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86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情況好像比自己當初做掌權的時候更復雜了,朱樉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硬着頭皮開始了這場特殊的“分髒”大會:“各位,不久就要開始第一次學生分流了,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要進一步完善和確立分流制度,以免到時再起波折。”

  以德行著稱的冉雍也顧不得謙讓了,第一個發言:“樉子,儒宗至少要分到三千學生,不能再少了!”

  這話引得腥藸懼笾湥娂娭肛熑遄谖缚谔螅谝慌髮W生一共才六千多人,一口就要吞下一半,讓其幾宗情何以堪。

  冉雍卻是毫無愧色,義正辭嚴地道:“其實三千人根本就不夠,十三個成員國,第一階段的三年時間內就得把一級學術宮所在地的教育中心辦起來,就算我們一個不留,一個地方還分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能做什麼?還不夠周地的義務教育階段一個年級的師資力量,可我們卻要靠這三百人去開創十倍於周地人口的大國教育,以這樣的規模,十年下來也未必足夠,這已經是精打細算的結果了。”

  朱樉當然知道冉雍所說都是事實,普及教育是學術宮立足於各國的重要基石,雖然他將這一週期拉長到了十年,可這並不是謙虛而是“狂妄”。

  不論是民凶R字率還是生產力能夠養起來的“閒人”數量,各國當前的情況都要比剛剛推進義務教育時期的周地差太多,若再加上掌權者的決心,就更不能比了。

  要在十年間完成各國義務教育的普及,學術宮每年向各國播撒的三百“種子”顯然是不夠的,以十倍計之恐怕還差不多.

第1537章 復讀

  從這一點來看,儒宗才分走三千人,實在太有“良心”了。

  不過有難處的顯然不止儒宗,在學術宮成立後才獲邀回來的相夫子也想立下頭功:“若照這樣說,墨宗至少得分到五千人才夠,已經承諾的各成員國工業製造體系,同樣需要的專業人才,而且這還是我們的對賭協議的主要條件,一旦有失,學術宮將承受約定的損失。”

  有了渼洲爲參照,其他六國也紛紛有樣學樣,在與學術宮簽訂協議的時候,達成了某種對賭式的條款。其中最爲各國看中的便是冶煉鍛造業,比如大明朝就要求學術宮必須培養出年產五千噸優質鋼材及對應制品的相關人才。

  被朱樉搞了脫鉤這麼一出後,各國被逼無奈只能擁抱“居心不良”的學術宮,可顯然都想把關鍵產業鏈掌握到自己手裏,以免日後再這樣一被斷供就只能束手就擒的情況再度出現。

  可要實現一個產業的自主化,涉及的方面實在太多了,相應的人才數量也遠不是之前那種傳統手工業模式可以比擬的。

  當然,朱樉的話其實也有點誇大了,畢竟此前各國在周的幫助下,已經有了一定數量的產業工匠,並不是從零開始的新建,只需要補足其中缺失的環節就可以了。

  即便如此,其誇大的也只是比例,絕對數字上倒也沒有說假話,哪怕只是幫助各國建立完善單一的冶煉鍛造產業鏈,幾百人的中高級技術人才仍然是不夠的。

  見儒、墨都把生源搶成負數了,陳相嗤笑道:“農醫倒是不需要什麼人了,反正大家都會種地,都會自己給自己治病,我們只需要各國把醫院和農技推廣所蓋起來,隨便拉點人進去就行了。”

  朱樉告訴大家,他這當然說的是反話。農爲國本,這幾年各國多多少少在農業生產模式上有所變化,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畜力化耕作模式和各種新式工具的應用,真正論及技術層面,與周地還有着相當大的距離。

  有工業化爲支撐的農業,與傳統農業其實已經有了相當大的差別,其中最明顯的便是更爲專業化的分工。

  以周地最基礎的農業組織生產隊爲例,除了精通從耕地、播種、生長期管理、收割、儲藏整個耕作流程的農士外,還有卸嗟姆⻊罩巍_@其中既有專門預防、處理各種病害的農醫士,也有種子精選培育的育苗士,還有修理農機農具、制肥施放、牲畜管護、用水管理等等諸多專業人員進行配合。

  發展到現在,周地的農業早就不再由一家一戶掌握全生產流程,而是一個諸多工種、諸多行業聯合起來的綜合性產業,一個農業鄉明確配備的分工類目就達到二十多項,也只是初步達到了朱樉“每個專業環節都有專業人士負責”的目標。

