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39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遂成爲七國軍事觀察團的標誌旗幟,自魏韓開戰以來廣泛活躍於幾個主要戰場周圍,龐涓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接到周的邀請後,秦、楚、趙、齊四國都有自己的盤算,頓時積極響應。

  燕國正埋頭開發東北,本不想來湊這個熱鬧,可在蘇秦“不能自絕於世”的大力主張下,還是派出了一個小型使團湊數;衛國則是不請自來,主動派了苟變來刷存在感。

  除了交戰雙方之外,也就只有蒙古國沒有參與,據說渼洲爲了報此前在背後捅刀子之仇,已經封鎖了越楚邊境。

  吳起被任命爲征討主將的消息更是不斷瘋傳,越王勾踐這個時候顯然也無心他顧。

  以往各國倒也不是沒有派出探子旁觀他國戰事,可像這麼公開提出交戰雙方雙“申請”的情況,尋求“豁免”的事情,可以說尚屬首例。

  接見七國聯合派來的使者時,魏擊也是大感意外,隨即爽快地應承了下來。

  這也由不得他不答應,爲了在“懲罰”亞加達的過程中,不受周邊各國打擾,普荊可以說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爲了緩和與大明朝的關係,普荊對前段時間大明朝蠶食洛陰部分地區的行爲既往不咎,也不打算追回。

  同時,還在與趙國的幾處領土爭議中做出了讓步,支持其奪取河套地區的戰爭。

  安撫好兩個“小弟”之後,爲了讓U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魏擊不僅表示不再追究其背盟行爲,還從淮北郡中割讓數座城邑以示修好。

  甚至連渼洲都從中得到了不少好處,普荊不僅承諾不干涉其與蒙古國之間的紛爭,還願意在其後歸還幾座普荊控制位於淮南的城邑。

  實際付出的並不多,很多還屬於“期票”性質,可對於此前幾乎處於無敵狀態的普荊來說,這種姿態簡直是難以想像的。

  疼之事。

  完成外交斡旋之後,早就磨刀霍霍的普荊立即開始了行動。藉口還是要有的,普荊先是派出使節要求與韓武換地,以魯陽、上洛十四邑換取亞加達從武遂到野王的十二城。

  數量上好像普荊還喫了點虧,可上洛地區位於洛水上游源發之地,只有幾個微型盆地,經濟和戰略意義都不大。

  魯陽倒是極具戰略地位,可亞加達此前還慫恿周去勸楚去奪取,以此來引發魏楚再起戰端。

  地非好地,可即便都是好地,亞加達也不可能答應換。

  一旦武遂到野王邑落到普荊手裏,亞加達便被攔腰斬斷,上黨頓成一塊飛地,東西連通的普荊將可以輕易地圍攻新鄭平原,那將是滅國之禍。

  雙方都知戰不可免,得到U國暗中大力保證的韓武也不再委屈求全,果斷地拒絕了普荊的要求,戰事隨即在兩國之間暴發。

  明面上,魏王是以亞加達“不臣”而施以懲罰,實際上則是希望速戰速決,趁着各國還沒反應過來的當口,將吞併亞加達變成既定事實,讓他們沒有援救的機會。

  說不定還能收到阻遏之效。

  當然,魏擊也不是個只顧面子不講裏子的人,雖然同意魏軍不主動攻擊觀察團的成員,可亦爲此定下了三個條件:一是保持距離,觀察團的成員不得接近魏、韓兩軍十里範圍。

  二是隻能看不能說,更不能向亞加達傳遞消息;三則是派員監督,但有不軌輕則驅逐,重則扣押甚至重罰。

  前軍主將龐涓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要氣炸了,有這麼一羣人在旁圍觀,這仗可怎麼打。

  在他看來,這三個限制條件根本就毫無意義。

  有望遠鏡之助,地勢平坦的新鄭平原一帶,十里還不就像是在眼皮子底下一般。魏軍的虛實、戰法全然暴露在觀察團眼中,不僅有遠慮,更有近憂。

  可王命已下,他亦是無力迴天,只能忍受被各國圍觀的待遇。

  魏軍紮營了,觀察團對營寨的選址、軍營的佈局、建營調度效率無不評頭論足;

  魏軍組裝、建造攻城器械了,觀察團對器械種類、各自效用,乃至工匠的待遇又少不了一番說三道四;

