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9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哦呀哦呀~沒想到Smile先生真實身份居然還真的是那個材木座同學啊……”

  海老名姬菜小巧的下巴抵在三浦優美子肌膚白皙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視頻裏她們所熟悉的那個材木座,一雙眼鏡反射着屏幕的光澤而看不清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神,嘴巴彎成了跟貓一樣的“ω”形。

  “確實沒——等等!?姬菜你早就猜到了?”

  三浦優美子下意識地想要點頭贊同,突然在後知後覺地發現海老名姬菜的話裏好像話中有話,驚異地轉頭看向她。

  “嘛~畢竟認識雪之下同學又叫人家部長,說明對方應該也是侍奉部的一員,再加上還姓材木座的同學,我知道的範圍裏好像就只有一個了~不過真的沒想到那個材木座同學在未來會長得這麼帥,我可是很驚訝的呢。”

  “騙人!你的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哎嘿~”

  跟打鬧在一起的兩個女生相比,葉山隼人此刻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他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略過了其中三個人,僅僅注視着畫面中央的那一人——

  比企谷八幡。

  看着那雙即使是照片也遮蓋不住其中DHA濃度的死魚眼,葉山隼人的表情有些疑惑,不知爲何他看着這雙眼睛總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就好像……好像在曾幾何時的另一個時刻見過這雙眼睛一樣?

  ————(*%#%%¥#……%#%)

  耳畔響起了某種奇怪的雜音,葉山隼人的大腦在這一剎那間突然變得一片空白,眼前出現了無數重疊詭異的幻象。

  燃燒的烈焰,大火之中的廢墟,破碎的馬克杯,倒在血泊之中的手掌,悲鳴着逃串的無數人們……

  以及眼中那鋪天蓋地的黑影,還有一句冰冷無比的話語。

  “%*¥##¥#@¥。”

  那聲音扭曲而模糊,但其中的冰冷與漠然卻令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極寒,刺痛着靈魂。

  ——

  “唔!”

  手機從手掌中落下,葉山隼人雙膝無力地跪倒在地,一手撐地,一手捂着自己的額頭。

  “隼人!你怎麼了!?”

  手機落地的聲響吸引了打鬧中的三浦優美子注意,看到自己喜歡的男孩突然跪下的她發出一聲吸引全班注意力的驚叫聲。

  “隼人,你沒事吧?”

  “你還好嗎?葉山同學……”

  作爲班級裏現充團體中立於頂點的現充人物,立刻就有無數的人關心地圍上來對葉山隼人噓寒問暖,許多雙手將跪地的他扶起。

  “沒,沒什麼……放心吧,我只是有點頭暈而已。”

  被攙扶着站起的葉山隼人晃了晃頭,強撐起笑容對眼前擔憂的三浦優美子。

  “頭暈?可你額頭都冒汗了啊。”

  三浦優美子沒有他糊弄過去,指了指他的額頭說道。

  “哎?”

  葉山隼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放下的手指上有着一片溼漉漉的水跡。

  “你真的沒事嗎?隼人。”

  “我……”

  這一次他沒有回應對方的關心,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滿的汗水,葉山隼人的眼神第一次這麼迷茫。

  他再度回想着剛纔耳邊聽到的那一句聲音,以及那似真如夢的景象,那顆年級第二的聰慧大腦這一次咿D的速度慢得如同一隻烏龜,什麼都想不出來。

  剛纔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在世界上所有人各有不同反應的同時,視頻中的內容繼續發展了下去。

  【數個小時前,東京市文京區。】

  【Mebio保持着變身的狀態,捂着自己之前被警察子彈射中的右眼,行走在一條燈光昏暗的人工通道里,腳下踏過的每一步都留下了顯眼的水跡。】

  【在剛轉過一個拐角時,它立刻停下了腳步,看向隧道對面站着那數個奇裝異服的身影。】

  【正是之前在那條隧道里和它分開的幾個同伴,還有從長野縣趕到這裏的第三號與那個穿着紗裙的女子都在其中,他們都面無表情的看着一身水跡顯得極爲狼狽的Mebio,那個額頭有着白玫瑰圖騰的冷豔女子走出,眼神淡漠的看着它。】

  【“你違背了規則,Zu-Mebio-Da。”】

  【“作爲裁定者,我將依據規定取消你參加“基基魯”的資格。”】

  【“我只是去給我的眼睛報仇而已!是那羣臨多自己先挑釁我的!Baruba!”】

  【被稱爲Baruba的女子所說出的這句話直接讓Mebio失去了冷靜,它伸手指着自己還未恢復過來的眼睛,語氣中充滿了極端的怒火和憎惡。】

  【但沒有哪怕一個聲音回應她,對面站着的所有人全部都面無表情,其中第三號甚至還冷笑地伸手彈了彈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耳環。】

