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1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在這一行人裏,已被正式任命爲通海縣正的水生並非一號人物,除了在胥河口轉道太湖的計冉和尚未有明確職務卻地位超然的孫巫外,朱樉還爲此行配備了一個豪華的子級團隊。

  地位最高的無疑就是朱樉的第一位老師萇弘了。他當然不是來輔助水生的,在通海短暫停留之後,在開春之際便要離開,與返回燕國的鄒衍匯合,一起北上。

  在獲得下一屆星官大會的舉辦權之後,傳承數百年的星官信物終於又回到了洛邑。

  以周地目前的製造水平和基礎理論程度,很快便將這具殘缺六分儀修復完畢,還順帶進行了大量複製,分別贈送給各國願意共同參與研究的星官。

  朱樉雖然不會操作六分儀,但大概知道其是用來幹什麼的,再一次充當“藥引”的角色後,萇弘和鄒衍等專業人士很快便摸出了門道,不過這也只是個大概。

  要掌握使用六分儀來測定方位的規律,單靠在洛邑一地是不可能完成的,必須要經過大量的實踐驗證。

  即使沒有通海這回事,萇弘也準備在明年與鄒衍一起完成東西、南北至少千里級別的跨越實踐驗證,由此來進一步充實目前的天文理論。

  周在千里之外擁有了一塊飛地,上面還有一支精銳的隊伍,這樣的事顯然還不適合讓外人知道。

  所以朱樉便趁着這個機會,安排萇弘先獨自完成東西跨度的驗證,其實兩地南北緯度也有一定的差異,只不過仍稍顯不足而已。

  這半個月來,萇弘記錄下了大量數據,對六分儀定位已經有了更多的認識,只待燕國之行進一步完善後,這一利器將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威力。

  萇弘只是微微頷首,仍然專注於自己的觀察,第一次在大海這種環境觀察天象,對他來說完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他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夜晚的降臨了.

第1315章 需要摸索總結

  “幸好備了薑片。”被譽爲洛邑四大神醫的文摯也在隨行人員之例,稍稍看了看萇弘的臉色後,他放下心來:“果然心理因素也能起到作用,萇大夫專注起來,也就不藥而癒了。”

  言畢又向水生叮囑道:“我覺得可以記錄下來作爲規條,眩暈之車船暈動症,本爲胃氣上逆所至,故不宜飽食且應清淡,多通風透氣再保持良好作息即可。”

  文摯的目的與萇弘又有所不同,朱樉專程請動他加入此行,主要就是研究預防和治療各種航行的病症,特別是航海方面,更屬於近乎空白的領域。

  所以文摯將在通海呆上至少一年,根據情況甚至可能延長。不過他卻並不是水生輔助團隊的成員,而屬於朱樉專門組建的“海事研究小組”。

  雖然朱樉在兩個時空都沒有親眼看到過大海,只通過間接的方式有點粗略的瞭解,可他也知道在大海里航行,與江河湖澤完全就是兩回事。

  一切都需要摸索總結,雖然他的航海計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行,但要做好相關準備也不是朝夕可就,現在開始一點也算不上太早。

  除了文摯這個神醫外,朱樉還請出了墨家管黔滶和絃唐子。前者負責研究改進更適合航海的光學相關儀器,後者則是墨子物理研究所新興的磁學領頭人,指北針專利的主創。

  這幾個都是子級人物,另外還有七八名準子級,屬於周地新生代青年中的佼佼者,分別擅長機械製造、結構設計、空氣動力學、生物營養學等新興領域。

  即使呆在周地,這些人也有大概率成爲其行業的領軍人物,躍升爲含金量較高的子爵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可朱樉卻將他們派到這千里之外的海中孤島,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對通海的重視程度。

  水生吩咐專門的佐士記錄下文摯的話後,下令船隊轉向南面,繞過環繞通海西側的沙洲之後,駛向東面的碼頭。

  獵獵的海風吹得風帆鼓脹起來,船隊很快便靠近了臨海碼頭,可眼前的情景卻讓水生大喫一驚。

  船穩穩地停靠在了棧橋旁,站在最前位置的水生卻發覺自己有點腿軟,遲遲不敢邁出這第一步。

  不遠處的海岸上,烏壓壓地站着一大羣人,他們的衣衫破舊,但身體卻挺得筆直,就這麼一動不動,彷彿立根在岸邊的礁石一般。

  水生暗自估算了一下,前來迎候的人數至少在一萬以上,分列成十餘個整齊的方陣,在海岸邊組成了兩個類似於九宮格式的大陣。

  這樣的陣仗,顯然不是用來迎接他這個縣正的。

  若只是單獨看的話,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會是傳言中那支所向無敵的傳奇軍隊,裝備實在太簡陋了:一張弓、一囊箭和腰間掛着一柄看起來實在不咋地的薄劍,再無他物。

