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1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以後再圍上幾里的堤壩進行蓄水,亦可支撐中期建設需求。風力傳動目前還沒有定型可用,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你慢慢試製。”

  “誰說不成熟。”年青點的那人並不服氣:“我們的小組在嶽山的幾個風口試驗過了,帶動磨坊磨粉已經沒有問題。

  這裏的風這麼大,用來鋸木並非不可能。以後我們還可以利用風力來抽水,圍海造陸,穩定耕地。”

  這些人說的是什麼?蘇七月本來還想深入瞭解一番,可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用水來鋸木?怎麼鋸?還要用風來鋸木、磨面,天底下有這樣的事?

  算了,再聽下去自己恐怕會被這問題折磨得無法入睡,蘇七月進入已經來了好幾次的事務中心——其實也就是個比較大的草棚。

  趁着另一個人正在向縣佐彙報之際,他開始圍着中央的通海全境沙盤轉起圈來。

  最開始,包括他在內的很多千人將內心還是有點不服氣的,聽孫巫的指揮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可讓這麼些陌生人,特別是其中還有不少毛頭小夥子來管他們,他們隨便派個人出來都可以將這十來個人全部打敗,心裏怎麼暢快得了。

  可命令是孫巫下的,他們再不服氣也只能“不得有誤”了。不過相處一段時間後,他們才發現,這些年青人居然個個都“身懷絕技”,特別是那個叫伊洛的縣佐,更是不得了。

  就拿面前這個惟妙惟肖地形沙盤來說吧,便是伊洛花了兩天走遍全島後親手製成的。

  從底層士兵做到千人將,沙盤他也會做,只不過做出來的與這一比,完全就是小孩子玩泥巴與陶藝大師的區別.

第1318章 不夠牢靠

  每一次來事務中心,他都會趁機好好看看,畢竟這裏以後就是他們的家了。據說,其他囤將也差不多有這樣的癖好,特別是當聽到伊洛描繪未來的通海藍圖時,更不爲之傾倒。

  以前孫巫只告訴他們該怎麼做,而這個從周地遠道而來的伊洛,卻在不斷向他們描繪着一個從來都不敢想的美好未來。

  “縣佐,我覺得還是應該考慮以磚石結構爲主。根據此前的調查,這一帶每年都會有幾次特大風災,沿海一帶根本無法住人。

  若我們在這此立足,必須考慮這一點,木製結構,實在不夠牢靠。”

  伊洛瞥了一眼略顯得有些驚訝的蘇七月,轉而對那人道:“最終採用何種結構,自然是由你們建設部來決定。

  只不過初步探查的結果表明,通海全是由沙壤平原組成,除了擁有少量森林外,島上僅有數處粘土礦存在,用來制磚倒還可勝任。

  可爲了保證足夠的防護林,燃料問題便只能依靠外來了。商貿部有解決方案嗎?”

  “根據國府商隊提供的信息,目前離我們最近的煤礦在陽陵,也被我們拿到了開採權,供應通海之需倒是沒什麼問題。

  咻斏厦妫m然要走五百多周裏水道,但都是順流而下,成本也勉強可以接受。

  我們考查了西邊的海岸,可以進行大量鹽田建設,只要有了鹽,讓國府商隊供應渼洲,明年年底之前自給自足應該不成問題。”

  “安全第一。”伊洛點了點頭:“就按你們的想法先試着辦,明年開春就該着手建城事宜了,風災來臨之前,至少先建好堅固的避難所。”

  二人應聲而去,伊洛這才轉向蘇七月:“蘇囤將,這次找你來是爲了昨天商議的那件事,怎麼樣,意見徵求得怎麼樣?”

  不是拿東西嗎?蘇七月眉頭微皺:“縣佐大人,本來你叫我們幹啥就該幹啥,可是沒有地,大夥兒心裏總不塌實,你看能不能……”

  蘇七月的第七囤由於人數較少,所以瓦剌國殘存的水師人員也被編入其中加以充實。正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伊洛希望第七囤全囤爲專職的水師,以海呒安稉茽懼鳌�

  完全脫離農業,這讓早就習慣了戰時爲兵,閒時農的將士們有點難以接受。

  這個時代的海洋漁業還遠沒發展起來,主要的捕魚場所還是以江河湖泊爲主,只有被逼得沒辦法的人才會向兇險莫測的大海討生。

  伊洛自然明白蘇七月的顧慮,解釋道:“通海實行的是軍囤制,其優勢便是可以進行更專業的分工,

  有的人種地,有的人匠作,還有的人則捕魚、行船,並不需要家家戶戶都以種地爲生的。”

