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7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第560章 何必裝腔作勢

  “上次不分勝負,希望你這次不要再逃。”高式子語氣平淡,可躲在身後的朱樉卻能感到他全身緊繃,顯然隨時準備出手。

  這可讓朱樉大感意外,雖然只見過高式子出過一次手,而且還是徒手對上毛穗,但已經讓他驚爲天人,完全推翻了自己之前對古武術的認知。

  展雄能成爲崇尚武力的盜蹠首領,武技自然不會低,可他還是沒想到能夠與高式子不分勝負。

  展雄左顧右盼,似乎完全忽略了眼前蓄勢待發的墨家劍手。“上次是你和禽滑釐兩個打一個,也留不下我,現在只有你一人,又何必裝腔作勢。”

  嘆了口氣,展雄終於將目光投向高式子:“這個人竟然值得墨家用生命來維護,真讓我感到好奇,可惜時不我待,於芫一定在外面組織戰陣,想要留下我吧。

  可恨我自詡聰明,卻還是中了這奸俚挠嫞艘勰懔钗覕蛋偈窒抡蹞p,先計在賬上,有機會再找墨家討還!”

  “你認爲你還能逃嗎?”高式子呼吸漸穩,顯然因對方不願與自己纏鬥而鬆了口氣。

  “哈哈!高何不在有誰能擋得了我。”狂笑聲中,展雄轉身而去,絲毫不拖泥帶水:“撤!等我宰了於芫再來找你。想要吞下我,先看看他有沒有這牙口!”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節奏怪異的鼓聲從遠處傳來,令人血氣爲之沸騰,正有序撤走的盜蹠卻聞聲一滯,速度陡然加快,竟真的如逃跑一般。

  “走不掉的話,我就回來殺掉你,還有你身後那小子,也值了!”展雄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周圍的盜蹠已全部撤出。

  看到原本還要打算去追殺於芫的盜蹠像碰到瘟神一樣落荒而逃,朱樉不由大惑不解。還沒來得及發問,高式子的劍叮鐺落地,身子也晃了一晃,朱樉大驚,連忙扶住。

  “矩子曾言,此人絕頂聰明,專注任何一途都不可限量,果然不虛。五年前我和他不相伯仲,今日一見,已經不是他對手了。拼死一搏或可傷他,卻保不了你的周全。”

  朱樉聞言不禁有些感動。

  他知道高式子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之前還奇怪他爲何如此緊張,原來是因爲擔心自己的安危。“高式子,你……真的不必如此。”

  高式子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朱樉的肩膀:“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有時候好像什麼都不懂,有時候又好像什麼都懂。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墨家或許會因你而興,矩子看人最準了,我一定要帶你去墨家總院讓他親自見見你。”

  “好啊好啊!”墨子正是朱樉最想見的人物名單裏靠前的人,來到這個時代若不能見見,絕對會是件抱憾終生的事。

  高式子遙望前方,嘆道:“魏武卒來了,希望上將軍的合圍圈牢靠一點,別讓展雄逃走了。不過……”

  連高式子都只能以死換對方傷,朱樉自朱樉然明白其未盡之言。個人的力量雖然在軍陣中微不足道,但如果像展雄這樣的人一意逃走,並不是人多就能夠阻止的。

  “魏武卒?難道是那鼓聲?”要知道出現鼓聲之前,展雄雖然明知中了於芫的計,卻仍然打算進行追殺,顯然這兩千**軍並沒有被他瞧在眼中。

  可是鼓聲一響,而且還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卻沒有絲毫猶豫便逃,這差別未免太大了吧。

  “你道吳起這人只擅拼殺而已?”知道朱樉缺乏“常識”。

  高式子只得解釋道:“吳起最厲害的便是以堂堂之陣光明正大地擊敗敵人,兩軍相交之前以各種手段剝奪對方心志更是他的拿手好戲。

  自從河西之戰後,聽到這鼓聲還能保持士氣不墜的,已經算得上是天下強軍了。”

  “有這麼厲害?”即使這話出自高式子之口,朱樉仍然難以置信。

  高式子點頭回應:“矩子曾對吳起有過‘陽值谝蝗恕脑u價。禮崩樂壞,天下征伐已越來越不擇手段,爲求勝利什麼手段都無所顧忌。

  偏偏此人用兵獨具一格,把什麼都擺在明面上,對手似乎可以知悉其一切,可越是瞭解,就越會生出無力應對的感覺,尚未接戰心裏便矮了一頭。

  兩兵相交,一旦稍有頹勢,便會迅速演變爲大潰敗。當年他以弱魯對戰強齊,便是如此堂堂正正地將其擊敗,可惜魯君昏庸,還是容不下他,否則哪有國破身亡之事。”

