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3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在書珂的意識中,要是自己當了邑正,那朱樉又該幹什麼呢?

  朱樉卻早已經考慮好了:“義鵲是洛邑的堅實後盾,洛邑則是我們走向天下的堅實後盾,只有放在你的手中,我才能放心地卻做更多的事情。

  我們要改變的可不止是周而已,而是整個天下。”

  周宇站在八珍館大門外,鼻孔都快要對着天了,在他面前立着一塊牌子,上面如雨後春筍般發展起來的個體餐飲勢力的攻城掠地。

  畢竟三大國營餐飲巨頭之間的競爭多少受規則的約束,不會玩得太過頭。

  可個體戶們卻沒那麼多顧慮,雖然他們的實力遠遜於三巨頭,可如針尖一般專門尋找其弱點,然後悄然入侵,等發現之際已然刺得很深了。

  第一輪“大戰”下來,三巨頭不僅失去了過半的快餐份額,在糕點零食和新式飲品方面也全面失守,甚至不得不與其中的一些佼佼者展開合作。

  就如今天這場“國宴”,雖然地點放在了八珍館,可六成的菜品都不是八珍館的專利,糕點和飲料更幾乎全是外購。

  餐飲業同樣受專利保護法案的管轄,各種食物烹飪方法都可以申請專利,雖然很難因此而獲得封子的可能,卻可從中獲取一定的收益。

  要獲要得專利認可,必須將其配方和製作過程詳細記錄下來,由專利保護組織會驗證無誤之後,方纔頒發相應的專利證書。

  此後,任何一名餐飲從業人員都可以申請獲取這項專利內容並進行製作販賣,但必須按規定交納一定比例的專利使用費。

  比如某人發明了一種釀酒祕方,申請專利之後其他人也可以釀製。由於酒類仍然屬於限制品範疇,其專利使用費高達販賣所得利潤的五成。

  專利保護組織會在收取這筆費用後,每年進行結算,扣除郀I成本和“轉移支付”的費用之後,剩下的部分將發放給專利所有人。

  所有相關的往來帳目,皆向專利所有人公開,隨時可上門查詢質疑。

  雖然大多數餐飲業都處於薄利多銷狀態,可隨着洛邑民惺杖氤掷m增長,這個市場的體量也越來越大。

  一些擁有暢銷品專利的持有人所能得到的分紅也越來越可觀,由此進一步催化了這場競爭的烈度。

  每一個月甚至每天都會有新品問世,讓洛邑飲食文化的繁榮遠遠勝於列國,也成爲諸多商旅學子津津樂道的一絕。

  沒人能擁有真正的獨家菜品,如何拉攏吸引顧客,便只能靠腥烁黠@神通了。

  現在,周宇終於佔據到了一個“至高點”,有了樉子親自在此宴請四大公子的名頭,明天他的八珍館恐怕會被聞風而來的食客踩破門檻。

  周宇在那裏暢想連連之時,八珍館裏的氣氛卻顯得有些緊張。

  朱樉前腳返回洛邑,孟嘗君田溫和春申君黃歇便先後抵達。

  U國離周太遠,並沒有像普京那樣有問罪之意,田溫也只是訪普京順道來探探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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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歇則是作爲渼洲派出的第一任駐周大使前來上任,渼洲連續兩年遭到慘敗,即使不看日後還需有求於人,又哪還有何高傲之中。

  相比於魏武計的衝動,二人倒下過一番功夫,一切照足規矩,一抵洛邑便先派人到商貿和外事組織報備。

  這下子,元朝四公子齊聚洛邑,朱樉嫌逐一會面太過麻煩,乾脆就打個批發,當晚便安排了這場國宴。

  本來這個時代的國宴一般都是在大殿上舉行,據案分餐而食,觀舞聞樂而樂。

  可洛邑改建之後,朱樉並沒有修建傳統意義上的宮殿,唯有幾個可容百人千人的大會場,顯然不適合用來宴請,最後便把地點定在了八珍館。

  樂舞就不用說了,連座次也仿照他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國宴模式,上首一張大圓桌,由他和織連作陪四公子;左右則各有兩桌,由蘇氏父子四人分別作陪重要的隨行人員。