  “行前,樉子曾對我說,大海就是個無邊無際的牧場,裏面藏着無窮無盡的寶藏,需要我們不去探索、發現和收穫。

  如此開拓之功,成就不可限量,說不定以此便可成就子之榮譽,這可是大好事。”

  “若是捕不到魚怎麼辦呢?”種地,蘇七月比較熟悉,可要在大海里“放牧”,那就是完全陌生的東西了。

  伊洛笑了笑:“樉子最爲鼓勵探索,畢竟不是誰一開始都能做好的,就算你一年到頭也捕不到幾條魚,又有何妨,有周爲後盾,衣食住行完全不必擔憂。

  而且我們軍囤是進行統籌管理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們囤的收穫絕不會比種地少,甚至更多。”

  蘇七月還從沒有做出過違抗上級命令的事,得到這樣的保證後也只好服從安排了:“縣佐都這樣說了,第七囤接令便是。”

  “那就好。”伊洛拍了拍手,把蘇七月的佐士也招了過來:“這是你們的領取清單,其中有一批漁網和粗麻。

  漁網是給你們在近海嘗試捕漁之用,保證安全,探索不同的方法,形成經驗總結。粗麻先找個地方放好,等以後挑選出合適的人手再試着織網。

  另外,儘快選二十名精明能幹的婦女,過幾天送到洛邑進行培訓,以便儘快定型適合我們的織網機。”

  看來自己以後就要改行成爲漁夫了,蘇七月心裏着實有些彆扭,卻又習慣性的只能點頭應承。軍囤,軍囤,誰曾想他要囤墾的竟然是大海。

  隆冬之際,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天地一片銀裝素裹。

  正值一年中最爲寒冷之時,已建成通車的洛新高速上也顯得冷冷清清,朱樉立在虎牢關外的大道旁,時不時遙望遠處的關口,似乎在等着什麼人。

  高鶴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頗有些不滿的神情,看朱樉冷得忍不住縮着脖子,嘟囔着:“當年我們來,也沒見你這樣,太偏心了。”

  朱樉並不回頭,隨口回道:“當初我不正受傷在牀上躺着麼,想迎也迎不了嘛。一會你當啞巴就好,可別……哎呀,來了!”

  轟隆聲中,一列車隊從虎牢關中湧出,二十餘輛馬車皆以紫色裝飾爲主,風雪之下仍不失其華貴。

  特別是居中的那輛大車,由五匹沒有絲毫雜色的白馬拉着,屬於諸侯級別才能乘坐的規格。

  朱樉連忙抖乾淨身上的積雪,還罕有地整理起自己的儀表來,高鶴則是冷哼一聲,眼中透着一絲不屑,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車隊在朱樉面前緩緩停下,一名十七八歲尚未加冠的紫衣青年匆匆趕來,一揖而道:“小子管啓方,祖父祖不耐風寒,有請樉子同車而行。”

  好大的架子。以朱樉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威望,哪怕來的是一國之君,也用不着如此厚禮相待,可他卻毫不介意,在管啓方的指引下欣然向那輛大車行去。

  來的正是辭去U國相位的管仲,一聽到這個消息,朱樉哪裏還能安坐洛邑,在確認了時間之後,特意來到這周韓交界之處候迎。

  見朱樉掀開厚厚的車簾鑽了進去,高鶴也要跟着上去,卻被管啓方攔住:“請留步,祖父欲與樉子對坐而談,外人不適合在場。”.

第1319章 只好隨心而爲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外人?高鶴棱了他一眼,不由有些躊躇起來,要強闖的話,這裏自然沒人能攔得住他,只不過朱樉恐怕就不會不高興了。

  可不進去的話,他又實在不習慣朱樉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特別是在見“外人”的時候。

  兩人僵持不下之際,車內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啓方,讓他進來罷,墨家第一劍手向來不離樉子左右的,你也進來。”

  高鶴毫不客氣地繞過管啓方,鑽進了車裏,可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落腳。整個車廂內都鋪着厚厚的紫貂皮,饒是向來不講究的他也生怕這一腳踩進去會有所唐突。

  墨家與管仲之間的衝突,主要就是集中在墨家倡簡而管仲主奢,高鶴只聽說過管仲的生活極是奢靡,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程度。

  僅僅這用來踏腳的毛毯,便不知道用了多少隻貂皮才能縫成,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朱樉白了他一眼,向一旁嘟了嘟嘴:“愣着幹嘛,脫鞋。”接着又轉向半臥在車廂盡頭的管仲道:“讓前輩見笑了。”

  管仲半臥在一張完整的虎皮軟榻上,精神頭倒還不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老朽本以爲總算可以恢復本色,卻未料本色已然面目全非,只好隨心而爲了。”

