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0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時間,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完全佔據了朱樉腦子,在莫名的緊迫感壓制下,再無法保持平常的心態。

  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先擱置!朱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摒除雜念:“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計冉的應對方法非常簡單,一個字:打。

  與其等着夫差找上門來,不如把他擋回去,如此便可一舉三得:既保全了冶義,又可以讓渼洲欠週一個天大的人情,更能一戰成名。

  朱樉沒想到計冉竟然如此“狂妄”,想要以攻爲守,不由沒好氣地道:“師兄,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要是真能打敗瓦剌國,所帶來的好處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憑這點實力,拿什麼跟士氣正旺的瓦刺軍打?

  計冉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經地道:“夫差已是強弩之末,這正是成就你威名的絕好機會,我又怎麼會坑你呢?”

  這話,到底能信多少?

  見朱樉不置可否,沈竹亮反而着急了:“我認爲文子說得對,緊急動員令已經頒下半個月,各路援軍齊聚之下,瓦剌國又能算什麼。是該準備光復郢都,迎回王上了。”

  這段時間見識了周地的治理手段,沈竹亮心裏更急了:朱樉和高子並沒有阻止他偷師,可學到的這些東西,總得要有地方施展吧。

  他的封地離郢都實在太近了,不趕走瓦刺軍,就算他冒險跑回封地也不可能有什麼作爲,爲更何況經過瓦刺軍的洗劫,封地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呢。

  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再繼續這樣等下去了。

  孔德也在旁幫腔:“我也認爲該有所行動了,老族長此前已經派人來過,三大族已經約定好秋收之後集結全族之力響應徵召。”

  雖然也有些小貴族倒向瓦剌國,可三大族加上公室,幾乎佔到整個渼洲九成的力量,若真正全部動員起來的話,實力仍然不容小窺。

  這就是渼洲戰爭潛力巨大的好處了,若是他國遇上這種主力損失殆盡,連國都也沒保住的情況,基本上就是滅國的結局了。

  大致問了下三大族當前的情況後,朱樉才稍稍定下心來。

  僅屈、景、昭三族的私兵,至少也能集結三十萬左右;熊氏公族的損失要大點,可也不會低於這個數目。只要能避免此前所犯的錯誤,這場仗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

  前面兩場大敗把渼洲上下打懵了,經過這段時間也漸漸緩了過來,比起沈竹亮此前處處碰壁,互相間的聯絡也漸漸活躍起來。

  計冉卻比屈、沈二人還要着急,眼見楊會又有舍難就易的跡象,連忙拉着他低聲道:“我們不能等渼洲大軍集結完畢,必須搶在這之前打一場漂亮的勝仗。”

  “爲什麼?”朱樉實際上已經猜到計冉的用意,可覺得這風險未免太大了。

  畢竟功勞越大,在渼洲的心中份量就越重,真要等渼洲集結完畢,安全係數當然會高一些,卻會落入可有可無的境地。

  “你在想什麼?”計冉一點也不給朱樉留面子,指着孔德和沈竹亮:“此戰,用不着成就你我之威名,而是他們倆!你的威名,需要建立在他們身上。”

  “趁渼洲朝堂尚未議定,先舉起抗吳的大旗,再請屈氏咦饕环2徽f掌控全局,至少也要獨當一面,不如此,如何能把他們送到朝堂舉足輕重的位置。”

  朱樉這纔想起,他現在一心想把孔德培養成研究自然科學的領軍人物,可計冉此前想要的卻是在渼洲朝堂打入親周派的楔子,才能藉此深度影響渼洲的規則走向。

  毫無疑問,這一重擔讓孔德扛起來再合適不過了,沈竹亮不過恰逢其事而已。

  沈竹亮聞言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擊掌讚道:“是啊,我們可以先打着我父親的旗號,讓周圍諸城向我們集結,從這裏一路到郢都,怎麼也能彙集十萬大軍。”

  若是以地方領主的身份響應緊急動員令,他們能夠做的也不過就是帶着自己的私兵,趕到集結地點聽候指令罷了,根本沒有冒頭的機會。

  可換一種方式的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只要老族長肯出面,我們又能夠提前成勢,不愁王上不同意讓我們獨領一方。”

  不管是爲實現個人政治抱負,還是一雪私仇,以沈竹亮現在的身份顯然還力所未逮。可要是他能接下其父左司馬的位置,那就大有作爲了。

  目前上柱國昭陽稱病不出,並沒有隨渼洲王在一起,而是避居西陵,顯然是擔心自己也敗於瓦刺軍之手,所以先靜觀待變。

  若沈竹亮能夠接任自己父親的左司馬一職,一下子就從失封領主變成渼洲當前的最高武官,可以明正言順地指揮整個陽南盆地和江漢平原的大小領主。

  孔德也想到了這一層,立即拍着胸脯保證:“老族長那裏就交給我了,一會兒我就修書一封讓屈忠帶去。”