  離彭城會盟還不到兩年,朱樉也從倍受冷遇的不速之客變成宴會的主人,腥说男那楹捅憩F更與當年不大相同。

  對剛剛談成全套協議,正準備返國的趙聖來說,能夠在走之前一會朱樉,自然算是意外之喜。

  瓦刺渼洲之戰時黃歇遠在懷南,並未與朱樉會面,可未來數年他都要留在洛邑,此時更是面帶謙恭。

  田溫並沒有特定任務,抱着一顆看戲之心與會,並沒有當年的那冷漠,一幅淡然處之的樣子。

  唯有魏武計一臉不快,他一到洛邑便當惺芷龋直焕渎淞藥滋欤m然明知朱樉確實是纔回來,可與一來就受到優待的田溫和黃歇相比,他理所當然認爲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各位。”見人都到齊了,朱樉立即舉杯而立:“四國使者遠臨,洛邑蓬蓽生輝,滿飲此杯,以洗風塵。若有怠慢之處,萬望見諒。”

  “周相也知道有所怠慢。”其他三人都站了起來,魏武計卻一動不動,借題發揮起來:“若是吾不願諒之,又該如何呢?”

  朱樉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被魏武計給將了一軍,臉色微窘,幸好他早有心理準備:“素聞信陵君爲人重義直爽,果其然也,不若我多喝一杯,權且賠罪如何?”

  蘇利在另一桌聽得眉頭大皺,卻沒辦法阻止。

  果然,魏武計順勢站了起來:“既然周相已然認罪,這杯酒在下自然不能拒絕。”

  “當然有罪。”朱樉面不改色,先一飲而盡,以杯示意:“雖政務纏身,可信陵君來了,怎麼也該抽空一盡地主之誼。明日,吾願爲嚮導,帶諸位一遊洛邑,是爲賠罪。”

  魏武計沒想到朱樉也這麼“滑頭”,臉色微窘,見另外三人都喝了,也只好一飲而盡。

  多次作爲普京的外事先鋒,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相應的外事禮儀呢,按理說朱樉身份遠高於他,此前的行爲就已經非常無禮了,再繼續下去,反而受人輕視。

  酒倒是喝了,可魏武計的氣並沒有消,一坐下便有些咄咄逼人地質問起來:“周相倒不用屈身陪遊,早些把鞏地割讓於普京,在下也好返國交差。”

  一聽此言,其他三人皆是臉色微變,普京來問罪的消息他們自然早有耳聞,卻沒料到胃口竟然這麼大。

  朱樉卻不爲所動,給自己再倒滿一杯酒,這才淡淡地道:“敢問信陵君,普京果欲圖周土乎?”

  來的路上他便有過思考,索要鞏地應該不是普京本意,魏武計這只是故意在漫天要價罷了,這種外事手段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什麼叫圖?”魏武計見朱樉玩起了文字遊戲,立即“指正”道:“這是周有過在先,割地賠罪而已,大普京豈會貪圖那麼塊破地,我王接不接受還未定呢。”

  “第二杯。”朱樉再度舉杯,目光逐一從四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魏武計臉上,四目相對,皆不相讓。

  “四位皆爲青年才俊,如此年輕便已名傳天下,封君授土,未來必不可限量。我們還會有很多時間合作,爲了合作,再飲一杯!”

  見朱樉竟不理自己,魏武計猶豫了一會兒,也只好從泻认拢俅翁嵝眩骸爸芟噙�沒有回答在下的話呢?”

  朱樉嘆了口氣,這牛皮糖看來是甩不掉了:“信陵君欲割周土,不如說說周以何罪普京,也讓大家評判一番,看看這地該不該割。”

  魏武計剛要張口,這才意識到當着三國公子的面,這“從實力的地位出發”來向周問罪的話好像就有點說不出口了,只好臨時換個藉口:“周違背了此前與普U訂立之約!”

  沒想到朱樉手一抬,織連立即拿出一本冊子交到他的手上:“盟約在此,不知是哪條哪款?”

  魏武計這下有些慌了,當年這盟約還是他來談妥的,大致的內容倒還記得住,只好犟着嘴道:“同……同等待遇,對,同等待遇權,不論周與他國達成何等協議,普U均享有同等的待遇!”

