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9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今天若是西周公領兵而來,而不是這個沒什麼膽氣見識的家臣,局面還真不好收拾。高式子雖是墨家的三大劍手之一,要抵擋這麼多人,只怕也是力有未逮.

第609章 造成極大困擾

  他剛纔坐在那裏可親眼看到泰杉的小腿肚子不停發抖,顯然也是色厲內茬之輩,不過對於他來說已經極爲難得了。至於書珂和他那一班吏員,早就面如土色,只有挨宰的份。

  “西周公有五千甲士,我們打不過,這可怎麼辦?”

  書珂惴惴不安,雖然朱樉給他的這個官與他以往想像中的官大不相同,但他正做得過癮呢。當西周公的甲兵出現之時,他的心境立即跌回原來做小吏之時,只能任人宰割。

  武清此時也聞訊而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緊隨其後,神色焦急。

  “朱樉,你沒事吧?”

  一邊問,一邊扯着三名負責商城治安的手下喝問:“你們怎麼保護冢宰的,西周公的家臣帶兵進城,居然沒有一個人來通知我,我還是從國人那裏得到的消息!”

  “武清,不要怪他們。”朱樉溫言相勸:“他們已經盡責了,況且我不是沒事麼。”

  “哼!”武清鬆開那名守衛,一臉憤怒:“居然敢帶兵直入王城,這口惡氣不出,我絕不罷休!”其他士兵也因朱樉將他們視爲“專業技術人員”,領着豐厚的薪水而同仇敵愾。

  士氣倒還可以,不過畢竟人數太少,難道自己真的要在還沒完成富民之前強軍嗎?

  思慮間,朱樉只好詢問武清這名周室武裝的最高將領:“若要抵擋西周公和東周公的進犯,你需要多少士兵?”

  “五……三千,只要三千精兵就足夠了。”武清本來想說五千的,可一想到整個周地才這麼點壯丁,要是全徵召入伍,連種地的人都沒有了,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也不能太少,對於從未有過領兵打仗經驗的他來說,三千其實都只是個極爲勉強的數字。

  朱樉兩手攤開,向高式子無奈地聳了聳肩,後者搖頭嘆息。

  他這兩年一直跟着朱樉做事,對朱樉組織調派人手的能力極是佩服,但即使是這樣把人力用到極致,仍然處處都缺乏人手。

  若不是朱樉如此高明,他根本不敢想憑這麼點人能做出這麼多事來。

  別說抽出三千壯男入軍,就算再減一半也會造成極大困擾。

  思慮半晌,高式子鄭重說道:“如此,請容我去見兩位周公,爲朱樉騰挪些許周旋之日。一個月,只要再有一個月,當不會再如此窮困。”

  一個月,那是墨子約定抵周的時間。

  想到終於可以一睹這名墨家矩子的風采,朱樉憂慮盡掃:“好,忍他一個月,管他東周公還是西周公,我看他們還能不能再欺負到我們頭上。”

  向高式子長身一揖之後,朱樉轉頭對武清說道:“你是不是把王宮禁衛全帶來了了?糊塗!宮禁空虛,置天子安危何顧?若是他們趁機奪取王宮,劫持天子,你我盡爲亂臣僮恿耍 �

  武清這才大汗淋漓,也不敢爭辯自己是因爲關心朱樉,告罪之後迅速離去。高式子似乎仍有些擔心朱樉的安全,連連催促朱樉一起回家。

  向書珂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正欲離去,琢又趕來求見,說是老聃相召。

  說起來,老聃還從未主動找過他,更不要說現在已是天黑入夜之時。

  不過三位老師裏,老聃在他心裏地位最爲崇高,朱樉也顧不得心中的疑惑,帶着高式子和泰杉,跟隨琢匆匆向老聃的宅子奔去。

  朱樉趕到的時候,老聃正端坐在廊下輕言細語的說着什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畢恭畢敬地侍立在側,不時躬身回應着。

