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8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並不是因爲兵書上道理錯了,而是使用的人出現了問題。”

  “問題的關鍵在哪裏呢?關鍵就在於爲將者能不能知己知彼,能不能熟知自己和敵人各方面的情況,注意,是各方面而不是某一點。

  然後還要找出其行動規律,並以之活用於自己的行動上。”

  “這就是善戰與否的關鍵所在。兵法要訣寫得再好,如果只知照搬,被打敗幾成必然。我即將卸任,日後你們當然也可以來兵宗繼續深造學習。

  不過我並沒有辦法把你們教成智勇雙全之良將,我只能教給你們如何成爲智勇雙全良將的方法,能不能成,那就要看各人了。”

  袑⒕駹懼徽瘢说拿瑯涞挠埃摦斒郎茟鹬畬ⅲ瑢O巫可以說是首屈一指。以前做爲他們的上司。

  很多時候只會告訴他們怎麼做,極少會說爲什麼要這麼做,至於什麼兵法道理就更極少提及了。

  “首先你們一定要牢記,這世上沒有常勝將軍,所謂的常勝將軍只不過邭獗容^好,沒有遇上可以戰勝他的敵手而已。

  只有記住這一點,爲將者才能避免驕傲自滿,而謙虛謹慎正是不敗的必要條件之一。”

  “永遠做好可能會敗於下一個敵人手中的準備,永遠不要以爲自己毫無破綻,能做到這一點的爲將者,至少已經不是那麼輕易會被人擊敗了。”

  “但這並不應該是怯懦,我們應該有不敗的決心,而這份決心不是自以爲是,而是來源於正確的判斷。

  而要做出正確的判斷,更不能單憑個人意想,而要做到儘可能地瞭解敵人,並把瞭解到的這些東西連貫起來。”

  “連貫的要訣則在於能夠從紛繁複雜的信息中,去粗取精、去僞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裏。再輔以對自己的瞭解,判斷雙方之間對比關係,由此形成判斷,定下決心,制訂方略。”

  “很多人的失敗就在於一廂情願,以爲敵人會怎麼做,以爲自己的屬下會表現如何,不知道或不願意在完善的敵我情況分析下去制訂計劃。”

  “御役演習當然很重要,但這隻代表知己,若不能真切瞭解敵人會是何種情況,要想立於不敗無異於癡人說夢。

  今日之後,我希望在坐諸君收起或多或少的自傲,靜下心來好好地學習。”

  “兵法要訣是我總結前人經驗和自身實踐所成,是由無數血的教訓而來,你們可以認真學習一下。

  不過一定要記住,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或許有用,對你來說則未必,若不能將其轉變爲自己特有的東西,甚至會起反作用。”

  說完這些,孫巫向袑⒁灰荆骸耙S護周地的和平,在座任何一位都絕不可以成爲一個魯莽的猛士,而是要成爲勇敢而明智的指揮員。

  不但要有堅決捍衛周地的勇氣,而且要有駕馭戰爭發展變化規律的能力。如此,周方能穩若泰杉,獲得長久的和平與安寧。”

  “好了,接下來我們有五天的時間來學習如何學習,諸位能否擔起這份責任,就要看這五天裏的表現了。”

  時間終於來到了華歷七年一月一日,晨曦初現,一輛馬車便從諸子大街駛出,直向宮門而去。

  沿途的街道兩旁早已聚滿了人羣,不少人手裏還提着玻璃燈唬@然已經在此恭候多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默默地向馬車行着注目禮,只是偶爾會有輕微的哽咽之聲傳到坐在馬車裏的朱樉耳中。

  不管他們有多麼不情願,卻都只能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一個時代將在今天宣告終結。

  雖然朱樉通過多種渠道,努力向周人描述着一個更加美好、更爲輝煌的新時代即將來臨,可對大多數共同見證這十年奇蹟的周人來說。

  朱樉已經成爲一個不可或缺的標誌,一種生活會越來越好的強力保證。

  很多人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爲什麼朱樉不再擔任周室的冢宰,更爲沒有了朱樉的日子而憂心忡忡。

  唯一可以稍稍讓他們安心的是,或許就是多年反覆實踐驗證過後而對朱樉形成的絕對信任了。

  沒有人會衝動地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心中的不捨卻溢於言表。

  朱樉開始還掀開車簾對自發前來爲他送行的民校蓻]多久眼眶就忍不住潤溼了。掌權十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底層民械募儤恪�

  他們並不愚昧,誰對他們好,他們心知肚明,同時也會由衷地回饋之。

  周地能夠有今時今日的成就,影響的因素很多,可週人一直以來的鼎力支持也絕對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連帶着未來學術宮的發展,也將有着他們濃墨重彩的一筆。

  心中遐想紛飛之際,馬車已經來到了宮門之前,朱樉下車轉身長揖及地,默然良久之後,這才昂首踏入已經很久沒有來的王宮。

  站在宮門口,他似乎回到了當年第一次前來聽事的那一天。

  轉眼間,十二年過去了,王宮的變化並不大,一切都讓朱樉感到無比熟悉和親切。姬研的零用錢雖然不少,可開支也很大。

  根本結餘不了多少用來修建自己的王宮,所以這些年來除了對一些危房進行了修繕和幾條主要道路的硬化外,其他的幾乎都沒有動。

  不過這樣的局面很快就將得到改變,由國府出資新建的王宮已經完成了設計、人員物資、施工計劃等諸多前期準備工作.

第1514章 一概置之不理

  只待書珂坐上掌權之位後一聲令下,便可以破土動工。

  這份新掌權送給天子的禮物,與現有的宮殿體系有着完全不同的風格,反而更接近於朱樉在洛邑所堆的各種“盒子”,一座邊長百米左右。

  由地下兩層、地上五層的鋼筋混凝土構築的方形堡壘。

  佔地面積大幅縮水,可在功能上卻並不比原來的王宮遜色半分,上百個房間再加上二十餘箇中小型功能廳及各種配套設施。

  中間還有數千平米的綠化園林,已經足夠天子一家在此過上優越的生活了。

  雖然爲此國府將付出數億新周幣的代價,不過這筆交易還是非常划算的,不僅多出了近一平方周裏的建築用地,更一勞永逸的解決了天子的安置問題。

  原來的王宮實在太大了,一直“自負盈虧”的姬研爲此也頭疼不已,單是負責打掃及巡視安保的支出便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而且很多建築都已經年久失修,建設及維護費用更讓他難以承受。

  以前周地窮困,朱樉把有限的人力和物力用來發展生產倒是無可厚非,可這並不是長久之策,當奉養天子寫入《周憲》之後。

  國府再不可能置身事外,還不如主動承擔起自己的義務來。

  畢竟只有盡到了自己的義務,這才能夠理直氣壯地行使權力,合法地治理這個組織。

  步入宮門,國府部級官員早已聚齊,朱樉向這羣老部下點了點頭,當先領着他們踏上了王宮大道。不久之後,這些人也將隨着朱樉一起卸任,分散到不同的崗位上。

  相應的交接工作早在數日前便已經完成,其中的一部分將會繼續留任國府,甚至連位置也不會變化,也有幾名年齡稍大者選擇了告老退養。

  進入上級組織會發揮餘熱;而像孫巫和呂布威等人,則將進入學術宮,擔任新的職務。

  根據《周憲》,這場權力交接儀式將在上午完成,先是朱樉帶着自己的閣員向天子遞交辭呈,然後則是新掌權班子接受天子的委任。

  最後則是一場小型的祭天祭祖儀式,午後就開始正常上班了。

  畢竟是個特殊的日子,朱樉帶着腥诉M入大殿時,向來不睡到日上三竿不會起牀的姬研也已一身盛裝安坐王位。

  左右兩邊則是負責監督程序合法的上級組織會主要成員,以及應邀前來見證的各地使節。

  或許是因爲心情不太好,這麼重要的場合,姬研居然沒有讓樂師演奏音樂,看着朱樉走進大殿,眼神極是複雜。

  當初七國爭相的時候,朱樉可能會離開周地的消息便讓他坐立難安,現在雖然朱樉並不會離周,可這樣的結果仍然讓他難以釋懷。

  朱樉的注意力並沒放在姬研身上,反而不住打量着那羣明顯“目光不善”的七國使節。

  邙山論壇雖然確立了學術宮的基本框架,各地掌權歸國後也竭力勸說支持這一個新的專利框架,但對於主要參與的七國而言,當然不會如此爽快便答應下學術宮的所有條件。

  在七國的預想中,這件事還得“慢慢談”,怎麼也得談出來一個更爲滿意的結果,學術宮才能夠正式成立。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朱樉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一步接着一步毫不停滯地展開了學術宮的成立進程。

