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3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先期建成的幾個小區幾乎幾乎每天都要迎來訪客,特別是那些設計巧妙的房主,更因此獲得了炫耀的資本。

  自己的房子處於在建階段的民芯透坏昧耍刻旎貋淼谝患戮褪遣榭催M度,暢想着日後搬進來該如何佈置。

  即使是那些房子還沒輪到開建的人,四處參觀取經,不斷完善自己的設計也佔據了其大部分空餘時間。

  在這樣的浪潮之下,下班回家便成了主流的選擇。高峯時期,每天的客船班次要達到上千艘次,少的時候也有數百艘次。

  還集中在早晚上下班的這一時段,狹窄的河道很快便不堪負重,以至“堵船”事件始頻發。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第一條“高速公路”的榮譽也被義鵲率先奪得,幾條通向主要工坊區的幾條大道先後建成。

  陸續投入的兩百輛可乘坐二十人的長廂馬車,往來奔走,這才總算稍稍緩解了義鵲巨大的交通壓力。

  饒是如此,義鵲的早晚高峯仍然成爲周地一景,甚至還誕生了一門新的專業:負責交通疏導指揮的“交通士”。

  即使是朱樉,也不得不在碼頭上的交通士指揮下排隊,這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親切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人在堵途”的滋味了。

  當然,比起後世的情況,義鵲當前的擁堵簡直不值一提,雖是在排隊,可船一直在緩慢行走着,沒多久朱樉的船便停到了泊位上。

  踏上碼頭的棧橋,環顧四望,朱樉竟生出一絲夢幻的感覺。

  在巨大的人員和物資咚蛪毫ο拢颈魂愊嘞拗浦荒軄子靡贿L裏河岸的碼頭也隨之擴大了一倍,分爲了客邊^和貨邊^,擁有上千個泊位,而且已經開始出現一位難求的趨勢。

  特別是貨邊^那高聳林立的吊裝機械臂,甚至還有一段供特製馬車轉哓浳锏倪輸軌道,哪裏有半點像是在尚未完全踏入鐵器時代的元朝時期.

第1089章 足以傲視天下

  “鐵路”甚至還不是朱樉發明的,後世考古實證,早在秦代就已經有了由枕木、軌枕和軌道構成的“高鐵”。這樣的創意顯然不會是出自秦始皇,而是當時的能工巧匠們。

  要論能工巧匠,目前周的不論數量還是質量,已經足以傲視天下了。

  第一次看到這條長不過幾百米的鐵路時,朱樉還以爲又混入了一個穿越者,一問之下擁有其專利的不過是一名班門的中匠士。

  稍稍瞭解之後,他才知道這樣的軌道應用早就出現了,只不過一般都應用於宮殿、陵寢和大型船隻的建造上,大多爲臨時使用。

  以往各個部件一般都採用木製,只是因爲周地的冶煉業已經相當成熟,鋼鐵產量更是節節攀升,這才改用鐵軌代替,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鐵路。

  朱樉當然少不了對此“指指點點”,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吡ι系钠惹行枨螅撹F產量也不足支撐里程太長的軌道建設。

  所以他也只提供了一些自己的思路,將大修鐵路放在了任務列表靠後的位置。

  稍稍盤桓了一會兒,見自己上次提到的幾點都已經有所體現,朱樉這才與高鶴坐上了第四路“公交車”,準備前往縣府找書珂。

  一上車,他便被同車之人認了出來,客套一番後,一名乘客突兀地問:“樉子,聽說普京又要來找我們麻煩了?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信陵君來洛邑的事早就傳得紛紛揚揚,猜測其來意也是此時坊間熱議的話題之一。

  畢竟此前有過一戰,周人對普京顯然沒有好感,聞言紛紛隨聲附和,甚至不乏請戰之論。周地雖然沒有正規隊伍,可在御役制度之下,每一個人都可以搖身成爲禦敵之士。

  信陵君苛刻的條件目前還不爲人所知,否則還不知道羣情會如何洶洶。

  身爲執政,朱樉卻不好隨意表態,保證會維護周人利益之後,便將話題轉移到民生方面,藉此機會收集民幸庖姾徒ㄗh。

  這個時候他心中只回響着那麼一句話: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不管外面如何風雲變幻,自己的目標永遠都是不斷超越自我,成爲更好的自己。