  按目前的發展趨勢來看,要在周地把農業發展到相當完善成熟的地步,仍然需要五到十年時間,這還是沒有突破性技術革新的情況下,若把技術改進因素考慮進去,那就真的是“永遠在路上”了。

  要把這種極其複雜的農業新模式推廣到各國,所需的專業人才數量就可想而知了,若再加上醫療普及這一項應該由學術宮提供的服務,生宗應該配備的生源數量完全不會遜色於儒、墨兩宗。

  三個大宗都在搶生源,其他“小宗”當然也不甘落後,特別是代表數宗的呂布威,更是極爲賣力。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學術宮的財富都是“無形”的東西,不再參與正常的商貿活動,即使是呂布威主要負責的天下金行,其業務範圍也集中於監督、指導各國建立自己的健康的貨幣金融體系上。

  朱樉劃了個圈圈把呂布威給圈了起來,可就這麼個圈子,呂布威仍然大有文章可做,那就是建立遍及天下的金行網絡,承接各種各樣的貨幣服務項目。他不敢把掷麙煸谧爝叄荒芤苑⻊諣憽盎献印保挂沧屩鞓緹o話可說。

  相比於呂布威的不務正業,朱樉則更看重數學人才的培養,這可不是爲各國培養計算人才那麼簡單,而是作爲重要基礎學科的數學,也需要大量的搞研究的人員,由此才能推動這個學科的不斷發展。

  實際上九宗裏並沒有一宗是可有可無的,都需要得到足夠的從基礎到高端的羣體,由此來保障其發展的後勁,這碗水既端不平,但又必須端平。

  這場生源大戰爭論了數日,最後朱樉只好綜合各方意見,對原來以自願爲主的方案做出了修改,形成新分流方案。

  在新方案下,各宗都得到了一個“保底”數額,三大宗需求多一點,保底數值爲五百人,其他各宗根據實際情況得到一百到三百不等的保底名額。所謂的保底,也就是至少可以分到這個數量的名額。

  可如果學生實在不願意,那又怎麼辦呢?更何況保底名額也只佔學生總數的一半,總不可能讓剩下的一半全落選吧。

  對於這種情況,朱樉借鑑後世的模式,採用多個志願結合調劑的模式。也就是說每個學生個填報三個志願,各宗先在自己保底範圍內依次錄取第一、第二、第三志願填報本宗的學生,錄滿就不能再錄了。

  三輪錄取完畢之後,還會剩下一部分的學生沒被錄取,這個時候就面臨兩種選擇,一種是服從調劑進入有人員缺口的宗,另一種則是選擇“復讀”,等到明年再爭取被自己心儀宗所錄取,不過復讀的機會只有一次,若兩次都未被錄取,則會被退回所在國。

  當然,朱樉也不想強迫學生選擇自己不喜歡的宗,所以除了主修的宗之外,學生還可以選擇“副修”,在完成主修任務之後,可以正常參與副修的所有教學活動。

  副修則是沒有名額限制的,極端情況下一個宗可以把全部學生一網打盡,這就全靠各宗的魅力了;一個學生也可以把其餘八宗都列入自己的副修,只要精力跟得上,畢業時獲得九宗學歷認證也不是不可能.

第1538章 罪魁禍首

  這個方案一出,首先是學生們炸了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完成一宗的學習都需要非常努力,再多修幾宗絕對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可錄取是按三個志願的順序來的,若把熱門的宗填爲第一志願,那就得承受極大的風險。

  朱樉說:可若放棄自己喜歡的宗爲第一志願,到底是屈就第二自願,還是等待調劑呢?畢竟最後的調劑也有可能將自己分配到第一志願的宗去,但也有可能調劑到最不感興趣的宗。

  一時間,各種填報技巧和錄取研判成爲學生之間的熱議話題,作爲錄取重要標準且即將到來的各宗大考也讓很多人忐忑不安。

  各宗也忙碌起來,這麼多學生,要怎麼才能掐到其中的尖,這實在是個傷腦筋的事情,畢竟生源大戰的最終目的,還是要把最適合本宗的人才收納進來,如此才能促進各宗的發展。

  誰能匯聚更多更優秀的人才,無疑就會得到更大的發展,可怎麼來評判優秀呢?這是沒有標準答案的,而且對各宗來說各項指標甚至也是不一樣的。

  一場生源大戰將整個學術宮席捲其中,不僅學術宮無人可以置身事外,甚至連各個成員國也被捲入其中。

  一大早,位於大學城西的邙山上便迎來了成羣結隊的“遊客”,這些人大多身穿學術宮的制式校服,卻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反而鑽進樹林裏,有的在地上翻找着,有的乾脆爬上了樹。

