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2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有了馬匹研究所的啓發,朱樉卻顧不得二人那點小心思,思維開始活躍起來。

  養殖業同樣是他極爲重視並親手發展起來的,特別是家禽一類,連操作手冊都是出自他手。只是他的精力實在有限,搭好基本框架後便成了甩手掌櫃,任由各養殖場自由發揮了。

  現在看來,養殖業同樣需要“四化”,野蠻生長實在太不符合自己的效率觀了。

  不過相比於農業和工業,養殖業方面他就沒有現成可用的頂尖人才來引領了,如何將其歸入“正途”,看來還需要自己費些功夫了。

  農業方面的事着實讓朱樉忙了幾天,人選雖然由農家自己去定,可其他事務他卻無法置身事外。

  特別是他臨時起意要將養殖業也納入農業範圍,不論人員調配、機構設置,還是各方協調、規章初擬全都得由他一手操辦。

  單芸兒本來已經請了假準備籌備婚事,見狀氣得直咬牙,卻也無可奈何。

  事情還沒忙完,聽到農業研究院成立的消息後,秦桓找上門來了。

  在朱樉的帶動下,洛邑的許多數人都成了工作狂,被各種安排緊密的任務壓榨盡了所有精力,秦桓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他既要編纂《醫典》和制定行業標準,又要負責專科醫生的培養考覈,還經常坐钥床。瑳]有任何一點空閒。除了偶爾複查一下朱樉的康復情況,幾乎走不出洛邑醫院一步。

  一聽到許星成爲農業研究院的院長,他立即想了自己的“正事”:他來洛邑主要可不是爲了替人看病或是當朱樉苦力的,而是要藉機修復與許星的關係。

  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也算得上是彼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許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之重,甚至還要超過對醫學研究的追求。

  之前完全沒有辦法就罷了,現在因朱樉這個許星的“心頭肉”而終於有了一絲希望,他又怎肯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此前爲了救朱樉,許星嘴上倒是原諒了秦桓,表示既往不咎。

  最初的時候,許星也還湊合應付一下他,特別是關於朱樉傷情的事,更主動與秦桓接洽。

  可這合作無間的美好時光轉瞬即逝,等朱樉康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好臉色給秦桓了,秦桓多次主動找上門去,得到的也無不是冷臉相迎。

  很顯然,許星雖然收回了永不相見的諾言,可內心仍然無法原諒秦桓的“背叛”,以其性格而言,沒有將秦桓拒之門外完全也是因爲朱樉的因素了。

  秦桓當然不死心了,可他能夠灾芜@世間各種各樣的頑疾,卻對許星這“心病”完全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寄希望於朱樉。

  隨後又被朱樉拉入了助產士培訓、洛邑醫院經營以及《醫典》編纂的諸多事務中,還來不及想到這回事。

  朱樉雖然有心化解二人的恩怨,可同樣忙得不可開交,而且也沒有什麼良策。

  農業研究院讓秦桓靈光一現,看到了一絲曙光,所以他丟下一應事務,立即來找朱樉:“伯繼,師叔求你個事兒唄。”

  且不說秦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單憑其作爲這個時代頂尖醫學大師的身份。

  朱樉就得另眼相看,所以他立即拍着胸口道:“我倆還說啥求不求的,師叔儘管說,我一定盡全力給你辦成。”

  秦桓的臉上竟泛起一絲微紅,有些扭捏:“把我的醫學研究院改爲所,歸入農業研究院之下。”

  “這……”朱樉還以爲秦桓找他是爲了洛邑醫院或修訂醫典的事,哪裏想到會有這麼一出,立即犯了難:“這不好辦吧,師叔。”

  “怎麼就不好辦了!”秦桓板起了臉:“你剛纔說啥來着?馬上就要變卦是不是?”

  “不是。”朱樉暗悔剛纔把話說得太滿,皺着眉頭道:“你這弦外之意也太明顯了,且不說老師一看就明,農業和醫學本來就不搭界啊,我怎麼能將兩者強行捏在一起?”