  受朱樉影響,孔德現在一點當官掌權的興趣也沒有,一心想要跟着朱樉學習更多的奇妙之學。

  沈氏本來就是屈氏分出去的,雙方關係極爲密切,讓沈竹亮去擔這個大頭,他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計冉卻看着有點不對勁,走到孔德面前道:“師侄,一會兒你寫的時候叫上我,師伯也有幾句話想對老族長說呢。”

  朱樉一看就知道計冉又在動什麼“歪”心思了,可他現在也無心戳破他,滿腦子都在想着這麼撞上去到底會是什麼結果。

  經過洛邑之戰的錘鍊,防守方面他還算是有那麼一點心得了。可野戰,他還是有着足夠的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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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盜蹠從四面八方突入於芫大營的景象還歷歷在目,若不是龐眷以鼓聲驚走展雄,他的小命能保不保得住都還是個問題。

  反覆盤算,即使沿途能夠吸納一些領主武裝,其戰力都比不上亞加達新軍;而對手卻遠不盜蹠能夠比擬的,那可是兵聖領着的瓦剌國正規武裝。

  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信心在野戰中對抗孫巫,即使加上計冉仍不能讓他增加多少信心。

  “師兄,我們真的就這麼打過去嗎?”朱樉拉過計冉,表情極是嚴肅。

  計冉當然知道朱樉那點心思,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放心,我們現在已經知己知彼,怎會蠢到與瓦刺軍打一場常規之戰呢?”

  “具體一點?”事關重大,朱樉當然要問個清楚。

  計冉湊到朱樉耳邊,聲音微不可聞:“當然是做你和我最爲擅長的事了。”

  五天後,一面上書“左司馬沈”的旗幟從冶義南門而出,沈竹亮一車當先,後面則是一條完全不帶楚風的隊伍。

  按楚制,馬車仍然是隊伍中的核心單元,所有配置都是圍繞馬車來進行的。不論是在佈陣還是行進中,每一輛馬車後面都會跟着一個百人步兵方陣。

  所以沈竹亮果斷地謝絕了朱樉單騎走馬的建議,堅持要按慣例給他配備一輛馬車。幸好這玩意兒冶義的武器庫和百夫長們家裏都有備份,孔德也就滿足了他。

  可是其他嘛,就由不得沈竹亮這個“光桿領導”了。

  整個冶義最終湊出了一百輛馬車,除了沈竹亮的那輛外,其他的全部用於咚洼w重。

  甚至邊沈竹亮的馬車後面也沒有跟着步兵,僅僅只由他從百夫長中挑選了兩個充作車右和御戎。

  對此,沈竹亮極爲不滿,可誰叫他本就是來佔便宜的,連身上的衣甲兵器都是孔德的,哪裏有多少挑剔的資格。

  前面一輛孤零零的馬車,朱樉和孔德並肩騎着馬緊隨其後,後面則是計冉、楊竹、項拓及孔德的三大家臣。

  經過不斷的發展,周地的馬具已經極爲極成熟。即使是一個沒有騎過馬的人,稍加訓練後便可掌握騎乘技巧,雖還不能用於上陣拼殺,卻足夠滿足代步之需了。

  高子和鄭果則並不在隊伍之中,前者要負責冶義的各項建設以及大軍的後勤服務,後者則正處於通過實踐檢驗所學的關鍵時期,一點也不願意湊這場熱鬧。

  與洛邑的交通線已經開始正常咿D,若僅是消息傳遞,一天之內就可順利抵達。物資的話就要稍慢點,一般情況下至少需要七八天,遲則十天左右。

  高子一口氣提出數億訂單,洛邑一下子當然拿不出這麼多物資來,只好進行分批發貨。所以現在幾乎每一天,都會有洛邑的咻斳囮牭诌_新城陽昆。

  鄭果也不負所望,利用水流的特性,短短几天便已經完成了吆拥拈_鑿任務。當然,這只是完成了“草稿”,真要達到規劃的水平還有相當大的距離。

  目前直通陽昆和冶義的吆悠骄畈贿^一米多,僅能滿足特製的平底闊口船一次咚臀鍑嵰韵碌奈镔Y需求,對於現階段來說,差不多也算夠用了。

  按鄭果所說,後面的事情基本上就交給水了。等秋汛一來,這條吆訉粩U展加深到預定規模,基本用不着再花費多少人力了。

  一向跟鄭果形影不離的項拓似乎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反而成了一塊孔德甩不掉的牛皮糖,無論如何也要追隨左右,最終朱樉只好滿足了其需求。