  水生這幾年埋頭研究造船,對其他事情絲毫不感興趣,行前才從朱樉那裏知道了點通海的大概情況。

途中閒着無事才向同行中的消息靈通者打探了一下,這纔有了個粗略的全貌,也第一次知道隊伍裏那個叫孫巫的“新人”幹了些什麼事情。

  聽到了好幾個版本,都吹得神乎玄乎,他其實還有點將信將信疑的。

  打小他就知道齊、楚,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強國,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兇,甚至還透着儒雅之氣的孫巫,怎麼可能連敗兩強。

  可現在,他終於有點明白了。沒錯,那些人比起洛邑治安軍的新套裝,簡直比乞丐都不如,可就這麼簡單的站在那裏,卻讓他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威壓。

  天地皆靜,幾艘船靠了上來,孫巫踏上棧橋,昂首闊步,就這麼孤身向海岸而行。

  沒有人敢與他同行,甚至連跟在後面都感覺是一種侵犯,只能靜靜地立在甲板上,見證這一場奇特的重逢。

  本以爲已成永訣,何曾想過還有再續前緣,饒是以孫巫的定力,在逐漸靠近這羣與他幾乎血肉相聯的將士時,也不由呼吸略顯急促,眼角更閃爍着異常光芒。

  孫巫的步伐似乎是在“重放”一般,每一步的大小、力度、速度都一成不變,毫無停滯地走過一個又一個方陣,如王者般檢閱着死忠於自己的軍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無以復加的激動溢於言表,卻沒有任何一點躁動,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

  默默地巡視完每一個方陣後,孫巫登上陣中央的高臺,向立於四角的傳令兵微微頷首。

  “將軍訓示!”幾名傳令兵同時高聲呼吼,聲音頓時傳遍全場。各個方陣聞聲不約而同地轉向高臺,仍然靜默無聲。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

  孫巫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任由帶着鹹腥味的海風湧入肺腑。

  向東長揖及地,孫巫挺直身子大聲道:“在夫椒,諸位沒有辜負吾,吾亦以勝利饋之!”

  向南長揖及地:“在鍾離,諸位沒有辜負吾,吾亦以勝利饋之!”

  向西長揖及地:“在柏舉、竟陵,諸位沒有辜負吾,吾亦以勝利饋之!”

  向北長揖及地:“在艾陵,諸位沒有辜負吾,吾亦以勝利饋之!”

  腥送瑫r跪倒,山呼而應:“願爲將軍驅馳!”

  孫巫環視腥耍闹邪俑薪患Z中略有些沉痛:“可隨後,是吾辜負了諸位,棄諸位於異國他鄉,幾置身於必死之地。

  幸蒼天憐憫,方有今日重聚,吾在此立誓,此生絕不會第二次辜負諸位!”

  這下子,如同開閘了的洪水一般,所有人再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有的默默垂淚,有的低聲囈語,有的甚至號啕大哭。

  沒人能真正明白孫巫對於這些將士來說意味着什麼。

  只要有他在,不管面對着多麼強大的敵人,他們都毫無畏懼,擁有堅定不移的必勝信心。只要照着他所說的去做,結果便已然註定。

  這一事實在多年以來被反覆驗證,再沒有任何人會生出絲毫懷疑之心.

第1316章 第一次通海事會

  艾陵大捷之後,孫巫卻離開了,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完全無法接受。這大半年來,絕大多數人都過得無比煎熬,雖僅數月卻漫長如萬年之遙。

  等腥说那榫w都宣泄得差不多了,孫巫亦恢復了之前的冷峻,擲地有聲:“傳吾號令,千人將及以上留下議事,各部復歸本位!”

  很快,袑⑹勘闳绯彼阌行蚨ィM顯孫巫多年訓練下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不動如山”。

  直到此際,仍留在船上的水生等人才敢陸續登岸,大多數人仍爲剛纔那一幕所震撼,難以自拔。

  孫巫單獨叫來水生及十部佐,就在高臺之下開始了第一次通海事會,不過他並沒有首先進行介紹。

  而是極爲嚴肅地對袑⒌溃骸拔嵋酝鶑膩聿辉试S你們有選擇的機會,只能服從。可這一次,也只有這一次,吾,容許你們自由做出選擇,且絕不追究。”

  袑⒍加行└悴磺宄顩r,特別是孫巫明顯與這些陌生人站在一起,反而好像與他們自己不是一夥人的微妙變化,一時間難以適應。

  “想必各位已經知曉,瓦剌國已亡,汝等故土皆落蒙古國之手。”

  孫巫也急於解釋,繼續道:“日後何去何從,吾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其一,回故土爲民,一切再與吾無關;其二,留於此地,朱樉將代表吾帶你們走向安定與富足。”

  “將軍。”好幾個人都有點急了,聽出孫巫語中之意:“吾等唯將軍馬首是瞻,您在哪裏,我們就在哪裏。”

  另有幾個則多少有些眷念故土,並不甘心定居在這荒島之上:“將軍,越人算什麼,乾脆您帶着我們打回去,我們奉你爲王,豈不更好?”

