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0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在秦桓詳啻_認許星只需安心靜養而無性命之憂之後,朱樉倍受感動,熱淚盈眶:“老師愛我,我又怎敢辜負他的一番苦心呢?”

  三日後,在獲得秦桓的許可後,朱樉開始不斷召集自己的掌權頒子,躺在牀上與腥碎_始制定諸多措施。

  隨着一道道政令從政務中心傳出,剛剛從農忙中獲得一絲喘息喘的周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火熱建設。其後,這一段時間被稱爲“臥榻掌權”,引起了史學界一輪又一輪的研究熱潮。

  朱樉着手的第一項舉措便是在周地創立“資格制”。

  在政務中心二樓舉行的掌權頒子擴大會議上,朱樉慷慨激昂地說:“人生於天地之間,首要之事便是生存!

  大家或許覺得很奇怪,生存?天下還會有人不會生存麼。是的,生存並不是與生俱來的,生存也是一項需要學習才能掌握本領。

  庶民交納賦稅,供養官員,要的不是有人來管着他們、役使他們,而保障他們的生存。

  庶民都擁有基本的生存本領,國府只能算勉強合格;庶民擁有得到更好生存條件的本領並能得以施展,國府纔不負所望。”

  制定標準那段時間裏,墨子理所當然成爲第四名國政顧問,公舒頒則被朱樉授予了水力研究所所長之職。

  至於墨家和頒門的其他骨幹弟子,也大多根據其特長成爲協會會長或兩人助理。

  讓朱樉的掌權頒子獲得了進一步補充,以政務中心爲統籌協調,院、所、會三級機構爲骨架的掌權體系初現雛形。

  在朱樉的設想中,“院”負責培育人才,以及學術的研究和推廣;“所”負責技術創新和應用層面的突破轉化;“會”負責協調安排組織生產。

  政務中心則是一個服務機構,專門爲院、所、會的各項事務提供人力和物力支持,剪除阻礙他們發展的一切因素。

  這樣的政治架構可以說是前所未有,不僅沒在歷史中出現,連二十一世紀也沒有一例現實的例子。

  這並不是朱樉的靈光一現所得,而是高中時期一種朦朧的思維。

  無聊之餘,朱樉曾與同學有過一些初湹奶接懀偃绯霈F一種科學技術爲最高嚮導的社會形態,科學家纔是金字塔頂層的存在,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架構呢?

  討論並沒有什麼結果,甚至並未留下多少深刻的記憶,直到這一次面對死亡的威脅,朱樉終於有所體悟。

  他當然不敢將老聃、墨子這些聲名赫赫的大人物視爲自己的下屬,去呼喝指使他們。

  如果自己能夠竭盡全力服務於他們,讓他們可以不受阻礙地在各自所擅長的領域盡情發揮,那會開創一種什麼樣的局面?

  當然,他現在只有一些初步的設想,遠沒到思慮成熟完善的地步,但並不妨礙他慢慢通過實踐來驗證補充自己的構想。

  相比之下,周地雖然仍然困窘,但卻有一個無與倫比的優勢:掌握着這個時代的“核心科技”。

  且不說墨子和公舒頒代表着當世最頂尖的匠藝水準,即使是周地原有的匠吏系統,也並不比列國差多少,並沒有“代差”的存在。

  沒有技術的障礙,朱樉大可放手去實施自己心中的構想,絲毫不用擔心會遇到新夏國發展歷程中的種種科技壁壘和“卡脖子”事件。

  終於確定了自己的方向,朱樉信心大增,更不願浪費絲毫時間。

  抱病參會的許星對朱樉的話極是滿意:“今天下權貴不耕而食,庶民窮力而貧,若天下各國皆如伯繼這樣,何愁三代之治不能重現。”

  方一志雖然現在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天子那裏,但恢復王道仍然是他一生志向:“伯繼倡王道,可稱賢矣。”

  秦桓第一次參加這麼高級別的會議,雖然被朱樉委任了一個醫學研究學院院長的古怪官職。

  卻只抱定坐壁上觀的心態,跟老聃一樣神遊天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裏琢磨之前所說的麻醉劑。

  經過這段時間的合作,墨子和公舒頒已經習慣了朱樉的辦事風格。

  前者還在沉吟,後者卻一點也沒有身爲徒弟的覺悟,粗着嗓子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只管說來,我們照做就行了。”

  朱樉笑道:“很簡單,我要給所有周地庶民爵位。”

  墨子皺眉道:“莫非你要學洪辰仇在大明那般設立二十等軍功爵位?”