  吳起這個做法與後世那些大國總是不斷展示自己的先進武器有些類似,把自己的強大擺在明面上。

  讓對手心底生出無力對抗的畏懼感,未開戰便已生怯,而一旦開戰更是無法發揮自己的優勢有組織地進行抵抗。

  朱樉這才明白於芫的新軍爲何能夠處處學習魏武卒,想必吳起對自己如何挑選、訓練武卒也不會有絲毫隱瞞。

  可就像沒有人能夠憑一本偉人傳記複製別人的輝煌一樣,天下各國不論怎麼模仿魏武卒,都只會越來越感到其強大而不能使自己變得一樣甚至超越。

  通過高式子的介紹,朱樉對這支勇冠天下的強軍更生好奇,恨不得馬上就去領略一下魏武卒的風采。可惜盜蹠與**軍的激戰仍在進行,他還不能輕易離開。

  趁着天色大明,通過設在點將臺的瞭望塔,他可以輕易掌握盜蹠的行動路線和兵力分佈。

  雖然高式子對**軍徹底殲滅盜蹠並不抱希望,可並不妨礙朱樉內心消除這一威脅的期待。

  對**軍號令系統瞭然於胸的他開始藉助中軍由旗號鐘鼓構成的指揮系統協助於芫的絞殺行動。

  還真別說,經過之前那番實戰,朱樉對戰爭又多了些心得,在他的協助下,本就已經掌握主動的**軍更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更加淋漓盡致。

  很快,除了展雄親自率領的盜蹠主力外,其他落單或小股逃竄的盜蹠都被清除殆盡。

  可惜盜蹠畢竟不是一般的盜伲芰鞲Z千年而不滅自有其獨特之處.

第561章 無法追擊

  雖然於芫和朱樉一外一內配合得越來越融洽,最終也只是進一步擴大的戰果,仍然無法阻止其突圍。

  眼見傷亡過半的盜蹠突出重圍,於芫卻並不罷手,在三股巨大的狼煙升起後,留下受傷和力竭者後銜尾追去。

  不是說一意逃走的盜蹠無法追擊嗎?朱樉滿肚子疑惑,見他不論防守還是策應都做得有模有樣的於芫卻得寸進尺。

  派人回來讓朱樉主持軍中的後續事務,讓他既無法參與追擊盜蹠的行動,也不得抽身去看看那支突然出現的魏武卒。

  收攏散兵、安置傷員、重整軍營這點事自然難不倒朱樉,在言聽計從的親衛協助下,朱樉很快便有條不紊地將一應事務安排完畢。

  此時也讓他發現了**軍的一個不足之處:軍醫太少。

  專職的軍醫竟然只有幾個,而且這些軍醫的水平似乎也不怎麼樣,一些在他看來並不嚴重的傷,竟然他們竟然束手無策,只能任由其自生自滅。

  已經見慣不驚的高式子又一次充當瞭解說員的角色。

  這不僅是**軍,事實上天下各國情況也都差不多,由於醫療條件的限制,很多時候傷和亡劃上等號是普遍的現象。軍中的醫者數量極少,更多的時候還是由經驗豐富的老兵充當。

  由於**軍多是於芫主持變法後新招之人,這種現象就更加明顯了。醫術高明的大夫不是沒有,但多爲公室貴族服務,只有獲罪被罰或實在迫於生計的醫者纔會擔當軍醫之職。

  畢竟在這個時代,士兵的地位並不高,職業軍隊也沒有真正成形,就連名氣最大的魏武卒,實際上也是半農半兵,與真正的職業軍隊有着一定的差距。

  如此一來,軍醫的地位自然也就高不到哪裏去,往往還是以將領自帶或強行徵召爲主。

  老兵的數量爲什麼在很多時候決定着軍隊戰力的強弱,便是因爲戰場經驗的積累是沒辦法靠訓練獲得的。

  朱樉不忍眼睜睜地看着那些受傷的士兵慘號等死,可他對醫術也只有去醫院看病流程的瞭解,或多或少記得一些常見病該喫什麼藥罷了,哪知道怎麼救治戰爭中的傷員。

  唯一能派得上用場的,恐怕也只有生物課上學過的人體知識,以及許星這段時間灌輸給他的一些草藥知識了。

  靠着對人體的足夠認識,朱樉雖然無法借用以往的解決方案,卻多少能夠提供一些思維方法。

  將所有軍醫和有一定經驗的士兵召集起來組成一個臨時醫療小組,再由他和高式子充當“專家組”,專門針對那些足以致命傷員的“會浴北汩_始了。

  創口清理、沸水消毒、傷口縫合,腥穗m然覺得朱樉的種種建議頗有些怪異,但反正按他們經驗來看這些人都只能等死,便一一照做了。

  高式子也算是頗有經驗的“老兵”,不僅提供了多條建議,還對朱樉原本那些難以實現的方法進行了折衷處理。

  腥伺浜现拢恍┖唵蔚臈l例也開始成形,各種類型的傷也有了相應的處理方案。當然,由於沒有一個是真正高明的醫者,這些方案到底有沒有效果仍是未知之數。

  等處理好十幾個傷員後,於芫已經返回了,交一應事務交給逐漸上手的醫療小組後,朱樉立即興沖沖地迎了上去:“怎麼樣?”

