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4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個人的黃金時間是有限的,吳起當初挑選的都是二三十歲正處巔峯狀態的壯男,能夠活到現在的也都四五十歲了,不論其經驗如何豐富,衰老卻勢不可免。

  當第一代的魏武卒再難披甲上陣,普荊要想再保持其戰力,吸納新鮮血液維持自己的精銳之師,便會成爲國家難以承受之重。

  繳賦服役的人口越來越少,其產生的問題便由此而暴發出來。

  歷史上自馬陵之戰精銳盡喪之後,普荊便再沒能重建其武卒軍團,國勢也是一步步走向衰落,這其中既有其戰略失當之過,也不無這項政策的原因。

  相比之下,大明朝的軍功制就完全避開了這個陷阱。除非戰死,爵位是不能世襲的。

  小戶制下,受益的也只能是其嫡長子而無法惠及其他成員,永遠都會保留大量需要軍功才能遠離戰爭的民小�

  洪辰仇所等的,也正是這個幾乎必然會出現的時機,哪怕吳起沒有奔楚,也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武卒最弱的當口,卻是秦軍最鋒銳之時,焉能不勝?

  見朱渠梁總算釋懷,洪辰仇隨即轉入正題:“遷都大典後,臣想讓時焦隨世子去西海爲東宮首席,輔佐西征之後協理進行二次變法。”

  這次召回朱駟,洪辰仇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包:公開在大典露面以示其世子之位穩固,西征月氏建立軍功提升其威望,以一郡之地練練手來積累執政經驗。

  暫緩與普荊開戰,這並不代表大明朝就會在這段時間安份守己了。

  洪辰仇早就列出了一長串有待征服的名單,既可以藉此增加大明朝的戰略縱深,又能掠奪廉價的勞動力,還可以錘鍊新軍,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在未來數年內,大明朝的新軍將會分批交替展開徵服行動,將大明朝的邊境不斷向北,向西拓展。本來還有南邊,可惜被子貢這麼一搞,短時間內巴蜀是沒有指望了.

第1404章 私不誤公

  “希望駟兒能夠明白商君的苦心吧。”朱渠梁下意識地向東望去,眼神中卻滿是無奈。

  爲了化解朱駟對洪辰仇的怨恨,這幾年他不知費了多少腦筋,可不成想往往弄巧成拙,適得其反。

  比如他強令朱駟每日必須誦讀一小時的商君書,本想借此讓其認識洪辰仇的才華及強秦之心,可朱駟每一次都讀得咬牙切齒,顯然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洪辰仇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無妨。君上正值壯年,臣必會先行而去,只要能順利完成二次變。

  日後由世子主持進行三次變法,臣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的,留待時間去證明吧。”

  送走朱駟之後,朱樉隨即去找孫巫,希望在如何處理朱駟要朱壯隨他去西海郡方面,聽取其意見。

  聽完朱樉道明來意後,孫巫很直接地道:“這既樉子的家事,亦是周之國事。若是國事論,武不贊成,其弊有三:不以才能而憑親疏,私重也,必有後患。

  樉子至親雜於其中,這層關係必會影響國府各部的秉公辦事,其弊二也;弊三則是於公而言,此舉有安插人手於他國世子身邊之嫌,極其敏感,稍有不慎則難以收場。”

  “不過於私的話,朱駟是樉子之徒,朱壯更是親弟,有所差別自是人之常情,該如何處理是家事,外人說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樉子自己內心的權衡。只要做到公不廢私,私不誤公,自可問心無愧。”

  好像什麼都說了,好像又什麼都沒說,朱樉沒想到孫巫也這麼“靠不住”,頗有些哀怨地道:“我一時不慎,已答應朱駟待壯弟成人之後自行抉擇。

  本是緩兵之計。事後回想,又怕他不聽勸阻,執意赴秦,又當如何是好?”