  當時各國無不想以變法強國,所以大明國雖然連敗於魏而被列國輕視,但轟轟烈烈的變法仍然引起上至國君下至學子的廣泛關注,而其變法法令也隨之傳遍天下。

  看到其中赤裸裸地鼓勵庶民勇於公戰殺敵,當然引起了崇尚兼愛非攻的墨家不滿。

  “大明法是爲大明國量身而制,我們去學豈不是邯鄲學步,徒招譏笑?”朱樉搖頭道:“我們的爵位沒那麼複雜,不過又比那個複雜。”

  書珂撓着腦袋,一臉迷惑:“朱樉,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其他諸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不知道朱樉到底要設立什麼樣的爵位。

  依周禮,爵位分爲兩種,諸侯有公、侯、伯、子、男,諸侯以下則是卿大夫和士。除了大明國外,各國根據自己的國情也在周制的基礎上略有變動.

第636章 與爵位是無緣的

  朱樉稍稍整了一下思緒,沉聲道:“周之新爵位,以技爲本。善於耕種者爲農士,善於製造者爲匠士,武技過人者爲武士,學識豐厚者爲學士,能言善辯者爲辯士。

  凡此種種,旦有精於其業者,皆可爲士。如此,使庶民得教而成士便是國府責無旁貸之事。

  今天我請大家來,就是要完成兩件大事:度量衡之標準之前業已訂出,士之標準又該如何釐定;國府如何保障,不達士之標準者,皆能求學有門。”

  朱樉的話音剛落,腥说谋砬榭删脱}雜了。

  其他的都還好說,農夫、工匠爲士,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爵位,向來都是身份地位和權勢的象徵,是森嚴等級的重要標誌。

  按朱樉話裏的意思,周地的新爵位將與之前絕然不同,只要有一技之長,都能撈個士的爵位了。

  雖然在座的最差也被朱樉慷慨地送了個職同下大夫,但心思卻各不相同:農夫、工匠出身的當然滿是歡欣,畢竟之前這樣的身份根本與爵位是無緣的。

  原本就是士的就有些不平了,什麼人都可以當士,自己原本有的那麼一點點虛榮也沒有價值了。

  可是朱樉帶來的衝擊並沒有結束,待腥松陨云届o之後,又語出驚人:“士之上爲師……”

  “農夫、工匠也照此例?”泰杉怯生生地問道,信息量太大,他一時有些暈頭暈腦的,既興奮又緊張。

  公舒頒成爲朱樉弟子後,泰杉頗有些擔心,因爲按朱樉的用人標準,他這個木匠協會的會長是保不住的。

  雖然公舒頒也曾發出過“有眼不識泰杉”的感慨,但論技藝,泰杉也只是其弟子中的僥僥者而已,還遠沒有達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水平。

  可出人意料的是,朱樉竟然根據公舒頒拜師時的說辭成立了水力研究所,連墨家弟子中木匠技藝與他不相上下的人也另有安排。

  使得他木匠協會會長的地位沒有絲毫動搖,更增加了不少得力助手。

  不僅是他,就連在座的幾個“子”們也被朱樉這個古往今來從未出現過的爵位制弄得雲裏霧裏。

  士倒還罷了,師也能成爲一種爵位?子也有評定標準?子之上還設尊,聽其意思,尊和聖人差不多了,居然也還可以評定。

  稍一細想,其中心思敏捷者立刻回過味來:這不正是朱樉之前所講的人生三重功業論麼?

  精於其業爲士,對比的正是第一重功業繼承先賢之學;授人以學爲師,對比的正是第二重功業發揚先賢之學;勵進革新爲子,對比的自然是第三重功業。

  至於尊,應該是有大功業才能得到的榮譽了。

  朱樉點頭肯定:“凡稱技藝,皆在此列。”

  在確定朱樉已無性命之憂後,芸兒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光彩,侍立在旁的她聞言睜大眼睛問:“我也會紡紗織布、種地烹飪,也可以爲士嗎?”

