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24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再加上聽到一些音樂大廳包含了當前最先進的聲光技術,可以令音樂演奏獲得更加出色的效果,頓時令他心花怒放。

  作爲一個樂癡,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呢?所以一聽聞朱樉將要大婚,姬研哪裏坐得住,不僅不願錯過,更想藉此機會在婚禮上賜樂,甚至要親自參與演奏。

  依周禮,賜樂可是相當有份量的賞賜。要知道諸侯有大事慶祝時,天子能夠派人提塊臘肉去就算不錯了。

  天子對朱樉如此厚待,按說方一志應該高興纔是。可他堅持要親自參與演奏可就令方一志愁壞了。周室雖然衰落,可天子畢竟是天下共主,怎麼能夠爲臣子演奏呢?

  聽到姬研的打算,朱樉倒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他向來主張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婚禮上有音樂是理所當然的,要論音樂,周地還有誰能比姬研更專業呢?

  說起來,姬研也是可憐。但凡喜歡藝術,有幾人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大行蕾p稱讚呢?可他卻不行,身份擺在那裏,練得再久,曲子再優美,也只能躲在宮裏供有限的人欣賞。

  想及此處,朱樉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日暮時分,結束一天勞作的農夫、工匠紛紛扶老攜幼,趕往尚未竣工的天籟堂。寬闊的王城大道上,人潮湧動,蘇岱、蘇利兄弟也混跡其中,左顧右盼,一臉新奇。

  完成賣紙任務後,兄弟二倒還真依從了蘇欽的建議,在家埋頭苦讀,不過蘇家與朱樉的關係卻日漸密切。

  蘇坑雖然年事已高,但眼見周地有了興旺之兆,自不願在家養老,應朱樉之邀在國府之中任了個兼職,專門負責協調聯絡小商人羣體。

  蘇昌將蘇氏的經營重心也轉移到了洛邑,隱然成爲洛邑除幾大商社外最大的私商,在聯合諸多小商與各大商社競爭搶下幾種商品專利權之後,更成爲小商羣體的領袖。

  蘇岱、蘇利只是偶爾從回家的父、兄嘴裏大致瞭解洛邑正在發生的變化,這還是二人苦讀之後第一次踏入洛邑城,親眼所見之後感觸自然大不相同。

  “那邊一整排全是農士閭嗎?修得好特別。”蘇岱循着人羣溯源,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綿延裏許、整齊一致的建築羣。

  蘇昌最爲熟悉城內的佈局,聞言立即糾正道:“那是匠士閭士,你看,匠士閭是圍繞四十座水力工坊而建,以便工匠出門便可抵達自己所在的工坊。

  那一面纔是農士閭,靠近城門,方便出城耕種。樉子設計並主持的新城建設,一切以效率爲先,不讓農夫、工匠浪費太多時間在路途上。”

  “那一片建築居於城中,又是爲何?”蘇利遙指前方,那是一處與農士閭、匠士閭風格類似的建築羣,只是更加宏大一些。

  蘇昌順手望去,面露羨慕之色:“那是諸子大街,只有獲得子級爵位纔有資格入住。目前整個周地,也不過十餘人而已,樉子的新居也在其中。

  我此生估計是無望了,只盼能沾沾你們的光,能有幸與那些名士高人比鄰而居。”

  “諸子大街。”蘇利暗自咀嚼這四個字,隨即一震:樉子之心何其大矣,天下能夠依靠才華而稱子的纔多少,觀其規模,只怕所有的子都住進去,仍然綽綽有餘。

  稷下學宮百年積累,目前已達鼎盛之期,待遇之優厚冠於列國,擁有的子也不過數十名而已。朱樉竟然想以殘破的周地與諸強競爭,吸納天下之子,未免也太過狂妄了吧。

  蘇岱同樣爲之震憾,只是他的想法又有所不同。或許是因爲閱歷要更豐富一點,他對天下諸子的境況要稍微瞭解得多一點。

  別看諸子名氣很大,可真正能夠受到重用的卻極少,大多數的子們要麼被圈養於學宮,要麼授予無權虛職以彰國君敬賢之名,像許星這樣窮困潦倒的也不在少數。

  唯有朱樉,在周地的子們沒有一個被他“浪費”,全都幹着實實在在的事情,即使像老聃那樣崇尚“無爲”的人,看似最悠閒,實則也肩負着重新整理王室藏書的重任。

  若是能讓天下的子們都有施展的平臺,各盡其用,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在這一刻,他再不覺得極度弱小的周室沒有一絲復興的可能.

