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0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過了考覈的每天還多能領到十文錢的補貼!你知道這幾天通過考覈的人有多少嗎?

  三千多人啊,每天又要多支付三萬多文,東周公和西周公每天日落都要派家臣來領走當天的佣金,國府好不容易攢的一點家底兒就快沒了。”

  朱樉面色訕訕,把頭別向另一邊想要掩飾卻正好看到呆立在那裏的呂布威,當即笑道:“彆着急,你看,我們的錢袋子不是回來了嗎?呂兄!”

  呂布威聞聲四處張望,終於找到了角落處的朱樉,急步走了過來,時不時還轉頭去看那個給他留下深珂印象的沙盤。

  “朱樉已無大礙?我在路上聽說朱樉墜馬受傷之事,可是急壞了。”來來回回打量着病牀上朱樉,見他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還不錯,呂布威也是難掩欣喜。

  “有勞關心,我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客套一番之後,朱樉直接問道:“怎麼樣,瓦蒙兩國收穫如何?”

  選擇在這段時間開啓第三輪的大建設,朱樉可是擔了很大的風險,因爲僅憑他現在的積累,根本支撐不起如此鉅額的消耗。

  唯一可以憑恃的便是呂布威和蘇家兄弟能在建設期間及時呋劁N售所得之金。

  若要求穩妥,他當然可以等到秋收之後,待一切事務完畢後進行精細的計算來決定建設的規模。

  不過越是與墨子和公舒頒相處,他的心便越是難耐,這樣兩個大師級的人物完全可以支撐他很多之前只敢想想的事情。

  所以在完成了“定矩”和“定士”這兩項標準制定之後,他再沒辦法數着日子等待一切準備成熟了。

  “萬餘金!”呂布威極是平淡地吐出這個數字,尤有些不滿足:“本來還可以再多一點的,可惜苟簡沒能穩住。

  明明說好待我離吳之際他再抵瓦剌宮,結果第二天他就到了,差點就壞了大事。”

  朱樉自動屏蔽了呂布威的抱怨,喜滋滋的掰着指頭:“萬餘金,全部鑄成周幣,足夠支撐秋收前的開支了。

  嗯,再加上蘇岱、蘇利那一塊,今冬應該也能支撐過去吧。只要過了今冬,哼哼。對了,呂兄,我還有一個難題希望你能幫我解決啊。”

  “我也有一個難題需要請教朱樉呢。”呂布威向朱樉一揖,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朱樉聞言一愣,這纔想起,相比與農家、墨家和公舒頒那一些人,呂布威與蘇岱、蘇利兄弟差不多,只是前來幫忙的。

  嚴格地說,連農家、墨家甚至頒門這些人與自己也只是合作伙伴,並非傳統的從屬關係,只是合作的深度有所不同罷了。

  當然,呂布威與自己還算有點互相利用的成份在內,不止是純粹的幫忙。

  但不管如何,他們三人連周室的客卿都談不上,蘇岱和蘇利已經明確表示這次回來就要安心修習了,莫非呂布威也要走了嗎?

  果然,呂布威見朱樉正在沉吟,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所想:“此前幸得朱樉信任,萬金之物託之以解布威之難,如今渼、瓦刺、蒙古三國已備。

  亞加、普得聞,相信不久之後,趙侯不僅不會來爲難我,反而會加以唤j。大恩不言謝,所以布威希望,能一如與朱樉最初時的約定。”

  朱樉心中苦笑,看來周地雖然能讓墨子、公舒頒不遠千里而來,但對於呂布威這樣的人,仍然沒有足夠的吸引力。

  他現在手裏實在太缺一個經商之才了,雖然有老聃推薦的計冉,但這傢伙只習慣出主意,絕不願親手去操持,很難成爲朱樉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第641章 超出預期

  呂布威見識方面或許不如計冉,但正符合朱樉心目中的摟錢能手的形象。

  今冬之後,周地的生產能力將有着極大的飛躍,正需要有人能將這些多出來的產能轉換爲自己所需的物資和金錢。

  見朱樉不予回應,呂布威還以爲朱樉在考慮雙方合作的條件,隨即說道:“當然,如果朱樉能信得過布威,也可以按朱樉最初之提議,採用分成制。”

