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95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在昏迷過去的秋山澪後腦勺即將磕碰到牀頭的時候,一雙從身後伸出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身體,避免了這個結局。】

  【“……材木座。”】

  【看着昏迷在身前的秋山澪,高坂京介的臉上滿是無語,眼角一陣抽搐。】

  【他轉頭看向一臉不明所以的材木座,沉默了半響後從嘴中憋出一句話。】

  【“我似乎明白……海老名小姐明明那麼喜歡你,但爲什麼當初要選擇和你分手了,估計是因爲她那時候沒有信心不讓自己被戴帽子吧。”】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她的……另外,你如果有一天做出了什麼觸發法律的事情,我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給你申請一個有名的辯護律師的。”】

  【“我要說的就是這樣,你好自爲之吧。”】

  【“???”】

13.各方的局勢(5K)

  大阪,滋賀縣,秋山家。

  “嗚——”

  “小澪!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暈過去了!快醒醒啊!”

  秋山澪看着光幕上以第一人稱視角播放的未來自己眼中“材木座義輝”笑容,還處於懵懂年紀的小女孩根本頂不住對方那張久經磨礪後充滿成熟男性氣息的笑容,一張小臉瞬間爆紅然後翻起白眼,整個人在頭頂冒出的蒸汽中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守在一旁的田井中律動作熟練地伸手扶過昏迷的青梅竹馬,欲哭無淚地搖晃着她的身體喊道。

  【東京都,文京區,bellissimo ricordo餐廳。】

  【19:54 P.M 】

  【“那個,店長……”】

  【朝比奈實玖瑠看着坐在櫃檯上猛灌咖啡的川崎沙希,被那豪邁如男性的飲水姿態鎮住的她嚥了嚥唾沫,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開口叫她。】

  【“那個,材木座前輩,他……”】

  【“讓我猜一猜實玖瑠你想要說什麼——雪之下打電話過來跟你說,材木座那小子又因爲車禍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意外而住院了,說不定那個高坂警官也正好和他在一起而不幸被波及,兩個人又一起住院了對嗎?”】

  【喀拉!】

  【川崎沙希將喝空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櫃檯上的瓷盤裏,響起的動靜嚇得朝比奈實玖瑠身體都抖了一下,然後她抬頭露出一雙死魚眼說道。】

  【“呃……是的。”】

  【無話可說的朝比奈實玖瑠最終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而這不出意料的答案也讓川崎沙希無奈地嘆息一聲,表情有些惱怒地說道。】

  【“真是的!都跟那傢伙說了今天是實玖瑠你的生日,要讓他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喫蛋糕,結果那隻死兔子又搞出這種幺蛾子!”】

  【“車禍車禍,材木座那傢伙怎麼老是碰上車禍!?都那麼多次了也不換別的藉口,那臭小子怎麼不乾脆說自己是碰上了未確認生命體後死裏逃生,這說法都比車禍更加有可信度!”】

  【“平時曠工的話也就算了,結果現在居然連你的生日都曠了,我懷疑這樣下去的話,那小子之後估計連自己生日那天都是一樣的結果。”】

  【“那個……這也是沒辦法的嘛,我相信材木座前輩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朝比奈實玖瑠走到川崎沙希身邊伸手順着她的後背,苦笑着說道。】

  【“實玖瑠你就繼續寵着他!我估計就是因爲你脾氣太好材木座纔敢放你鴿子,換成我的話,你看那小子會不會就算重傷住院都要連夜扛着火車跑回來。”】

  【“都說了實玖瑠你這個性格呀~女孩子脾氣好雖然是好事,但太好的話以後出來社會工作可是會被人佔便宜的,因爲那些壞人都喜歡欺負像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又性子軟的女孩,我現在都有些擔心你以後會不會被渣男給騙了。”】

  【“嗚嗚嗚……”】

  【川崎沙希滿臉沒好氣地伸手搓揉着朝比奈實玖瑠一頭柔軟的栗子色秀髮,女孩紅着臉承受着自家店長的玩弄,嘴巴嚅囁着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能像一隻鴕鳥一樣將佈滿緋紅的臉蛋埋進自己發育異於同齡人的飽滿胸脯裏。】

  【“好啦,不逗你了~趕緊去洗手吧,既然那小子回不來的話就不等他了,我們幾個直接切蛋糕,大不了事後給他留一塊就是了。”】

  【看到她這副可愛模樣的川崎沙希笑了笑,感覺自己心中的鬱悶心情也好了不少,向餐廳另一邊擺放着一塊開盒蛋糕的桌子走去。】

  【她走到櫃檯邊緣從上面刀架拿過一把餐刀,正要走開時突然停住了腳步。】

  【川崎沙希看着眼前掛在牆壁上的日曆,皺了皺眉毛後伸手將代表今天的日曆向後撩起一大把。】

  【“說起來,材木座那小子的生日也差不多再過幾個月就快到了吧……真是的,你可別給我連自己的生日都搞這一套啊。”】

  【“都多大人了,結果連你自己都忘了,還要老孃來給你記……”】

  【川崎沙希看着眼前十一月份日曆上用紅筆畫上一個圓圈的二十三號,無言地嘆氣後放下,繼續向前走去。】

  【而在確認川崎沙希走遠之後,朝比奈實玖瑠左右四顧幾眼後偷偷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嘴邊小聲說道。】

