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38章

　　“也就是空我一旦將靈石的力量激發到極限，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在成爲招……後面是什麼？”

　　【東京市，文京區，bellissimo ricordo餐廳.】

　　【 10：07 AM .】

　　【“那，我就先走了，晚飯之前會回來的。”】

　　【鼻青臉腫的材木座將一個裝滿廢鐵的紙箱綁在三角追跡者2000的後座上，對站在門口的川崎沙希和朝比奈實玖瑠訕笑着說道。】

　　【“早去早回，你可別忘了把天花板撞出的洞給補上?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整天和那個高坂警官在搞什麼飛機，神神祕祕地都不肯說一下。”】

　　【“而且你什麼時候迷上廢鐵收集了？我可先說，這本來是要拿去廢鐵回收站賣的，你拿走的話就直接從你的工資里扣錢，當然，是市場最高均價哦？”】

　　【川崎沙希無所謂地點點頭，然後又有些不滿地說道。】

　　【“唔咕——這個，時間到的話，我會告訴saki小姐你的。”】

　　【用力將喉嚨中要一口噴到資本家臉上的鮮血混雜着眼淚吞回肚子裏，拿着頭盔戴上的材木座對此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轉動車把手啓動引擎。】

　　【轟——】

　　【“那個，材木座前輩……”】

　　【就在材木座即將出發的時候，旁邊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朝比奈實玖瑠突然向他伸出手喊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欲言又止。】

　　【“嗯？怎麼了，朝比奈？是要我順路給你帶什麼東西回來嗎？”】

　　【材木座回頭看着她，和藹地笑道。】

　　【“不，不是這件事情！其實是——我……”】

　　【她慌忙擺手否定，可是到嘴邊的話卻一次又一次嚥了下去，眼神無比糾結。】

　　【最後，朝比奈只能夠乾巴巴地從嘴裏擠出一句話來。】

　　【“請……一路順風，材木座前輩。”】

　　【“雖然不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不過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材木座微笑着向女孩比出一個大拇指，再不猶豫地轉動車把手，機車載着他在轟鳴作響的引擎聲中向遠方急速駛去。】

　　【“實玖瑠，怎麼感覺你今天整個人都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是身體不舒服嗎？”】

　　【“店長，我沒事的，我今天只是……”】

　　【朝比奈搖頭向表情有點擔憂的川崎沙希輕聲道，看着材木座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的身影，栗色的雙眸有些心虛地微微閃爍。】

　　【“……只是，心裏有點不安而已。”】

　　……

　　【東京市，澀谷區，代代木公園.】

　　【“嘿咻?！”】

　　【在公園某處樹林裏下車的材木座將頗有分量的紙盒拿下來，警惕地四處掃視了幾眼。】

　　【確認四周沒人後，他抱着裝滿廢鐵的盒子走入樹林裏，隨着深度的增加，樹枝越來越茂密，原本的陽光也逐漸被密集的樹木遮掩。】

　　【“唔……應該就是在這裏了。”】

　　【材木座撥開擋路的樹枝，走到林中一片小空地中將盒子放下，看着四周有些不確定地嘟囔着。】

　　【接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大聲地呼喊起來。】

　　【“葛?萊?姆！我來了。”】

　　【聲音迴盪在幽寂的樹林裏形成迴音，莫名的有點恐怖片的驚悚氛圍，但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生。】

