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74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可於芫的表現完全刷新了他對道家高士的固有印象,自然也就更希望在這個自黃帝后最耀眼的道家集大成者身上挖到更多“寶藏”。

  老聃卻再無高論,丟下“隨心而爲”四個字便揹着手回了屋。

  朱樉愣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挖寶”的念頭。

  對諸子們的認識不再是單純的書本表象後,他也知道諸子們雖然風格各異,但卻大多有着一個相似的秉性,非常看中自己的意願,不願受到強迫。

  反正時日還長,老聃也沒有離開之意,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

  在老聃門外靜立片刻之後,朱樉終於有了初步的思路,拉着高式子便策馬回村。

  消除掉最初的茫然之後,執政這樣的事其實對朱樉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不外乎就是個大一點的互助會社嘛,自己正好在這方面既有實踐,又有心得。

  一拿定主意,朱樉就自然而然地進入專注狀態。

  目的既然已經確定,緊接着要做的無非就是組建項目團隊,把各種事務分解開來進行精細化分工,再一條條地去實現就好了。

難就難在團隊組建上。

  他來到這個時代纔不過一年,又是一個底層小吏,雖然認識了幾個“子”,可都是才學有餘而執政經驗欠缺的主。

  更不要說這些人對他並不會唯命是從,所以他可不敢指望自己的初始團隊能有多麼豪朱樉的陣容。

  既然沒有招攬的資本,朱樉也只好“就地取材”,準備把前期互助會社的架構稍加整理,湊合着先用了。

  一路疾馳,朱樉並沒有直接回村,而是先到了農家駐地。

  三個老師裏,唯有許星是主動要求成爲朱樉老師的。別看農家被各國嫌棄,在歷史上也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可許星卻是三人中最對朱樉性格的。

  這倒不是說老聃、方一志不如許星,而是只有在許星身上,纔有着濃烈的實用主義精神。

  不再宣揚自己治國理念的許星,簡直就是個行動大師,一切以實際出發,一點一滴以切實可行的方法讓互助會社的農業生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魏之行讓朱樉有機會了解當前強盛大國的農業生產狀況,這些大國確實不知比周地要先進多少倍,但本質上也只是把農業當成一項產業。

  唯有在許星的農家身上,朱樉才找到一絲將農業當成一項爲之奮鬥的事業的跡相.

第566章 自然有其緣由

  到底是住在菜市場旁邊,雖然沒有長在農村,可對農業朱樉倒也不算完全陌生。菜籃子工程是國家特別重視的一項民生工程,自然有其緣由。

  農爲國本,所以從一開始朱樉便給農家在自己的執政團隊中留下了重要位置。

  農家簡陋的村落裏一片忙碌,朱樉一邊和相熟的農家弟子打招呼,一邊向許星所在之處走去,越走越感覺不對勁:農家似乎是在準在備離開。

  踏上那個立於巨石上的涼亭,朱樉的猜想被進一步證實:沙盤上原有的村莊地形已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臨時用木棍畫上的地圖。

  許星與陳辛、陳相等弟子正圍在地圖旁議論着什麼。

  “老師,這是……”看來農家也聽到了什麼風聲,可連自己也不通知一聲便要準備離開,這讓身爲農家“重要弟子”的朱樉心生不快。

  “朱樉,你來得正好。”說話的是陳辛,他似乎對朱樉的到來極是欣喜,拉着朱樉便說個不停:“跟我們一起走吧,這裏已經呆不下去了。

  剛纔我們仔細看過,有三成的田地已經可以收割,這些糧食足夠我們一年之需,我們只需要在明年開春之前找到一塊合適的地方,便可以繼續快樂的生活。”

  想到自己之前心裏的不快,朱樉竟有些汗顏,原來農家並不是要丟下自己,一聲不吭就走。

  不過他也有些奇怪,昨天他被許星叫着做“功課”的時候還沒有絲毫去意,自己這才離開半天,怎麼就急着要馬上離開了呢?

