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約定?材木座先生和,呃……”】
【“鶴見留美。”】
【“真的很對不起!”】
【秋山澪這時候纔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面前這個滿臉冷淡女孩的名字,被對方提醒後才知道,不禁羞得臉色通紅。】
【“那個……鶴見前輩!你剛纔說材木座先生違背了約定?他以前和您……是有過什麼約定嗎?”】
【“……比起這個,我有另一件事情更好奇。”】
【咔噠。】
【鶴見留美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將喝完茶的瓷杯輕輕放在配套的瓷盤上,轉過頭來用審視的目光注視着輕音部一行人。】
【“我聽義輝說,你們是在他——外出打工的過程中認識的?”】
【“唉?我們是在材木座先生和——哦!?是、是的!”】
【秋山澪下意識想要說出自己等人和材木座真正的認識過程,但在看到鶴見留美不停用眼睛看着旁邊的川崎沙希對自己使眼色後,反應過來的她慌慌忙忙地改口。】
【“……是嗎?”】
【清楚材木座那份所謂的“外出兼職”到底是什麼的鶴見留美聞言放緩了自己冷淡的語氣,轉而目光變得稍微柔和地看着她們。】
【“那你們認識的過程一定很驚心動魄吧?會不會被嚇到了?”】
【“我也挺好奇的,要知道除了那個高坂警官之外,還從來沒有女孩子會來這裏找那隻兔子,跟姐姐我說一下你們是怎麼和材木座認識的唄?”】
【川崎沙希也提起了興趣,捧着咖啡杯向前彎下腰肢,一手拍在秋山澪的肩膀上饒有興致的說道。】
【“呃……我們和材木座先生其實是——”】
【在她彎下腰部的時候,胸前那對完勝在場所有女性的前置裝甲幾乎要抵在秋山澪的臉上,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柔軟壓迫感,秋山澪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內心情不自禁湧起沮喪的情緒。】
【“我來說我來說!”】
【就在秋山澪思考着要怎樣醞釀話語編出一個故事來的時候,她身邊坐着的田井中律一臉雀躍地舉起手臂,像課堂上向老師搶答的學生一樣從嘴巴中吐出連珠炮般的字句。】
【“要說起我們和義輝老哥的認識過程,那可的真是蕩氣迴腸!那傢伙每次都在我們,尤其是澪面臨危險的時候趕到,雖然他在機緣巧合下奪走了澪的初吻,但他可是把我們從未——”】
【“律!你在說什麼鬼話啊!!!?”】
【被好友當着兩個陌生女性的面吐露出自己近來最不願意想起的那件事情,切身感受到什麼叫做社死的秋山澪臉上瞬間爆紅,立刻撲上前一把掐住好友的脖子,在她即將說出後面的話前一把舉起,在四周人驚駭的目光中猛然搖晃起來。】
【“咕咕咕咕——澪!我——我錯了——Help!”】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初初初初吻什麼的,那其實是材木座先生在幫我——”】
【“——嚯?初吻?”】
【就在秋山澪眼角含淚地搖晃着口吐白沫的好友時,身後再度傳來的平靜聲音讓她全身陡然一寒,動作在剎那間停止。】
【“噫噫噫!?”】
【“唯醬!梓醬!”】
【平澤唯和中野梓立刻伸手抱住坐在中間的琴吹紬腰肢,三個人瑟縮在一起不停顫抖。】
【“……看來你們和義輝認識的過程似乎和我所想的有那麼一點點不同啊?”】
【“你們能不能和身爲學姐的我仔細說說呢?可愛的後·輩·們?”】
【“唔咕!”】
【被掐得翻白眼的田井中律從鬆開的手掌中掉落在地,秋山澪喉頭艱難地聳動了一下,顫顫巍巍地轉頭看向身後。】
【鶴見留美表情依然平靜如初,但全身上下散發着無比濃烈的漆黑氣息,幾近實質化的黑氣甚至影響到了現實空間,讓頭頂的電燈泡都在不停閃爍着。】
【“那,那個,我們其實……”】
【尤其是她的雙眼,在看過來的時候,秋山澪清楚地看見對方眼中彷彿有猩紅的光芒閃爍,讓她纖細的雙腿止不住一陣發軟。】
【就在眼角含淚的她想要出聲爲自己解釋的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saki小姐?客人都突然離開了,我想向——啊嘞?爲什麼saki小姐你要躲那麼遠?”】
【“沒什麼,只是避免接下來被殃及池魚而已。”】
【川崎沙希默默地端着咖啡杯縮到後臺去,用憐憫的目光注視着絲毫不知大難臨頭的兔八哥說道。】
【“?”】
【“義輝。”】
【就在材木座不解地歪頭時,身前傳來的聲音讓他低頭看去,只見鶴見留美低着頭邁步走到自己面前。】
【“怎麼了?留美醬?”】
【“……咬緊牙關。”】
【“哈?——噗哇!!!”】
【砰——!!!】
【正當材木座疑惑的時候,劇烈的衝擊力由下巴爆發,並在剎那間傳遞到大腦,讓他的思維變得一片空白。】
【在輕音部一腥梭@恐的目光,以及川崎沙希手比十字的無言中,身材高大的材木座被身材嬌小的鶴見留美一記升龍拳重擊在下巴上,在爆散的透明衝擊波中,整個人雙腳拔地地向上飛起。】
【被打得飛起的材木座撞穿頭頂餐廳的天花板,垂下的身體無力地搖晃着。】
【“……”】
