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3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居然還懂點縱橫捭闔。這其實是長期以來被中原諸侯國給教會的,以往不論是他國攻秦還是秦出爭霸。

  敵對國自然免不了拉攏秦的周邊部族下絆子,對於如何趁機要價,歷代義渠君都頗有心得,只不過這一次對換了一下角色而已。

  秦使嗤然一笑:“何需傾國,若戰義渠,秦軍銳士足可以一當十,以一偏師便可。”

  “以一當十?”義渠君怒了,大明朝現在是強了,但也強不到這樣的地步,竟敢如此輕視自己的義渠勇士,如何能忍。

  不等義渠君發出怒言,秦使搶道:“不如這樣,口說無憑,我們就比劃比劃吧,以秦一千邊軍,對陣君之一萬親衛。若秦勝,君則歸順於秦,若秦敗,五年秋毫不犯。”

  “好,一言爲定!”義渠君幾乎沒有怎麼思考便答應了下來。一萬對一千,還是自己的親衛隊,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贏不了。

  秦使等的就是這句話:“五日後的正午,紅崖塬一決高下。”

  等義渠君回過味的時候,秦使已然告辭而去,雖然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正是義渠君的這個決定,不僅提前決定了義渠的命撸屢晃粴⑸竦巧狭宋枧_。

  紅崖塬位於涇水北岸,是一片寬十餘里,長近百里的平坦大塬,因面向涇水一面是一片呈丹紅色的陡崖而得名。

  大多數時候,義渠進犯關中便是在這裏集結兵力,然後再沿着涇水而下展開搶掠。

  反之亦然,大明朝征討義渠往往也會以這裏爲前沿基地。雙方在這裏廝殺數百年,所以也有那片紅崖正是由鮮血浸染而成。

  這場數量懸殊的對決轟動了整個義渠諸部,連周邊聽到消息的胸衍之戎、大荔、烏氏等部族也聞風而動,待一千秦軍鐵騎北渡涇水登上紅崖塬之際,塬上已是人山人海。

  塬上最爲開闊之處,已經事先以旗幟標示出了一個寬六里長十里的場地,今天的對決便在其中進行,一旦其中一方全部戰死或被逐出場外,那就代表着另一方獲得了勝利。

  義渠君的一萬親衛一大早便已然抵達,此刻正分散在決戰場北端歇馬備戰,亦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角力比試,好不熱鬧。

  待到低沉的牛角聲響起時,這才喧囂稍減,逐漸迴歸本陣。

相比之比下,秦軍卻是鴉雀無聲,僅有馬蹄鐵敲打着地面的嗒嗒聲有節奏地響着,偶爾發出一道呼叫之聲,隊形便隨之一變,待到全軍進入場地之內時,已然分成兩組。

  前面是一百個五騎構成的錐形突擊陣,後面則是分散排成兩行的散騎線,一行雖僅二百五十騎,卻幾乎佔滿了整場地的寬度。

  一千對一萬,在有限的場地之中更顯得數量懸殊,場地外圍觀的人羣見狀紛紛發出噓聲、哨聲和一陣怪叫,也不知道是在爲己方加油助威還是不滿這種以多欺少有失勇武的行爲。

  秦軍卻不爲所動,在尖銳的哨聲中,騎士們紛紛下馬,解下掛在馬鞍兩旁的大革囊擺在面前,心無旁虻卣砥鹱约旱难b備來。

  隔得遠的人們驚異到秦軍的冷靜沉着,隔得近的多少能看清秦軍從革囊裏面拿出了些什麼東西,一陣倒抽冷氣之聲隨之此起彼伏。心裏無不質疑:這真的只是大明朝邊軍麼?

  北方遊牧雖以騎兵著名,但由於生產力的低下,能夠配備給騎兵的裝備就極其有限了。全民皆兵之下,一般人的裝備都得自備,品類自然就五花八門了。

  即使是義渠君的親衛隊,也談不上什麼制式裝備,身上裹的是各色革甲皮盔,武器也僅是角弓骨箭,再配上一把用於近戰制式不一的青銅彎刀。

  這還是因爲義渠佔了一塊水草豐美宜耕宜牧的好地,比起只能靠遊牧求生的部族來說要闊氣一些,像再北一點的那些部族,石制、骨制甚至木製兵器纔是主流、

  即使偶爾掠劫到一些青銅武器,亦因爲沒有掌握冶煉技術無法進行修補維護而破舊不堪。

  即使是被中原諸侯視爲一窮二白的大明朝,在軍事上的投入亦非周邊的大小部族可比,只是差距並不是很大。

  可此時洪辰仇變法已經八年,再加上獲得了朱樉的大量技術,特別冶煉水平完全提升了幾個等級,“代差”便開始出現了。

  秦軍士兵先是好整以遐地給自己的馬兒裹上一層黑色皮革軟甲,再用包裹鐵皮的軟甲面具套在馬頭上,只漏出戰馬的雙眼,連馬膝處亦有貼合的護具。

  照顧好馬兒之後才輪到自己,從一個革囊裏取出一堆鋼絲鋼環組成的東西,與同伴互相協助之下。

  轉眼間便將其套在了身上,幾乎將主要部位完全遮蓋下來,而且絲毫不影響其行動。

  自從在呂布威那裏購得幾套周式鎖子甲並驗證其驚人的防禦能力後,已經掌握鍊鋼及金屬拉絲技術的大明朝立即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進行仿製。