  “爲什麼要走?”道出心中的疑惑,朱樉也來到了沙盤邊。有了之前所見過的一些地圖打底,朱樉大致可以分辨農家此行的目的是渼州,具體位置卻難以分辨了。

  “誰又想走呢,老師還有好多計劃要去做。”陳相嘆了口氣,道出了原委:“你早上剛離村,西周公就派人來堪地,準備接收村子了。

  他們說這片地方已經劃爲西周公領地,原本的所有特許權利一律取消。因爲要替天子還債,所以今年賦稅要翻三倍,徭役也要多一個月,而且連續十年。

  看了我們田裏的莊稼後,他們還要求我們必須在專人監督下才能收割,聽其意,好像每人留一百斤口糧,其他的全部上繳。

  幸好馬場和水壩沒被他們發現,否則只怕今天就會來人接收了。”

  “村子裏正等着你回去商量呢。”陳辛一臉憤然:“好不容易有個安身之所,可沒想到,我們和老師已經商量好了,連夜把可以收割的割掉帶走。

  你們如果能一起走當然更好,我還真捨不得你呢。”

  朱樉暗道慶幸,方一志已經讓清把事情有多嚴重說多嚴重了,可與實際相比,卻仍然要好太多。沒想到西周公居然這麼狠,差不多要剝奪村民的一切成果。

  幸好自己已經改變了姬研的主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一想到村裏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朱樉也不敢再耽擱,直言道:“老師,你們不必走了。我已經說服天子,不再託國於周公,由我來出任冢宰,執掌國政。

  本來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和你們商量,可我實在放心不下村子,容我先回去一趟,稍後再作商議。”

  陳辛、陳相俱是一臉驚喜,許星也是聞聲一震,神色複雜地看着朱樉,嘴脣顫動最終卻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朱樉重重一揖,轉身便去。

  來到村口,預料中的混亂慌張卻並未出現,只是負責警戒的村民多了幾倍,一見朱樉回來無不大喜過望:“族老們都在議事廳呢,社正,高師傅,就等你們了。”

  出於盜蹠的刺激,現在的村子也毛穗來時又有了不少改變。

  不僅寨牆用石塊、水泥加高加固,上面更出現了不少極具墨家風格的守禦器械,儼然成爲一座堅固的要塞。

  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限於人力和時間,朱樉僅來得及對形象進行包裝,嚇阻敵人的成分更大一些,真要面對強敵進攻,仍然撐不了多久。

  朱樉也不多言,直接趕往曬場旁邊的議事廳,剛到曬場邊緣,泰杉那獨有的大嗓門已經傳來:“走什麼走,大不了拼了,把其他幾個村子的人都安頓在這裏。

  有我和高式子在,只要大家齊心協力,西周公那點破爛玩意兒算得了什麼!我們辛辛苦苦這麼久,他一句話就要全拿走,憑什麼!”

  “誰又要喊打喊殺啊!”朱樉踏入廳內,頓時引起一陣轟動,安撫好你一言我一語的腥酸帷�

  揮手趕走佔了自己主位的泰杉,給了後者一個白眼,笑道:“既然都在這裏,正好,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宣佈。”

  見朱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腥诉@才靜了下來,幾個月下來,他早已成爲村子的主心骨,村民們也習慣了他的種種安排。

  唯有泰杉一臉不滿,小聲嘀咕着:“坐坐位置有什麼,要不是我在,村子都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了,我這麼大功勞……。”

  高式子拍了拍泰杉的肩膀,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泰杉的抱怨才嘎然而止。

  “第一,大家所擔心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廳內又是一陣騷動,雖然大家對朱樉已極爲信任,可仍對這天降之禍悄然消彌感到難以置信,仔細觀察朱樉確無虛言後頓時一陣狂喜。

  好不容易等腥税察o下來,朱樉繼續道:“第二,我已被任命爲冢宰,互助會社一切照舊,大家繼續準備秋收,分完糧後我另有安排。”

  “什麼什麼?”“朱樉,你,冢宰,這這……”“這是真的嗎?”