【揮出這驚世一拳的鶴見留美一言不發地緩緩收拳,在四周人呆滯的目光中撥開材木座垂下來的手腳,撣去肩上灑落的瓦礫殘片後,面無表情地邁步走向大門的方向。】
【那嬌弱的背影在這一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堪稱無敵辟易。】
【“爲……爲什……麼?”】
【模糊不清的嘟囔從材木座頂破天花板的頭顱傳來,充滿了無辜與欲哭無淚。】
【“九成有十成又是你自作自受唄,滋~”】
【川崎沙希淡定地說道,又喝了一口咖啡。】
……
【東京市,臺東區,水族館。】
【“該我了吧?這次總該輪到我了吧!?”】
【Gooma小心翼翼地對穿着一身紅色長裙坐在椅子上的Baruba,看着她拿在手中不停晃動的那個石制手環說道。】
【隨着那個手環的每一次搖動,它的目光就跟隨着移動,裏面溢滿毫無遮掩的貪婪與渴望,以及卑微的懇求。】
【“……”】
【Baruba抬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滿臉乞求地伸出雙手的Gooma,這次連慣常的冷言冷語都不想說了。】
【但她接下來做出的舉動,確讓早已不抱希望的Gooma一愣,臉龐剎那間變得狂喜無比!】
【——Baruba輕輕地伸出手,將手環放在Gooma攤開的雙手間。】
【而看着雙手中那個夢寐以求的手環,Gooma的全身輕輕顫抖着,平常陰鬱狠戾的雙眼現在幾乎要流出淚水來。】
【終於——自己終於得到遊戲的資格了!】
【“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它瘋狂地大笑着,笑聲帶着壓抑已久的嗜血與喜悅,立刻就要將手環戴上自己的右手腕。】
【“那立刻開始吧!我的遊戲!”】
【“這一次,我一定要殺個痛快!目標數量是——哼啊啊啊啊啊啊!!!!!!”】
【在Gooma牙呲欲裂的注視中,在它自己即將把手環帶上右手的前一刻,一隻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掌從側方伸來,握住了它的雙手。】
【這一瞬間,原本升上天堂的Gooma,又在頃刻間墜入了地獄。】
【可還未等它喪失理性發怒,劇烈的灼燒痛楚伴隨着浮起的白煙和滋滋作響從右手腕部位傳來,讓Gooma即將出口的怒罵變成了慘烈的哀嚎。】
【那隻抓住Gooma的手掌猛然用力,抓緊Gooma的手掌,將它甩向一邊的牆壁上。】
【砰——】
【“嗚嗚啊啊啊!!!”】
【撞擊牆壁後掉在的地上的Gooma仍舊不停在發出慘叫,這次真的連眼淚都從眼睛裏流了出來,還有鼻涕都糊在臉上,涕淚橫流的它看起來分外滑稽與可憐。】
【它的左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往下的部位,而右手腕原本蒼白失色的肌膚現在就跟被潑了硫酸一樣慘不忍睹。】
【不止皮膚,就連其下的血管和肌肉都被腐蝕融化,還能透過血肉的連接看到慘白色的骨骼,流出的鮮血從原本的赤紅變得漆黑濃郁,有着腥臭的氣味伴隨着白霧飄起。】
【“……做好準備了嗎?Me-Ginoga-De?”】
【Baruba看都不看旁邊哀嚎哭泣的Gooma一眼,對它的慘狀置若罔聞,抬頭對着面前身穿白色長裙,還戴着一頂蕾絲花邊遮陽帽的身影輕聲詢問。】
【“啊~人家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被她稱爲Ginoga的古朗基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染血的右手套,伸手抓過地上的手環戴上自己的右手。】
【在它開口的那一刻才能夠發覺,Ginoga的身材明明纖盈瘦弱,穿的衣物風格和說詞用語也是不折不扣的女性向,但聲音卻充滿了男性氣概,甚至還有一股濃濃的大阪腔味道。】
【Ginoga伸手頂起自己的遮陽帽,露出一張線條充滿雄性輪廓,卻像中年婦女一樣濃妝豔抹的臉龐,紫色的眼妝,紅色的脣膏,耳邊的粉紅碎鑽,滿下巴的細小胡茬……】
【很明顯,這是一個古朗基中的人妖……如果它們有“人妖”這個概念的話。】
【即使是在奇葩遍地的古朗基一族中,Ginoga也絕對是奇葩中的奇葩,因爲那些古朗基雖然個個嗜血殘暴,人間體的模樣卻是個頂個的真爺們和暴躁老哥,即使是最陰鬱的Gooma,只要脫下那向來不離身的一身黑裝扮後,也是脫衣顯肉的肌肉猛男。】
【“咻~”】
【Ginoga伸出細長的舌頭舔過塗滿厚厚一層脣彩的嘴脣,看着自己舉起的右手上戴着的手環,眼中滿是迷醉和喜悅。】
【但這種懷春少女一樣的眼神出現在一個人妖身上的話,除了某些性取向異常的羣體,沒有任何一個審美正常的人會感覺這一幕很美,只有濃濃的作嘔。】
【尤其是這傢伙還不是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的目標是,一百四十四個小·可·憐·哦~”】
【“我已經等不及了哦,立刻就想要用我那炙熱而充滿愛意的吻,帶給那些可憐的臨多們,曼妙的死亡~”】
【“——也包括你哦。”】
【“KUUGA~”】
6.厭惡戰鬥的心靈(二合一)
“這個古朗基的能力……難道說?”