  見到此狀,朱樉把高式子和泰杉打發回家後,徑直而入。

  出任天官冢宰之後,雖然他的宅子沒換,但他卻利用職務之便把老聃和方一志的住所安排在了自己附近。

  本來還對許星也做了類似安排,可惜他這老師根本不沾家,新居連一次都沒住過。

  “老師相召,不知何事?”朱樉一邊向老聃行禮,一邊好奇地打量着此人。

  相處這麼久了,老聃就像個避世的隱士一般,輕易不與人交往。至少在朱樉的記憶裏,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老聃會在家中待客。

  即使是大名鼎鼎的孔子來訪,也沒能踏入老聃的家門,只讓他自己在洛邑城逛了逛,然後在藏室呆了半天。

  來到這個時代快兩年了,朱樉也算見過不少人了,一身胡服的趙盛就已經顯得與別人格格不及,但與眼前這人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若以現在的眼光看,“奇裝異服”四個字用在他身上,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這人並沒有束髮成冠,一頭長髮寫意地披在肩上,僅在中間繫了一根布條。

  衣服讓朱樉既陌生又熟悉,既不是常見的寬袖長袍,也不是尚京流行的緊袖胡服,而是一件“短袖T恤衫恤”。

  沒錯,朱樉再三確定,雖然質地樣式有所不同,但絕對與他記憶中的T恤衫大同小異,泛青色的布料上還繪着花花綠綠的圖案,只不過燈光太暗,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一時間,朱樉竟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那個T恤短褲幾乎是“標配”的六月。

  果不其然,隨着朱樉的目光下移,立即發現他竟穿着一條及膝短褲,質地與上衣相似。

  朱樉在打量這名男子,對方的眼光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

  一聽到朱樉對老聃的話,立即失聲叫道:“老師?!哎哎哎,您這就太不公平了啊,十歲我就想拜您爲師,這都三十年了,怎麼我這纔出去逛了一圈,您居然收徒弟了!

  是誰說無意收徒來着?啊,今天你可要給我個交待!”

  老聃似乎沒聽到他的指責,對朱樉點頭道:“你要的人我可給你找來了,其他的我可就管不了了,你們倆去折騰,別吵着我睡覺。”說罷竟再不理會,慢慢踱步進屋去了。

  這就是老聃說的那個能幫自己點忙的專業人士?朱樉眼睛一亮,湊上去就問:“你這T恤哪買的?”

  “T恤?好奇怪的名字。”那人略有些嫌棄地看着湊上來的朱樉,退後兩步:“這是我用一種湖邊草莖,經過泡曬晾煮,取其精華親手織成的。”.

第610章 格格不入

  “你居然見過?不對啊,這是我三年前去南方遊玩時纔想到的點子,怎麼可能有人拿出來賣?說,你從哪裏見過?”

  “真是你自己做的?”朱樉尤不死心,試探道:“你從哪裏來的?”

  雖然他現在對這個時代還談不上多麼瞭解,見識也有限,但這個人不論穿着打扮還是言談舉止,都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是否和自己一樣屬於“穿越人士”。

  那人瞪了朱樉一眼,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爲你這傢伙。我正在吳越之地玩得不亦樂乎,準備明年向勾踐借艘船出海逛逛,什麼都預備好了。

  老師一封信送來,我就巴巴地跑回來了。沒想到居然被你拔了頭籌,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哄得老師收下你的,不然我可不幫你。”

  “難道你是範黎?”勾踐的名字讓朱樉腦子閃過一絲靈光,與這人有關又能幫助自己解決錢的問題。

  如果真的是歷史上那個幫助勾踐復國之後辭官隱退,然後三度經商成爲鉅富,又三次散盡家財的傳奇人物,那便真的解決自己的大問題了。

  雖然目前已經有了蘇坑和呂布威相助,不過蘇坑年邁又屢次表示不願爲官,他也不好過多勉強。

  呂布威倒也算是個人才,但此人最喜歡囤積居奇,且不說等他遊走列國完成擴散望遠鏡的任務後願不願留下來幫助他,單就其風格就讓朱樉覺得不靠譜。

那人扁了扁嘴,略有些不屑:“怪不得老師一直不收我,連我剛收的弟子都比我名氣大。”

  “範黎是你弟子?”朱樉瞪大了眼睛,見對方點頭,又道:“你是範黎的老師?”