  魏軍開始攻城了,觀察團更是來勁,排兵佈陣、戰法得失、器械優劣無不進行廣闊。

  可以這麼說,魏軍的一舉一動全然被觀察團盡收眼底,哪些行爲被其稱讚,又有哪些頗受非議,幾乎很快就傳到龐涓耳朵裏了。

  倒不是龐涓在觀察團裏安插了眼線,告訴他這一切的正是魏軍主帥世子?。

  這一戰普荊可以說是傾國而出,參戰士兵的數量達到四十萬,負責後勤保障的民夫更是不計其數,普荊青壯幾乎爲之一空。

  四十萬大軍分爲四路同時發起進攻:東路以龍賈爲帥,以四萬魏軍進攻亞加達大河北岸諸城,以隔絕新鄭與上黨地區的聯繫,使之無法互相支援;

  北路以倪良爲將,率軍五萬沿汾水而上,沿霍泰山南麓攻入沁河流域,以泰山壓頂之勢攻入上黨高地。

  雖然路很難走,可這一帶本就是三晉當年犬牙交錯之地,一旦成功則可輕鬆奪取上黨地區。

  南路則是孫何爲將,率軍四萬從安陵出發,沿穎水而上攻打陽翟等城邑,切斷新鄭與南方諸城的聯繫,令其成爲一座孤城.

第1396章 最終決戰之地

  剩下的近三十萬大軍全部放在了這次普荊的主攻方向:直取韓都新鄭。

  魏?雖然頗具才能,可長期生活在安邑,難免受其風氣影響,尤其喜歡高談闊論。

  一聽說觀察團裏有不少各國名士,他將攻城大任交給龐涓之後,時不時就往觀察團裏跑,比呆在軍營裏的日子亦是相差無幾。

  只要一從觀察團回來,魏?必會召見龐涓,軍中大事很少問及,反而熱衷於指出其種種不當之處。

  這就讓龐涓鬱悶不已了,魏?是主帥,軍中之事他又不可能向他隱瞞,也不能無視其提出來的問題,反倒成了各國觀察團來指揮他的行動了。

  更加要命的是,攻打新鄭的難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要打滅國之戰,一國國都顯然是最終決戰之地,所以各國無不極力營建自己的國都,其防禦能力及物資儲備本就集中了一國之精華。

  自從知道普荊將滅韓作爲第一優先之後,韓武這幾年拼命加強自己的“龜殼”。

  因與周地合作而增長的財富,幾乎有一大半都投入到了新鄭的建設之中,而且不是修建自己的宮殿,幾乎都投到了城防上面。

  新鄭的城牆高達十五米,底部厚度達到了四十米,頂部更建有二十米寬的“環城高速”,可從城中各處迅速調集兵源進行補充。

  城牆的外側幾乎全是條石、大型城磚以混凝土砌成,幾座城門更是鋼筋混凝土構築。

  每座皆設有兩道城門,一道是平時用的普通城門,另一道則是戰時用來防禦的重逾十噸的大鐵門。

  魏軍數次拼死將攻城錘護送到城樓下,卻只能給那大鐵門撓癢一般,連個凹痕都留不下來,就算韓軍放手讓魏軍去撞,恐怕亦沒辦法撞開。

  城門打不開,投石、弩機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且不說亞加達在城牆上密佈各種防禦利器,一般的石彈根本就別想砸塌這樣的城牆。