　　【“奇怪，難道是我記錯和它說的地方了？”】

　　【沒有見到預想中的那道身影飛來，材木座有點疑惑地撓着腦袋。】

　　【——轟！】

　　【可就在這時，他感覺腳下踩着的鬆軟泥土陡然開始震動起來，然後下一秒轟然炸開。】

　　【“唔哇！葛，葛萊姆！？”】

　　【材木座步伐不穩地後退了幾步，看前方伴隨着爆炸向四周炸裂開的土壤以及出現的打洞，表情愕然說道。】

　　【“＃￥你＃%￥來＃＃＃了＃￥＃%夥＃%￥伴￥＃！”】

　　【一個長着兩對犄角的昆蟲腦袋從洞口裏伸出，一雙紅色複眼在飄落的塵土中閃閃發光地看着材木座，一閃一閃的似乎非常高興。】

　　【“真是的，你怎麼跑到土裏去了？我差點就以爲自己跑錯地方了！”】

　　【材木座禁不住鬆了一口氣，走到砸開地洞口邊蹲下，伸手摸着對方的金屬大腦袋笑着說道。】

　　【“＃￥因￥%＃爲＃￥＃夥＃￥伴%￥＃你＃%￥叫＃%￥＃我＃@￥藏￥＃@起＃@來＃@￥”】

　　【葛萊姆的大腦袋點了點，從口中發出材木座聽不懂的語言說道。】

　　【“呃……抱歉啊，我還是聽不懂你說的話，不過我大概明白是我的問題了。”】

　　【“不說這個了！來，這是今天帶給你的禮物。”】

　　【材木座無奈地嘆息一聲，從身後拿過那個紙盒打開，將其中裝着的一些金屬廢鐵中抽出一根水管遞給對方。】

　　【“＃￥好＃%開＃%心＃%＃肚＃%＃子＃＃%￥正＃%好＃%￥＃餓＃＃＃了＃＃！”】

　　【葛萊姆開心地快速點頭，將腦袋湊過去，一張充滿金屬質感和昆蟲極爲相似的嘴巴開闔，咬住材木座手中的那根水管啃咬起來。】

　　【“別急，今天我帶了很多?”】

　　【摸着正在進食的葛萊姆腦袋，材木座看着它不免有些感慨。】

　　【他從未想過，自己和那些同樣從超古代遺蹟裏復甦的生命體有一天竟然能夠這麼和諧的相處，而不是見面就直接變身開打。】

　　【這個叫做葛萊姆的超古代智能生命，正是之前在第二十三號的戰鬥中幫了材木座一把，將逃走的對方從河裏揪出來的那個神祕光球。】

　　【事後他通過雪之下雪乃得知，這個神祕光球的真身是來自於九郎嶽遺蹟裏被挖出來的石塊，在知曉來歷後也拜託她對此進行調查。】

　　【而雪之下雪乃通過他的描述再加上對古代碑文的翻譯，得出了一句可能知曉對方真實身份的詩句：】

　　【『來吧，以甲蟲的姿態作爲藍本，化爲戰馬鎧甲的僕人』。】

　　【而這一句碑文，是和空我有關的那些記載並列在一起，也就是說這指代的對象和空我有關。】

　　【而這個猜測，在與第二十四號的戰鬥中得到證實。】

　　【第二十四號是一個外形類似無殼寄居蟹的古朗基，犯案的方式是以各種偷盜來的大型機車對於受害者進行來回碾壓。】

　　【更離譜的是，不知道對方在這個過程中到底動了什麼手腳，第二十四號偷取的所有大型車輛外形都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而且性能更是得到了堪稱離譜的提升。】

　　【至少當材木座駕駛三角追跡者2000一路追逐着第二十四號，卻在最後看着對方將那輛經過改造而外形神似骷髏頭的泥頭車直接垂直貼着牆壁開到大廈八樓後，停在樓下的他簡直被那場面驚撼得目瞪口呆，臉龐變身後的一對金屬口器都忍不住大大張開，半響沒能闔上。】

　　“噗哈哈哈！！！”

　　光幕外的人看着回憶畫面中變身後的材木座嘴巴張開，眼睜睜那輛泥頭車越過大廈頂端的畫面後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無他，這場面實在是過於喜感，堪稱是世界名畫。

　　“新的表情包，get?daze！”

　　【就在材木座苦惱於不知道要怎麼對付這個不同於以往的未確認生命體時，之前幫助過他的葛萊姆再度伸出了援手。】

　　【那時的它快速從天邊飛來，身體在束手無策的材木座面前分解成兩半後，當着他的面和座下的三角追跡者2000合二爲一，變成了一臺充滿賽博龐克風格的大型機車。】

　　【而在材木座還沒有從這一系列驚變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輛之後被他取名爲三角葛萊姆的重裝甲機車自動帶着他一路從外牆駛向大廈頂端並以極快的速度追上逃逸的第二十四號，最後以機車前方的犄角將那輛泥頭車連同裏面的第二十四號一同摧毀，結束了戰鬥。】

　　【事後，被和機車分開的對方一直糾纏着的材木座從雪之下雪乃那裏得知了這個模型形似鍬形蟲的智能生命體真名，是超古代時期陪伴上一任空我戰鬥，與坐騎合二爲一的戰鬥夥伴，葛萊姆。】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它特別能喫，而且喫的不是樹葉和蜂蜜，而是各種金屬。】

　　【材木座在之後才從住院的高坂京介口中得知，葛萊姆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喫空了整整三座鍊鐵廠的鋼鐵，甚至就連存放鋼材的鐵製倉庫都沒有被放過，經濟損失之大已經足以讓他傾家蕩產。】