  朱樉坐在縣府“招待所”一間客房的壁爐旁,手中的火鉗緩緩地拔弄着爐中的柴火,火勢漸漸旺起來。

  義鵲正處於新建期間,各式各類流動人口數量相當龐大。入籍居民的住房都才建了不到三分之一,自然更不可能爲“援建人員”建設單獨的住房了。

  大量人員仍然住在碼頭區的幾個大型集體宿舍區,一間便要擠上十幾人,只有少數“高端”人員才能入住到更舒適的招待所,享受到單間小竈的待遇。

  高鶴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遞了過來,看着他一飲而盡之後,這才窩在一旁的軟榻上閉目休息。

  現在正值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建於山谷口的義鵲要塞自然終日北風呼呼。

  各國應對寒冬普遍的辦法便是全民窩冬,儘量減少外出活動的時間。

  唯有周地每年都把冬季當作重要的大建設時期,除了衣食方面的條件改狀況因素外,這其中許星和秦桓居功至偉。

  在國府不計成本的支持下,各種驅寒驅防暑的湯藥已成爲周人常用的飲品之一,很多人在農家和醫家的不斷教導下,對常見疾病的早期症狀也是耳熟能詳。

  因爲合格醫士的缺口太大,秦桓大力推崇的“治未病”模式在周地已經漸有雛形。

  未發之前的防預,初發之時的及時阻斷,從各種日常藥品的儲備到具體的判斷操作流程,已漸成民姓莆盏某WR之一。

  畢竟身有舊疾,又是諸子心中的寶貝疙瘩,作爲其貼身護衛的高鶴自然也不能倖免,多次被秦桓拉去進行“一對一輔導”。

  別看高鶴平時一副木訥呆滯的樣子,智力卻遠遠高出平均水平,學起來並不困難。

  事實上任何在某方面有着過人之處者,其天賦又怎麼可能差呢?只不過其太過於專注於自己的領域,以至於在很多方面呈現低於平常人的表象罷了。

  瞥了一眼已經開始打着呼嚕的高鶴,朱樉不由有些慚愧:高鶴與自己幾乎形影不離,吹風冒寒絲毫不少,人家卻屁事沒有,自己這身體是不是太差了點。

  說起來,朱樉身邊不僅集中了儒墨的一屑紦舾呤郑瑥募已Y的後院可以直達神醫扁鵲的家,擁有的資源可謂得天獨厚。

  可就在這種條件下,他不僅沒有成爲高手的跡象,反而顯得有些弱不經風。

  比起剛穿越之時,在各方面條件改善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已經強壯不少了,跟大多數普通人相比甚至稍佔優勢。只不過與身邊的這些“參照物”相比,才讓他呈現文弱之相。

  朱樉並不是沒有想過也成爲一名“高手”,只可惜他的時間太不夠用了,要練就一身過人的本領,必須以大量的時間浸淫其中。

  身邊的高鶴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作爲墨家的第一劍手,高鶴終日除了喫喝拉撒睡,便一直處於思考和練習之中,幾乎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事情。

  還是再等等吧。

  這個被他無數次用來搪塞自己的藉口再一次佔據了上風。

  藥力漸漸發揮了效應,朱樉忽覺渾身略有些燥熱,卻並不敢脫掉外套,只能取來高鶴此前放在手邊的毛巾,擦掉身上冒出的汗水,以免打溼了衣衫。

  擦完第二遍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敲門聲,朱樉精神一振,起身應道:“書珂嗎?門沒鎖,進來就是。”

  他之所以趕回義鵲,並不是爲了貪圖招待所的舒適,而是要趕在返回洛邑之前,與書珂等人好好談談。

  這一次離開之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有空閒來義鵲了,雖然不過近在咫尺。

  要做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書珂推門而進,臉上略帶着絲疲憊,可精氣神卻與一年前有了顯著的變化,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彰顯着其自信與滿足.

第1090章 發展畜牧業

  放在五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掙扎在溫飽線上的無名小吏,在郊外碰上趙聖和公孫隆時,緊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高的人生目標不過就是想不勞而獲、衣食無憂罷了。

  可一切都在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互助會社到印刷坊,從政務中心到一方縣正,數年間急劇發生的變化也隨之深深地影響和改變着他。

  “樉子,聽說你找我?”