  朱樉這些“諸將”之後則是齊裝滿員的兩百弩騎兵,一人兩騎,顯得鬥志昂揚。

  打了勝仗嘛,士氣自然高漲。

  計冉跑去郢都當着孫巫的面使了個“離間計”之後,並沒有馬上回來,先是探查了一下週圍的地形,緊接着又碰上伯嚭率領的“咻旉牎薄�

  爲了把從郢都洗劫到的財富呋赝哓輫虿畈粌H拔給了伯嚭兩萬瓦刺軍,又從郢都強行徵召了三萬青壯負責咻敗�

  五萬人的隊伍帶着渼洲幾百年積累的財富,根本就走不快,計冉哪肯放過這樣的機會。

  雖然只帶了一百弩騎兵,計冉卻一路“調戲”伯嚭直至其通過義陽三關才罷手。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計冉再膽大也不會把寶貴的弩騎兵投入到正面戰爭中;伯嚭也急着趕路無心理會,一直隱忍不發。

  十天下來,雙方發生的微小交鋒屈指可數,而且都以弩騎兵全身而退爲結局。一見瓦刺軍也沒有長了三頭六臂,弩騎兵們自然就越打越有信心。

  除了寶貴的練兵機會和心理錘鍊,此行也得了不少實利:最後一天,趁着瓦刺軍前鋒進入義陽三關的當口。

  計冉帶着弩騎兵突襲了其隊尾,不僅解救了一千多民夫,更由此獲取了數十輛滿載財貨的大車。

  這些帶回來的戰利品經過盤點之後,其價值已然接近萬金,不要說計冉,連朱樉也沒有“物歸原主”的覺悟,毫不客氣地將其充作此次的軍費了。

  弩騎兵的後面就是這次的“主力大軍”了,可這支隊伍實在太違和了:他們空着雙手,身無片甲,輕裝草鞋,背上還長了兩個小“翅膀”。

  朱樉當然不可能憑空變出一支“鳥人”大軍來,所謂的翅膀其實是兩柄交叉綁着的鋼鏟而已。是的,真的只是鋼鏟,而且無不擦得乾淨雪亮。

  冶義去年面對於芫進攻時損失慘重,不久前又響應渼洲王徵召而損失了一個師,旅下士這個階層已經處於非常窘迫的境況。

  雖然強行徵召的話,每戶還是能夠提供得了一個青壯男丁,可這就會導致很多家庭處於無丁狀態,若是再遇大敗,那就會有絕戶之災。

  這種竭澤而漁的事情,實在是後患無窮,連高子都主動站出來維護旅下士們的生存權。

  所以在綜合考量之後,冶義最終派出的這支三千多人的隊伍,其實從內到外更像一支工兵大隊。

  受過初步訓練的隊員還不到一千人,大多出自男丁比較充足的旅下士家庭;又從隸農中挑選了一千“鏟士”,剩下的則是此前解救出來的那一千多民夫.

第1024章 何止一種形式

  這些民夫本就住在郢都,無處可去之下只好跟着計冉一路北上,所以對光復郢都極爲積極,稍稍做了點工作之後便幾乎部加入了。

  三天的集訓除了進行一定的隊伍和號令訓練,最主要的內容反而是土工作業,也就是周地最新的高級鏟士資格培訓。

  所謂的高級鏟士,其實就也多了點地形和挖掘方面的知識技巧而已,難度並不大,幾天下來絕大多數人都順利通過了考覈,沒有通過的則被丟到了輜重大隊。

  正好此前高子向洛邑訂下的一萬把鋼鏟叩剑凑巹澲泄こ塘孔畲蟮倪河已經提前完成,計冉毫不客氣地把其中的一大半歸爲軍需物資,這纔給每一名鏟士裝上了“翅膀”。

  計冉給朱樉謩澋牟呗哉且粓觥肮け髴稹薄�

  要訓練出一支能夠與瓦刺軍匹敵的隊伍,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可對初步掌握瓦刺軍戰法特點計冉來說,戰爭又何止一種形式。

  瓦刺軍大多數屬於輕步兵,特別是其最精銳的那部分更代表着當今天下輕步兵的巔峯水平,最擅長的就是邉又邢麥鐢橙耍鸩酵呓鈹橙说膽馉幰庵荆钺嵋还亩隆�

  面對這樣的對手,最佳的方法便是高壘深溝的堅守,讓其無法發揮其優勢,不得不陷入艱苦的攻城戰中。

  按當前的實際情況,趁着這點窗口時間拼命加強冶義的防守當然是最穩妥的辦法,可這樣就無法實現通過此戰培養“親周派”實力的戰略意圖了。

  又要儘可能地保全自身,又要獲得戰爭功勳,把城“搬”過去就成了計冉所想到的兩全齊美之法。

  在平原之上,這數千把鋼鏟的威力並不比刀劍遜色,只要應用得當,“不敗”就有了着落了。

  嗯,只是,這種戰法有那麼一點不要臉。現在,誰還顧得了這些呢?