  目前的製作水平雖然還不及周地,卻已經開始批量生產並列裝到秦軍之中。

  不過由於沒有得到周的機牀技術和相關生產線設備,大明朝自己山寨的產能並不高,這還是第一支全員裝備的部隊。

  再加上其維護也相當麻煩,特別是遇水遇潮便容易生鏽,更讓全面普及暫時只能存在於想像之中。

  饒是如此,拿出來唬一下義渠這羣土包子已經足夠了,況且這還僅僅是秦軍諸多裝備中的一種而已.

第1376章 又變了個樣

  穿好鎖子甲之後,秦軍又變着戲法式地從革囊裏取出護臂、護腕、護腿等小件護具,將鎖甲無法顧及的脆弱之處包裹地嚴嚴實實。

  很多護具其實都源於朱樉發明的勞動套裝,本來是用來防護勞動時容易造成傷害的部位,卻被大明朝用來進行“民轉軍”,列入到軍隊裝備之中。

  護甲護具齊備之後,秦軍又打開了另一個革囊,先是取出一長一短兩把精鋼匕首分別插在護臂護腿上預留的匕鞘位置,接着拿出一把秦式騎兵專用手弩掛在腰間。

  將弩矢盒放入腰囊,隨後拿出一個帶有綠葫蘆圖樣的挎包斜挎在背上,最後又取出一長一短兩柄鋼劍,分左右掛在馬鞍上的預留位置。

  後隊的五百騎兵裝備又有所不同,首先是戰馬並沒有裝備全身護甲,僅在關鍵部位進行了防護。

  個人護具也有所精簡,前隊的大劍亦被換成了四把騎兵弩,分別掛在馬鞍的四個角落處,背上還挎了一把短弓,兩個裝得滿滿的箭囊就在觸手可及之處。

  很顯然,秦軍這一千人屬於兩個不同的兵種,前隊是負責突擊的重騎兵,後隊則是一弓四弩的遠射輕騎。

  整理好這一切之後,所有人都靜靜地立在馬旁,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沒有絲毫雜聲,連馬兒的嘶鳴也鮮有傳出。

  站在看臺上的義渠君的心已沉入谷底,他哪知道僅僅只過了一個冬天,秦軍居然又變了個樣。

  這樣的裝備去年他也曾見過,可有資格配備者無不是萬夫長一級的將領,哪曾想過連每一個士兵都能如此。

  這一千人恐怕不是什麼大明朝邊軍,而是其最爲精銳的戰士!可箭已在弦,容不得他反悔了,現在他只能希望自己的親衛隊爭口氣,藉助數量的優勢打敗這支秦軍。

  “咚咚咚!”戰鼓之聲大作,義渠騎兵分成三個批次陸續開拔,山呼海嘯般的向秦軍發起了進攻。面對如此強敵,反而激起了不少人的戰意,聲嘶力竭的吼叫之聲頓時響徹紅崖塬。

  秦軍卻要低調得多,前隊在一名頭盔佩着白纓的將領帶領下,一百個小錐組成了一個大錐,先是策馬緩行調整全隊節奏,待雙方相距兩裏左右時才以哨聲下令逐漸加快。

  竟要以五百人直衝義渠大陣!

  後面那五百人卻並沒有跟上,騎士們正有條不紊地絞弦上矢,保持着固有的節奏,遠遠地墜在前隊後面。

  “咻!”義渠騎兵根本沒有什麼陣形,一待進入射程範圍便紛紛張弓搭箭,將密集的箭矢拋射向秦軍騎兵。一時間箭如雨下,大有遮天蔽日之勢。

  即使長期處於半牧半耕,義渠騎兵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看家本領:騎射。

  這其實並不是什麼高超的戰法,畢竟在沒有馬蹬之前,雙腿必須夾緊馬腹來穩定身體,輕弓短刀便是最佳的選擇,稍重一點的兵器便極有可能無法承受其反作用力而摔落下馬。

  可即使只是沒有什麼精準度的騎射,也足以成爲中原步兵的噩夢。

  若非百戰精銳,往往難以在這樣的打擊之下保持陣形,一旦出現混亂,緊隨而至的便是切割、穿插,在崩潰中慘遭收割。

  只不過這一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擁有全套裝備的大明朝鐵騎將告訴他們什麼纔是真正的騎兵戰法。