  他這纔想起,秦桓多次讓自己想辦法改善與許星的關係,自己答應得滿滿的,還真沒爲此做些什麼。

  若是不考慮農業和醫學的區別,秦桓這個主意還不失爲改善與許星關係的良方。

  一來同處一研究院,某種程度上又是上下級關係,他便有了充足理由經常去找秦桓。

  不管是死皮賴臉去軟磨硬泡,還是光明正大彙報交流,總比現在這樣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一個上門的理由要好得多。

  二來,醫學院歸入農業研究院之下,也表明了秦桓服軟悔過的態度,並以實際行動來彌補當年的過錯,多少可以削減許心中心的怨恨。

  爲了挽回二人的兄弟情誼,秦桓還真是不惜一切。

  許星雖然是農家的代表人物,在諸子之中佔有一席之地,可相比於有着扁鵲頭銜的秦桓來說,不論是名氣還是各國態度乃至歷史記錄中的份量都遠遠不及.

第694章 生物研究院

  若不是朱樉的出現,二人的境遇可以說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許星被列國驅逐,秦桓卻是其座上賓,即使論民間的威望,仍然要高過許星不知多少。

  “怎麼就不搭界了。”秦桓敲着桌子,一臉氣憤:“農業是幹什麼的?種植莊稼讓人活命。那醫學又是幹什麼的?

  還不是一樣治病救人讓其活下來嗎?目的都是一樣的,方法不同而已,你怎麼就能睜眼說瞎話呢?

  再說了,你不是把六畜六禽這些也歸入農業嗎?醫學要是和農業不搭界,這些難道就沒有區別了嗎?”

  被秦桓連番發問,朱樉竟無言以對。

  雖然秦桓的目的並不“單純”,可理由竟然讓朱樉無可辯駁。

  確實,不管是農業、畜牧業還是醫學,都是爲了改善人類生活而出現的,其本質目的並沒有多少區別。

  更何況朱樉此番將農業研究的範圍定義爲所有草木之屬,又因爲養殖業方面沒有可以提綱的頂尖人選,把養殖業也歸入到農業研究院之下。

  換而言之,許星的農業研究院其實就是一座集植物和動物爲一體的生物研究院。

  生物工程學在他那個時代可是非常顯赫的主流門類,每一點滴的進步無不牽動着全人類的心。

  想及此處,朱樉倒也不覺得農醫一家有什麼難以接受的了,醫學本來就是生物學的一個分支,互相之間也確實有很多互補之處。

  如果能夠早一天將其歸入一個完整系統之中,還真是一樁大好事。

  不過他能夠接受,並不代表許星可以接受,如何才能說服許星還真讓他頭疼。看着秦桓眼睛直盯着自己,他只好硬着頭皮道:“我去試試吧,不過……”

  “沒有什麼不過!”秦桓打斷了朱樉,武斷地道:“我可把話撂在這裏,要是你辦不好這件事,我馬上就帶上我的弟子離開這裏。

  反正這裏的常見病我已經治得差不多了,本就該去其他地方尋找不同的病例,別以爲誰稀得留在洛邑。”

  他這話倒不是自大,相比於許星只能黯然尋找一處無人之地隱居,秦桓哪裏都去得,而且倍受尊榮。

  “師叔,我的好師叔。”朱樉急了,連連作揖:“你可千萬別走,我肯定會想好辦法的。老師那個人你比我瞭解啊,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

  朱樉還真是着急,這段時間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一個行業頂尖人物的價值有多麼巨大。

  許星撐起了周地的農業,墨魯撐起了周地的手工業,周地的每一步進展都有這些人的付出,否則單靠他一個人,根本什麼事也做不成。

  秦桓的作用與其他人相比同樣重要。

  在於芫軍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切身體會到缺乏專業醫者的困窘,亞加達還是強國之一,情況都如此不堪,周地就更不用說了。