  雖然明知這麼快是不可能真正殲滅盜蹠,但朱樉仍然充滿着期待,畢竟盜蹠的存在嚴重影響着他的後續計劃。

  於芫面沉如水,一身衣甲倒還算得上完整:“龐涓這廝真是可惡,竟然壞了我的計劃!”

  “龐涓?不是說魏武卒嗎?”朱樉還道是吳起親來,雖然不知道鎮守河西的吳起帶着魏武卒跑到這裏來幹什麼,但能一睹名將強軍的風采還是讓他很是激動。

  龐涓、孫臏的故事他當然也有些印象,所以一聽到龐涓的名字,他的心裏便感覺怪怪的。按標籤化的看法:這傢伙是個壞人。

  孫臏據說是孫武的後人,龐涓陷害孫臏除了權爭因素外,也不無貪圖其祖傳兵法的考量,可現在孫武還在吳國當將軍,那孫臏是不是還沒有出生呢?

  如果兩人仍然是鬼谷同門,那這關係可就混亂了。

  在臨時佈置的中軍大帳坐定後,見朱樉已經將一應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於芫大加讚賞一番後便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於芫還有後着,他知道靠自己是追不上盜蹠的,所以從一開始便想的是變換角色,讓盜蹠主動來攻擊自己。

  最理想的當然是在軍營決戰,如果盜蹠不上當,他也做好了在行軍途中被盜蹠襲擊的準備。爲此他不惜犯險,只帶了攜五日軍糧的兩千**軍且令鄰近的**軍按兵不動。

  昨天被他派出那一百報捷車隊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任務是兵分兩路,分別潛入嶽山,車上裝的也不是什麼戰利品,而是引火燃料!

  只等盜蹠與**軍激戰不下想要返回山林時,於芫便以三股狼煙爲號,令他們在各個必經之處肆意縱火,讓盜蹠無法進入他們最熟悉的山林中。

  盜蹠屢屢能逃出生天,很大原因便是藉着山林之便,僅看蹠字的寫法便可知其特點。

  可一旦退路被阻,於芫有足夠自信其根本無法抵抗**軍有組織的拼殺,徹底將其殲滅的如意算盤就有實現的可能。

  可千算萬算,於芫卻沒料到從安邑返回鎮守河東的龐涓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好巧不巧又碰上了他的縱火隊,並將他們扣壓起來,令於芫的後着難以實現。

  追了大半個時辰都沒有看到嶽山有絲毫起火的跡象,於芫只好放棄追擊,回軍之時正好碰上龐涓放回的那一百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破壞了於芫計劃又假借魏武卒鼓聲驚走盜蹠的龐涓也拔身而去。

  正值炎炎夏日,這方圓數百里的嶽山也不知道有多少會在於芫這把火下化爲灰燼,朱樉對不擇手段的戰爭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562章 此番的功勞

  同時他也對這個出身鬼谷的名將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從安邑順流而下大梁倒也是魏人常用的出行選擇。

  可孟津距此也有六七十里地,龐涓爲什麼要率軍趕來,連招呼也不打個又匆匆而去呢?

  這個謎底恐怕要龐涓自己才能揭曉了,遍想無果之後,於芫便開始準備返回亞加達了。

  朱樉之前的表現讓於芫對他又高看了一分,不過他也沒有出言相邀,畢竟在他看來,能夠呆在老聃身邊朝夕聞道,比出仕一國實在要好太多了。

  千叮萬囑讓朱樉好好珍惜這個令他萬分羨慕的學習機會後,於芫令人牽來兩匹**軍戰馬,一臉淡然:“那兩匹馬實在太差勁了,就當獎勵你此番的功勞吧。”

  朱樉仔細看了看,馬具還是自己那套,卻單單缺了馬蹬,顯然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也故作不知地表達謝意後與高式子告辭而去。