  “前軍聽令,長劍爲鋒,隨我鑿穿敵陣!”一道洪亮中略帶稚氣的聲音突然炸響,隨即便是幾道帶着特殊節律的哨聲。

  “鏘!”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圍觀之人只覺眼前一陣光芒四射,五百柄精鋼長劍林立而起,連正午的陽光亦爲之黯然失色。

  無數的箭矢傾泄而下,與鎖子甲碰撞得叮噹作響,卻難作寸進,紛紛跌落在地,秦軍的大錐已狠狠地扎入義渠騎陣之中。

  騎射的要義就在於利用馬速保持距離,持續以箭矢對敵人進行打擊,直至其露出可趁之機。

  熟悉這一戰法的義渠騎兵當然不會與秦軍正面硬衝,紛紛拔轉馬頭向左右繞去,高速奔馳之中還不忘從兩側繼續進行射擊。

  秦軍並不在意麪前的敵人繞向兩側,在白纓將領的率領下繼續向前衝擊,但凡有避讓不及者,必命喪其劍下。穿過第一重,又迎頭撞上第二重。

  這個時候,義渠人多的劣勢便開始呈現了。由於毫無陣形,左轉還是右轉完全靠臨場發揮。

  戰場雖然寬闊,仍難免便會出現衝撞的現象,隨之則是局部的混亂,傷亡亦隨之不斷增加起來。

  不久之後,第一波的義渠騎兵便面臨着艱難的抉擇:到底是該調轉馬頭包圍那支突入的秦軍,還是迎擊正緩緩靠近的大明朝散騎。

  義渠的親衛隊來源極爲混雜,並非全來自義渠君的本部,而是從各部中挑選的精銳組成。

  論個人勇武自是無可挑剔,可正因爲互不統屬,要想將其擰成一根繩發揮最大效應,便是一樁難事。

  只要戰情稍稍複雜一點,脆弱的指揮系統便會立即崩潰,陷入各自爲戰的局面,這一次亦毫不例外:一部分繼續向前,一部分則開始反身圍擊。

  秦軍後隊的弓弩開始逞威了,相比於步兵弩,騎兵弩的射程和威力幾乎打了個對摺,但與義渠的弓箭相比,仍然擁有較大的優勢。

  爲了命中率,秦軍後隊甚至停了下來,瞄準着逼近的敵人進行點射。

  因爲配備了四弩一弓,強弩上矢費時的缺點被大大緩減,有時因爲來不及把射空的弩放回去,闊起來的秦軍竟然直接將其棄之於地,轉而取下短弓進行還擊。

  相比於義渠一窩蜂的衝鋒,秦軍後隊一直保持着陣線的完整,靠近的義渠人若是數量稀少,便三五成隊上前作近戰肉搏,反之則後退將其引入己方的弧形打擊圈。

  一來二去,衝上來的義渠人反而被圍在了圈中,在四面的箭矢襲擊之下潰不成軍。義渠若是奪路而逃,秦軍後隊亦不追擊,只是緩緩逼近,補充好弩矢之後再次重演之前的那一幕.

第1377章 義渠的潰敗

  個人的勇武在這個時候就顯得無足輕重了,在秦軍的小組配合之下,各自爲戰的義渠勇士根本就討不到好。

  再加上裝備上的“代差”,衝上去的上千人竟然被這五百人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後隊還沒有與第二波遭遇之際,前隊已經插入了義渠的後陣之中,如利刃切豆腐般鑿穿之後,在白纓將領的大喝聲中分成兩個錐陣,開始向左右發起突擊。

  左右分進,合攏,再分,又合,五百騎的周圍雖然有數倍於己的敵軍,卻猶如闖入無人之境,戰法配合毫無阻滯。

  一百個小錐時散時聚,完全掌握了戰場的節奏,頓時讓義渠軍陣爲之大亂,根本無法發揮騎射繞敵而攻的戰法,很快便陷入各自爲戰的混亂局面。

  當後隊壓上來開始與前隊匯合之際,義渠的潰敗已成定局。

  面對這羣幾乎殺不死的敵人,即使是戰死爲榮的義渠勇士也爲之膽寒,除了少量在勉力纏鬥外,不少人竟開始逃出圈外,而且沒有迴歸義渠君之處而是散入各自部族之中。

  “報!”當圈中僅剩下秦軍鐵騎之後,白纓將領收攏餘下的秦軍,隨後飛奔到看臺之下,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而剛毅的臉龐:“敵軍已潰,千夫長白起特來覆命,請大人示下。”

  秦使轉向義渠君一揖:“君若不服,我們可再戰一場。”

  雙方的精銳已不在一個層級,義渠君又豈會自取其辱,臉色煞白地擺着手道:“不用再比了,歸則歸也。”

  言畢又拉着身旁的一個少年道:“駭,爲父老矣,心力憔悴,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義渠駭不過十四五歲,卻是一臉老成,讓人扶着義渠君離開之後,走到看臺前面對白起道:“以前可沒聽說過你,多大了?”