  朱樉握了握芸兒的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可以。”

  芸兒微微一呆,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太好了,我可不能輸給你。”

  薪灾溔唬揭恢緡烂C地說:“女子怎麼可授爵!伯繼,你可不要太過寵溺,牝雞司晨,惟家之索!”

  朱樉勉強做了個施禮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回道:“老師,牝雞當然不能司晨,雄雞也不能下蛋,各守其職方爲自然之道。

  所以,我仍是那句話,凡有所長者,不分男女,不論老幼,即使身有殘疾,皆可授爵。”

  議事廳裏一片沉寂,大家被朱樉這一個接一個的衝擊震懵了,就連老聃也睜開了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朱樉好一會兒。

  隨後朱樉又將各種職業標準的制訂事宜按各自所長進行分派,要求儘快制定出可以實施的授爵標準。

  接下來,二樓議事廳裏一片嘲雜,連秦桓都有些坐不住了,跑上前去反覆詢問,像他這樣的醫者,難道也可以稱子爲尊嗎?

  得到朱樉肯定後,肩負制訂醫者標準的他連忙召集一械茏雍驮瓉淼尼t藥人員,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其他人也差不多,農家、墨家弟子最多,特別是墨家又分匠墨、武墨和辯墨,各自詢問之後,都廣招弟子進行商議。

  接下來的三天裏,洛邑城裏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討論交流甚至爭吵之聲。

  因爲新爵位涉及到的幾乎囊括了所有人,整個周地人人蔘與其中,盛況空前。爭論不下之時,還紛紛派出代表讓朱樉進行裁決。

  甚至姬研也投身其中,不亦樂乎的要爲樂師制訂一套詳盡的授爵標準,還準備舉行一個隆重的授爵典禮。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書珂拿着一張紙,脖子都氣得通紅:“只會做車輪居然也是輪士,士就要濫大街了!朱樉,你可不能這樣縱容你的徒子徒孫啊!”

  在這場與胁煌木粑恢贫藴手校┥紵o疑是其中的積極分子,他並不簡單地給自己的木匠協會制定一個統一的木匠士,而是細分成數十個門類,每一類都有定士的標準。

  這樣一來,其他人就不幹了,木匠這麼容易成士,讓那些標準定得極高的人情何以堪。

  朱樉躺在牀上懶洋洋地說:“讓他濫大街,你忘了我說的嗎?國府的責任,就是讓每一個庶民成爲士。做車輪也是一項技藝嘛,就算是你我,能做出一個合格的車輪嗎?”

  書珂聞言一窒,猶不甘心地說:“如此一來,僅現在交到政務中心的,就有四十種以上的士,這……”

  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麼當時朱樉要說這是一項既不復雜又複雜的爵位制度了,若真將每一項技藝都分別設士,只怕得有數百種的士。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若按朱樉的理論,做車輪也算是一項單獨技藝,那麼誰要是對車輪進行創新改革,甚至可以成爲“子”,那可是他做夢都沒想過的地位。

  雖然現在子已經不再是貴族的專屬,但能被冠上這一稱呼的,無不是萬中無一的大才大能者。讓一個做車輪的與這些人相提並論,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

第637章 立即晉升爲師

  “你看,高式子做的這份石匠士授爵標準就不錯嘛。只會一門者授某匠士,會五門者授少匠士,會十門者授中匠士,要會二十種匠藝纔可稱大匠士。”

  朱樉隨手將身邊的一張紙遞給書珂,不無感慨:“會二十門匠藝者仍然只是個士,這會不會有點苛責了。

  嗯,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去分工,分得越細越好,鼓勵他們在各自的分支精進,這樣纔會更好地推動我們的發展。”

  書珂有些爲難:“越分越細好倒是好,但就憑我和政務中心那十個人,要完成以後的登記分類統計,恐怕……”

  朱樉看着這個在成爲冢宰前最貼己的好友,語重心長地說:“刻,之前我教你的那些計算方法你都會了吧?

  這樣,你再招收一百名學徒,一邊傳授他們咚阒ǎ贿呑屗麄儙湍阕鍪隆VT門技藝,現在還缺個算術之類,一旦這些人學成,你可立即晉升爲師。

  算術一道我沒多少精力去關注,三年之內,完成大量咚阋獎罩幔憔退愠勺泳妥穑瞾K非沒有可能。

  你們四個都是我的好兄弟,我自然不會虧待的,誰說成子就尊必須是天賦異稟之人,尋常人只要肯努力,也應該有這樣的資格。”

  “真……真的?”書珂被這意外的驚喜樂暈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成子就尊。

  而且按朱樉所說,這甚至還不算是條困難之途,當下立即喜不自勝地回道:“我這就去安排,定不辱命!”