  【“……”】

  【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結果的Mebio低下了頭,一聲不吭地向前走去,恐怖的身形在隧道外面玻璃窗視角下走入一個建築的隔斷區域,再度走出的時候已經變回了那個穿着狂野的年輕女性,就這樣沉默的從它這羣同伴的身邊走過。】

  【“Mebio!”】

  【其中一個只穿着一件夾克的青年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但被那個如同摔跤手般強壯的男子攔住,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搖了搖頭,聲音沉悶的回應。】

  【“算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夾克男子張了張嘴巴,最終仍舊沉默地闔上了塗着紫色油彩的嘴脣,而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Baruba淡漠地回頭望了一眼Mebio消失在隧道深處的背影,舉起了自己帶着一個石制指環的右手,這個指環裝飾有着如同昆蟲長角般的尖銳撞角。】

  【“走吧,基基魯已經要開始了,我們接下來要確定第一個參賽者。”】

  【“我——”】

  【在聽到Baruba這句話後,第三號原本臉色喜悅的想要舉起自己的手,而Baruba卻看都不看一眼地從它身邊走過,剩下的所有人也一齊跟上,對此它只能無奈地閉上自己的嘴巴跟上隊伍的末尾。】

  高度育成高中,學生宿舍。

  “基基魯?完全沒辦法從名稱中分析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不過既然需要參賽者,那應該是一個需要多名人員參加,類似於儀式的東西。”

  綾小路清隆面無表情的看着手中屏幕碎片的景象,眼皮微微沉下,試圖分析出“基基魯”這個單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按照這些種族名稱叫做古朗基的未確認生命體剛出場時就大開殺戒的做法和習性,那這個所謂的“基基魯”……”

  “估計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高坂京介看着教室電視上離去的未確認生命體們,對它們口中所謂的“基基魯”做出了這個判斷,有種不明的憂慮感從心底浮起。

  【花朵、樹木、天空、微風、雲彩、太陽、彩虹、海洋、沙灘、森林、石子、沙礫、大地、警笛、血腥、屍骸、慘叫、殺戮、怪物。】

  【這就是今天東京的大概現狀。】

  【嘀嗚嘀嗚嘀嗚——】

  【十幾輛警車在大街上奔馳,追逐着前方奔跑在人生道路上的黑影,讓人詫異的一點在於明明是擁有着四個輪子的鋼鐵造物,卻被只有兩條血肉長腿腿的身影遠遠甩在了後方,雙方的距離非常的穩定,偏差從來沒有超過十米,在時間的流逝下,那些警車都被奔跑的黑影逐漸甩丟,只剩下寥寥幾輛警用摩托還頑強地吊在它的後面。】

  【“呼叫總部!呼叫總部!我們根本追不上第五號!對方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請求支援!請求支——閃開!”】

  【最前方的那輛警車看着在視野中越來越遠的第五號背影,撥通了機車上的通訊頻道,但求援還沒說完就轉而變成了淒厲的怒吼。】

  【原本奔跑在前方的黑影停了下來,漆黑的身體皮膚在陽光下一覽無遺,正是變成了古朗基形態的Mebio。】

  【“哼!”】

  【Mebio看着身後快速接近自己的那幾輛警用摩托,那張如同古埃及法老的面容上,原本靜止不動的嘴角輕輕地向上勾起,冷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隱藏得極深的怨恨。】

  【不屑是對於這些臨多們的弱小,怨恨則正是因爲這些臨多讓自己喪失了進行“基基魯”的資格。】

  【只要一想到這點,鋪天蓋地的憎惡之情就從內心洶湧澎湃地衝出,轉化爲無邊的殺意,讓它根本無法遏制住對於這些臨多的殺戮衝動。】

  【既然已經失去了參賽的資格,那接下來怎麼樣都無所謂!去它的狗屁規則!我就是要看血流成河!】

  【Mebio旋身踢出一腳,正好踢中了後方一輛行駛而來的摩托前端,上面騎着的人在慣性下慘叫着飛出一段距離後掉進了前方的綠化帶裏,那輛摩托則被攔下向前傾倒,後輪騰空高高地立起。】

  【“嚐嚐這個!該死的臨多們。”】

  【Mebio雙手抓住摩托車的把手,腰部發力將摩托高高舉起,原地旋轉數圈後將這裏重達數百斤的摩托如同鉛餅一樣扔了出去,被扔飛的摩托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砸向了追來的警察!】

  【這也就有了剛纔的那一聲怒吼,所有的警用摩托立刻調轉車頭的方向想要躲開飛來的摩托,但仍舊慢了對方一步,落地的摩托爆炸開來,將四周所有沒來得及躲開的警察們連車一起波及到。】