  書珂恭敬一揖,朱樉卻已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笑道:“在這樣的場合,我們兄弟就不要這麼客氣了。怎麼樣,事情做完了嗎?來,坐下說,驅寒湯還熱着呢,自己倒着喝。”

  書珂微微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隨即還是釋然了,一邊倒着驅寒湯,一邊搖頭苦笑:“事情哪裏做得完,向來只是越做越多吧。”

  朱樉拉了把椅子到自己座位旁邊,順手鋪上羊毛毯,向門外望了望:“馬槽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不會又去牧場了吧。”

  在擁有了大明、尚京兩大貨源之後,周地擁有的馬匹數量急劇攀升,目前已經達到了近三萬匹的規模,來自北方草原的細絨綿羊也有了一萬隻左右。

  這還是一再控制的結果:周地已經沒有更多的地方來發展畜牧業了。

  整個伊川盆地除了沿河沖積平原和城區及工坊,幾乎所有丘陵、緩坡都被開發成爲牧場,維持這樣的規模已經顯得非常喫力。

  今冬便已向各國購買了上萬噸草料及大量豆類,否則便難以填飽這麼多馬、羊的肚子。

  地盤太小,這讓朱樉想要通過自給自足發展毛紡織業的計劃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這纔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大明、尚京兩國身上,以圖將其培養成周地未來的原料供應地。

  身爲義鵲主管畜牧業發展的縣佐,馬槽也快被逼瘋了,每天不是與伯樂、馬氏兄弟商量完善改進養殖技術,便是跋山涉水尋找新的牧場,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呆在城裏。

  書珂做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連喝了幾口驅寒湯,這才長長地吐了幾口氣:“集中圈養已成必然,可惜現在已經太遲了。

  雖然已經託了大明尚京幫忙收集合適的牧草種子,恐怕也不能抱多大希望。”

  所有的平原都已被農家視爲禁臠,必須用作農業種植之用,連一些交通便利、水源充足的溓疝r家也有意將其改造爲果園和藥圃。

  留給畜牧業的空間已經不多了。

  按這個時代的標準來看,以周地目前實際控制的地盤,要安置三十萬人其實是綽綽有餘的。畢竟在朱樉執政之前,不要說伊川荒無人煙,洛邑周邊的平原也有大量只用來長草。

  可隨着這幾年生產力不斷提升,各類工具極大改進,原來一戶終年勞作也只能粗放耕種百畝的局面不復再現。

  五年計劃之下,農家幾乎將周地所有可利用的土地都納入規劃之中,連丘陵、山嶺都沒有逃過“毒手”。

  在視糧食爲命根子的農家眼中,畜牧業自然被擺到了次要的地位,這還是畜力化耕作取得極大成功的影響之下,否則這種差不多是對土地極大浪費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得到容忍。

  在“圈地邉印蓖耆庫读觿荩@不得不讓馬槽另闢蹊徑,尋求以有限的土地面積養活更多禽畜的解決辦法。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周室所擁有的土地太少了,而且這個問題目前還完全沒有解決的可能。

  對此,朱樉也愛莫能助,暗自同情了一下馬槽之後,對書珂道:“回頭你好好跟他說一下,牧場的事就儘量交給伯樂和馬氏兄弟去做。他的職位是縣佐,多輔助你,多熟悉縣府咿D纔是正事。”

  書珂有些喫不準朱樉想要表達的意思,點了點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重建偃師已經提上日程了嗎?”

  或許是因爲職業原因,四人之中,武卿是個直腸子,馬槽則是個只知做老實事的,唯有書珂和織連心思細密一點,其中更以書珂思慮更重一些。

  雖然重建偃師的傳言是在朱樉回來後才漸漸傳出的,可稍瞭解情況的人都知道,這恐怕也是必然之事。

  以目前洛邑的情況來看,東二鄉已經離城二十週裏,再向西開發管理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要完全開發洛邑盆地,再設一縣無疑是最佳的選擇。即使在朱樉所處的時候,偃師也是一個區級行政單位,這種數千年曆史發展形成的選擇,自然有些各種實際的因素存在。

  書珂所喫不準的,是朱樉到底是想讓馬槽去擔任新的縣正,還是最終會落到他的頭上。

  綜合各種因素來看,義鵲的重要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從內心來講,書珂並不願意再一次擔任“先鋒”,可若朱樉意屬於他,他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這種可能性相當大。