  剩下的幾個則明顯沒什麼主見,嚅嚅囁囁地請求道:“將軍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要讓我們選擇,直接告訴我們該幹什麼吧。”

  這些人全都是由孫巫所發掘培養出來的,大多數在孫巫剛剛在瓦剌國出仕就追隨在左右,正是靠着他們,孫巫才能以一道密令將整支軍隊近乎完整地從夫概身邊帶走。

  各人的意願雖然有所不同,但都有着同一個前提,那便是繼續跟着孫巫,這個帶領他們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的人。

  孫巫顯然不可能再做爲他們的直接上級,至少在短時間內會是如此,因爲他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戰場,一個需要以“上兵”而不是“下兵”來贏得勝利的戰場。

  “仗還沒打夠嗎?”孫巫也異於往常的耐心道:“除非迫不得以,吾不希望你們再上戰場了,你們應該有資格享受更好的生活,衣食無憂,安居樂業,盡享天倫。”

  天底下又有多少人會是喜歡打仗的,對於這些人來說自然也是如此。不過打不打仗都不重要,只要能跟着孫巫,他們就能夠心安。

  腥似咦彀松嗟模芸炀推x了孫巫的期望。看來自己根本就不該讓他們自己選擇,有的人並不適合於自己做主,只適合於“追隨”,只不過有的人追對了,有的人卻追錯了。

  “袑⒙犃睿 睂O巫果斷結束自己失敗的嘗試,寒着臉道:“吾意已決,全軍駐囤於此。千人將轉爲囤將,百人將爲囤佐,半兵半農,不得有誤!”

  “吾等接令!”這下子袑o不歡天喜地,哪有絲毫被強迫的不快。

  孫巫暗歎了一下,指着水生等人道:“此島已歸周之通海縣所轄,這是縣正水生及縣府十部佐,負責統轄各囤進行生產訓練,各囤將必須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吾等接令!”回答仍然很整齊,只不過腦筋轉得快的,臉上開始有了疑色。

  “從今以後,汝等不得再以吳人自居,皆爲周人或通海人。此地,就是你們的家園,建設之,守護之,必可蔭福子孫。凡有違背者,必將懲處,諸囤將須謹記,不得有誤。”

  “吾等接令!”大多數人還是沒能真正搞清楚狀況,不過話是從孫巫嘴裏說出來的,還能有什麼錯呢?

  只要用對了人,事情就會變得異常簡單,孫巫連續三個不得有誤,這羣令列國爲之變色的精銳之師就這麼乖乖聽命,周的第五個縣級單位,通海縣,算是正式成立了。

  見孫巫的命令已經下達完畢,終於有人鼓起勇氣發問:“將軍,那您呢?”

  “我嘛。”孫巫將目光投向落日餘暉下泛着金光的海面,如囈語般道:“吾亦通海之人,根植於此而志在天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還要打下一個朗朗乾坤來。”

  雖然並不清楚孫巫還要打什麼仗,但袑⒌男乃紖s是相同的:“請將軍讓吾等追隨您,一起打這場仗。”

  “會有那麼一天的,建好通海,等吾召喚。”

  蘇七月抬頭看了看那面高高飄揚的紅旗,繡在正中的“通海”兩個大字隱約可見,從千人將變爲囤將已經過去十天了,可他仍然沒能完全適應下來。

  別看他身材矮壯、其貌不揚,若不是眼神異於常人的凌厲,也就和一普通農夫差不多,可他卻是最早追隨孫巫的錫山十二將之一,在軍中擁有極高的威望。

  他這一生已與孫巫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繫。十七歲被孫巫挑選進入賜山營,其後一路從伍長、什長、百人將,夫差在郢都稱王大賞君臣時,終於做到了平民巔峯的千人將。

  孫巫在艾陵之戰後決意離開之時,專門召見了他們這十二個老部下,得知那個決定之後,幾乎每個人都陷入了迷茫和絕望之中。

  憑他們的出身,若不是孫巫頂着壓力堅決向夫差多次舉薦,是絕不可能達到千人將這個級別的。

  一旦離開了孫巫,他們的前途將一片灰暗,同時失去的還有那支撐着他們無所畏懼的必勝信心。

  從U國逃回瓦剌國,再從廣陵逃到這個荒島,數月間他們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從頂峯到底谷,谷再迎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將軍並沒有拋棄他們!.