  不要說一写迕駸o法接受,就連再三向高式子確認的泰杉也瞪大了眼睛。

  出於對成爲貴族的嚮往,匠藝高超的泰杉在文化上也就能識點字的水平,可卻並不妨礙他卻貴族層級架構研究的熱衷,冢宰在周王室是個什麼樣的官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第三,新村停建。”朱樉站了起來,一臉堅決:“我要帶着大家建新城!”.

第567章 完成秋收準備

  腥讼仁且魂囀誀懼鞓咀隽舜蠊倬筒还軙缌耍从质且环@喜。

  貴族的等級分明,民杏趾螄L不是,國人、鄉人、遂人便是根據離城的遠近進行劃分的。若不是爲了生存,他們這些匠吏之家本就是該住在城裏的。

  在這個時代裏,鄉村並不意味着悠閒的田園生活,而是意味着要時時遭受野獸、盜俚囊u擾,承擔最重的賦稅,最苦的徭役,過着最卑微的生活。

  匠吏之家雖然免除了賦稅、徭役,但從心底裏來說,沒有人願意住在這荒郊野外。

  大家顯然有一肚子的問題,但朱樉卻有更重要的事做,留下高式子、泰杉、刻、連、槽及幾名互助會社的骨幹成員後,便將腥藙褡撸靼粗白龊玫陌才磐瓿汕锸諟蕚洹�

  做完這些,天已入暮,許星與陳氏兄弟也過來了。

  腥俗ǎ鞓鞠蛟S星一揖:“老師,爲政之道敬請教誨。”朱樉深知沒有一個子是簡單的,之前已經向另外兩個老師主動請教過了,許星是他倚重之人,自然不能免除。

  許星的神色有些複雜,他可不僅僅精通農事,此前也有一套自己的治國理念。

  可恰恰是這套他視爲真理的理念,讓他處處碰壁倍受責難,如果說道家、儒家治國被認爲不合時宜,那農家治國簡直就是惹人嫌惡。

  道家、儒家的名士即使不受重用,各國也極盡禮遇,連國君要也虛心求教。而農家,受到的待遇幾乎都是驅逐,就連與強國作對的墨家,境遇也要比農家不知道好多少倍。

  這些年的坎坷經歷消磨了許星的銳氣,雖然他仍然不認爲自己所堅持的是錯誤的,心底裏仍然希望有機會能實踐自己的理念,但卻不復當初那樣笑對一切的自信與勇氣。

  朱樉突然成爲周地的執政大臣,讓他內心那快熄滅的火焰又有一絲復起的趨勢,可他已不敢輕易表露了。

  猶豫許久,許星長長地嘆了口氣,只說了四個字:“勿誤農時。”

  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周地的情況,即使朱樉真按他的那套來做,恐怕也收效甚微。

  自己現在最想的,不過就是能有個安穩之處,可以靜下心來將神農之學發揚光大,治國理政什麼的,就不要指手劃腳了。

  朱樉也鬆了口氣,鄭重一拜:“謝謝老師,弟子定當遵從。”

  知道留來的必然會受到重用,除許星和高式子外,腥藷o不喜形於色。

  在此之前,大家都只是小吏工匠,能夠溫飽無虞就要謝天謝地祖宗護佑了,能夠做官成爲貴族簡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可現在朱樉從小吏一躍成爲周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執政大臣,這讓他們生出無限希望與遐想,自己就算不能成爲大貴族,但做個下大夫之類的小貴族應該不算什麼難事了吧。

  環顧腥耍鞓拘那橐彩穷H爲複雜,這就是自己執政團隊的核心成員了。

  從現在起,自己就要和他們一道完成這個沒有任何人會看好的項目:復興周室,在這劇烈動盪的大爭之世生存下去,還要活得有滋有味。

  自己真的能做到嗎?他沒有任何把握。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朱樉向許星一禮,一臉懇切:“老師,日後弟子還需要您及袔熜值艿亩αο嘀�望勿辭。”

  歷經坎坷還能留在許星身邊的弟子無不是農家的精朱樉所在,每一個都可以稱得上這個時代的植物學專家,民以食爲天,這簡直就是一個價值無可估量的“專家團隊”。

  許星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只是微微頷首。

  朱樉拜謝,再道:“弟子欲設立一個顧問團,專職諮訊,以助中樞決樞策。

  老師學識淵博,斗膽請任顧問一職;陳相師兄精通農耕之事,請爲農業協會會長;陳辛師兄對堆肥最有心得,肥爲助農必備,請爲農資協會會長。”