  那人白了朱樉一眼,扯着嗓子叫道:“老師,這樣的蠢小子居然比我強嗎?”

  “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那個……什麼人來着。”朱樉有些激動,想要去拉對方的手,卻被人家避開了。

  可是這一激動,他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卡在那裏尷尬不已。

  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記住了,你的師兄大名辛研,自號計冉,你最好就叫我師兄得了。”

  “計冉!”朱樉終於想了起來,興奮地說:“又是一個子,哈哈哈。對了,計冉九策,越用其三而滅吳,你這九策出爐沒?”

  一邊說着,心裏卻想,老聃因爲自己的原因召來了計冉,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歷史,讓勾踐無法滅吳復仇。

  呃,自己好像用不着擔心什麼改變歷史吧,現在這歷史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計冉開始只是鄙夷,聽到“計冉九策,越用其三而滅吳”卻開始動容。

  轉身走到門廊前跪下,沉聲道:“老師,您偷偷收了這蠢小子當徒弟也就罷了,可竟連河圖洛書和連山、歸藏也教給了他,這未免太偏心了吧?

  難道我真的如此不堪,承不起您的真傳嗎?”

  老聃竟然還會這些?

  朱樉聞言心中極是驚訝,據他所知,計冉剛纔提到的這些,早就已經失傳。特別是河圖洛書,據說是夏國文明的源頭所在,無數的傳聞附會於上,是比九鼎還要重要的文明標誌。

  正是因爲其失傳,後人便越傳越神,賦予其通天曉地之能。

  想到這裏,他才明白計冉如此作態的原因,立即上前解釋自己無意的口誤:“師兄誤會了,老師並沒有傳授你說的這些給我。

  至於計冉九策,你既然收了範黎爲徒,越國又圖謴统穑愠龀鲋饕庖彩呛苷5穆铮挪卟贿^是瞎猜,莫非竟被我猜中了?”

  “瞎猜?越用其三而滅吳!十年二十年後的事情也能靠瞎猜嗎?”計冉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朱樉的解釋。

  朱樉一本正經的拍着馬屁:“師兄何人,通天曉地之大才矣。有你出主意,越國滅吳還會有問題嗎?

  簡直手到擒來。再說了,如果要盡用九策才能滅吳,怎麼能顯示出你的大才呢?”

  計冉斜眼看着朱樉,似乎想從他的表情細微之處判斷這番話的真僞。

  好一會兒,他站起身來,一臉認真地說:“你可別唬我,老師真沒把河圖洛書傳你?

  我剛和勾踐聊了聊就趕回來了,就算有人通風報信也沒我快啊,你居然能猜到?好吧,暫且信你,憑你這資質,老師就算要教,我看你也學不會。”

  朱樉暗自抹了一把汗,心道:雖然計冉眼神裏仍然透出些不信,但總算糊弄過去了。若是計冉一定要扭着這個問題不放,他還真沒法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這滅吳九策的。

  難不成要告訴他,自己來自遙遠的未來麼?

  解開心結後,計冉又恢復故態,打量了一下朱樉:“算是你邭夂茫盏嚼蠋煹男艜r,正好碰上呂布威那奸商,一根破竹筒子就敢要價千金,給我一腳踩爛了。

  要不是後來得知他與你有些淵源,估計已被丟進江裏餵魚了。你放心,我已交待範黎照顧他了。不過你們也太黑了,這麼點東西,居然敢賣這麼貴?