  七國都已經派出使節,希望可以適當推後,等各自統合朝野意見之後,再行商議決定不遲。

  可朱樉一概置之不理,眼看今天學術宮將在其卸任後正式成立,即使是相隔最近的亞加達亦沒有完全達成一致,其他組織就更不用說了。

  各地都知道他們已經被朱樉給“綁架”,不得不響應其主導的這一新體系,可利弊如此明顯,自然不可能是一兩個人或一兩場朝會就能決定的。

  所以對於朱樉的一意孤行,各地都感到不滿,特別是駐周使節們更承受巨大的壓力。

  朱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一向各地使節微笑致意之後,上前稽首而拜:“臣朱樉,率國府全體部正,拜見王上。今日十年掌權期滿,特向王上奉還印信及掌權之書,請王上接納。”

  朱樉禮畢之後,姬研卻沒有動,大殿裏沉寂了好一會兒,在顏芷的頻頻示意之下,姬研這才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下玉階。

  上前扶起朱樉:“冢宰啊冢宰,予一人還是不捨啊。不如這樣,你繼續做這冢宰,學術宮那邊亦同樣兼着,如何?”

  事前朱樉已經讓多人去做姬研的工作,他最終也認可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改變主意。朱樉連忙後退了一步。

  一揖而道:“王上厚愛,臣感恩不盡,然此爲周憲之法定,非一人可以違之,還請王上體諒。”

  姬研當然清楚一切都已經成爲定局,只不過他實在難以自己而已,見狀只能長嘆一聲:“也罷,予一人德薄,不能與冢宰相攜一生,奈之如何。

  不過冢宰可答應過的,永爲周人,斷不可負。”

  “十年相知,臣豈會相忘。”朱樉也大爲感動,若非姬研的“特別”支持,他又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隨即信誓旦旦地道:“請王上放心,周興亦我之榮,周衰則我之恥,周之萬民興榮,臣亦共與之。”

  姬研點了點頭,從朱樉手中接過冢宰大印及那本厚厚的掌權之書,遞給隨侍在旁的顏芷,置於書案之上,又拉着朱樉的手道:“有一件事,予一人還要勞煩樉子。”

  雖然朱樉還是周人,不過學術宮並非周之臣屬,而是一種平等關係的合作伙伴,學術宮之人都將享有一定程度的國民義務豁免權。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看,朱樉已經不再是姬研的臣子,而是能夠與之平起平坐的學術宮協正,所以姬研的稱呼也隨之改變。

  朱樉生怕姬研再生出什麼妖蛾子來,給自己留足空間,嘴上卻是滿口答應:“只要力所能及,豈敢辭焉。”

  反正我已經把話說明了,力所能及,至於到底能不能及,那就要看實際情況而言了.

第1515章 防僞手段

  姬研臉上竟露出一絲難爲情來:“這個……音樂也應該是學術範疇之一吧。”

  朱樉眨了眨眼,並沒有馬上回答。答案當然是肯定的,而且儒宗裏面的六藝課程就有樂這麼一項,姬研的心思朱樉多少也能猜到。

  這個就不是力能不能及了,而是一個相當麻煩而且敏感的問題。

  話已經說出口了,姬研倒是豁出去了:“音樂即便不能單獨爲宗,至少也應該據有一門一派之席,不知道予一人能不能……”

  朱樉擔心的就是這個,不管是在儒宗之下設一音樂專業,還是建立一個相對獨立的派別都不是什麼難事,可看姬研這個樣子,顯然會是由他親自擔綱,這可就麻煩了。

  學術宮與天子平起平坐就已經犯了很大的禁忌,將王置於法之下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可若他還敢將天子置於學術宮之下,由此而帶來的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可換個角度來看,被周憲拉下神壇的姬研也是夏國之人,當然有權力參與到以兼容幷包和開放共容爲主要精神的學術宮。

  更別說其音樂造詣在當世也屬於頂級之流,就算不能開宗,立派是絕對有資格的。

  “此事尚需商議。”朱樉也不好馬上拒絕,只好先行拖延:“請天子容些時日,學術宮必會慎重考慮這個要求的。”

