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4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受這次疫情的影響,洛邑城的種種設計漏洞也暴露出來。

  最初設計的時候,朱樉考慮的最多的便是城市的居住、文教、休閒娛樂等功能,商業雖然也進行了充分的考慮,可這個充分是在原來近乎於無的基礎上。

  可隨着越來越多的商旅學子湧向洛邑,原來以爲已經奢侈的設計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第1137章 完全逆轉

  比如流動人口的居住問題,目前洛邑全城擁有的公立和私營客棧、旅店,加起來足可提供三千個房間,即使與安義、臨淄那樣的大都市相比也毫不遜色。

  可現在已經漸有一房難求的趨勢。

  造成這一問題的主要原因,就是對外來人員太過低估了。相比於列國都城,洛邑無疑要更加“平民化”。

  對各國來說,流動人口主要有三種:他國使節、商人和遊學士子。

  外國使節一般都有專門的官驛進行接待,遊學士子則大多由學宮進行安置;商人裏面,有貴族背景的大商賈一般都有自己的房產,小商人爲了降低成本則會盡量縮短停留的時間。

  洛邑卻不一樣,首先人數最多的遊學士子都得自己解決食宿問題,沒有白喫白住的可能。

  沒有大使館的外國使團雖有領導接待,但日常食宿仍是不包的;發達的商業又讓商人的駐留時間極大延長。

  還有一羣特殊的流動人口,那就是各國派來學習的“留學生”。

  比如渼洲的三閭學童團,一下子就是上千人,再加上此前韓、秦選派而來的受培人員,留學生的數量至少也在三千以上。

  各國大使館能安置的人員數量一般在五百左右,多餘的則仍然需要國府進行解決。

  種種因素的合力下,洛邑城內停留的外來人員數量便衝上了一個驚人的數字,而這還僅僅是開始,這座城市還遠沒有達到其繁榮的巔峯。

  要從預留的空地裏拿出一部分,將現有房間數翻上一兩番其實也不難,可這些預留土地也越來越緊張,最大的消耗便是準備在此設立物流轉唿c的各國商人。

  朱樉掌權後,一直堅持土地國有制的規則,不允許私人擁有土地的所有權,更不要說轉讓、買賣了。商人們要想在洛邑擁有自己的店鋪、倉庫,只能向國府租賃。

  當初爲了吸引商人來,租金是相當低廉的,而且還可以一次性簽下十年、二十年的長約。

  在洛邑逐步發展的過程中,稍有商業嗅覺的商人們,早就按國府設定的最高限額租下了大量土地,很快就將朱樉規劃的商業用地一掃而空。

  早期的先行者只付出了微小的代價,在此時已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即使只是轉手一租,獲利何止百倍。

  這種情況國府早有察覺,可契約已定,又無力在短期內進行改變。

  要解決這個問題,方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進行新一輪的擴建,事實上這也是很多城市發展過程中常有的情況。

  可洛邑的情況卻有點不一樣,城市周邊全是擁有完善水利體系的良田,不要說視良田爲命根子的農家會對此極力反對,就連朱樉也心有不忍。

  掌權之初,周室的土地簡直太過充裕,大量平原沃土也只能任其放荒長草。可這幾年發展下來,特別是畜力化耕作的推廣,讓這一情況完全逆轉。

  不出三年,所有平原、溓饚缀醵紝⒌玫介_發,連稍高一點的丘陵地帶也會用來種上各種經濟林木。即使是現在,國府就已經算出了未來可用於耕作的土地上限。

  佔用耕地來發展城市或許不可避免,卻不得不讓朱樉精打細算,把有限的土地用在最需要的刀刃上。

  在這個時代經營一座大型都市還存在着諸多難題,所以朱樉並不打算進一步擴大洛邑城的規模,至少在短期內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現在,解決這個難題的方法就擺在眼前:一箇中心太過擁擠,那就建個副中心來分擔壓力。

  其實這已經有先例,新設立的義鵲不僅是朱樉預留的三線的基地,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洛邑的工業副中心。大量工坊的遷移,極大地減輕了洛邑的負擔。

  洛邑現在的壓力主要來源於商業和對外事流,若將這一功能轉移鞏地,那目前面臨的最大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幾經思考之後,朱樉決定幹一票大的:將整個鞏地設爲周的“經濟生產區”。

  主意一定,朱樉立即抽調埋口、溝棄及涵蓋農墨諸家的骨幹人員,成立了生產區籌備小組,開始進行全盤規劃。

  多次商討之後,方案已漸有雛形:

  除了偃月工業園之外,東岸地勢較高的黃土塬將建立一座商貿城,主要進行大宗物資的交易和儲存。

  如此一來,洛邑城中佔去大量面積的轉唿c便可全部遷去,大量的商人也不用再進入洛邑,可以直接在生產區完成貨物的全部交易流程。

  工業園南岸的小三角地帶,則會是一個集政務、培訓、人員初檢安置、文化學術交流、外來人員住宿爲一體的綜合服務中心。

  對外事流的大部分事務,都可以放在這裏進行處理,既可極大地減輕政務中心的壓力,也可作爲洛邑防疫的第一道防線。

  緊急狀態的級別雖然降低了,可威脅卻遠沒有解除,通過這段時間針對性的信息收集,不僅渼洲多地傷寒肆虐,亞加達、尚京都有漫延的跡象。

  在向各國公開醫療衛生方面的經驗的同時,朱樉也決定將出入檢驗作爲常規固定下來,日後凡是往來洛邑之人,均要經過一定的檢驗方可通行。

  而在舊鞏城所在的那塊較大的平原上,朱樉同樣準備藉助各國的人力進行農業開發,讓各國選派的農夫輪流來耕種學習,自己只需要出點管理人員和生產資料,便可坐收土地產出。

  爲了方便大量物資和人員的出入,朱樉不僅準備修建一條連接洛邑和生產區的八車道高速公路,甚至還想建一條以義鵲爲起點的鐵路。

  義鵲碼頭那條几百米長的鐵路經過數次改進,技術已經越來越成熟,再加上現在的鋼鐵產量,修建鐵路的硬件和軟件其實都沒有不可逾越的障礙了。

  唯一缺失的,蒸汽機還完全沒有進入研發階段,不過找個暫時的替代方案卻並不是什麼難事。

  事實上,原本的歷史上,夏國自己擁有的第一條唐胥鐵路,便是用騾和馬充當牽引動力,將每日產出的三百噸煤叩绞锿獾拇a頭上.

第1138章 光學成果

  蒸汽機的原理朱樉倒是一清二楚,可惜他現在的時間表已經快被撐爆了,實在分不出多少精力去搞這樣大型的發明創造。

  原理是原理,要將其變爲現實,那可就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測試改進,絕不是想造就造得出來的。

  說來說去,周地的人才還是太少,而靠普及教育見效又實在太慢了,這才逼得他不得不把手伸向各國,只有把基本面擴大,纔有可能從中遴選出更多的可用之才。

  鞏義經濟生產區整體規劃剛剛出爐,墨子和魯頒一起找上門來。

  由這場疫情而引發的醫衛風暴漸有席捲天下之勢時,另一場影響力絲毫不弱的風暴正在周地醞釀。只不過相比於醫衛大白天下的震憾,其範圍就要小得多了,甚至顯得悄無聲息。

  一切都是朱樉搞出來的顯微鏡引起的。

  向秦桓展示了自己擁有足夠活力的精子之後,朱樉完全就把顯微鏡的事拋在了腦後,特別是得知秦桓早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沒問題後,更不願回想起這段難堪的往事。

  朱樉很快便投身於其他事務,可他留下的那具顯微鏡卻在光學研究所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數年的研究下來,望遠鏡的光學原理已經極爲完善,目前受限的主要因素幾乎都來源於材料而非理論。

  能夠成爲墨子的親傳弟子,胡非子和管黔滶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早就喫透了已有的這些光學成果。

  雖然只是簡單的敘述了顯微鏡的成像原理,可這層窗戶紙卻被捅破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便展現在二人面前,讓他們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很快,比“原型機”更清晰、倍數更高的顯微鏡出爐了,相關的理論也不斷得以完善和補充。

  恰好在這個時候,候因爲疫情原因,秦桓總聽朱樉說什麼細菌、病毒的,這讓全新的陌生領域,頓時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光學研究所學會了操作方法之後,秦桓嫌跑來跑去太過麻煩,一口氣便訂製了五臺,全部拉回了洛邑醫院併成立了專門的實驗室。