  朱樉翻開盟約,找到相應條款之後再擺在魏武計面前:“確有這項約定,可週並無違約行爲。只要願意遵守平等互利原則,我們合作、交流的大門永遠敞開着的。”

  趙聖也藉機助攻:“偉哉,平等互利,尚京此番能與周確立戰略互惠夥伴關係,正是以此爲基準。”

  魏武計倒是聽到了些風聲,只是沒想到趙聖敢在這個時候如此明顯地站到自己的對立面。

  一直沒什麼表情的田溫卻微微皺眉,連尚京也摻和進來了,周這麼短時間內就與四國結盟,這情況就有複雜了。

  雖然明知所謂的戰略互惠並不等同於軍事同盟,條約上有明文規定雙方互不干涉對方內政,其中就包括與他國的交伐關係。

  換而言之,假如周地遭到進攻,這些戰略互惠夥伴並沒有派出一兵一卒救援的義務,只能在商貿往來的基礎上展開物資交易。

  當然,所謂的盟約向來都不太可靠,結盟的兩國說不定轉眼就侵入對方,原本敵對的組織也有可能在對方危房之際出手相助,取決這一切的根本還是各自的利益權衡.

第1093章 一無所獲

  四國此番先後與周達成條約,看中的還不是能夠從中獲利,當收益和付出發生變化後,誰知道當權者會做出什麼樣的決策。

  田溫此刻擔心的是,當週與各國交往越來越密切,利益關係自然也會更錯綜複雜,這必然會成倍增加外事斡旋的難度,納入考量的因素也會越來越多。

  這當然不是什麼好事。

  朱樉向趙聖微微頷首示意,跟着說道:“如果普京,當然也包括U國,願意與周發展更高層級的關係,加深雙方之間的合作,我們也是非常歡迎的。”

  這是一個禮崩樂壞的亂世,很多時間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實力纔是決定對錯是非的主要標準,可現在朱樉擺明了要跟他講理,孤掌難鳴的魏武計便有些難以爲繼了。

  隱隱中,魏武計覺得朱樉已經不再畏懼普京的那些恐嚇手段,自己此行只怕將一無所獲。

  魏武計暫時沉默了,朱樉卻纔剛剛進入正題,他今天擺的雖然不是什麼鴻門宴,卻也絕非喫喫喝喝那麼簡單。

  朱樉的這場宴會確實有點“不安好心”。

  和絕大數人相比,四公子絕對屬於贏在起跑線上的那一類人:出身公室,倍受國君寵愛,雖非世子,可未來就算當不了執政,但大概率爲成爲朝堂中的重量級人物。

  關鍵是,這些人都處於青春年少之時。

  四人中,除了孟嘗君田溫比朱樉略長一兩歲,其他人皆在二十上下的年紀,他們的身影將在未來數十年內的聯合風雲變幻中佔據重要的席位。

  朱樉自己也還不到二十五歲,他當然知道這個年紀的年青人所追求的是什麼,逡掠袷骋咽撬麄兞曇誀懗5臇|西。

  權力場的薰陶尚未深入骨髓,成就一番功業,靠自己的雙手改變這個天下才是他們的熱血所向。

  他此刻沒有將任何一人視爲自己的對手,而是千方百計地想讓這些人成爲自己未來的夥伴。

  假如能夠得到他們的相助,自己已經踏上的這條註定充滿艱難險阻的道路,恐怕就會少去很多的坎坷。

  可要打動他們,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魏武計不再做梗,宴會的氣氛頓時融洽了許多。酒過三巡,朱樉總算整理好了思路,舉杯致辭:“四位皆是各國年輕一代的翹楚之才,志向自與常人不同,不知是否有幸有得聞?”

  要論畫大餅的功夫,朱樉也算是頗有心得,也正是靠着這麼一招征服了諸子之心,讓周地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

  這一招鮮也是要分對象的,並不是永遠有效。

  有句話說:跟普通人談理想就是在耍流氓。

  這並不是說普通人就沒有理想,而是他們受到更多現實的約束,必須要在破除一道道實際存在的阻礙之後,纔有可能觸及更加高遠的理想。

  只有那些身負真才實學,志向高遠者,理想這個大餅纔會有着巨大的誘惑,甚至可以讓他們拋家舍業、窮盡一生去追逐,哪怕最終一無所成,也能至死不悔。

  可惜,這一回朱樉的如意算盤卻找錯了對象。

  冷場了。

  在朱樉滿心期待之下,四人皆默然不語。

  尷尬間,蘇利站起來解圍,只不過他的話仍然和平常一樣直:“樉子,公子無志,言必失也。”

  公子無志?朱樉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公子,是不能有自己的志向的!