  姬研微微有些失望,臉上略顯睏倦之色,轉身走向自己的王座:“那就讓我們快點結束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書珂的就職典禮難免就顯得有些草草了事的味道,姬研在接受其參拜,並將冢宰大印和掌權之書之後,便再沒有多少興致,連其掌權宣言也只聽到一半便悄然而去。

  能夠接替朱樉成爲掌權對書珂來說本來就是一場意外,他知道姬研不太喜歡自己,對此倒也不怎麼在意,他最關注的還是朱樉送給自己的大禮:掌權之書。

  儀式結束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返回國府,一個人坐在已經重新佈置過的掌權辦公室裏,打開了這本朱樉多次提及的特殊禮物。

  以印信來代表權位在周地已經形同虛設,冢宰大印也就成了擺設,連國府下發的文件、政令往往都沒有加蓋印章,而是以特製的公函作爲防僞手段。

  這就是站在科技發展前沿的優勢,憑周地遠遠走在前面的造紙、印刷及油墨配製技術,哪怕只是一張看似平淡無奇的印刷紙張,天下間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仿製得出來。

  翻開第一頁,入目的便是朱樉寫下的一行字:聚下爲勢,惠袪懕荆鎳馈O旅孢�附上了一段說明。

  掌權的權威來源於民械闹С郑肋h以民袪懙谝豢剂浚瑒t政必通,國必興,無往而不利,望後來者謹記。

  這一思想正是朱樉掌權以來一直的核心所在,書珂當然熟悉得很,不過他還是默默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繼續翻下去。

  厚厚的掌權之書並非印刷品,而是全部出自朱樉的手寫而成,其中的內容囊括了自其掌權以來的點點滴滴。

  每一個決策的緣由、考量、決策過程、施行方略、執行效果、不足之處的種種分析以及其後的改進措施,幾乎是無所不包。

  整本書從掌權的角度記錄了周地這十年間發展的全過程,內容詳盡,語言平實,幾乎可以一窺朱樉在此期間的心理變化的主要細節。

  這並不是朱樉心血來潮所著,也非專門爲書珂所準備。他本來就有把要做的事按輕重緩急放入任務列表的習慣。

  只不過後來要做的事越來越多,光靠腦子記已經不可能了,只能付諸紙筆。

  數年下來,記錄下來的內容足可裝滿幾個大箱子,在有了卸任掌權之職的念頭後,他開始有意識地進行整理、歸納,希望以之爲後來者提供更多的幫助。

  這才最終寫成了這本掌權之書。

  書中的不少內容都是書珂親身參與其中的,翻開這本書讓他似乎又再經歷了一遍那段難忘的歲月,更由此而明白了朱樉的“萬能”是如何達成的。

  翻看了十幾頁後,書珂頗爲不捨得將合上,站起身來又坐了下來,拿起一本空白冊子,匆匆寫下屬於他那本掌權之書的第一行字。

  華歷七年歲首之日,天下學術宮成立於邙山大學城,國府必須緊緊依靠之,團結之,方能永葆領先於列國之優勢,彌補自身之短板,雄踞於世。

  寫完之後,書珂再也坐不住了,不管是作爲國府掌權還是從私人角度而言,他可不能缺席即將舉行的學術宮成立大典,這也將是朱樉正式成爲協正的就職典禮。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又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樉那本厚厚的掌權之書,以及屬於自己那本剛剛翻開第一頁的冊子,眼中透出堅毅之色。

  朱樉開下這個先例,再由書珂繼承發揚,從此之後,掌權之書便成爲歷代掌權的傳統,卸任上交,就任執之宣誓,其重要性甚至還要遠遠超過那方冢宰大印。

  下午五時,虎頭山天文臺羣英薈萃,相比於上午的執政交接儀式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山頂的至高點上,九色旋渦旗迎風招展,朱樉立於主講臺,身後是呈扇形分列而坐的九宗宗正、副宗正。和此前周地的結構類似。

  他這個協正並不是學術宮中“地位”最高之職,反而處於一種爲九宗服務,協助其正確發展的輔助人員。

  所以協正並不是所謂的學術宮之主,九宗纔是真正的“主”,協正影響力的大小完全取決於九宗對其的支持和認可程度。

  當然,做爲第一任協正,朱樉在學術宮擁有着無可撼動的人心基礎,繼續以水之道來調和各方,潤澤學術宮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