第702章 爭搶的對象

  二人感覺新鮮的東西很多,可摩肩接踵的人羣卻容不得他們駐足而觀,身不由己的在人流的裹挾下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

  此時的天籟堂外已經是人頭攢動,聞訊而來的民袑⑦@座佔地上萬平米的建築圍得水泄不通。

  人雖多,可秩序卻極爲井然,陸續抵達的人們極爲自覺地以閭爲單位,扎着堆閒聊家常。當然,最主要的話題仍然是今天的主角:朱樉。

  “樉子終於大婚了,希望明年就能誕下一子,爲我們朱家添丁。”

  “仲伯,你可是冢宰族叔,怎麼就不去要張入場券呢?”

  “樉子這麼忙,我又何必去添麻煩呢?”

  “仲伯,我聽說單芸兒可是個非常要強的人,我內人有次還看見冢宰被擰着耳朵回家,這成婚之後……”

  “可別亂嚼舌根,咱們家芸兒可賢惠了。”

  蘇岱和蘇利聽得正起勁,卻被蘇昌強行拉走了。作爲“商界領袖”,這樣的盛事怎能錯過呢?

  所以他主動爲商人們討要了不少入場券,留下幾張再容易不過了。順利通過了守衛的檢查,一行四人便進入了天籟堂。

  爲了讓所有人儘快遷入新居,朱樉此前將絕大多數人力物力都投入到了農士閭和匠士閭的建設之中。

  向姬研許諾的這座音樂殿堂也就被一再延期,目前也就只完成了地面基礎,倒是幾根高達十二米的水泥柱子讓人能一窺其建成後的恢宏。

  在這個時代,一座建築的規模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做爲支撐的木柱大小,那些參天巨木更是各國爭搶的對象。

  爲了修建一座宮殿,僅是挑選合適的木料並從深山中叱鐾鸵馁M數年和數以萬計青壯勞力。

  隨着人類活動範圍不斷擴大,森林也逐漸退縮到人跡難至的山地丘陵,採伐咻斶m合修建宮殿的木材的成本也越來越高昂,不是大國強國連想也不敢想。

  洛邑的王宮早就該修補了,可憑周地的狀況,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人力支持,這才被一再擱置。

  雖然沒有采用通行的巨木,可這幾十根水泥柱也不簡單。

  爲了達成自己的設計需求,朱樉不得不捨棄普遍採用並日漸成熟的竹筋混凝土技術,在大型公共建築上採用鋼筋爲主,竹筋爲輔的方案。

  僅是這樣一根柱子所需的鋼筋對目前的周地來說就是難以負擔的重壓,若不是打着“研究”的旗號,根本別想從高式子那裏摳出這麼多的鋼材。

  這幾根倒還真是是以試驗爲主,要真正建成天籟堂,至少還需要數十根這樣的水泥柱。若是周地的鋼鐵產量不能大幅增漲,只怕數年也無法竣工。

  不過這並不妨礙朱樉將這裏作爲自己大婚的場地。

  整個天籟堂呈橢圓形,中間是凸起的八角形演奏臺,對應着八條邊,是分爲三層的觀邢.斎唬F在不僅二三層完全沒影,底層也只是對地面進行了平整。

  蘇昌在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站位”,立即拉上左顧右盼的蘇岱、蘇利,趁着儀式還沒開始,向同席的同行們介紹起來。

  相比於志向遠大的蘇欽,蘇昌這個蘇家長子對周人的身份更爲認同一些,自然希望自己的兩個弟弟能夠在周地闖出點名堂。

  “叮……”一道輕越悠揚的聲音響起,全場爲之一靜。

  蘇岱聞聲望去,只見兩百名頭戴面具的樂師魚貫踏上中央演奏臺,按照預先排列好的隊形佔去了近一半的高臺。

  音樂在這個時代有着特殊的地位,是高貴雅緻的象徵,雖是出身平民,蘇岱卻多少有一些瞭解。

  僅以其初湹难酃猓阋呀浛闯鲞@將是一場音樂的盛典。

  樂師的人數相比於各國來說並不算多,可樂器的種類卻極爲豐富。

  更有不少是他聞所未聞的樂器,最爲矚目的是那一整套的編鐘、編磬,更是頂級貴族的象徵。

  “禮崩樂壞”之後,原本有着嚴格等級限制的音樂方面也沒那麼講究了,各國紛紛擴大樂師規模,不論從樂器種類還是樂師人數上,都不是窮困落魄的周王室可相比擬的。

  不過音樂畢竟是“高技術含量”的代表之一,樂器可以製作,培養樂師卻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