  正因如此,因禍得福之下使得秦桓來周,他立即爲其量身打造了整套醫療系統,更將醫院做爲第一個公共建築優先建成並郀I起來。

  像秦桓這樣百年難遇的神醫,還是精通各門各類的全科醫者,完全可以在他的支持下建立起一整套領先各國的醫學體系。

  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那你給我個期限。”秦桓毫不動搖,堅持讓朱樉立即表態。

  “三……一年如何?”朱樉伸出三個指頭,秦桓瞪大了眼睛,他只好縮起兩隻。

  “不行。”秦桓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一樣:“不管怎麼樣,你先把我弄到農業研究院再說。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其他的我不會賴着你,你只管達成我這個要求就行。”

  秦桓已經如此“體諒”了,朱樉還能怎麼說,只能應承下來。

  信誓旦旦地送走秦桓後,朱樉頭疼了,“子”們大多有着相同的特點:脾氣很倔。

  只要不是真正能夠讓他們心動的理由,單靠權勢名利或交情什麼的,是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改變初衷的。

  自己該用什麼法子說動許星呢?

  苦思無果,呂布威和周宇等人上門求見,說是部分婚禮事宜需要朱樉拿主意。

  婚期定好後,見朱樉一點都不上心,反正目前也不需要人專門照顧,單芸兒一氣之下就搬了回去,靜待朱樉前來迎娶。

  單芸兒自己不僅有織士爵位,其弟也順利成爲一名農士,在農士閭新分到的房子足夠住下一家人。

  雖然婚禮事宜向來由男方操持,可朱樉哪裏抽得出時間,從新居佈置到物件採買,實際上仍由單芸兒這個實際當家人一手操辦,只有朱樉的母親偶爾幫襯一下。

  單芸兒把事情推給自己,朱樉也沒有理由拒絕,只是心裏裝滿了事情,呂布威和周宇等人講的又是些婚宴瑣細,他哪裏有心思去聽。

  眼見朱樉心不在焉,周宇等人原本準備的大堆說辭也只能草草結束。“快餐業”目前已經發展起來,利潤雖然微薄,卻已令三家餐館能夠維持咿D了。

  爲了搶奪客源,三家的競爭也漸漸激烈起來,是以朱樉的婚禮更成三家一爭高下的最佳機會,無不想借着承辦這場整個周地最爲矚目的盛事讓自己獨領風騷。

  這確實是一場盛事。

  在朱樉的經營下,周地的面貌在短短一年裏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樣的治理水平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其聲望自然也如日中天。

  按慣例,貴族的婚禮平民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偶有親民的貴族大多也只是施點小恩小惠與治下的領民。

  可週地不同,“周地無民”,即使沒有青壯的家庭也能找出個士來,再加上朱樉完全有別於各國的爵位等級制度,官民之間並沒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換而言之,所有周人都有資格來參加朱樉的婚禮。

  就算不是所有人都會來赴宴,其規模也將達到極爲驚人的程度。單芸兒一見此狀,哪裏敢做主,只能交給朱樉決定。

  “你們看着辦吧。”朱樉正爲秦桓的事發愁,隨口便將自己的責任推卸掉了。眼見周宇露出喜色,他頓時打了個寒戰:“等等,不會有炮豚吧?”.

第695章 勢在必得

  那一頓炮豚已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讓他不敢再掉以輕心。

  “自然不可能桌桌都有。”周宇搓了搓手,討好地道:“不過冢宰放心,菜品一定盡善盡美,不會讓大人的顏面絲毫受損。”

  朱樉爲方便自己而設計的桌椅已經成爲周地流行的傢俱樣式,席地而坐,就案而食的習慣也悄然改變,一家人圍坐在大方桌旁喫飯已經成爲主流。

  所以朱樉的這場婚禮宴席自然就採用了八人一桌的形式,流水席將擺滿數條大街。

  “那你們去辦吧。”朱樉揮了揮手,也沒仔細聽明白周宇話中的意思,還以爲沒有了炮豚就萬事大吉了。

  呂布威卻看出朱樉的異常,並沒有與周宇等人一道離去,反而留了下來:“樉子似乎有心事?”

  朱樉也想找個人聊聊打開思路,正愁不知道該找誰好,見呂布威主動相問,也就一五一十的將秦桓的要求並其中的難題講了出來。在這件事上,他還真不知道找誰幫忙得好。

  一聽完,呂布威就笑了:“樉子也是當局者迷,這個事情並不難辦嘛。”

  “你有辦法?”朱樉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快快,說與我聽。”

  呂布威不答反問:“樉子可記得在下的奇貨之論?”