  盜蹠雖然未被徹底消滅,可經此一役後也元氣大傷,恐怕不會輕易露面了吧,自己也要抓緊實現之前的種種計劃了。

  七月流火

  天氣漸漸轉涼,眼看豐收在即,王城中一件即將發生的大事令朱樉不得不告別沉甸甸的稻穗,匆匆趕回城中。

  辭別於芫之後,他大部分時間都呆在了村子裏,一邊完成之前已有完善計劃的基本農田水利建設,一邊增補了一些防範盜蹠可能出現的措施。

  雖然按常理來說,盜蹠會避避風頭,也瞧不上窮困落魄的周地,但這些都是無法確定的。多做些準備,哪怕最終派不上用場,也是必須的。

  爲了安全起見,朱樉不得不提前籌劃新村的建設方案,將防範可能出現的進攻作爲頭等大事。畢竟沒有安全,其他任何東西都是空談。

  第一座用來驗證用的磚窯在高式子和泰杉的親力施爲下建了起來,各種朱樉設想中的磚不斷出爐,隨即投入到實踐檢驗之中。

  本來按朱樉設想,新村將是一座鋼筋水泥爲主體的堅固要塞。

  只是現在鋼還沒研究出來,水泥的產量也無法支撐,只好作爲“二期工程”例入計劃,但完全的磚石結構卻成爲了最低的底線。

  即便如此,這也將是一項浩大的工程,甚至超出了目前互助會社的能力範圍。不過朱樉卻堅持如此,知道其擔憂的高式子也只好盡力配合。

  剛剛燒出五六種規格的磚,許星也來湊熱鬧了。了

  見識了朱樉的諸多措施後,許星也改變了收徒的初衷。

  收朱樉爲弟子,他最大的考量還是有個留在這裏的藉口,也不乏獲取修築水壩技術的動機,並不指望朱樉能夠真的成爲農家出色的弟子。

  可在一個意外接着一個意外出現後,他對朱樉的感觀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比起他現有的弟子,朱樉無疑更能令農家發揚光大。

  如此一來,許星在很多事情上都開始刻意對朱樉進行“栽培”。

  從最初的水稻育種到後續的田間管理,每一步都由許星親自帶着朱樉邊做邊學。

  用許星的話來說,作爲農家弟子,必須知道每種作物的所有生長細節。朱樉雖然不必每次都親自參與勞作,但卻必須老老實實將其記錄下來。

  許星不愧是連老聃都讚許之人,除了各種農作物,不論田邊地角還是房前屋後,幾乎每種植物都能說出其名字、習性、功用。

  許星似乎是想把所知的一切都灌輸給朱樉,農事之餘便帶着朱樉逐一記錄這些植物,不僅要朱樉繪出圖形,間或還會夾雜着一些典故傳說。

  這可就苦了朱樉了,專門製作的空白書冊,每天都要寫滿幾本。書寫原本只是一種消磨時光的休閒,現在卻成了沉重的負擔。

  除了中間去星官大會和追擊盜蹠那段時間外,朱樉只要有些許空閒,便會被許星充分利用起來,一來二去除了收穫寫得滿滿的幾十本書。

  同時也成了個草頭醫生,一些常見的小病傷痛他都能立即找到治療的方法,其中一些還在會�**軍傷兵時派上了用場。

  神農被後世視爲醫藥學和農業的始祖,而身爲其傳承人的許星,確實也名副其實。不過他極是自謙,說自己只粗通農業方面,醫學則連門都沒入。

  朱樉聽後不由暗自腹誹:這還叫沒入門,僅是村子周圍不到一半的植物,自己就記錄了幾十本了,如果要到精通,豈不是要搞出一座書山來?

  眼見秋收在即,許星更對因盜蹠過境而消失了好幾天的朱樉毫不放鬆,不僅千叮萬囑糧食的晾曬、儲存要點,更已規劃後秋收後的種種事宜。

  在他看來,秋收並不代表農事終結,而是一個新的開始,他還有大把的設想需要通過朱樉來驗證和實現。

  朱樉簡直絲毫不得空閒,這一天好不容易得閒睡個懶覺,卻被匆匆趕回的清攪醒了美夢。

  互助會社漸上正軌,前景可期之時,周王室卻行將崩塌。

  求賢令頒佈了三個月,除了幾個路過的遊學士子抱着看熱鬧的目的來蹭了幾天喫喝,姬研沒有收到一條強國之策。

  別說那些大才名士,就連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士子們,也對他的求賢令不屑一顧。

  求賢令沒求到一個賢,反而引來了天下人的嘲諷,現在貴族學子之間是這樣形容一個人沒有才學的:不管如何,你還是可以去周出仕的。

  剛剛繼位,姬研便接連受辱,現在更因求賢令而蒙羞,好不容易撐到安葬老周王,卻沒想到被盜蹠這一鬧,周王室最後的遮羞布被扯下來丟在地上還狠狠地踩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