  微生物的出現,對傳統醫術的震憾可想而知,雖然短時間內還難以產生多少有實際效用的成果,卻已足夠顛覆很多優秀醫士的固有觀念。

  比如子陽已經發現不同藥物的微觀上呈現出來的區別;子豹也通過對皮屑、毛髮、指甲的觀察,開始對人體組織有了全新的認識。

  最失望的恐怕就是秦桓,目前最新的顯微鏡也只有八百倍左右,還無法揭示病毒猙獰的面孔,可細菌的面紗卻已經開始揭開。

  通過顯微鏡,至少證明朱樉大力研發的酒精確實有着出械臍缧Ч槑ё乓舶亚皝碣|詢爲何浪費大量糧食釀酒的許星給拉下了水。

  農家對糧食的珍視簡直到了“頑固不化”的地步,朱樉把成噸成噸的糧食劃給餐飲協會釀酒。

  打聽到製出來的什麼酒精全被送到了洛邑醫院,許星不好直接去找朱樉,自然只有到秦桓這裏打探一下消息。

  親眼見證了酒精的殺菌效果之後,許星自然不好再去阻止朱樉的“浪費”行爲,可微觀世界的奇妙卻讓農家大開眼界。

  隨後,陳鑫和陳相也陸續要去幾臺顯微鏡,前者開始觀察完全發酵和半發酵堆肥的區別;後者則很快淪陷於種子內部微觀結構之中。

  隨後,農家和醫家紛紛向魯墨下了一批更加精細的工具訂單,一看其要求如此“變態”,竟然要精確到絲米和微米,不要說普通工匠,連魯頒和墨子這樣的頂級巨匠也不可能做到。

  二人深知許星和秦桓絕不是那種強人所難之人,稍一打聽之後,這才知道朱樉又搞出了一個新鮮的玩意兒來。

  大致瞭解顯微鏡的功用之後,二人也坐不住了,丟下手裏的研究,從義鵲趕了回來。

當年二人在協助朱樉制訂不移之矩時,就對其在毫米之下還設了三級更小的單位極不理解,對於手工製作來說,毫米之下幾乎就毫無意義了,再巧的手也無法精確到這樣的程度。

  隨後朱樉開始以機牀取代手工,再加上放大鏡的應用,使得目前周地製造公差降低到了1毫米以內。

  這已經算是了不得的成就了,不知把列國甩了多少街出去。

  即使以墨子和魯頒的水準,也均認爲這差不多已經到了製造工藝的巔峯了,很難再有更加精密的可能。誰知道,居然還有顯微鏡這麼“逆天”的東西。

  利用放大鏡,已經勉強可以進行絲米級的度量,只不過要進行這一程度的操作難度就相當大了。

  表面上看,這樣的精度完全足夠用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朱樉以罕有的重視程度開始鼓搗起時鐘來。大鐘還好辦,可要將其縮小,直至“盈盈可握”,這就不是簡單的把相關零件進行等比縮小就能辦到的。

  這件事雖然由高式負責,可朱樉許下的整組封子的非常,足以令不少人爲之動心。即使是已經獲得子爵之人,見朱樉如此重視,又哪裏毫不關心呢?

  研究型的工匠大部份被吸引到鐘錶的改進上,從數米高的大鐘到等身鍾,再到一米左右的手提式座鐘,每縮小一倍,其複雜程度則要增加數倍甚至更多。

  要想達到朱樉的目標,更薄、更精準、更契合的零部件是不可或缺的,這都對當前周地的精密加工工藝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有了顯微鏡,精確到絲、微、忽便成爲可能,而這將是通往精密加工之路的必經之徑。

  以往都是朱樉抽調技術骨幹組成技術攻堅小組,可這一次墨子和魯頒找來,卻是要“徵用”朱樉。

  一聽自己被徵用了,事情還是自己挑起的,朱樉哪敢拒絕,收拾好東西便與墨子等人一起住進了實驗室裏。

  最先進行攻關的便是鐘錶齒輪中間的鑽孔機牀。其實這方面的機牀已經出現,只不過僅限於較大型的加工作業,精度要求並不高。

  要讓鐘錶順利咿D,保持極低誤差,不僅對每個齒輪的大小要求要更加精準,其中間的孔和軸的要求更非“毫釐不差”能夠滿足的,絲、微甚至忽便成爲追求的目標.