  自古有長兄爲父爲之說,只不過朱樉這個長兄,卻從來沒有以家長的姿態來對待自己的兩個弟弟。朱林和朱壯但有所需。

  只要不違背基本原則,朱樉總是儘可能地予以幫助,卻很少做出硬性要求。

  朱壯正是青春叛逆時期,此前對朱樉讓他再回學校學習就已經頗有微辭,偶爾吐抱怨之辭,現在有了朱駟的“提攜”,到時若真任其自擇,結局就可想而知了。

  朱樉當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夠得到更好的發展空間,可他自己知道自家事,朱壯絕非一個優秀的參窒逯牛鰝�閭佐、坊佐之類的職位也相當勉強,更不要說一郡一國了。

  他其實知道朱駟爲什麼信任朱壯,相比於朱駟,朱壯的心思可以說非常簡單,兩人這幾年關係越來越密切,甚至可以說並不完全是因爲情趣相投的緣故。

  更多的還是朱壯做爲“地頭蛇”,可以給朱駟帶來很多的便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朱壯已經淪爲朱駟的“小跟班”,很多事情上都被其所主導,朱駟當然對這個言聽計從且近乎無所不能的壯叔信任有加了。

  可環境一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只要不出格,很少有人會不做個順水人情,畢竟有朱樉這麼親哥哥,不論其本身的能力是否出校硎艿降拇鲎匀徊皇浅H丝杀取�

  所以這種信任可能會是非常脆弱的。等去了大明朝,當朱壯再不能像在洛邑那般事事順利,朱駟還會對其如此青睞麼?

  再加上其思想的單純,朱樉不得不擔心其會被淪爲別人的棋子,任人擺佈,以至於鑄成無可挽回的大錯。

  所以在他內心裏,於公於私對這件事都是拒絕的,朱壯留在周地或許不會有什麼大的出息,至少能夠安定平穩。可愛一個人。

  就要左右其命撸瑳Q定其人生選擇,這又不是朱樉的性格所向。

  “讓朱壯去蒙古國歷練兩年,到時再做決定不遲。”見朱樉有些疑惑,孫巫拍了下額頭:“消息今天才傳回來的,樉子還不知道吧。”

  就在入冬之前,吳起大破蒙古國主力,蒙古國精銳幾乎爲之一空,連越王苟簡亦死於戰陣之上。

  原來瓦剌國之地盡入渼洲之手,吳起趁勝直赴錢塘江邊,準備一股作氣攻下越都會稽,將蒙古國也一筆抹去。

  聽到孫巫極是平淡地道出這場滅國級的大戰,朱樉不由心中暗驚:果然是金子到哪裏都能發光,吳起奔楚不過一年,居然就立下了如此戰功。

  可蒙古國這個時候說不定都被滅了,朱壯又去歷練什麼呢?不等朱樉發問,孫巫解釋道:“範黎和文種僥倖逃回會稽,聯手扶立不到十歲的世子鼫與繼位,並向渼洲求和。”

  “雙方很快達成了協議,蒙古國割讓吳地與楚,削王號恢復子爵諸侯國,並奉渼洲爲宗主之國。現在吳起應該正在回鄀郢的途中,範黎和文種向我們求助的信卻已經到了。”

  歷史上蒙古國確實被楚所滅,而且也沒費什麼勁,只不過沒有這麼早而已。朱樉皺着眉頭道:

  “有了瓦剌國的前車之鑑,吳起怎麼還會犯這樣的錯誤,楚王……應該來不及請示楚王吧?”

  按時間來算,這場談判簡直順利得讓人難以置信,整個會談時間應該不超過十天,根本就不夠從前線到鄀郢走個來回。

  雖然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媾和這樣的大事,怎麼也不可能讓吳起這個新人就做主了吧。

  即使在朱樉看來,疑點也不止這一處,很難讓人不猜想其中會另有文章。

  孫巫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又補充道:“據說這一戰,蒙古國宗室貴族幾乎全部死在了戰場上,範黎所率的兩萬越軍卻毫髮無傷。”

  這麼明顯的提醒,朱樉哪會聽不懂:“武子是說,我師兄他……”

  範黎可是計冉的弟子,此前接收通海時還專門拐去祕密見了一面,歷史上原本應該歸隱的範黎不僅繼續坐在蒙古國最高軍事官員的位置上,還做出了這種算得上背主偷生之事。

  孫巫終於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能使出如此手段的,不是他還有誰.