  圍城這一月以來,龐涓幾乎用盡了當前所有能夠能用出的攻城辦法,雲梯、地道、水攻、火攻……卻無不鎩羽而歸,魏軍損失慘重卻仍然沒有一絲攻破新鄭的希望。

  這其中,魏?亦算是“幫兇”之一。

  攻堅之戰,本來就是最難打的戰鬥,更何況這還是一座超越這個時代鋼鐵堅城。按龐涓的想法,肯定是先圍困,儘量避免強攻而行之以計郑鹊胶线m的機會出現時再驟然一擊。

  連續攻城正在是魏?催促之下實施的,這不僅有着魏王速勝防變的期待,更有魏?從觀察團那裏聽來的什麼城中糧食足用五年、儲備充足之類的流言。

  魏?堅信必須日夜攻城來摧毀韓武的鬥志,如此才能破城。說起來當然很容易,可具體落實的任務卻得有龐涓自己來執行。

  這仗還怎麼打!龐涓不由暗悔自己戰前竭力秩≈鞴ブe,若是換成其他幾路,頭上也沒頂着個世子指手劃腳,自己何至於陷入當前這種進退不得的困境。

  韓魏打得你死我活,七國觀察團的喫瓜羣携偪駠^,各種各樣的消息傳得紛紛揚揚,朱樉卻無心關注。

  此刻的他正坐在工業研究所的一間實驗室裏,帶着孔德、項拓、鄭果一起圍觀,四人的面前擺着一個小火爐,爐上的鐵壺正被旺盛的燒得“嗚嗚”直叫。

  在朱樉執政之初,爲了解決冬季取暖的問題,修建了大量的火炕,從最開始僅能用來熱炕的簡單形式,其後不斷改進,逐漸發展成爲集做飯、燒水、烘焙、取暖爲一體的火炕體系。

  擁有良好排氣通風系統的火炕,可以極大地避免煤炭燃燒中產生的廢氣構成的威脅,很快周地便結束了傳統草木爲主的燃料結構,大步跨入燃煤時代。

  相比於雜草枯枝積稈,煤炭不僅更加方便,而且近乎取之不盡,使得以往極爲奢侈的洗熱水澡、喝開水走進了千家萬戶,極大地改善了周地的民薪】禒顩r。

  隨着各項條件的改善,原本屬於火炕附屬的熱水箱也逐漸發生了變化,各種專門的燒水用具開始出現,燒開水亦成爲周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特別是洛邑醫院開始提供具有具各種功能的湯藥之後,飲茶、煮湯也盛行起來。

  解決了鋼鐵業的原材料問題之後,周地的鋼鐵產能以幾何級數式的模式增長起來。

  生產出來的鋼鐵已經不再限於生產工具,更多的走進民械纳睿瑪[在四人面前這種會主動提醒的鐵製水壺便是其中之一。

  “老師,水開了。”鄭果小聲地提醒道。

  他現在可是個大忙人,不僅要負責洛邑到鞏義這一段河道的修整,還兼着計冉邙山改造工程的水系總設計師,連好友項拓來了後也抽不出多少時間相處。

要不是朱樉專門派人叫他來,他是很少回洛邑的。可來了之後朱樉又不說叫他來幹什麼,只是讓他生火燒水,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實在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朱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望着那個不斷噴出熱氣的壺嘴,發起呆來。

  “老師。”鄭果把音量稍稍加大,再次提醒:“您是要泡茶還是煮湯?”

  朱樉不答反問:“你說,它爲什麼會發出鳴叫呢?”

  很多初到周地的人,幾乎都會提出這個問題,可自己這個老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鄭果皺了皺眉,還是耐着性子答道:“這就像我們吹哨子一樣,大量的熱氣湧出會與壺嘴的發聲片產生共鳴,所以它就會叫了。

  對了,這個專利不就是你指點那個班門的小師侄完成的麼。”

  畢竟總不能一直守着燒水,一次朱樉偶然提到能不能給其裝上一個“預警裝置”,用來提醒人們水已經燒開了。

  這個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班門頭上,魯班覺得毫無用處,便隨便指派了個不知名的弟子跟進,陰差陽錯地讓他撿到了一份專利。

  朱樉不置可否,繼續問:“那這熱氣是怎麼來的呢?”

  “老師,我知道。”鄭果對這麼“低級”的問題一臉嫌棄,旁邊的項拓一臉興奮地道:“熱脹冷縮原理,水加熱後膨脹,把裏面的空氣擠出來了。”.

第1397章 清醒的自我認知

  隨着對周地的瞭解漸深,項拓對朱樉的崇拜亦日盛一日,其後在孔德的鼓動下,也央求着能夠拜入門下,朱樉當然就順水推舟,把自己這個“小師祖”收來當了第五個弟子。

  孔德白了他一眼,一副師兄的樣子帶着教訓的口吻道:“不知道別亂說,你還得多學學。這明明是老師講的三態轉化,水由液態加熱變成氣態,體積隨之增大。

  可壺裏已經沒有別的空間了,只能往外衝。要到水沸騰才能達到轉化條件,這也是爲什麼水開了纔會衝擊發聲片產生鳴叫的主要原因。”

  看着孔德邀功式地望着自己,朱樉滿是欣慰。

  到底是天才級的人物,孔德和項拓來到洛邑也才兩個月,卻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和理解能力,在自己安排下的短期惡補,卻相當於普通數年的學習所得了。

  唯一遺憾的是,兩個人都沒能如朱樉之意,對充當其助手興趣寥寥,逐漸補齊“常識”的孔德更熱衷於天文,目前正與萇弘打得火熱。

  項拓則對周地蓬勃發展的生物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補習之餘幾乎都呆在洛邑醫院和生物研究院。