  【“解除隱形模式。”】

  【黑色的儀器像是變色龍退去僞裝一樣從透明變得肉眼可見,屏幕亮起,顯示出上面的內容,黑底白字的新聞標題映照在女孩的栗色瞳眸裏。】

  【《新潟市警察本部が全滅!未確認生命體26號の殘虐な斬首人への道》】

  【這個標題一如既往地充斥着日媒中二病癌晚期的入骨浮誇感,但她所在意的並不是這一點。】

  【“他們是在新瀉市爆發的戰鬥而不是在東京,甚至這次的未確認生命體就連編號也不是原本的三十六號,變成了二十六號……”】

  【“果然,歷史的變動越來越大了,這究竟是從哪裏開始產生的扭曲?”】

  【朝比奈實玖瑠皺起細膩的眉毛,憂心忡忡地呢喃道。】

  ……

  【長野縣,九郎嶽遺蹟,調查組駐地。】

  【不久之前。】

  【“那辛苦你了,朝比奈小姐,麻煩你替我轉達這個消息。”】

  【嘀——】

  【掛斷電話之後,雪之下雪乃甩了一下自己的過肩的長髮,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後按住自己的鼻翼揉捏。】

  【“真是多事之秋,不過這也算是另類的假期了,你就和高坂警官一起好好的住院吧,材木座同學……”】

  【“雪之下小姐,材木座君他還好嗎?”】

  【坐在雪之下旁邊的戶冢彩加在她掛斷電話後,面色有幾分憂慮地詢問道。】

  【“放心吧,都說笨蛋的命是最硬的,所以材木座同俀學是不會有事的。”】

  【“另外,我們也算是從高中時認識到現在的多年同窗了,你可以直接像高中那樣叫我,不需要因爲我現在是你的上級就用那麼生分的稱呼,戶冢同學。”】

  【雪之下搖了搖頭,直視着戶冢彩加擔憂的眼神,輕笑着說道。】

  【“那就好,至於稱呼問題……我一開始其實也是想要像以前那樣稱呼雪之下——雪之下同學你的,但畢竟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話到嘴邊總是有種不太自然的感覺呀。”】

  【聽到她回覆的戶冢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在聽了雪之下接下來說出的話,臉龐有些發紅和羞澀地說道,眼神遊移不定。】

  【“呵~戶冢同學你也是,明明從總武高畢業都那麼多年了,但在待人接物這方面,總感覺你還是和當初在總武高侍奉部裏第一次與我們見面時一樣,總是那麼靦腆。”】

  【“呃,這個嘛……有些習慣總是很難改的呀,別說得人家好像從高中之後就一直沒有長大的樣子。”】

  【聽了雪之下的話,戶冢表情難掩尷尬地撓着自己的頭髮,轉動腦袋思考着有什麼能話題能轉移。】

  【“我其實是在誇你哦,沒有改變,有時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就跟某人一樣呢……”】

  【雪之下臉頰上掛着恬淡的微笑,目光懷念的看着戶冢,眸光像是透過他身上看到了某些已經逝去在過往記憶中的身影。】

  【“哈哈哈,那我承雪之下同學吉言了,但我沒想到這次你竟然會選擇親自出馬,要知道之前你可一直都只坐在研究室通過電腦和我進行聯繫呢,畢竟這個地方對你而言或許有那麼一點……”】

  【話剛出口,戶冢就立刻後悔了,很想給自己那張說話不把門的嘴巴一個巴掌,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頭皮說下去。】

  【果不其然,聽了他這句話的雪之下雪乃臉上笑容漸漸淡下去,沉默了一小會後搖頭說道。】

  【“……要說不睹物思情是不可能的,但比起那些許的負面情緒,顯然是這裏現在的發現更加重要。”】

  【她頓了頓,然後眼神變得深沉起來,熟悉她的人都清楚這是雪之下雪乃徹底認真起來時的神態。】

  【“戶冢同學,現在現場情況怎麼樣了?”】

  【“放心吧,在收到雪之下同學要來的通知之後,我就命令在場的人把那裏進行戒嚴了,畢竟這個發現終歸還是由身爲這方面水平爲國內頂尖的雪之下同學你來處理才能讓人放心。”】

  【“請跟我來。”】

  【說到正事,戶冢也不再含糊,表情嚴肅點了點頭說道,然後便起身招呼着雪之下一起走向營帳之外。】

  【雪之下跟上了他的步伐,走出營帳的兩人一同沿着一條用警戒線劃分出來的道路行走,走了差不多一公里之後,在九郎嶽遺蹟之外停下腳步。】

  【“這就是……”】

  【看着那座聳立在遺蹟門口被用鎖鏈在外團團圍起的銀色尖塔建築,雪之下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性格恬靜沉穩的她眼裏罕見的出現了震驚的情緒。】