  沒有豐厚的文化底蘊和傳承,僅靠砸錢是砸不出一支能夠演奏那些“高尚”音樂的樂師班子的。

  “錚錚錚……”悠揚的古箏之聲響起,初時若隱若現,隨後越來越高亢。

  蘇岱的音樂知識畢竟極爲有限,根本聽不出這是什是麼曲子,只覺其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鬆明快,讓聽者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冬去春來,大地復甦,萬物欣欣向榮的初春美景。

  第一次有幸聽到以往只有高級貴族纔有資格享受的樂曲,蘇岱不由心潮澎湃:怪不得當年孔子在U國聽了韶樂之後,會發出三月不知肉味的感慨。

  他從來沒有想到,音樂的美竟然能夠達到如此迷人的地步。

  不止是蘇岱,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又何償不是如此。

  隨着箏聲漸入高潮,其他各種樂器也陸續加入了進來,上百種樂器一起發出的共鳴讓這段樂曲更加洋洋盈耳,讓人忘乎所以。

  “陽春白雪,好久沒有聽到了。”老聃眯着眼睛看着臺上那名彈奏古箏的樂師,輕聲感慨。

  “這可不是平常的陽春白雪。”方一志神色有些古怪,特別是當老聃的眼神久久停留在那名樂師身上時,更顯侷促:“這是經過月餘改編,伯繼說這叫什麼呢?

  哦,交響曲。”朱樉對於音樂也是個門外漢,他根本不知道所謂的交響曲並不是多種樂器共同演奏那麼簡單,只是隨口提了這麼一下,再經方一志轉述,姬研便欣然採納了。

  墨子和許星一言不發,表情各異。

  墨家非樂,本就見不慣諸侯貴族們沉迷於聲色之中,若不是今天的主角是朱樉,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許星對音樂也很排斥,一來他出身底層,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音樂這樣高貴的東西,長期的艱苦生活更讓他對各種明顯貼着“貴族專享”標準的事物感到厭惡.

第703章 集體婚禮

  二來農家思想裏,最爲鄙視的就是不勞而獲,在他們看來,音樂既不生產食物,也不創造器物,完全就是一種不必要的東西。

  魯頒今天卻是一身盛裝,危襟正坐,一聽到方一志的話,立即大聲讚歎:“這就是陽春白雪?

  沒想到我也能有幸聽到這樣高貴的音樂,要知道整個渼洲能夠知道這首曲子的,也不過數十人而已呢!今日一聽,果然不同凡響。”

  他在渼洲多年,雖然一直想向貴族圈子裏擠,卻根本擠不進去,就算撈了個下大夫的虛職,也沒被真正的貴族正眼看過。

  能夠光明正大地坐在主賓席裏欣賞音樂,就算是陽春白雪或者是下里巴人,此時對他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

  樂曲不知在何時演奏完畢,整個天籟堂裏一片寂靜,只有人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不論此前的心情如何,這首《陽春白雪》無疑讓在場所有人產生了共鳴,這就是音樂的魅力所在。

  “現在我宣佈!”泰杉獨有的嗓音傳遍全場,立即引起一陣不滿,相比於之前美妙的音樂聲,他的聲音顯得如此刺耳,簡直大煞風景。

  不過泰杉卻不管這些,滿臉興奮揹着臺詞:“洛邑第一屆集體婚禮正式開始!下面,有請新人登場!”

  “集體婚禮?”蘇岱聞聲一怔,婚禮就婚禮,怎麼還要加個集體?還沒來得及向父兄請教,接下來的一幕立即給出了答案。

  《高山流水》的旋律奏響,一身大紅袍服的朱樉牽着同樣火紅盛裝的單芸兒款款而行,向中央的演奏臺走來。

  在他們的身後,是一長串身着相似服飾的青年男女。其中不失一些大兴煜さ拿婵祝簳妗⑽淝洹⒖椷B、馬槽、周琢……

  “難道他們竟要同時舉行婚禮?”蘇岱張大了嘴,一臉驚訝。雖然從無先例,可以他對集體婚禮這四個字的理解,恐怕還真是如此。

  蘇昌嘆了口氣,語中頗有責備之意:“昨天我好心問你們有無成婚之意,你們卻一言而絕,否則今日也可成爲其中一員了。可惜我早有妻室,痛失與樉子同場大婚的榮幸。”

  蘇岱並不覺得可惜,振振有辭地反駁:“大哥,你也知道四嫂日子過得多悽苦,我可不願重蹈四哥的覆轍,把妻子獨立留在家中自己奔走列國。

  若非功成名就,我是不會考慮成婚的。”