  最初朱樉提出分成制的時候,倒是很令呂布威意外,畢竟在當時那樣的環境下,這種想法實在太過怪異。

  可在見識過朱樉種種不按常理的行事作風之後,呂布威已經見怪不怪了,哪一天要是朱樉真的老老實實按現在通行的方法來做事,反倒會讓人難以相信了。

  朱樉連呂布威的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從呂布威表態讓他想到了很多。

  說起來,他在周地搞了很多變革,但人事這一塊卻可以用極爲混亂來評說。

  表面上他削減了官吏的數量,周室目前完全沒有了周禮所制定的那數以千計的種種官吏,真正能算得上官的不過十幾人而已。

  但隨着各種建設的開展,從國府領取薪俸的人員迅速膨脹起來,若真的按朱樉所設想的那樣,在冬季大建設後,國府吏員至少會達到五百人以上。

  當然,這五百多人相比於之前周室的官吏,可沒幾個是純消耗的,絕大部分都是能創造價值的。

  可問題就在這裏,他目前這種以國府主導一切的模式暫時還沒遇到什麼問題,但並不代表可以暢行無阻下去。

  原本週室的工匠們因爲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而且這種改變是越來越好,所以完全沒有什麼意見。

  農家、墨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一羣甘於苦行的人,對於名、利不會有過多的要求,兩家甚至都有着將個人收入保留最低所需部分後,其他上繳做爲公用的規則。

  公舒頒的弟子雖然要求稍多一點,可一來有墨家在那裏作爲對比,二來朱樉給他們的已經遠遠超出他們原本的預期值了,當然就樂在其中了。

  但這樣的情況卻並不符合像呂布威這樣的人所期望的目標。自己就算給他最高檔的薪俸和官職,恐怕也沒什麼吸引力。

  周地的官職和爵位其實已經只剩個虛名,大家都明白其實際代表着多少的權力,即使是朱樉這樣位居人臣之極,也不過類似於強國縣令而已,還得是非常小的縣。

  當然,在朱樉的經營下,目前周室的財政狀況有了極大的改善,不過畢竟人口就那麼點,拼命提高效率也不能從根本上改變周室弱小的局面。

  所以無論蘇家兄弟還是呂布威,出手幫幫忙倒還沒問題,若要讓他們甘心與周室綁在一起,卻還遠遠不夠。

  “合作。”在呂布威再重複一遍之後,朱樉終於點頭應允:“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條件卻有所變化。

  利潤我最多分你一成,別嫌少,今年之後,周室所生產的物品至少將有十倍以上的增長,除去答應其他商人的部分,你所能居奇之物又何止這一點。”

  “一成,少是少了點,不過我信得過朱樉。”呂布威沉吟道:“可朱樉真能信得過布威?”

  若是之前,呂布威或許還要稍作考慮,但見識過朱樉所展示出來的營造藝術之後,他再不敢以平常的目光來看待這位突然崛起成爲權握周地的人物了。

  那種幾乎是看着一幢幢建築“生長”出來的景象,足以成爲他銘記一生的深珂記憶。

  朱樉不以爲然地說:“這次你沒攜金而去,反而如約返回,已經贏得我的信任了。不過光是信任還是不夠的,我會委派幾名精於計算的人協助你的,他們不干涉經營,只負責帳目。”

對於現實有了更多認識之後,朱樉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爲一句信任就能實現完美的合作,與其事後猜疑糾葛,還不如把一切擺在明處。

  所以只是略一思索,便讓他選擇了這個目前唯一可行的監督方法。

  呂布威聞言大喜:“朱樉所說,莫非就是算士?”他之前可親眼目睹那名準備參加算士考覈的吏員所演練的內容,能夠如此迅速的計算大額數字,可以說在呂氏族人之內也不多見。

  “我目前最多能派兩名算士給你。”朱樉略有些遺憾:“目前勉強合格的只有十來個,我這裏也不夠用。等明年吧,明年應該有一百個了吧,到時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一百個?呂布威目瞪口呆地看着朱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突如其來的炫耀。

  各國雖然都有大量會計算的吏員,但真正能夠掌握這門技術並能達到快速計算大額數字的,即使是齊魏那樣的大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百個來的。

  而朱樉似乎還對這個數字不夠滿意,對呂布威來說,這簡直是無法回應的炫耀。

  計算人員其實和工匠的情況類似,技藝世代相傳,被貴族階層所圈養,地位不高不低,很難爲人所知曉。

  呂布威已經無心再和朱樉討論其他了,直奔主題:“敢問朱樉有何難題?”