　　【原本因爲得到一個夥伴而興奮的材木座瞬間懵了，然後頭大無比，立刻熄滅了帶着葛萊姆回去餐廳附近藏起來的心思。】

　　【否則怕不是當自己某天醒來，看到的就是被喫得只剩下個空架子的周邊建築。】

　　【——那估計到時候，他得被憤怒無比的saki小姐直接扒皮抽筋，估計還要被吊起來點天燈。】

　　【一想到那個場面，材木座渾身都在發寒，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夠把葛萊姆藏在這個沒人的偏僻地方，並由自己負責定時帶一些金屬材料來給它餵食。】

　　【感覺真像是養了一隻大型的鍬形蟲寵物，看着葛萊姆像啃糖果一樣啃水管的材木座不由感嘆道。】

　　【“唉……如果那些古朗基能夠像你一樣乖巧懂事就好了，葛萊姆。”】

　　【“那樣的話……人們也就不再需要空我，那我就也不需要再戰鬥，能夠繼續去旅行了。”】

　　【“真想繼續去尼泊爾，繼續赤腳走在那世界上最大也是最美的鹽湖，看着大地與天空在視野的盡頭融合唯一……那裏真美，像是可以洗滌心裏所有的黑暗與痛苦。”】

　　【撫摸着葛萊姆的大腦袋，感受着手心冰冷堅硬的金屬質感，材木座溫柔的眼神深處短暫地閃過幾縷落寞和厭惡的情緒，轉瞬即逝。】

　　【這種一直揮舞拳頭使用暴力的戰鬥，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嗯？”】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瞬間將神遊天外的材木座喚回現實。】

　　【“高坂先生？”】

　　【掏出手機，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高坂京介』一名時，材木座的瞳孔頓時一縮。】

　　【在他的印象中，高坂京介關於日常的問候向來是以短信的形式發送，而撥通手機直接進行通訊的，幾乎就只有一種情況。】

　　【不詳的預感立刻從心裏浮起，材木座立刻接聽通訊，將手機放在耳邊沉聲說道。】

　　【“喂？高坂先生。”】

　　【“材木座，第二十五號出現了！地點在新宿區！”】

　　【耳邊高坂京介急促的聲音印證了他的猜測，材木座的內心立刻就沉了下來。】

　　【一個接一個的——你們就不能讓人好好過日子是吧！？】

　　【感到煩躁的材木座忍不住咬緊牙關，手掌緊緊握成拳頭。】

　　【在這一刻，他內心深處對於戰鬥的厭惡，又再度加深了幾分。】

　　【“我現在正驅車趕往那裏，你還要多久？”】

　　【“明白了，我立刻就過去！”】

　　【材木座立刻掛斷電話，看向面前抬起頭的葛萊姆深深地嘆息一聲，輕聲說道。】

　　【“第二十五號出現的地區離這裏有點遠，用機車短時間是沒法趕過去的……所以只能拜託你了，葛萊姆。”】

　　【嗡——】

　　【半蹲的材木座將雙手扣在腰間，銀色的腰帶伴隨着嗡鳴浮現於腰部間，中央的靈石閃爍着赤紅的色彩。】

　　【“Hen——”】

　　【材木座的聲音突然停頓了一下，即將扣上腰帶側扣的左手也停止動作。】

　　【他的眼神在這一剎那激烈地閃爍起來，有堅毅，決絕，痛恨，厭惡……各種情感依次閃過，複雜激烈得難以言明。】

　　【材木座義輝從來都不喜歡戰鬥，無論幾次都是如此。】

　　【但他也清楚，有些事情，終究需要有人去做……就跟高坂京介曾經所說的一樣。】

　　【——世界上很難有兩全其美的事情，有時候我們必須要進行抉擇，無論自己是否願意。那一天總會有到來的時候……無論是誰都一樣。】

　　【“——”】

　　【但最終，他還是在猶豫過後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的雙眼再無猶疑。】

　　【“Henshin！！！”】

7.惡魔的真容（二合一）

　　千葉縣，總武高，保健室。、

　　“未來的我……”

　　材木座看着光幕中正在進行激烈的掙扎，堅定與厭惡在眼神中依次交替的自己，表情複雜地呢喃道。

　　或許因爲本質上是同一個人的關係，唯一的區別僅是時間的差距，他現在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未來的“材木座義輝”內心的思想鬥爭有多麼劇烈，對於戰鬥的厭惡之心更是幾乎無法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