  許星不置可否,問:“既爲顧問團,想不止我一人。”

  朱樉點頭回應:“弟子完全尚未確定,目前能想到的便是三位老師。”

  許星這才點頭應承,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去留由我,你不能阻撓。”

  尊師之風已行於天下,可這畢竟是個階級分明的社會,朱樉已位列人臣之極。

  他這三個老師不管擔任什麼官職也不可能超越,以老師爲下屬到底有些不妥,而這個參與決策的顧問之職卻可解開這一難題。

  當然,許星從未出仕,雖然並非他所願,卻也習慣了不受束縛的生活。現在他願意留在周地,完全是因爲朱樉。

  可絕大多數人都會隨身份地位的變化而變化,若有一天朱樉不再令他滿意,他自然不會再留下來。

  老師都通過了,陳辛、陳相二人自然也欣然答應,雖然朱樉提出來的這個職位名稱有些怪異,可一聽便與自己最擅長的相關。

  二人既然棄儒奔農,自然沒有多少出仕爲官之心,可能夠做自己想做又能做的事情,那又何樂而不爲呢?

  聽到農家三人都有了安排,泰杉終於按捺不住了,搶着道:“朱樉子,你準備給我當個什麼官?”

  一接受朱樉成爲周室執政大臣後,泰杉的心思就活絡起來,幾個月來,他已經適應了互助會社的生活,已經開始以本村人自居。

  當貴族光宗耀祖的幻想漸漸幻滅,甚至準備終老於此,可這一變化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周室再衰弱,那也是天下共主不是?

  一想到自己能夠在周室當個官,甚至大官,他對朱樉的稱呼也爲之改變。

  好吧,自己居然也能稱“子”了。

  其實最初的時候,“子”這一稱謂源自“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只要諸侯的爵位在子以上,那麼其卿大夫便可享受“子”級待遇。

  比如三家分晉時,趙魏韓三家的當家人便被稱爲:趙襄子、魏桓子、韓康子。完成田氏代齊最後任務的田和便是田莊子之子,田悼子之弟。

  這也是爲什麼最初被周王室封了個子級爵位的渼州如此不滿,憤而稱王的原因.

第568章 名傳天下的人物

  “禮崩樂壞”之後,子就不再是貴族專享了,再加上各國處心積慮防止卿士坐大取代公族,子的光環也爲之黯淡。

  漸漸地,除了卿士之外,一些開宗立派的博學之人也開始加上尊稱“子”。

  能被稱爲子的貴族越來越不貴,倒是學術界的子們個個都是名傳天下的人物。

  當然,諸侯之下的貴族們也在繼續使用子,只不過像其後公子這個本來只能由諸侯兒子才能使用的尊稱開始氾濫一樣,貴族的子已經沒有多少“含金量”了。

  就如高式子,他的那個“子”便是因爲當過因果的卿,雖然做了沒多久便自己辭官而去,但到底有了使用這個尊稱的資格。

  相比之下,泰杉就不能稱子了,就連他的師傅公輸班,被後世視爲木匠祖師爺,也因在渼州僅做到沒有封地的下大夫之職,也沒留下什麼煌煌鉅作,所以仍然沒有稱子的資格。

  身爲周天子的天官冢宰,級別還要高過一般諸侯,正常情況下爵位應該是最高的“公”。只不過周室已經弱到這個份上了,朱樉之前又只是小吏,被稱爲“子”似乎也沒什麼不恰當。

  “自然少不了你的。”朱樉極是爽快:“泰杉兄嘛,木匠技藝極爲精湛,我準備請你出任木匠協會的會長。”

  “木匠協會會長?”雖然有了之前陳氏兄弟的先例,可泰杉對這一職位顯然有些不滿意,皺眉追問:“這官有多大?和下大夫相比如何?有封地嗎?總該有俸祿吧!一個月多少?”

  一連串的問題下來,朱樉倒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