  聽說那望遠鏡是你做的?看不出你心思還挺活嘛,這方法是不是老師教你的?總不成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

  朱樉一臉無奈,他終於知道老聃爲什麼不肯收計冉爲徒了,這人簡直就是個話嘮,一張嘴就停不了。

  以老聃那樣的性格,怎麼可能忍受這樣一個喳鬧之人呆在身邊。

  呂布威看來在他那裏喫了點虧點,不過至少他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看來呂布威已經離楚至越,就是不知道他在渼洲有沒有斬獲。

  自己現在可是對渼洲所產那真正算得上黃金的金餅望眼欲穿啊。

  想了想,他又問道:“師兄大才,勾踐怎肯放你離開?”

  計冉撇了撇嘴,不屑地道:“那傢伙,我走不走關他什麼事。見了一次,竟然三次叫我不要打斷他說話,這成什麼話,自己說不好話,還不讓別人說了?

  長得還那麼醜陋,一看就是個刻薄寡恩的人,現在落難了就裝模作樣,一旦得勢必成小人。

  要不是範黎多次懇求,我見都不會見他.

第611章 周地的情況

  要說還是山水美景好,你就算對它嘮叨一整天,它也不會有絲毫不耐煩,只會靜靜地等着你去發現它的美。

  爲了你小子,浪費我這麼多遊山玩水的時間,還騎着越國最好的馬趕了三天三夜。”

  朱樉的表情現在極是怪異,似乎憋着什麼一樣。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計冉,越想越不對勁,這畫風實在太不對了。

  面前這個人真的是大名鼎鼎的文子嗎?在他的印象裏,“子”們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不論是老聃還是許星,不僅符合他對這些“子”們的期待,甚至還多有超出。

  自己這個便宜師兄,完全沒有一點“子”的風範嘛。

  朱樉在一邊完全插不上嘴,靜靜地聽着他說了好一會兒,趁着喝水歇氣的時候才問道:“師兄準備怎麼幫我?要不要我先介紹一下週地的情況?”

  計冉一邊抱怨,頭卻扭向屋裏,故意扯着嗓子說:“幫你,我答應了嗎?老師還沒鬆口要收我呢!

  勾踐以國相托我都看不上眼,你這破周地有什麼好折騰的。乾脆辭了這官,我帶你和老師暢遊這廣闊天地去。

  老師不是一直想去西邊看看麼,這些年我走遍了東、南、北的山川江河,專門留着西邊沒去,什麼時候老師想要動身了,別忘了叫上我一起啊。”

  看這架式,計冉這是在以幫自己爲籌碼,完成自己多年的夙願了。不過他也幫不上忙,老聃收不收他,完全輪不到自己插手。看了看全無聲響的屋內,朱樉只能在那裏乾着急。

  等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等到老聃的回覆,計冉只好咂着嘴道:“算了,老師第一次叫我辦事,我怎麼敢拒絕。

  你什麼都不用說,明天我自己會去看,等我看過了,想好了,再來找你就是。

  先說好,我只幫你一個月,這還是看老師的面子,範黎對我那麼好,我也只肯花一天去見勾踐,你就別做出那種嫌棄的樣子了。

  周地根本無藥可救,不過爲了老師,再難的事我也得去做,我可是最煩費這些腦筋的。”

  一個月,計冉難道真有這麼厲害嗎?

  朱樉臉上略有些懷疑,雖然目前爲止,凡是被稱爲子的這些人都沒有讓他失望,但這個話嘮一般的文子,會不會也像這般名符其實呢?

  老聃似乎睡着了,仍然沒有一點回應,計冉在那裏抓耳撓腮,焦急不已:“師弟,這樣吧,我再便宜你一下。

  如果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讓老師答應收下你的,我就幫你一年。

  怎麼樣,一年啊,我十五歲開始獨自遊走天下,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連續呆上一個月的,讓我在周地呆上一年簡直比受了監禁還要難受。

  你可別不知好歹,快點給我想想辦法,這是老師第一次召我,機會難得。”

  看着計冉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朱樉簡直哭笑不得,四十歲的人了,還是大名鼎鼎的“子”,居然還如小孩心性。

  不過轉念一想,像計冉這樣一直保持着純真之心的,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說不定這正是他能夠成爲“子”的重要原因,崇尚自然,隨心所欲,這不正是道家所追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