第1139章 精密測量

  朱樉的操作能力雖然不行,可思維能力和“遠見”卻是無人能及的,只不過這回輪到墨子和魯頒等人提供思路,他來研究解決方案了。

  利用顯微鏡及改進型的鐘表鏡,更精細的刻度被製作出來,隨後公差被控制在一微米的座標鏜牀問世了。

  作爲這個時空的第一臺高精度機牀,具有精密座標和定位裝置的鏜牀。

  不僅可以進行鑽孔……精密刻線劃線等工作,還能進行細小零部件孔距以及輪廓尺寸的精密測量。

  材料的限制再一次出現,比起原本時空十九世紀纔出現的第一臺座標鏜牀,朱樉等人研製出來的原型機要稍稍遜色一些,但設計理論方面卻已經沒有多少差別了。

  另一個缺點則是其動力來源,雖然由魯頒親自設計出腳踏和水力雙動力,但穩定性上仍顯不足。這個問題要解決恐怕要等到電力的哂贸墒欤蔷筒皇乾F在能夠達到的了。

  座標鏜牀基本定型後,齒輪孔系操作已經沒有問題,隨之而來的則是其平面光滑度的難題。

  以現在周地的工業水平,人工打磨已經逐漸被淘汰,可要打磨這麼細小的齒輪,現有的機牀根本就不可能勝任。爲此,朱樉又與墨子和魯頒開始攻關精密齒輪磨牀。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春去夏來,周地的精密機牀家族已經有了好幾名成員,由此而帶動着各種機牀設備進入了一場新的升級浪潮。

  精密製造的大門正式打開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其後續不斷發展而帶來的飛躍式提升,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威力。

  幾種主要的精密機牀雛形漸定,朱樉總算恢復了早出晚歸的正常作息時間。

  單芸兒懷孕已經快三個月了,漸漸出現了嗜睡、精神緊張等一些孕期反應,特別是前幾天的一次輕微出血狀況,更讓全家人如臨大敵。

  根據這幾年的助產士研究積累證明,其實這一些情況都是正常反應,可在抱孫子心切的朱母多番勸說下。

  單芸兒還是屈服了,交織坊的事務暫時交託給其他人,自己則安心在家養胎待產。

  身爲人夫,朱樉當然也不能置身事外,每天總要抽出專門的時間,陪着單芸兒散散步、逛逛街,讓她心情不至於太過煩悶。

  這一天朱樉掐着下班的鐘聲回家,遠遠地便看到自己門外正有一人徘徊,待到稍近一點,才發現竟是自己的老師方一志。

  朱樉不由心生疑惑:方一志可不是外人,什麼事竟讓他如此猶豫呢?

  作爲朱樉的第一位老師,方一志的存在感一直不高,大多數時間都在延姬身邊和明堂觀星臺兩處,極少有拋頭露面的機會。

  兩家本就只是隔着一道牆的鄰居,平日裏也沒有多少來往。

  好吧,兩個都是不沾家的人,沒有特別的事根本連照面都很難打上。

  “老師。”朱樉上前上恭敬一禮,隨即扯着嗓子喊道:“芸兒,方一志老師來了,把我那罐明前邙尖泡一壺。”

  隨着農家開始規模化種植藥草,起於神農且具有生津止渴、提神醒腦,甚至傳說可解百毒的茶葉,不僅從純野生走向人工種植,飲用方式也由生葉演變爲烘炒。

  這其中當然有着朱樉的促進因素,最初的茶葉一般做爲祭祀的供品和藥來使用,將其當作日常飲品的人並不多,而且多以生鮮爲主。

  朱樉雖然不是什麼茶道高手,可多少知道茶葉要經過烘炒加工。

  提出建議的是朱樉,農家自然不能無視,經過一番摸索之後,發現炒過的茶不僅再沒有那種不良的青草味道,還能夠進行長期存放。

  如此,飲茶便開始進入周地普通民械娜粘#c各種養生湯和水果酒成爲洛邑三大飲品,甚至漸有走出“國門”之勢。

  目前農家的幾大茶園幾乎都設在邙山,而明前邙尖則是其中最爲頂級的茶葉,因其產量稀少,一罐只有一百克,售價卻高達上千文,在洛邑奢侈品市場上也是供不應求。

  朱樉自己是捨不得喝這麼貴的東西的,可作爲聯合專利人,農家當然要送上幾罐“樣品”,他只好捏着鼻子買了下來,否則楊竹那關就過不去。

  面對朱樉的熱情,方一志卻顯得有些侷促:“不用這麼麻煩了,爲師,說幾句就走。”

  “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坐坐。”朱樉挽着方一志,半拉着進了院子,隱約聽到母親焦急的聲音:“你慢點,我來就好,快去歇着。”

  朱樉與方一志在客廳坐下之際,單芸兒已經風風火火的拎着茶壺過來了,向方一志問安斟茶之後,便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朱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