  靠近山腳一帶的樹木,幾乎都光零零的,沒剩下幾片葉子了。低矮一點的其他植物更是慘不忍睹,大都被扒了個精光。

  造成邙山草木這場浩劫的“罪魁禍首”,正是朱樉。

  爲了實現“精準分流”,各宗都在考題的設置上下足了功夫。

  雄心勃勃的儒宗,在孔孟二人的引領下,重新詮釋了君子六藝,以新六藝來作爲儒宗的核心基礎,並以此來考覈學生。

  所謂的新六藝就是在原來的君子六藝的基礎,進行了進一步的修改和拓展,形成一套更契合當前形勢的理論體系,對“君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禮不再是以《周禮》爲範本的道德行爲規範,畢竟原來的周禮已經蕩然無存,與朱樉主導的新周禮更有着極大的區別,所以儒宗也與時俱進俱,甚至連“克己復禮”都不再提了。

  新的禮主要集中於符合學術宮精神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觀念,特別是個人心性修爲方面,更具人性化,甚至有了諸多法制觀念的內容。

  新六藝明顯存在着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幾乎將其餘八宗都涵蓋於其中,這自然引起了其他各宗的不滿。

  不過自從“孔孟合流”之後,儒宗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他們的理由也是無可辯駁的:儒宗的主要任務是教育,學術宮的一切內容難道不應該包含其中嗎?

  這個理由一拋出來,連墨家及楊竹學派的精英辯士們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不過這也並不代表各宗就此認輸。

  墨宗的“反擊”則極具專業性,以器物之理爲基礎,分設了數十個專業,各有各的考試題目,任由學生根據自己所長、所喜進行選擇,充分照顧到了不同學生的實際情況。

  生宗也有樣學樣,將農、醫兩大主題進行了細緻的劃分,甚至還搬出了當年陳辛在農工高級研修班所用的“搶人”絕招:列出成百上千具備封子潛力的項目,只要選擇主修生宗,取得創新封子的機會將遠遠高於其他宗。

  其他各宗也紛紛以更加務實的態度,專注於各自的專業領域,制訂出相符合的考試大綱及題目,以此來反擊儒宗的“假大空”。

  各宗在“圍攻”儒宗的時候,無不在悄悄關注道宗的舉動,因爲道宗的宗正、宗佐全都是甩手大掌櫃,所以一應事務就落在了朱樉頭上。

  這些年在周地,農、墨、儒都積累豐富的搶人經驗,其中經過反覆驗證、屢試不爽的一條,便是誰都搶不過朱樉。

  朱樉這個協正親自下場,各宗的意見可是非常大的,否則也不會出現紛紛找其“代課”的鬧劇了。不過道宗的情況大家也清楚,不讓朱樉去搭把手,那可就只能關門大吉了。

  沒想到朱樉也是個不嫌事多的人,不僅管了道宗的事,還把玄祕宗也攬了過來,公開宣稱兩宗要“聯合招生”,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考題實在是太過兒戲了。

  各宗爲了招到適合本宗的學生,所以在題目上面都非常契合各宗主旨,力求把專才們都儘可能地挑出來。可朱樉倒好,道宗和玄祕宗不僅聯合招生,連考題都是一樣的。

  找兩片相同的葉子!

  這算是什麼考題?不要說聽到消息的一袑W生,學術宮的其他人也無不爲之蒙圈,第一反應就是:偷懶也不能懶到這種程度吧?

  凶h洶洶之下,朱樉也不解釋,更不修改,發佈了這道考試時間長達十天的特殊考題之後,跑到邙山度假村去閉門備課去了。

  這下子可就苦了一杏兄緢罂嫉雷诘膶W生們了,開始兩天根本沒什麼人去找葉子,都在討論着朱樉這題目背後的深意。因爲這題也實在太簡單了,大名鼎鼎的樉子,怎麼可能會出這麼沒有深度和難度的題呢?