  看着計冉一臉壞笑的樣子,朱樉感覺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掉進他設計好的坑裏了。

  出冶義約二十週裏,方城在望,朱樉第一次近距離見識了這個時空的長城。

  作爲這個時代最早修建的長城,經過渼洲歷代不斷修繕、增補,楚長城已經成爲一套包含大量關城、要塞的防禦體系,在各方面遠勝目前各國修建的長城。

  此時的長城與朱樉在電視中看到的長城略有不同,根本看不到整齊的城磚,平地一般都是夯土而成,沿着山嶺的部分則大多由不規則的石塊堆砌而成。

  而作爲南襄隘道的方城關,其規模和氣勢都要勝過朱樉此前見過的虎牢、硤石等關隘,不僅牆上可跑馬行車,牆體之外還砌有石塊。

  當然,在朱樉眼裏,這座被《呂氏春秋》列爲天下九塞第四位的關口,比起規劃中的義鵲要塞就實在差太遠了。可以這個時代的攻城技術,還從來沒有人成功攻入過。

  坐擁如此雄關,出關相迎的方城令卻是愁容滿面。

  作爲北疆的戰略要地,渼洲很早就在此設立縣冶,並由國君親自任命的縣令負責日常的管理修繕。

  方城令本是個輕鬆的職位,平時組織下人力進行維護;戰時,那就輪不到不他什麼事了,真要打到這裏,必然是大戰,自會有重臣來此坐鎮。

  可這一次,情況卻完全不同。

  方城的設計和建造都是以北方強敵來犯爲出發點,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有人從南邊打來的情況,整個防禦體系的效用自然就要爲之大打折扣了。

  夫差要從郢都北上中原的消息早已傳了過來,一見來的是沈竹亮率領的冶義隊伍,方城令還以爲是來增援自己的,所以一開口就是:“沈公,葉公,二位領兵前來相助,實在是太好了。”

  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並沒有說得那麼好,應該是客套的成份居多。

  方城的日常駐軍只有兩個師,卻要負責北到魯陽關,南到比陽這長達一千多公里長城防線。

  即使是作爲主要通道的魯陽關、方城關和比陽關,日常守備也僅有一千人左右。餘下的則被分散在這漫長防線的諸多節點,差不多也就只有預警之用。

  這倒不是渼洲不重視這一防線,以這個時代的普遍情況來說,大軍真要打到方城防線外,消息早傳過來了。

  這中間有足夠的時間讓渼洲做出反應,更不要說方城背後就是陽南盆地,把動員的時間算進去,十天之內也足夠援軍達到任何一個節點了。

  可這一次,因爲郢都淪陷,渼洲王出逃,整個渼洲的管理體系也就出現了暫時的混亂,甚至連緊急動員令的目的地、各級統帥都未能指定。

  這也是大多數領主處於觀望狀態的重要原因之一,現在就算要積極響應徵召,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大概率反而跑上去白白送死。

  渼洲的中樞尚未恢復過來,所以方城令這一次居然要靠自己來作主了,這就讓他無所適從了。

  方城令表面上位置重要,可職級卻很低,根本無權調動周邊的兵力。可守土有責,他又不能學渼洲王那樣一跑了之,只好利用手上這點有限的資源“垂死掙扎”。

  加上冶義這點兵,要想抵抗從南邊來的瓦刺軍,顯然也只是杯水車薪,可總比完全沒有好。

  沈竹亮當然不肯就犯,甚至還打起了方城守軍的主意:“郢都淪陷,王上南遊,我等正要前去光復國都,迎回王駕。此乃當前頭等大事,方城令不如盡起關軍,與我等一起南下勤王。”

  方城令下意識地看了看那面大旗,隱約猜到沈竹亮所言非虛,卻猛搖着頭:“本令肩負守關之職,未接王令,絕不敢擅離職守。”

  方城作爲國君的直屬領地,主官也是出自渼洲王的任命。論出身,方城令當然比不上屈、沈這樣的實封貴族,可論職級,卻比尚未有實職的二人只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