對於可憐的蝙蝠古朗基慘遭不知第幾次凌虐,這點所有正觀看光幕的人都早已習慣,有人在看到小蝙蝠被欺負的時候還能夠淡定地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和朋友互相調笑。
在看了這麼久的視頻和光幕後,人們對於它被同族霸凌這件事,早就已經成爲像“高坂京介”與“材木座義輝”在打完新登場敵人之後的醫院小故事一樣必備的評鑑環節,甚至如果沒有看見的話,心裏總會感覺這個故事彷彿缺少了靈魂。
但人們關注的並不是現在光幕中正倒在牆邊哀嚎的Gooma,而是對於這個新登場的,名爲Ginoga的新敵人所表現出來的特殊能力。
看着Gooma的右手腕僅僅是讓Gooma抓住之後就被腐蝕得骨肉可見,漆黑腥臭的血液在地面上流淌的景象,所有人忍不住爲這恐怖景象感到驚駭的同時,也立刻聯想起上一篇章在最後結束時出現的那一幕。
那時候的“材木座義輝”也是跟現在的Gooma一樣痛苦無比的躺在手術檯上掙扎,從口中吐出的鮮血顏色也是從鮮紅變得漆黑,還伴隨着刺鼻的腥臭與白霧。
這過於相似的景象實在是無法不讓人聯繫起來。
“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光幕是採取倒敘的手法對故事來進行播放,也就是說,材木座先生之所以會在那幕景象裏那麼痛苦的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這個傢伙乾的嗎?”
富樫勇太緊緊地盯着光幕中面帶笑容轉身,臨走時還順腳踩中Gooma被腐蝕的右手,在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中離去的Ginoga背影,眼神裏攜帶着濃濃的敵意。
儘管這些古朗基現在並未在現實中出現,但通過視頻和光幕這兩種方式知曉這個恐怖的種族從前一任空我封印中逃脫後所犯下的一系列慘無人道的殺戮,富樫勇太心底對這些傢伙現在只有憎惡和厭棄之情存在。
雖然他自認已經從中二病畢業,但告別的不過是過去那個言行舉止羞恥度爆表的自己,那個喜愛與崇拜英雄的男孩仍舊在心臟裏搏動着,從未離開。
高度育成大學附屬高中,學生宿舍。
“那個皮膚和血肉如同被王水腐蝕一樣的症狀,鮮血被侵蝕而變黑髮臭的模樣……不會錯的,這次出現的古朗基,能力的真身應該是傾向於毒素這方面的使用。”
綾小路清隆用筆桿輕點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着新出現敵人的能力。
“以空我的恢復力,基本上除了因爲感官放大而導致過於脆弱的天馬形態之外,很難有來自外部的攻擊能夠將材木座義輝重傷成那副模樣,但如果是這種對於內外都有奇效的毒素……或許真的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他翻過自己手上的本子,看着自己畫出來的空我身體結構分析圖,筆尖點了點腰部的靈石圖片素描。
“而且那條被稱爲亞瑪達姆的靈石腰帶,或許還有別的祕密沒有展現出來。”
想起之前“材木座義輝”即將對第二十三號發出致命一擊之前出現的那雙明顯是女性的手掌,以及對方說出的話,綾小路清隆深邃的雙眸眯起,遮蓋住冷靜而理智的眸光。
“那雙手同樣在之前材木座義輝關於超古代空我夢境的最後出現過,而且還對材木座提僁出了警示,說不能再解放那條腰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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