  這人和人還真不能比啊,這也就不到兩年,當初那個在自己眼裏極盡寒磣的小吏,變化卻是如此之大。雖然姬研故意說他是下大夫的貴族,但事後呂布威卻已經知道其中緣由。

  以十年成爲鉅富已經足以讓呂布威感到驕傲無比了,但僅和現在的朱樉相比,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面了。

  朱樉長長地嘆了口氣:“來的路上你也看到了,這麼多人,每天我都要向東周公和西周公支付近百萬文。

  已經五天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根本撐不到完成計劃的那一天。有了你帶回來的錢,我們支持到秋收應該沒問題,但這樣總不是辦法。

  你不是善居奇貨嗎?我讓泰杉和高式子全力配合你,什麼東西能讓人大方掏錢就做什麼,總之就是想方設法讓東周公和西周公把從我這裏掙去的錢再花回來.

第642章 設水力機械

  別再讓他們買我的糧食、工具、布匹之類的了,周人都還不夠用,他們買回去堆着真是浪費。只要能堅持到明年開春,洛邑城將會完全改觀!”

  原來兩個周公平白得到這樣一筆財富,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銅幣倒還罷了,畢竟是“金”做的,放着也不虧。

  鋼幣就不一樣了,雖然鋼也算是稀罕物,可現在並未普及,僅有極少數人能夠“識貨”。所以現在兩個周公收到僱傭金後,立即便要將其中的鋼幣在國府商城花掉。

  可國府商城裏現在生產的大多是民生類的產品,是朱樉用來改善周人生活水平的。

  本來利潤就極薄,爲了保證新周幣的信用,他既不能趁勢漲價,也不能拒絕周公的採購,這就讓他極爲苦惱了。

  “得利我佔一成?”一開始談生意,呂布威便立即進入以往那種精於算計的狀態:“之前我對周地所產之物已經略有所知,朱樉請放心,我絕對會把東、西周公賺去的錢全挖出來。”

  朱樉無奈地點了點頭,無法將呂布威收爲己用,他就只能忍受這樣的條件了。

  雖然現在周地的商人數量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而且也開始分銷周地貨物,但規模卻遠達不到朱樉所期望的那樣。

  也罷,讓呂布威去狠宰東西周公,自己放手做好眼前的事,就算分些利出去,總歸自己所獲更大。

  將呂布威打發走後,朱樉再度將目光投到中央的沙盤上,一座前所未有的新城正破繭而出。

  泰杉帶着呂布威去查看這段時間所出的新產品,以便商量如何打開東西周公的錢袋子。

  朱樉剛清靜了一會兒,公舒頒又興沖沖的跑來了,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叫公舒頒了。

  趁着上次朱樉的姓名字號改革,他終於丟掉了自己這個不倫不類的公輸,直接以母國爲姓,改名爲魯頒。

  緊隨在他身後的還有埋口和溝棄兩名弟子。

  在朱樉看來,這兩人的名字實在太不像樣了,主動提出要給他們改個更好的,卻被二人拒絕了。

  在他們看來,魯頒不僅是他們的師傅,更是養育他們長大的父親,父親取的名字再醜,做兒子的又怎麼能嫌棄呢?

  所以二人堅持用原名,只是冠以魯姓而已,頒門的其他人也大多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少年時的遭遇所影響,泰杉繼承了魯頒精湛的木匠手藝,埋口和溝棄則在土木工程方面大有青出於藍的趨勢。

  所以在朱樉開始對洛邑進行改造時,二人簡直比魯頒還要來勁。

  “師傅,果然管用!”魯頒直接將朱樉推到沙盤旁邊,一邊指點一邊說道:“每五十米設一漫水堤,再以暗渠增加落差,每堤分別設動力閘和排污閘,堤上再架設水力機械。

  剛纔我已經試過了,帶動舂米和磨面完全沒有問題,再改進一下,甚至鋸木也木足以勝任。

  澗河在城中足有兩週裏,若俱按此進行改造,將可設四十個水力作坊,目前所有的匠士集中起來,也足夠安置了。”