  【即使太陽早已西沉,但這座尖塔的外表依舊綻放着微弱而通透的光芒,上面所銘刻的無數文字閃爍着神祕的淡金色彩,引人入勝。】

  【“沒錯,這就是給你的通知裏所說的那個全新發現,因爲它的造型和古埃及的方尖碑非常相似,所以我們就近給它所起的代號就是『阿爾法方尖碑』。”】

  【戶冢點點頭,聲音凝重地說道。】

  【“如果不是它今天突然從地裏冒出來,那我們恐怕都不會知道自己住了幾個月的地方腳下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東西,它的組成材料非常特殊,明明外表有金屬的性質和特徵,但我們所攜帶的金屬檢測儀卻顯示一片正常,完全無法探查到其存在。”】

  【“而我們之所以能夠斷定阿爾法方尖碑跟雪之下同學你所研究的碑文有關,是因爲我們在方尖碑的表面發現了這個符號。”】

  【戶冢帶着雪之下向阿爾法方尖碑走進,駐守在那裏的警衛見到帶頭的他之後敬了一個禮便向一邊讓開道路,兩人則一路走到方尖碑的近前。】

  【“我想,雪之下同學你一定對於這個符號非常熟悉吧?”】

  【戶冢伸手指着方尖碑表面上一個顏色與周圍完全不同的象形圖騰,回頭對着雪之下說道。】

  【“這個符號是——”】

  【看着那個符號,雪之下眼神一怔。】

  【她當然認識這個符號,這個符號與她現今所有的研究息息相關,也牽涉到了她的一箇舊友。】

  【——那赫然,是屬於未確認生命體第四號,也就是“空我”的圖騰。】

  【“這是空我的圖騰,可是爲什麼……”】

  【回過神來後,雪之下的眉頭因爲別的發現而蹙起,不解地說道。】

  【“……爲什麼,這個圖騰是白色的?而且頭上的角不是兩根,而是四根?”】

  ……

  【長野縣,九郎嶽遺蹟之外不遠的一片山林裏。】

  【莎莎——】

  【在沙啞詭祕的咒語裏,地面的泥土聳動着不斷向上翻起,一座小巧的黑色石塔緩緩從地裏凸出。】

  【一隻戴着黑色手套的顫抖手掌握住這座石塔,將它從地面上拔出,舉到自己的眼前轉動着,直到那面鑲嵌着一塊奇特金色碎塊的塔面出現在眼前時才停止。】

  【“終於……終於拿到手了!”】

  【眼白布滿血絲的漆黑眼球裏倒映着那金色的碎塊,Gooma的臉上慢慢拉出一個笑容,原本因性格而顯得陰鬱的臉龐上現在充斥着瘋狂而肆意的情緒。】

  【“只要有了它——等着吧!你們對我的欺辱,我絕對會一個個回報給你們!”】

  【“特別是你!Baruba!還有……”】

  【想起自己昨日在回到這裏時發現的那幕景象,Gooma的身體劇烈顫抖着,手掌將那座石塔捏得咯咯作響。】

  【正是因爲那個發現,一向膽小的它纔會毫不猶豫地做出現在這樣在同族眼中不啻於背叛的行爲——因爲它想要活下去!活下去參加自己的遊戲!】

  【“你給我等着!就算是你!也休想阻止我參加自己的遊戲!”】

  ……

  【東京都,警視廳,科學警察研究所。】

  【 09:57 P.M 】

  【一塊小巧的石頭被用鑷子放置在顯微鏡之下,然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拿過一旁的一條載玻片,將它舉到石頭的上方輕微翻轉。】

  【可以看見隨着載玻片的翻轉,有某種細小的黑色粉末從上方傾斜掉落,紛紛揚揚灑在了石塊之上。】

  【做完這一切的海老名姬菜將載玻片放置在一片的桌子上,閉起左眼而將右眼湊到顯微鏡之前,全神貫注地注視着接下來的變化。】

  【“這是……!?”】

  【不一會,她唯一張開的右眼瞳孔隨着在顯微鏡裏看到的景象而收縮,喃喃自語道。】

  【在顯微鏡的視角里,一些黑色如浮游生物的顆粒遊蕩在灰色而凹凸不平的載體之上,它們不斷地移動着身體,向着距離自己最近的同樣顆粒爬去。】

  【接着,奇特的一幕出現了。】

  【在顯微鏡之下,其中距離最近的兩個黑色顆粒像是有生命般察覺到了彼此的存在,快速地緊貼在一切,隨着它們的觸碰,其餘的黑色顆粒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金屬一樣不斷向其匯聚。】

  【但那些顆粒匯聚成爲一片黑烏烏的色彩時,海老名迅速調整了顯微鏡的視距,將其調到了最大。】

  【然後看到的景象便是令她剛纔忍不住失聲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