  可隨着時間推移,討論了很久又沒有任何標準答案,一袑W生只好硬着頭皮開始去找葉子了。

  大學城裏的很多植物首當其衝成了受害者,差不多扒拉光了滿城的樹木之後,很多人連草本類的也沒有放過,反正朱樉只說了葉子,又沒說是樹葉還是草葉。

  很快人們就發現,朱樉這道題並沒有那麼簡單。平時看起來那些葉子似乎都長得差不多,可若細細比較,或多或少總會有那麼些不同之處。

  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根本就找不到!

  人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城內的葉子扒光了,又開始湧向城外,原本鬱鬱蔥蔥的邙山頓時迎來了無妄之災,成百上千的學生如同蝗蟲過境一般,迅速“蠶食”着這片森林的綠色。

  “不對!”一個長相極爲俊美的學生坐在樹下,緊皺着眉頭望着面前的一大堆樹葉:“明天就要截止了,根本就找不到兩片相同的葉子嘛,朱樉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第1539章 作弊

  又扒拉了一陣子,他轉頭望着旁邊正枕着頭仰望天空的同伴:“韓非,你到底想出來沒有?要不,我們也學那些人一樣去做一個?”

  並不是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去找葉子,特別是在久尋無果之後,便有一些人開始各顯神通了。

  有的跑去墨宗的開放實驗室裏,要麼自己動手,要麼託請工匠製作葉子模具,然後把容易融化的錫倒進去,從而得到了兩張相同的錫葉子。

  還有的人則想到了印刷,找來雕刻的工具直接刻了一個“葉章”,在紙上蓋出一堆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葉子來,準備剪出兩個最爲接近的,以此交差。

  不過這些法有着明顯的“作弊”痕跡,並沒有多少人敢這樣去糊弄朱樉,大多數人還是準備以正常點的手段完成這次考試。

  很快便有人發覺,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若是能結成團隊效率無疑就要快得多,於是紛紛根據平時的親疏遠近抱團,甚至形成了一個專門交易葉子的小市場,以此來互通有無。

  韓非同樣樣貌不俗,但神情卻要顯得木訥一些,聽到同伴的提議之後,他搖了搖頭:“沒……沒有,不行,樉子其實……其實不是讓我們找葉子的。”

  “不找葉子?我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可又實在不敢確定樉子的用意。你腦子要靈光點,這次能不能過關就靠你了。”

  韓非閉上了眼,略有些結巴地喃喃自語:“張良,到時我們倆,倆一起去吧,文章我來寫,你負責說。”

  朱樉還是沒能安安靜靜地備上幾天課。

  期限還沒有到,苦於藥圃屢遭“偷襲”的許星便親自找上門來,劈頭就是一番痛罵,要他馬上回去結束這場“鬧劇”。

  從許星那裏得知大學城當前的“慘狀”,朱樉也是大喫一驚。他這道題的本意是考察學生的觀察和分析、歸納能力,這也正是主修道宗的基本功之一,哪知道學生們卻審錯了題,將其當成了考驗動手能力的考試了。

  這種情況當然不能繼續放任下去,朱樉只好匆匆返回學術宮服務中心,發出了禁止再採摘任何草木枝葉並提前終止考試的通告,要求所有第一志願填報道宗和玄祕宗的學生,第二天統一到道宗“交卷”。

  一聽到這個消息,很多人開始意識到自己搞錯了,按時前來的學生竟不到兩百人,僅僅只有最初報考的一千多名考生的六分之一,而且來的也有不少是碰邭獾摹�

  纔來這麼點人,這讓受朱樉之邀前來幫忙的楊竹學派及慎到門下弟子們大失所望,雖然當面不敢明敢說,可私底下卻無不抱怨朱樉的胡來。

  果然道宗的都是些“怪人”,朱樉似乎也不比計冉、楊竹等人靠譜到哪裏去。

  朱樉倒是無所謂,不管是道宗還是玄祕宗,將其作爲“主科”,讓大量學生來主修並不是什麼好事,他最終的底線甚至打算招夠二十人左右就足夠了。

  這並不是說在他心裏這兩個宗就不重要了,而是因爲道宗更接近於哲學,屬於“無用”之學,以之做爲認識世界的工具就好了,並不需要刻意的讓大量的人去進行深入研究。

  至於玄祕宗,目前又實在太雜了,要去解釋那些現在還不能解釋的事情,需要掌握大量紮實的基礎知識,有志於此者先進入生宗和墨宗好好學習一番,這纔有可能勝任這項艱鉅的任務。