  白起昂首而回:“下月十八。”

  義渠駭嘆道:“將軍威猛,果不可戰也,駭恰逢其時卻生不逢時。”

  白起卻極爲謙虛:“時代之力,非個人之功,義渠歸秦,亦只是順應時代而已。”

  紅崖塬一戰,將義渠最後一絲防線徹底擊潰,當場便有超過半數的部族入城簽下了“賣身契”。

  在朱樉派出的研究小組建議下,大明朝這一次給義渠各部開出的條件可謂相當優厚。

  早在戰前便已有十餘小部族完成了簽約,正式成爲秦人的一份子。原本心存觀望者見秦軍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自然要及時抓住這最有利的時機。

  等到義渠駭來到漆縣府衙時已是傍晚時分,迎面便碰上一羣興高采烈而出的部族首領,卻皆裝作沒有看見他似的,竟沒有一人停下來駐足問候。

  作爲義渠君的嫡長子,平時這些人拼命巴結也未必能讓他以正眼相看,轉瞬間竟落得個無人問津,不由讓他感覺難以接受。

  現在人屋檐下,也由不得他不低頭了,報上身份之後,通傳之人竟讓他先等着,然後便把他晾在那裏足足一個時辰,直到被邀請入堂之時已經是入夜時分。

  漆縣府衙的大堂內燈火通明,十幾名書吏正伏案而作,並無一人抬頭看他。正茫然無措之際,那名秦使秦從外面走了進來:“事情實在太多,有勞駭世子久等了,請這邊坐。”

  義渠駭悶哼了一聲,隔着一張大方桌與秦使相對而坐,冷冷地看着他將三份協議草案擺在了自己面前,只是掃一眼便道:“貴使拿錯了吧,這是小部族的條約。”

  大明朝對於歸順的義渠各部開的條件已然不是什麼祕密,別看義渠駭還不到十五歲,但自幼聰慧。

  義渠君還專門從魏、齊等國爲其延請老師悉心教導,十二歲那年還曾前往安邑、鄰姿遊學,對於夏國文化並不陌生。

  秦使並不否認,意味深長地道:“若是五日前,自是最佳,可今日一戰後,貴部只能享受次佳之遇了。”

  “你!”義渠駭瞪着秦使,幾欲拂袖而去,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承受隨之而來的後果,只好嘆了口氣認真看起面前的三份協議來。

  大明朝對義渠各部的處理方案分爲三種:

  第一種是“分期買斷”:將整族部屑吧蟮蓉斘镎鬯愠纱竺鞒聨牛殖墒曛Ц督o部族的首領。

  拿到錢的首領可以選擇在任何一個大明朝城邑定居,並且享受一定的特殊待遇,免除十年的徭役,只要不觸犯秦法,便可以逍遙自在地做個富家翁。

  義渠此前實行的是簡化版的周制,人口土地當然屬於其領主的財產,但是大明朝並不打算支付土地之類的固定資產費用。

  饒是如此,這筆錢對大多數部族首令來說,也是相當可觀了。

  一個青壯男子值一萬秦幣,婦女五千,老弱幼殘則統一折算爲一千,牛羊馬匹亦分別折價。即使是隻有數百人的最小部族,其首領也可立即身價千萬,只要不太過揮霍,一生逡掠袷骋彩菦]有問題的。

  雖然他們本來也不用爲衣食憂愁,但遇上像去年那樣的災害,日子也不好過,再加上部族間的兼併爭鬥以及與外敵的戰爭,興衰存亡根本由不得自己作主。

  正因如此,倒有不少想通了的部族首領選擇了這一條約,拿着換來的錢去安心享受生活。

  可這對大部族的首領來說就不太值當了,因爲他們本就享受着優越的物質條件,買斷的錢雖然很多,但只會越用越少。

  況且失去了部兄幔簿鸵馕蹲攀チ藱啾踩谋U媳阒荒芗挠氺洞竺鞒�

  對此,大明朝又給出了第二套方案:入股分紅。

  爲了化胡爲秦,洪辰仇是絕不可能讓這些首領繼續掌握治權的,自基層而上的各種治權都必須由大明朝完全掌握。

  不想拿錢也可以,把部薪怀鰜碇幔鶕䲠盗康亩嗌傧硎芴摲馐骋亍�

  比如覈定部族有一萬戶,打個對摺之後,其首領便可享受五千戶的食邑。

  這份收入屬於終生制,直到首領去世之後,其指定的子嗣仍可享受其一半的待遇,不過最多隻能傳承到三代,其後就得靠自己去博取功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