  爲了不當“孤家寡人”,朱樉只好使出自己的絕招了:準備畫個大餅將他們引入“正途”。

  目前周地的水力哂靡呀浗咏鼧O限,至少在不能用來發電之前再沒有多少潛力可供挖崛。

  朱樉還真想過一步跨越進入電氣時代,可惜能背下公式、定理是一回事,要將其轉化爲現實卻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風風火火的研究了一段時間,發現不論是他自己的水平,還是以目前周地的技術條件根本難以馴服電這個寶庫之後,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老老實實按照原本歷史上的成功經驗,準備先從蒸汽機着手,把周地真正推進工業時代的大門再說。

  可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若不是因爲這場意外穿越,在原本那個時代絕對是泯然於械哪欠N類型,哪裏有資格在時代的浪潮中掀起什麼浪花。

  即使是跨越了數千年的尺度,若不是得到農家、墨家、班門等處於這個時代頂尖團隊的幫助,他所能做出的改變也是極爲有限的。

  雖然也屬於名著當世的重量級人物,可朱樉始終保持着清醒的自我認知,並不指望能夠靠自己一個人引領時代的發展。

  所以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物色“接班人”上,想方設法要把真正的大學搞起來,也正是出於這個考量。

  不能主攻,那就助攻,不去奢望自己難以獲取的成就,轉而將精力放在力所能及且行之有效的事業上來,無疑是更加正確的選擇。

  可這些,都需要足夠的時間,讓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拔苗助長了。而這個苗,便是面前的這三個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今天這個舉措,其實是“抄襲”而來,因爲他記得瓦特正是在燒開水的啓發下,發明了蒸汽車。

  當然,這個故事其實是後世的好事者們編的,蒸汽動力的研究早在其出生前兩百多年就已經開展,瓦特不過是對其進行改進,使之更加完善而已。

  事實上世界上最早的蒸汽機遠比普通人的認識還要早得多,早在公元一世紀的時候,便有一種“汽轉球”的裝置出現。

  雖然相當簡陋且功能有限,卻已經可以被視之爲蒸汽機的雛形了。

  “希羅引擎”還有數百年誕生,可朱樉不介意在這個時空裏將它變成“孔德引擎”或是“鄭果引擎”,由此來推動夏國文明向前發展,不再有那個錯失的遺憾。

  眼神從三人臉上逐一掃過,朱樉循循善誘地道:“既然能夠讓發聲片產生共鳴,推開擋在壺嘴的小鐵片,那還能用這股力量來做什麼呢?”

  孔德和項拓尚在思索,鄭果臉上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老師,您是想用它來取代水力傳動!可這怎麼可能,汽的力量怎麼可能與水相比。”

  畢竟來到周地也這麼久了,被朱樉開足小竈的鄭果涉獵極廣,特別是在水力方面的研究,更已經與將之視爲專利的魯班相差無幾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朱樉聳了聳肩,意有所指地道:“要搬動河流很困難,可要拎起一個水壺卻非常輕鬆,值得一試。”

  這也是水動力最大的侷限之一,必須要有大量的水才能形成足夠的動力,不僅要受降雨量的影響,更只能固定在某一個地方。

  周地的水力傳動系統已經廣泛應用於各工坊,連民生領域亦有大量需要藉助水力的器械,去年的大旱便帶來了諸多不便。

  更不要說工業分佈由此被地形和水流牽着鼻子走,而且水能充沛之處往往交通不便,由此而帶來的成本上升亦是不容忽視。

  假如真的能夠讓“汽”代替水,那將是一場顛覆式的偉大創新。

  孔德也想明白了此路的關節,一臉興奮地道:“汽的力量看起來很小,可那是因爲我們給它的阻力也很小。

  若是賦予足夠阻擋之力,任其不斷膨脹而不得宣泄,其力量必會越積越大。”

  項拓頗有些擔憂地道:“要擋住這樣的汽恐怕不容易,它必然會尋找其他的出口,甚至衝突壺壁,造成損害。”

  聰明人就是不一樣,很快便找到了需要進行研究的方向。朱樉拍了拍手:“不若由你們三組成一個研究小組,材料方面,鄭果已經有了不少經驗,可以多出點力。

  孔德和項拓邊學邊試,先把目標定低一點,比如利用蒸汽推動,把一臺小型手動風扇,變成汽動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