  一句話,他是做好了“撿現成”的準備,讓這兩個宗暫時維持較小的規模,等到大學教育發展到一定程序,相應的人才基數更大一些的時候,再從中挑選適於兩宗之人進行深造。

  若不是因爲兩宗的擔子都落在他身上,朱樉甚至會建議兩宗都暫時不用招生,以現在的規模咿D下去,當有了適合的環境和土壤之後,發展壯大也就水到渠成了。

  目標定得相當低,所以這來交卷的兩百多人,在朱樉眼裏已經不少了。

  爲了進一步減輕工作量,他先把那些“造假”的人一一剔除,這些人倒並非不可造就,只不過他們更適合去生宗、墨宗,又或者是兵宗,道宗和玄祕宗暫時不是他們的首選。

  其後則是那些抱着一堆葉子來碰邭獾模m然也有人拿來的葉子非常相近,可是他們卻已經“偏題”了,交給前來協助之人一一甄別就好。

  一來二去,也就只剩下五十多人,這些人才是朱樉面試的主要對象,特別是那些空手而來的,別的不說,至少有敢於交“白卷”的勇氣,這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還真別說,按他這套方法,一連面試了十幾人,印象都不錯,大半都被他圈入了招收名單。

  這些人大多經過仔細觀察、反覆驗證,既有極強的求真務實精神,在思辨方面也擁有不俗的表現,甚至一些方法和論調令朱樉亦爲之耳目一新。

  眼看達成目標已經沒有多大問題,朱樉的心情也更加輕鬆起來,不過當面試到第三十名考生的時候,卻讓他呆住了。

  “學生張良,拜見樉子。”

  “張良?!”朱樉先驚疑於其姓名,又訝於其容貌:這小子實在太漂亮了!

  此時出現在朱樉面前的張良,年紀大約在十二三歲左右,即使他留着個典型的“華式”髮型,但也不得不讓人懷疑其是否爲女扮男裝。

  所謂的華式髮型,其實就是朱樉當初苦於每天都要花不少時間梳頭、整冠,而且在夏天熱得讓人難受,爲了圖方便讓人剪的小平頭。

  雖然斷髮向來被視爲不懂禮儀的蠻夷纔會做的事,可他這“表率”一做,初時的震驚過後,逐漸引來大量的效仿者,特別是周地的年青男子,更是趨之若鶩。

  經過數年的發展下來,周地已經找不到多少束髮成冠的人來,在華式髮型的基礎上衍生出了各式各樣的或美觀、或簡潔方便的髮型來。

  緊隨在周人其後的便是各國來洛邑的遊學士子和商旅,甚至這股風潮還被這些人傳播到了周地之外,特別是周人活躍的那些區域,漸有蔚然成風之勢.

第1540章 顯得和藹可親

  各國選派來的大學生自然也不能倖免,在大學城生活了數月之後,極少有人還能堅持本原,無不以周式衣冠打扮爲榮。

  朱樉並非好色之人,不僅到現在都沒有娶妾之意,甚至此前掌權的十年裏,連半點緋聞都沒有傳出。可這張良也實在太漂亮了,連很多姿色上等的女人也要被他比下去。

  盯着看了好一會兒,朱樉似乎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好,乾咳了一下,老臉微紅地道:“請坐,我們的題目很簡單,就是談談你對這次考題的看法,沒有什麼限制,自由發揮即可。”

  朱樉倒還不至於“見色起意”,只不過這個名字實在太熟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過,能夠讓他“耳熟能詳”的名字了。

  可他明明記得張良是漢朝的開國功臣,現在這個時空雖然已經混亂了,可這隔着漢朝恐怕至少還有百年計的時間吧,怎麼這個時候就冒出來了。

  當然,連應該活在幾百年前的管仲等人,現在也活蹦亂跳的,似乎再往後一點的人提前出現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驚疑之餘,朱樉也是一陣欣喜。從劉哲元留下的那封信中獲悉部份真相之後,他心中隱隱有一些擔心,深怕因爲后土的“透支”行爲,出現一段相當才的人才斷檔,那無疑會讓學術宮後續無人,以至於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繼續墮入那個可怕週期輪迴之中。

  現在好了,連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都出現了,他纔不管劉邦還有沒有機會從平民逆襲成爲皇帝,若此張良真是彼張良,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他纔不會想着留給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