  朱樉一時沒有轉過彎來,不明所以:“什麼奇貨?”

  呂布威搖頭嘆息:“樉子豈是健忘之人?奇貨者,必爲人所欲也。像我們做商人的,憑什麼能賺取百倍千倍之利?

  你得善於揣摩客戶心理啊,知道別人最想要的是什麼。只要抓住客戶的需求,還怕他不乖乖掏出錢來?

  只要從這一點入手,必然無往不利。說起來,樉子也是此道高手,你看許子、墨子、老聃、文子等人,哪個不是視名利權勢爲糞土之人?

大國諸侯他們都視若無物,卻甘心輔助樉子治理這隻有區區四萬人的周地,難道不正是因爲你抓住了他們的慾望嗎?”

  朱樉一震,橫亙在心中的迷霧頓時消散。

  自己總想正面化解許星與秦桓的恩怨,靠言辭去說和二人,越陷越深以至於走進了死衚衕。可辦法並不止有一個,自己還可以有其他選擇嘛。

  想明此理,他立即站起身來,向呂布威揖手而謝便狂奔出門。高鶴打了個哈欠,頗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呂布威,緊隨而去。

  陳鑫和陳相正在許星面前爭論誰主管的研究所更重要,以便在人手和物資分配中佔據優先地位,說到底又是一場搶人大戰。

  許星不能決定,朱樉正好撞到“槍口”,便一起要求朱樉負責裁斷。

  朱樉到底也是農家的“骨幹”弟子,自然知道不論農具、肥料還是種子、技術都是農業生產的重要一環,哪裏願意分其輕重。

  若在往常他可能還要與二人認真討論一番,現在哪還有這份心思:“這有什麼好爭的,大不了你們抓鬮。”

  “這怎麼行!”二人齊聲大嚷:“如此大事,豈能兒戲。”

  農業研究院的基本框架在朱樉的協助下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二人所爭的主要還是在精英人才方面。

  不比其他學派,農家弟子大多出自農夫,雖然也是各有專精,可冒尖的人實在太少。二人對此心知肚明,爲了讓自己的研究所取得更好的成績,自然對這部分人勢在必得了。

  “不用我這方法,你們得爭論到什麼時候?”朱樉反問,隨即轉向許星:“老師,你說這是不是最公平的法子?不過這也只能解一時,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如何解決根本?”許星也行被朱樉提起了興趣。

  他其實也在爲這個問題犯難,前面編纂農書的時候,大部分內容都得由他承擔,弟子們能分擔的實在太少。

  現在朱樉又丟給他一個農業研究院,還畫下一張研究天下所有草木所屬的宏偉藍圖,若還只是靠他一個人,能夠達到的境界就可想而知了。

  “還記得我的種子之論嗎?”

  朱樉瞄了陳氏兄弟一眼,將自己一路而來形成的腹稿拋出:“培養人才纔是根本的解決之道。

  農業研究所要發展起來,農家要成就不世之功,必須要有大量人才分工協作,齊心協力纔有可能。

  所以我們不必困於眼前的難關,更多的着眼於以後,只要我們能培養更多可堪大任的人才,還用得着爲那一兩個人的安置爭論不休嗎?”

  “你說得倒容易。”陳鑫白了朱樉一眼,板着臉道:“人才是那麼容易培養的嗎?單是要讓一個人識文斷字,沒有五年十年就不行,等到那個時候,你我老矣!”

  陳相也似乎忘了剛纔兩個人爭得面紅耳赤,一致對外:“還不是怪你。你對工匠太過優厚,周地能夠識文斷字的人大多成了各工坊的學徒,根本沒多少願意安心種地。

  就算我們願意從小孩子開始培養,也搶不過墨家和你那徒弟。”

  這個問題難住朱樉了,他只好直接無視二人的指責,繼續沿着想好的思路道:“如何能培養更多的農家人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