  埋口拿出一個模型,接着說道:“師祖所說的堤上架設工坊,我們已經想出七個方案,這是大家公認最好的一個。

  若師祖覺得沒有問題,我們組織人手連夜施工,明天就可以建成第一座工坊。傳動設備和水力器械師傅那裏已經備好,明天天黑之前第一座工坊甚至就可以開工了。”

  與泰杉扭扭捏捏故意忽視魯頒認朱樉爲師不同,其他的魯頒弟子對於將朱樉稱爲師祖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最初雖然更多的是因爲朱樉的身份因素,但其後隨着魯頒不斷深入與朱樉探討水力哂脕K製出各色新器械之後,械茏右呀泴@個年輕的師祖心服口服了。

  “污水和雨水分離系統也設計好了。”

  溝棄拿出幾張大紙,盡數鋪在旁邊的桌子上:“按農資協會的要求,每閭設一百五十立方周米規格集污池。

  由管道將所有污水、糞尿收集入池,其他廢棄物再建專門收集池。

  雨水則通過明暗渠進入河道,每座堤壩設有自動閘,一旦到達預定水位便會自動推開閘門將水排入洛河,再大的雨也不會導致積水匯聚。”

  朱樉只是略微看了看,便大手一揮予以通過。

  古人的建築技藝其實已經非常高超了,不論是建築的結構還是受力分析,幾乎都已經窮盡可以使用材料的極限。

  在經過了數次交流之後,朱樉對埋口和溝棄在土木工程方面的才能已經極是佩服,很多理念幾乎都是一點就通,已經可以放心地將其放在獨當一面的位置了。

  當然,比起魯頒和墨子這樣的大師還是有一定差距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頂級的巨匠不是光靠勤奮就可以練就的,往往幾百上千年纔會出一個,兩個同時在世的情況就已經極爲罕見了。

  一見獲得了朱樉認可,埋口和溝棄立即轉身而去,魯頒對着他倆的背影不知嘀咕了句什麼。

  又轉過來對朱樉說:“師傅,每座民宅都是兩百平米以上的兩層小樓,下面還有一層地窖,這樣的耗費實在太大了。

  要我說,列國誰不是用夯土築牆,就算富庶如U國,也沒見會這樣給工匠以磚石建屋的,洛邑城方九里,荒棄不用的地方到處都是,何必如何大費周章。

  墨翟,你來得正好,還不快說說你徒弟。”

  相比之下墨子就要穩重得多,魯頒已經噰喳喳說了好一會兒,他才緩步走來,接着魯頒的話頭說:“伯繼之前曾問我:天下最堅不可摧的堡壘是什麼樣的?

  我告訴他,沒什麼最堅不可摧的堡壘,再堅固的堡壘一旦被攻擊,它的弱點就顯現出來了,只是因爲防守的人不同,強弱的控制不一樣罷了。

  你知道伯繼怎麼說嗎?他說,那就讓他建一座別人只要一想到要進攻這樣的堡壘就頭疼生畏的非攻之城。”

  “師傅果然氣度不同啊。”魯頒失神地望着沙盤,似乎在腦子裏迅速構建這樣的一座城池的具體模型.

第643章 驅動作坊的機械

  朱樉現在行動不便,雖然現在以這樣獨特的方法掌握着全城的動靜並實時做出安排,但真正具體實施的還是他們。

  墨子也深有同感,點頭讚道:“伯繼思維之巧實非常人可比,這漫水堤就是一樁奇想,不僅可以驅動作坊的機械。

  戰時還可以蓄水,出口和入口又有利用浮力自動控制開關閘門的裝置,即使水位暴漲也不會淹到城裏。

  漫水堤將河道分成數十段,既可連通也可隔絕,就算敵人想要在上游下毒,也不會殃及全城,所蓄之水既可救火,又可以供城中居民使用。

  還可以通過遍佈全城的溝渠帶走污垢。水力哂弥畼O致,莫過於此矣。”

  “這是我的!”魯頒既得意又警惕地看着墨子,莊嚴宣佈:“水力哂弥记墒俏規煾祩鹘o我的,誰也別想來佔便宜啊!”

  雖然兩人年紀相差懸殊,但拜朱樉爲師或許是魯頒這輩子最得意的事了。

  隨着接觸日久,朱樉對於力的哂梅矫娴恼J識簡直就是一口不可測的深井,總能不斷冒出讓魯頒感到驚奇的見解。

  豈止是水之力,這簡直就是一座力學的寶庫,而這座寶庫,將是他的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