  朱樉覺得管仲的話似有所指,卻不知道該怎麼接。縱觀夏國曆史,像管仲這麼愛炫富、生活極盡奢靡享受,還能被世人稱賢者,實在找不出幾個來。

  而在這方面,朱樉跟管仲又略有不同,他也不算是個生活簡樸的人,但更爲注重的是適用,並不在意表面的東西。

  管啓方上前管仲扶着坐了起來,又取來溫着的玉壺,倒了一些在玉盞中服侍管仲喝下,這才拉了拉旁邊的一條鍘В察o地候坐在旁。

  車隊又緩緩地走了起來,朱樉坐在管仲對面,恭敬地道:“接到前輩親臨洛邑的消息,實出意料,晚輩能朝夕聆聽教誨,何其幸也。”

  這可能是這個冬天朱樉最意外的收穫了:晏嬰爲相之後,正式決定與周建立策略互惠合作伙伴關係,

  第一任駐周大使便是管仲的嫡長孫管啓方,同行的還有準備在周地頤養天年的管仲。

  管氏雖然在U國不是大族,但或許是出於對管仲的愧疚,齊王大賞其族,嫡出更皆居大夫之職。管啓方雖未正式成年加冠,卻已有了單獨的封地,正式踏入U國貴族之列。

  照理說管仲辭相之後,應該是返回自己的封地養老,可他卻從鄰姿直接來了洛邑,齊王知道後也沒有阻攔,反而讓嬰晏轉告朱樉,務必予以善待。

  在這麼個國際動盪的關鍵時期,這兩件“厚禮”對朱樉來說意義重大。

  與U國正式訂約之後,唯一剩下的普荊應該也撐不了多久,日後再想站在實力的角度與周交往,必然也會顧慮重重。

  而管仲的到來,更會對天下士人釋放一個極爲明顯的信號,讓原本那些舉步不前的子級人物,放下心中最後一絲顧忌。

  連管仲這樣的人都跑到周地了,又有誰敢因周地弱小而心生嫌棄呢?

  聽到朱樉的謙詞,管仲倒不推讓,頗爲感慨地道:“吾之本色已然不存,君之本色,又該如何永葆呢?”

  永葆本色,這自是朱樉追求的目標,他也不無時不擔心自己會在現實的衝擊中迷失初心,特別是他這個人又比較善於妥協讓步,能夠長期堅守自己的底線着實不易。

  管仲似乎並不急於得到朱樉的回答,開始絮絮叨叨:“想當年,老朽年青之時,總免不了憤世嫉俗,認爲自己比誰強,可到了四十歲仍然一事無成。

  做點生意,貪多自與,最後血本無歸;從軍打仗,未立寸功,卻三戰皆逃;出而爲吏,未有半分建樹,以至三遭罷逐。

  既爲家臣,主死友殉,獨吾偷生。還有比我更失敗的人嗎?正是因爲這麼多的失敗,讓我總算看清了一件事,沒有權勢,我什麼都不是。”

  “那就先放下本色吧,等掌握了權勢之後,再重回本色,亦不失存活於世矣。可惜,權勢有了,本色卻再也撿不回來了,倏忽間,又是四十年轉眼而逝。

  我終於活成了我當初最爲討厭的樣子,且再無力迴天。若非足下,老朽只能帶着這樣的遺憾而去,死,恐亦無法瞑目。”

  “天可見憫,臨到老了,臨到死了,卻出了足下這般人物。志相近,行相異,足令老朽汗顏與羨慕。

  所以老朽想通了,還有什麼值得去顧忌的呢?妥協、退讓、平衡、周旋,考慮這考慮那,唯獨虧待了自己,這又有什麼意義?”

  “晚輩實在……”朱樉沒想到管仲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只能揖手謙讓。

  管仲擺了擺手,繼續道:“你知道你爲什麼能夠成功嗎?權貴,沒有權貴的掣肘,吾平生之所恨,便是那些無才無德卻把持權勢的所謂權貴。

  因權而貴,若無權勢,又算什麼東西!當年本欲一鼓作氣將其掃入糞坑之中,只可恨田因齊這小子,臨陣退縮,以至功虧一簣。”

  直呼齊王之名,連一直低頭不語的管啓方也不禁抬頭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祖父。

  朱樉對此倒是深有體會,任何變革都免不了與既得利益集團進行鬥爭,而在歷史上,大多數變革都沒能徹底將其打敗,最終變得面目全非。

  真正能將舊有的權貴階層一掃而空的,亦僅有新夏國那一例而已,其後也不斷與其殘餘鬥爭着。

管仲居然有如此“改變性”的思想,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卻又讓他生出一種知音的親切感來。

  即使是周地,也有新貴趨舊之勢,遠遠還達不到他預想的程度。而他矩行天下最大的阻力,仍然是各國權貴階層。

  新舊交替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歷史卻反覆證明,往往這種交替並不是一種革新,只不過是一場利益分配的易位而已。新取代舊之後,亦復爲舊也,周而往返,難以跳出其演變週期.