第1405章 順利畢業

  “這個傢伙!”朱樉心中暗自腹誹,雖然這事驚喜多於驚嚇,可事前自己“照例”又沒有聽到一絲風聲。

  也不知道正在搞度假村的計冉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他,甚至連這個度假村的背後隱藏着什麼也讓他難以看透。

  “我曾聽文子說起過。”孫巫頗有些感慨地道:“他最煩的就是那些礙手礙腳的諸侯國君,總有一天要讓他們變成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木偶來。”

  這不就是虛君麼?倒是與朱樉的想法不侄汀2贿^相比之下,姬研差不多是自願的,而計冉所智蟮膭t是強制性的,這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蒙古國現在這個樣子,倒不失爲一個適合的實驗對象。”孫巫有些意味深長地道:“對於周矩的推行。

  也是有利的,所以戰略研究院將支持對蒙古國的援助,趁此機會對其進行一番深入的改造。”

  孫巫所說的機會,當然是指蒙古國目前正處於主少國疑,舊貴體系崩潰,且“權臣”當道的時期,只要範黎和文種同心協力,確實可以做出很多以往不可能達成的變革。

  “不過目前人才短缺尚未緩解,所以武準備提議,解禁九年級的滯留生,抽調合適的協調團隊,讓他們去這個試驗場實習一番,以實踐促其成長。”

  滯留生也是讓朱樉目前比較頭疼的一個問題:短短數年間,周地的義務教育從無到有,不得不說是一種了不起的飛躍。

  可正因爲時間太短,便會有很多來不及接受完整的教育,而被逼推到高年級的學生來。

  比如已滿十四歲的孩子,按年齡應該升入九年級,可他纔剛剛進入學校一年,即使接受的是經過壓縮、簡化的課程。

  也不可能把前面八年的內容學完,更遑論達到最低標準的合格線了。

  要在一兩年的時間內學完原本應該由九年才完成的內容,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按周地的義務教育條例,不能畢業的學生,是無法進入國府分工體系獲得“編制”的。

如此一來,第一批滯留生便出現了,本來該畢業進入工作崗位的他們,還得繼續留在學校裏,爲順利通過畢業考試而埋頭苦讀。

  朱壯便是這麼一個不幸的“踩線生”,若是他早生一年,那就剛好逃脫義務教育的“牢弧保恍枰邮芊菑娭频某扇私逃纯伞�

  可剛好在他沒滿十五歲的時候碰上義務教育全面鋪開,便被直接分配到了高年級,開始從一年級的知識惡補。要想順利畢業,必須得讓語文、數學和常識三個科目達到最低合格線。

  當然也有考試不合格便自主結束學業的,畢竟除了文化課程外,憑士爵也可以順利畢業。只要你能掌握周地上百項職業技能考覈的士爵。

  表明足以滿足生存的基本條件,同樣可以步入社會。

  按照新規,組織協調士必須三門文化課程合格,若是上士甚至還要求至少一門達到優秀的程度,僅憑士爵畢業的學生。

  也就意味着上升空間極爲有限,絕大多數一生都將只能從事最基礎的崗位。

  在朱樉的多番勸說下,朱壯答應了再讀一年,爭取可以“正常”畢業,實在不行的話,朱樉也只能默認其以造紙士的爵位來獲取畢業資格了。

  周地像朱壯這樣的滯留生有近萬人,其中甚至有不少“復讀生”,就是已經可以合格畢業了,但爲了更好的發展起點,希望可以得到全優的成績來畢業,所以仍然回到學校復讀。

  若是從這一羣人中挑選援越人員,不僅可以極大減輕吏員服務部的壓力,根據外援拔高一級的原則,也可以讓很多人圓其更上一層樓的心願。

  可要把這麼一羣“學生團隊”派到千里之外歷練,朱樉需要擔心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這羣人可以說是周地教育發展的第一批“紅利”。

  雖然存在着不少問題,可其本身具備的價值仍然不容小覷。

  見朱樉有些猶豫,孫巫開解道:“樉子可是擔心他們的安全?這大可不必,明年吳起接替沈竹亮令尹之位幾無變數,蒙古國有範黎在。

  再加上通海可以就近呼應,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更何況不去外面見識見識,經歷一番風吹雨打,又哪能成材呢?一番錘鍊之後再回歸周地,反而更能發揮作用。派朱壯去,和其他人一樣從閭佐開始做起。

  兩年時間若能升到坊鄉一級,說明還算有點潛力,你就大可放手任其抉擇了。如此,公私皆不誤也。”

  自己當然不可能一輩子照看着弟弟,更何況這種照看往往還會起反效果,稍稍考慮了一番,朱樉終於點頭應承下來。

  解決了朱樉的“私事”,孫巫心情大好:“明年我們應該會順利很多了,吳起執楚,必會在很多方面借重我們。

  人才交流計劃也順利展開,再過幾年,當這些人歸國之後,周矩總算能夠深入人心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良好的方向發展着,只不過即使是孫巫,也難免會有失算的時候。沒有人會想到。