  【“嗚哇!”】

  【其中一個警察慘叫着把摩托撞進了路邊一個賣氣球的攤位上,無數顏色各異的氣球從被撞垮的攤位上飄起,加上摩托爆炸後所引燃的火焰,這一幕猶如某個國家新年的慶典現場。】

  【“唔……”】

  【那個警察搖搖晃晃地從攤位上站起,費力地摘下頭盔,露出下面鮮血流淌了大半張臉的年輕面容,他一手撐着被自己撞塌的攤位想要走向倒在地上的警用摩托。】

  【“你沒事吧?”】

  【一雙手扶住這個警察的肩膀,將他輕輕攙扶到攤位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後,伸手拿過了他手中的頭盔。】

  【“謝,謝謝!”】

  【感覺自己有些腦震盪的警察感激的看了眼將他扶起坐在椅子上的白髮青年,對方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將胳膊下夾着的一瓶水遞給了他,然後拿着頭盔走向倒地的摩托將其扶起,跨坐上去後將頭盔戴上點火啓動摩托的引擎,然後伸手向警察比出了一個大拇指,透過透明的頭盔擋片可以看見青年的眼睛眯成了一雙月牙。】

  【“沒什麼,這是每個公民的義務而已,你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說完之後,青年轉動摩托的把手,警用摩托的引擎發出雄渾的嘯聲,伴隨着警笛聲衝向了遠方已經消失無蹤的未確認生命體第五號。】

  【“果然這個國家還是好人居多。”】

  【拿着一瓶水的小巡查有些哽咽的抹了抹眼淚,感動地擰開瓶蓋後仰頭喝下了一大口水。】

  【……嗯?】

  【在喝水的年輕小巡查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大的眼睛裏有着化不開的小小疑惑。】

  【怎麼好像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

  【“噗!!!”】

  【他直接將嘴中喝的礦泉水噴了出來,如飲毒藥一樣劇烈的咳嗽着,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完美地展示了什麼叫涕淚橫流。】

  【“我的車!?你個王八蛋給我回來!!!”】

  ……

  【“呀吼!!!”】

  【生平第一次犯法就直接搶了警察車子的材木座興奮得臉色通紅,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覺醒的他將摩托把手轉到最底,摩托引擎高速咦鳎R力十足地衝向遠方的道路。】

  【“警察先生!你的車子借我用一下,之後還給你!”】

  【在身後遠處傳來的悲憤怒吼中,材木座頭盔的擋風鏡倒映出了不斷接近的Mebio身影。】

  PS:今天晚上看了一下流浪地球2,只能說信息量爆炸,因此我也想學一下人家。

18.材木座義輝是一個PUA高手(三合一)

  【“哼!”】

  【Mebio雙膝微曲起跳,跳躍了將近十米的高度落到一座天橋上。轉身看着下方停下摩托車的材木座。】

  【面對材木座的乾瞪眼,它挑釁地向前比出一個大拇指,不過是向下的。】

  【“你選的這匹馬比你以前的那匹差太遠了,KUUGA。”】

  【“可惡!”】

  【即使聽不懂對方說的話,但那個手勢所做出的意思材木座可是再清楚不過了,看着對方轉身就走的背影,材木座咬牙抬起摩托的前輪想要騎上通向天橋的階梯,但剛剛跨上第一階就因爲底盤太低的緣故而直接卡死,動彈不得。】

  【“——你這個混蛋!”】

  【材木座憤恨地敲了一下摩托的車前蓋,後方突然傳來了一聲充滿怨恨的低吟聲,下一刻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極爲用力。】

  【材木座臉色僵硬地回過頭,那個被他騙走摩托的警察小哥正雙眼佈滿血絲的瞪着他,鮮血從額角的傷口沿着憋得通紅的臉龐流下,每一次喘氣都堪比牛叫,雙腿一陣發抖,估計是直接用一雙血肉之腿硬生生地追了上來。】

  【“呃……警官,你臉上在飆血哎?”】

  【纔剛過五分鐘就再一次看見受害者,材木座表情有些尷尬,乾巴巴的憋出一句話。】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以這種PUA方式欺騙感情而氣得不行的小巡查被材木座這一句爛話刺激得想要仰天吐出一口血來,他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副銀手鐲,不穩地扣向材木座被他抓住的手臂。】

  【“我,我要以盜竊罪和詐騙罪逮捕你!你這個欺騙別人感情的小偷!”】

  【咔嚓。】

  【銀色的手鐲扣在材木座還抓着車把手的右腕上,尺寸嚴絲合縫。】

  【“啊嘞?”】

  【看着這副有些眼熟的銀色手鐲,材木座呆呆地歪了歪頭,旁邊拿着另一副銀手鐲的小巡查則瞪大眼睛轉頭看去,想要看看是誰先橫刀奪愛的抓走了這個可惡的偷心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