第1317章 食物來源

  所以對孫巫擲下的三個不得有誤,包括蘇七月在內的一袑⑹浚瑳]有絲毫異議,因爲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們,只要老老實實照着孫巫說的去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和他們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出身平民,自然熟知瓦剌國此前管理地方的那一套:服役納賦不可短缺,終日辛勞以求家人溫飽,徵召令一來就拿起兵器去打仗。

  可週人卻不是這麼回事,第一道條令居然是進行姓名字號改變,要求每一個人,不論男女老幼都得擁有一個完整的名字。

  正是如此,原來的千人將七月,也就變成了現在的第七囤囤將蘇七月。

  孫巫讓他們在此駐囤,腥讼氲玫故呛芎唵危痪褪寝r忙耕種、農閒訓練麼,乾的都原來的事,只不過換個地方而已。

  可事情還真沒這麼簡單,第一件事就讓所有囤將忙得頭昏腦脹:作爲僻遠之地的瓦剌國,文化教育方面遠遠比不上中原諸國,整個通海十餘萬人,能夠勝任識寫的不過百餘人。

  不說別的,十八個囤將裏面,能夠寫得出自己名字的也不過半。通海的“知識分子”基本上還是此前囤將們託關係,進入瓦剌國吏員系統的親戚子女。

  要給自己管的這千來號人取名字,還得登記造冊,這項任務簡直比上陣殺敵難了不知多少倍。整個通海頓時爲此鬧得雞飛狗跳,囤將、囤佐幾乎個個都苦不堪言。

  最後還是縣府進行統籌安排,將所有能識寫的集中起來邊培訓邊上崗,這才勉強在五天內完成了第一份人口普查統計初表。

  名字自然就不能有多講究了,大多數直接在原來的名前面加個姓就了事,什麼孫二狗、吳黑蛋、蘇三丫之流,比比皆是。

  在進行姓名字號改變的同時,全縣物資摸排也同時進行。由於基本實行的制度,這件事倒還進行的比較順利,只不過其排查的內容之詳細,涵蓋之廣泛亦超乎腥怂搿�

  因爲從廣陵走得匆忙,在范蠡協助下前來的家人也只能攜帶隨身物品,最重要的糧食方面。

  整個通海僅能依賴此前朱樉留在這裏的少量軍糧,即使採用統一管制低配額式分配,也就最多還能堅持一個多月。

  另外一個重要的補充則賴於瓦剌國水師留下的那上百條船,在孫巫沒來之前,各囤將已經開始嘗試派人在近海捕魚。

  只不過這方面的經驗缺乏,所獲也就聊勝於無了,反倒是利用潮水漲落在周圍的灘塗上趕海收穫頗豐,撐起了目前近半的食物來源。

  縣府可不僅僅只管喫,其他方面幾乎樣樣都要管:穿的如何,存衣幾許。

  住的如何,房舍安全、舒適、便捷都存在什麼問題;家用器具怎麼樣,最緊缺的有哪些;身體狀況又如何,所患病症有哪些……

  如此種種,幾乎涉及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不僅要問個明白,還要一一記錄在案,一副要盡數解決的架式,誰見過國府還要管這些事的?

  可他們還真不只是說說而已,蘇七月剛剛聽派給自己那位佐士所說,讓他立即來縣府接洽物資接收和分配事宜。

  據說碼頭上已經停靠了幾艘貨船,船上裝的都是什麼緊急供應物資,正是來源於數日前縣府派人去預定的。

  這個效率就足令蘇七月感到驚訝了。通海雖然與臨近的陸地僅有數十里,順風一兩個時辰就能靠岸,即使是較遠的朱方,也可以實現朝發夕至。

  可從摸清數據、派人前去採購,再到貨物邅恚觞N也該以月計——他可記得當年他們在吳軍中僅是缺幾百面藤盾,也足足用了兩個月才補齊。

  抱着懷疑的心態,蘇七月踏進了由草木搭建的臨時縣府事務中心,一進門就聽到兩個人的爭論。

  “連續十日的測量數據表明,通海每日六級風力的時間都在十小時以上,風力,我們當然該用風力來解決動力的問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青人拿着一疊表格,振振有辭。

  “一切要以可行性爲標準。”另一個年紀稍長一點,言辭就要沉穩得多:“水力傳動已經相當成熟,而且測量出幾個地點,可以利用潮水漲落,便可滿足初期鋸木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