第1320章 類似的情形

  “你的法子,我略窺一二。”管仲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泛起欣慰的笑容:“比我的法子要難上百倍,可,並非絕無可能。

  一旦成勢,將更徹底,更乾淨,更難復返,所以老朽忍不住要問問,永葆本色這一關鍵,代價之大將超乎想像,足下可能持之?”

  朱樉納頭一拜,用當初對計冉所說的話回覆管仲:“畢生所願,何惜代價,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暗流湧動的寒冬即將結束,按周曆,各國已經進入新年的二月,可採用新曆的周、燕兩國纔剛剛進入華曆元年的歲末,還有十天才會迎來華歷二年的元旦。

  雖然在此前新鄭的星官大會上,各國星官皆認可了華歷的準確性,也分別向各自君主進行了推薦,但要採用由周主持制訂的歷法,因素上的考量照例壓過了所謂的科學性。

  比如“周化”較深的亞加達,最初已經打算採用華歷,以便讓大力推行的周式農業能夠與周地步調一致。

  可給那場專利糾紛一鬧,韓武不滿朱樉對自己寸步不讓的逼迫,又下令禆竈中止推行華歷,繼續用舊曆。

  渼洲雖然與周正處於蜜月期,可正處於低谷期中,朝堂上下都極爲敏感,爲了維護那點大國自尊,唐昧提過一次無人接茬之後,更換曆法的話題便再也沒有人提及。

  其他各國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情形,唯有早就受盡舊曆“折磨”苦不堪言,又有鄒衍強力支持的燕國,最爲乾脆的全盤採用華歷。

  爲了達到迅速普及的程度,甚至專門從周採購了數萬張年曆,下發到發各基層單位,特別是新開發的遼東郡,更是家家戶戶都貼了一張。

  華歷雖然專業訂可高而和者寡,但通過進一年的咝邢聛恚鲊枪俸杖话l現,其與二十四節氣達到驚人的吻合程度。

  華曆元年的一月一日正是立春,到了華歷二年,仍然如此。在有心者的暗自推算下,以其能力所及的時間尺度內,可以說幾無誤差。

  星官要負責曆法校訂,在年初就要給出當年各個農時的準確時間,特別是最重要的春耕點,更是不能有任何差錯。

  見華歷如此“省事”,表面上雖無人再逆流提議採用華歷,可暗地裏無不以華歷爲參照,還根據朱樉和萇弘提出緯度差異概念,適當提前或後調各自的農時。

  各國君臣處心積慮在謩澅緡鴣砟甑姆铰灾畷r,卻不料影響最爲深遠的暗流卻來自各國星官不約而同的“懶政”。

  只用了一年時間,名義上仍然只有周和燕採用華歷,可實際上連朱樉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經完成了矩行天下的其中一項任務:曆法的統一。

  元旦將至,洛邑的街頭也逐漸熱鬧起來。

  由於衣食住行方面的生活條件的改善,整個周地已正式告別“窩冬”,再沒有人需要躲在家裏依靠有限的資源捱過整個寒冬。

  工坊照樣朝八晚六咿D不休,學校也一如既往的熱鬧有序,除了多添了幾件衣裳,人們的生活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

  只是到了這幾日,城裏的氣氛開始更加熱烈:不論是早餐攤點上喝着熱氣騰騰的豆漿。

  就着散發着各種香氣的油條、包子、饅頭等五花八門早點的上班族,還是趁午休到書城論壇灌水的熱血青年,無不激烈地討論着即將到來的一月大比。

  雖然才舉辦過一屆,可這項全行業競相角逐展示的盛事,其風頭已經蓋過了剛剛過去的臘祭和秋季的嘗新祭,成爲洛邑最受民嘘P注的盛大節日。

  “賣報賣報,來看國府最新人事變動,孫巫子出任防衛部正!”

  報童清脆的聲音傳到哪裏,哪裏就的嘲雜之聲就爲之停滯。孫巫子?孫巫!是那個孫巫嗎?

  喝了一半的豆漿被放在了桌上,咬了一口的包子被攥在了手中,剛剛把錢放在攤上還來不及取自己點的早餐,幾乎只是一眨眼,報童們掛在胸前報囊裏的洛邑日報便被一搶而空。

  隨着兩大報刊的普及,周人早已不再是當初兩眼一抹黑,對外界毫無所覺的狀況了。上到要聞,下到民間逸事,無不隨着兩家報社的激烈競爭傳入尋常民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