  古人向有加冠取字的習慣,表字者,以之言志也。可若是出身皇族公室,卻在這一傳統習慣之外:其出身便已經決定其志向。

  若是立爲世子繼承君位,那你的志向便是治理組織、傳承祭祀、穩固社稷;而其他的公室子弟,便只能唯君之命,令行禁止,豈敢有任何“異志”。

  一想明白這一點,朱樉這才明白自己“莽撞”了,所謂言必失也,四公子不管說什麼,都會成爲過失,當然只能閉口不言了。

  蘇利卻沒打算就此罷休,他多少猜到朱樉的心意,自然要趁此機會出一份力:“公子貴則貴也,實則可憐。”

  這話就有些難聽了,雖然也確實是實情,可這麼當面說出來未免有點傷人,四人皆有些惱怒之色,卻沒想到這還僅僅是個開頭。

  反正話都說出口了,蘇利也不怕得罪人,舉步走到朱樉身旁。

  這才繼續道:“自三皇五帝以降,公室之子不得善終者不知幾許,其中更不乏榮龐加身之輩。能榮升執政,功著後世者,不過其萬一而已。”

  曾有好事者根據史料進行過統計,古今帝王不得善終者大概有接近三成,太子死於非命者更高達四成。至於公室的其他子弟,其比例恐怕還要更高一點。

  越接近權力中心,爭鬥便愈殘酷,這一點四公子哪裏會不明白呢?懂得是一回事,人皆存之的僥倖心理下,誰又會不希望自己成爲其中的如鳳毛麟角的幸哒吣兀�

  見四人對自己怒目相向,蘇利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首次讓四公子出現了“團結一致”的局面,眼中沒有絲毫畏縮:“不論帝王將相,凡能流芳於後世者,無不立有惠及萬民之功業。”

  十年寒窗,蘇利也算是腹有詩書,此際說到興頭更是滔滔不絕:“古有三皇,隧皇始出,……”

  從三皇到五帝,從夏商到當下,蘇利將歷代名君賢臣如數家珍,無不緊緊圍繞着其利民之論。四公子初時尚心有牴觸,到後面也不得不對其學識之淵博、言辭之犀利肅然起敬。

  一通演講之後,蘇利終於迴歸正題:“樉子之志早已表白天下,不負萬民,不負蒼生,言之行之。

  此前問君之志,既不可言,又何不可言?君等無緣大位,卻並非無可作爲,富民惠徐秶幸妫饶灰虼硕鴤髅偈篮酰俊�

  別看蘇利年少,說話其實還是留了分寸的,這一番說辭無非是想要提醒四公子,他們不應該將自己的功業完全寄託於君王的安排。

  只要能夠力所能及地惠及民校匀豢梢猿删筒皇乐烂�.

第1094章 必遭致反抗

  四公子都是公室中的傑出才俊,哪會不明白呢,沉默了一會後,四人同時起身向蘇利揖手爲禮:“受教也。”

  僅憑蘇利這些話當然無法徹底改變他們的想法,可種子卻已經埋了下來,即使只是爲了維護自己禮賢下士之名,他們也不得不對蘇利表示出應有的尊敬。

  蘇利默默地向四人回禮,轉而又向朱樉一揖:“小子冒失,還請樉子見諒。”

  有人幫自己“煽風點火”,朱樉又哪會介意呢,衝蘇利笑了笑,轉向四公子趁熱打鐵:“此番宴請四位,實爲表達周欲與列國合作交流,攜手共進之意,唯求各利其國,各惠其民。”

  這下子他可不敢與四人談理想了,不過四人皆有外事先鋒之實,用國與國之間的外事方式施加影響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田溫最爲年長,論沉穩的功夫自然要更高一籌,比其他三人更快恢復平靜:“吾觀周與三國之約,心有一問,樉子果然無私乎?”

  哪怕在戰爭時間,各國之間也是有一定的交流的,可像朱樉這樣的模式,確實屬於前所未有。孟嘗君此前也與家臣們研究討論過一番,卻終於不能確定朱樉包藏的“禍心”是什麼。

  “自然有私。”朱樉也不迴避,直言道:“互利纔是長久合作的基礎,共贏方爲交流穩固之根,若只一方受益那就只能叫掠奪,必遭致反抗。”

  類似的說辭其實田溫當年在彭城就聽朱樉說過,只不過當時周太過弱小,沒人當回事罷了。

  而現在,隨着力抗U渼及後來的援楚之戰和與三國盟約,周室的份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