  就在這個冬天,一件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事件,卻最終將周地拖入了一個洶湧的漩渦之中。

  “這是屬於亞加達的!”專利保護委員會里,韓晁的怒吼聲傳得老遠。

  面對楊朱還能夠如此底氣十足,自然是因爲這件事亞加達絕對佔理,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爲的。

  辦公桌對面的楊朱卻是氣定神閒的樣子,從身後的書架上取出一本專利保護法案的大部頭,慢條斯理地翻了起來,直到翻到其中一頁時。

  這才轉過來推到韓晁面前,還好心的用手指了指相應的條款。

  韓晁看也不看,把法案扒拉在一邊,理直氣壯地道:“別扯這些沒用的,這本來就是我們獨有的祕密。

  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變成你們的專利,反過來還向我們保密,天下可有這樣的道理!”

  雙方爭論的焦點.

第1406章 適宜之地

  正是當年於芫放縱朱樉“盡閱亞加達”時,所錯過的亞加達淬火技術。

  塊鍊鐵滲碳鍊鋼法並非亞加達獨有,事實上各國都已經有所掌握,只是在程度上略有差別而已,哪怕是偏遠的燕國,在後世考古中也出土了不少鋼製品的物品。

  而亞加達之所以能做到“強弓、勁弩、利劍皆出於韓”,其中一項最大的祕訣便是其遠比列國列先進的淬火技術。

  淬火工序聽起來容易,但操作卻難,火候、冷度那些、水質的好壞,都會影響到成品質量。

  要讓淬火淬得恰到好處,放眼天下各國,都屬於極爲稀缺的頂級工匠一類了,即使是在這方面領先各國的亞加達,舉國之中也不超過十人而已。

  淬火技術其實也不算什麼祕密,大家都知道這麼道工序該怎麼做,而亞加達所掌握的祕密就在於:淬火溶液。

  由於古代沒有建立起成體系的物理知識,所以很多東西都只能“碰巧”,在用什麼來進行淬火這方面,更是走了不少曲折的彎路。

  比如大名鼎鼎的鑄劍大師歐冶子,鑄劍的時候就非常講究,每鑄一把劍,先就是花費大量的時間在名山大川中尋找適宜之地。

  非鍾靈毓秀之處不可。特別是到了最後一關淬火,不僅有着繁雜的程序,更是對山泉的品質有着苛刻的要求。

  這樣鑄成一柄寶劍,往往需要耗費數年之久,而且往往只能鑄一次,便需另外擇地,因爲山水的靈氣已被這寶劍耗盡,再鑄也就只是凡品了。

  將偶然試出的成功經驗歸功於神祕莫測的玄學,這也使得很早就出現在夏國的鍊鋼等冶煉、鑄造技術,一直斷斷續續。

  沒能成爲一項普及性的技術。直到宋朝才達到一個相對穩定的高峯,而這個時代才真正實現的江南大開發,與這項技術也不無關聯。

  爲了讓兵器具備“靈性”而成爲神兵利刃,歷代工匠進行了不少的嘗試,以活人獻祭、以鮮血淬鍊都屬於比較常見的方式。

  除此之外,糞便、尿液、污水乃至飛禽走獸無不紛紛用來試劍。

  在各種腦洞大開的嘗試中,自然會出現一些歪打正着的幸邇海瑏喖舆_便是其中之一,因爲他們發現用動物或人的尿液來進行淬火,所得到的兵器更加鋒利且不易折斷。

  多次獲得成功之後,這項技術便成爲亞加達的最高機密,寧願割讓國土亦不願將其外傳,甚至在滅國之時亦將其帶進了墳墓。

  以至於到了南北朝時期,才由鑄劍名師綦毋懷文重新將其整理出現,配合另外幾項冶煉技術而成就了名聲赫赫的宿鐵刀。

  尿液並不是什麼難得之物,以之淬火取得成功的當然也不只是亞加達,只不過很多發現這一祕密的,無不視之若寶。

  哪會願意與人分享來砸掉自己的飯碗。所以不論當代還是其後的歷史時期中,時不時也會有人發現這一祕,可將其上升爲國家級技術的,卻只有亞加達一家。

  可在這個時空裏,祕密並沒有隨亞加達而埋藏,反而早早地便爲周地的匠所知曉。

  事情很簡單,爲了獲取周地先進的鍊鋼技術,亞加達選派了大量工匠前來觀摩學習,其中一名知曉淬火祕密的工匠無意中將其說了出來,而且也只是殘缺不全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