到大樓前方的直升飛機,聲音裏充斥着惱羞成怒的暴戾和狂怒。】

  【這些戒指並不只是它的武器,也是用以進行遊戲的道具,根據遊戲的規則,Gamego只能夠使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這些戒指變爲的鏈球來獵殺人類,如果使用其餘之外的事物變爲武器,那殺戮的人數便不計入其中。】

  【高坂京介這幾槍不止毀掉了Gamego的武器,也將它用以遊戲的規定道具摧毀,這次的出動基本上只能以失敗告終,所以它怎麼可能不會憤怒。】

  【它立刻大步走向即將靠樓的直升機,正打算直接憑藉肉體蠻力將這個壞自己好事的臨多撕成碎片時,兩隻從腋下伸出的手臂扣住了它的身體。】

  【“唔!?你!”】

  【“你的對手,是我!”】

  【Gamego驚怒地轉過頭,正對上材木座那雙赤紅的複眼。】

  【啪嗒。】

  【“趁現在,快點離開這裏。”】

  【“……明白,祝君武卟。 薄�

  【當直升機飛到大樓上方時,高坂京介一把摘下戴在頭上的耳機甩開,伸手拿過一旁座椅上用安全帶固定住的一個黑色手提箱,然後直接從六米左右的高空一躍而下,落地後在地上一個翻滾卸去勢能,抬頭對着頭頂駕駛直升機的飛行員說道。】

  【而飛行員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纏鬥中的兩個身影,明白自己已經完成任務的他抬手對高坂京介比出一個軍禮後便毫不猶豫地拉動操縱桿,直升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着遠方駛去。】

  【“呼——給我拖延一點時間,材木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