  蘇利卻一臉失望,不無抱怨:“大哥你也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這麼回事。反正我已有婚約在身,大不了不去他國尋求出仕就行了。”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蘇坑搖了搖頭,提醒道:“好好觀禮,勿再喧譁,別讓人小瞧了我蘇門的家風。”

  相比於之前的陽春白雪,高山流水的旋律雖然同樣動人,卻再無法吸引腥说男纳瘢腥说哪抗舛紡〖叫氯岁犖樯砩稀�

  這樣舉行婚禮,是朱樉經過多番考慮的“折衷”方案。

  身爲冢宰,他的一言一行無不受到整個周地的關注,想要低調都不可能。他既想給單芸兒一場宏大的婚禮,又要考慮典範效應,同時還要顧及天子及幾個老師的心思。

爲了解決諸多問題,這場融合儒、墨、農、道四家風格,借古鑑今的特殊婚禮成爲了最終的方案。

  爲了讓場面大起來,他特意全城徵集未婚青年與自己同場舉辦婚禮,這一提議經過各閭正迅速傳達後,經過短暫的遲疑便迅速得到了熱烈的響應。

  不僅那些原本就有計劃完婚的,就連很多根本沒有婚約的也開啓了“速配”模式,一天之內就有上百對新人加入了集體婚禮的行列。

  織連、武卿都有婚約,只是之前由於各種原因遲遲不能完婚,這次就自然就順水推舟了。

  書珂和馬槽卻無婚約在身,朱樉掌權之後,二人也跟着忙得不可開交,雖有不少人上門提親,卻也無遐考慮,一得到朱樉的邀請,二人當然也不願錯過。

  正在爲娶哪家女子犯愁時,姬研居然也來湊熱鬧,向朱樉提出這些“國府大員”應該優先考慮宗室女。

  本來只有諸侯纔有資格迎娶王姬,可週室衰落之後,天子的女兒也愁嫁了,大多數都只能孤老終身。朱樉掌權後更將宗室的供養全斷了,要求這些人自食其力,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之前自身都難保,姬研然就顧不上其他人了。

  隨着局面日漸好轉,做爲王室領袖,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這些姐妹姑侄能夠有個好歸宿。大國的諸侯、卿大夫就別想了,能夠嫁給周地的大小官員,也總比找個平民或終身不嫁好吧。

  這門檻一降低,宗室女們立即就成了極爲搶手的“香餑餑”。

  不只因爲她們身份高貴,宗室女們大多受過相對完整的教育,識文斷字自不必說了。

  其他特長方面也遠不是平民女子所能比擬的,再加上宗室女此前大多成爲洛邑醫院助產士,其收入和地位在洛邑同樣相當可觀。

  如此種種,凡有條件者,無不以迎娶宗室女子爲榮。

  姬研沒想到自己的提議一經公佈竟然受到如此熱烈響應,他也無法應付這種供不應求的局面,只好由太宰顏直出面,在宮內舉辦了一場“相親大會”,讓宗室女和求親者雙向選擇。

  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開啓了嫁娶由己的新模式,不僅太宰顏直成爲類似月老的婚介業祖師爺,他自己也成爲一名舊規則的打破者,這恐怕是他事前無論如何也意料不到的。

  不過他的目的卻也達到了,“國府大員”們顯然更爲宗室女們青睞,二十多名有意出嫁的宗室女最終都選擇了書珂、馬槽這樣肩負要職的人,最不濟的也嫁了個上士。

  短短數日內,洛邑城內可謂是熱鬧無比,數百對姻緣就此而定,最終參與這場集體婚禮的新人竟然達到了四百多對。

  爲了讓所有新人的至親能夠到場觀禮,朱樉不得不採用入場券的模式來限制人數,那些沒有得到入場券又想進場觀禮的人,無不想盡辦法.

第704章 大開眼界

  剛剛被專賣權打下去的“倒爺”又活躍起來,將一張入場券的價格炒到數千文。

  由於新人的數目逼近九百,演奏臺顯然無法容納,所有的新人便依着入場次序在臺下空地列隊。

  待所有新人入場後,高山流水的曲聲也停了下來,泰杉再度登場:“現在,有請主婚人上場!”

  主婚人倒是古以有之,一般都由族長或德高望重的長輩擔任,可這一下子這麼多新人,要挑選一個合適的主婚人卻不那麼容易了。

  很多人都在猜測會是由誰來主婚,只有極少數人隱約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