  一年下來,他這個縣正在各方面的表現還是非常不錯的,從治理成效來看,當世恐怕也沒有哪個縣能夠取得如此大的變化。

  對於如何咦饕粋�縣府,書珂已經積累了相當的經驗,即使換個地方再來一次,那也是駕輕就熟。

  相比之下,馬槽在這方面就顯得有些不足了,具體事務倒還沒問題,可要統籌全局、協調各方,與書珂相比仍有一段較大的差距。

  所以在書珂看來,朱樉調他去偃師,再由馬槽接替自己在義鵲的職位,完全是合理的。

  可他對這座“自己的城”傾注了太多的精力和感情,諸多設想還遠沒有實現,就這麼離開,心中實有不甘。

  朱樉卻不知道自己一句話讓書珂產生這麼多的想法,隨手丟了兩塊木柴到爐子裏:“義鵲是我們的堅實後盾,意義重大,這一年來,你幹得非常不錯。”

  當初在義鵲設縣之時,朱樉便與書珂有多次交流,對於這方面的情況書珂當然一清二楚。

  朱樉的表揚讓他稍感欣慰,可心中的疑慮並未因此而打消:“這不是全靠樉子大力支持,刻亦只是幫忙跑跑腿而已,換成別人了不會太差,甚至會更出色。”.

第1091章 前車之鑑

  他這倒不是完全出于謙虛,義鵲這一年來的發展當然離不開朱樉在人力和物力方面的全力支持。

  高子執政冶義一下子提出十億的五年援助額,朱樉並不覺得他是獅子大張口,便是因爲有了義鵲的前車之鑑。

  這一年下來,洛邑向義鵲投資的人力物力折算下來,早就超過了冶義五年所需的數額,而且還沒有任何限制,全是最高端的產業和頂尖的人才。

  朱樉卻沒注意到書珂在話中耍的那點小心眼,搖頭道:“記得當初我向你解釋過爲什麼你的職位叫縣正,而非縣令、縣宰。

  要論才華,諸子中不知有多少在你我之上,而縣正卻不是以才華而論的。”

  “可擁有才華與施展才華卻不是一回事。”

  朱樉看着閃動的火苗,毫無保留地向自己的夥伴交流自己的心得:“我們的優勢就在於,知道自己不如別人,所以持謙卑之心服務於人,讓他們可以毫無阻礙地發揮自己的才華。”

  “才華越大的人,往往自視越高,脾氣也更大,這也是他們施展才華的阻礙之力。

  爲正者,就是要將這阻礙之力化解到最低程度,而這,也是一項了不起的能力,並不是人人都能夠做好的。”

  “你們四個都是我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也永遠是我的堅實後盾。

  我並不是因爲任人唯親才力主讓你擔任縣正之職,而是知道只有你,才能將其做到最好。事實證明,你做到了,而且我還需要你做得更好。”

  書珂嘆了口氣,放下已經喝盡的湯碗:“我們自然永遠支持樉子,偃師,就讓我去吧,再給我一年,我會讓馬槽成爲一名合格縣正。”

  他一直在思考合適的拒絕理由,可朱樉這一番話下來,卻徹底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偃師就偃師吧,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一遍,也不算什麼難事。與其讓朱樉開口,還不如主動請纓。

  朱樉微微一愣,回想起書珂此前的表現,這才明白了過來:“偃師?你是以爲我找你來,是想說動你去偃師?”

  “不是嗎?”書珂倒放下了心理包袱,神情輕鬆:“義鵲爲後盾,偃師卻是門戶,同樣重要。由我去,定會爲周地打造出一座鋼鐵門戶,不容任何人能夠侵犯我們的發展成果。”

  朱樉沒想到書珂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認識,即使設置了種種響應措施,洛邑現在也確實是處於門戶大開的狀態,一旦有人興兵入侵,幾乎可以毫無阻礙地兵臨城下。

  可他還真沒讓書珂出任偃師之意,隨即解釋道:“偃師的事暫時還不着急,我是想,多則三五年,少則一兩年,洛邑,該有一名邑正了。”

  自己這是又要升官了?書珂呆了一下,心中仍有點不敢相信:“可那不是……”

  要按周禮,朱樉這個天官冢宰管的可是天下諸侯,可週室的落迫讓他實際能管的也就洛邑一城而已。

  從某種程度上,朱樉自己便是洛邑的邑正,各種事務全由國府的政務中心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