  熱火朝天的定士授爵開始沒多久,書珂又幹不下去了,朱樉問明緣由之後也不禁啞然無語。

  最大的問題是重名太多了。

  在這個時代,姓和氏都是貴族纔可以使用的,特別是姓,更是貴族中的貴族纔有資格使用。

  之前朱樉雖然已經有了最新版的人力資源統計數據,但真正留下詳細信息的只是各類頂尖的技術人員,大多數人都只是個數字而已。

  這些頂尖的技術人員,大多來源於世代相傳的匠吏家族,取個名的能力還是有的,所以朱樉還沒遇上什麼麻煩。

  可現在連擅長耕地的都能授爵登記並分類造冊,男女老幼無不例外,這個數量可就大了。

  大多數人都只有一個字爲名,而且取名的方法也大同小異,大量的重名就難以避免了,單叫伯、叔、仲、季的就有幾千人,緊隨其後的就是大、二、三、四。

  思慮再三,朱樉不得不放下手裏的事,好好解決這個突然冒出的問題,誰叫他之前大言不慚地宣稱自己最擅長的就是解決問題呢。

  不過,這個看似麻煩的問題,在後世其實已經得到了解決,所以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周地姓名改革方案便出爐了。

  在大明一統天下之後,廢封建置郡縣,有封地的貴族因此而消亡,姓氏的使用便沒有之前那樣嚴格。

  這一趨勢甚至在元朝時期便有了苗頭,其後更越來越無所顧忌,所以在大明漢相交之際出現的大量人物,即使是個平民也都開始擁有了姓。

  朱樉當然不介意由自己提前打破姓氏使用的藩籬,本來在進入元朝時期之後,真正的封建就已經步入了衰亡之期。

  隨着這道姓名改革令發到互助會社,周地本就因定士授爵興奮不已的人們頓時炸開了鍋。人們紛紛圍在社正、會長那裏,不厭其煩地聽着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解讀姓名改革令。

  一名老農眨巴着眼,皺眉問道:“咋地,庶民也可以用姓了,還可以自擇?想姓什麼都可以嗎?”

  社正有氣無力地回道:“你都問了八次了,今天我足足讀了一百多次,嗓子都快說啞了,怎麼就還不明白呢?

  姓什麼名什麼都由你自己決定,成年的還要取字,年老的取不取號就隨便了。若是不想用原來的姓又不知道姓什麼的,朱樉還例了四十多個姓供大家選擇。

  來來來,決定好了的來我這裏登記,還趕着上交呢,你們可要記住,這次登記的啥名,以後就不能隨便改了啊!”

村民們又鬧哄哄的圍了上去,有的還要打聽個究竟,有的則吵着讓社正給自己挑個姓取個名,還有的悄悄離開人羣,回家翻出家傳的書策,爲了給自己取個好名字絞盡腦汁。

  姬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顯得有些擔心:“周地庶民多爲姬姓後裔,要是全都恢復姓姬,豈不麻煩?”

  他說的倒是實情,周室東遷洛邑數百年,現在留下來的算起來絕大多數都是王族後裔。

  只不過他的擔心並沒有成爲現實,或許是出於對天子之姓的忌憚,又或者是對王室並沒有多少好感,總之大多數的人都放棄了姬姓。

  爲了討個吉利,這些人基本都以當前的幾個強國爲姓,亞普尚U燕大明渼瓦成爲使用率較多的姓,也有更多人覺得周地日漸興旺,選擇以周爲姓。

  朱樉也趁着這個機會,藉口自己之前某日出門看到棵楊柳,光明正大地恢復了自己的本來姓,他終於可以自稱朱樉了。

  芸兒則選擇了自己本宗的氏爲姓,成了單芸兒。

  書珂一直糾結於自己的氏,可現在終於可以隨意選擇了,他卻開始猶豫起來,畢竟他叫書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改成其他連自己都不習慣。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做想,所以除了原本大量沒有姓氏的或名取得太隨意的熱衷於更改自己的姓名,其他人基本都維持了自己原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