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64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像這種呈亮白色,甚至令人產生眩目感的石灰可是上品中的上品,村民們竟然用來刷在土牆外面,實在暴殄天物。

  石灰在歷史上很早便開始哂茫吨芏Y》中便已明確記載了使用石灰驅殺害蟲和用於棺槨防潮及祭祀器皿的塗抹。

  除此之外,石灰更廣泛應用於建築材料的粘合劑,用來塗飾牆體和塗敷地面也並不鮮見。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石灰燔燒還比較原始,燒製水泥時。

  朱樉在當初挖掘水晶的山洞裏發出現了不少白雲石,便順便改進了石灰製作的工藝,用來當作漚製紙漿和日常驅蟲消毒的用品.

第538章 引水系統

  後來生產得多了,便鼓動村民們給自己的房子“換裝”,還真別說,經過石灰粉刷之後,雖然仍是原來的老房子,但村子卻讓人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咦,爲何每座房子後面都有一根長條型的東西?揮劍一劈,咔嚓一聲,長管應聲而斷,一股清冽的泉水嘩嘩流出。

  原來是用來輸送飲水的陶管,將泉水引到每家每戶,這未免也太過奢侈了吧?

  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利用陶管構築排水系統的實例,飲水一般還是以井水和自然地表流水爲主。

  雖然也有講究一點的貴族,專門用馬車從山裏咚蜕饺┤粘o嬘茫矝]聽說過奢侈到直接燒製陶管來構建引水系統的。

  當然,朱樉的村子本就依山而建,周圍山上又廣佈森林,最近的泉眼離村子不過百步,整個工程量並不大。

  事實上,朱樉籌劃爲村子建引水工程的時候,村民們普遍都認爲有些小題大作了。

  他們世代靠肩挑手提來解決日常生活用水,並沒有覺得有多麼麻煩,完全沒必要耗費這等功夫來把水引到各家水缸裏。

  朱樉卻不這麼認爲。

  從建火炕開始,他便深感各村人力的單薄,很多事情都需要精打細算才按計劃完成。

  在計算人手的時候,他甚至不得不把只能做些輕活的小孩、老人都囊括其中。正因如此,他便不能容忍任何浪費勞力的事情存在,只要能節省一點人力,便要想方設法加以改進。

  等到整個供水系統完工開始供水時,大家才發現這實在是太方便了,特別是那些家中缺乏勞力的家庭,更是一改往日的困窘。

  以前大家都是井水、溪水、雨水混着用,現在有了穩定而又清潔的水源,再加上水泥和陶器的產量上升後朱樉又設計出爐竈一體的熱水系統。

  天氣冷的時候喝點熱水,泡個熱水澡成爲日常,洗衣、做飯、日常清潔也隨之改變。

  其他的不說,僅是用水習慣的改變就讓村民們生病的現象減少了很多。

  參加星官大會回來後,朱樉的“人力短缺恐懼症”似乎更嚴重了,這纔有極盡所能地完善勞動套裝之舉,唯有將所有人力用到極致,才能最大程度地緩解人力缺乏所帶來的困境。

  每一個人對他來說都是寶貴的,自然而然的便要從方方面面竭盡全力地減少負面影響。

  當毛穗進村的時候,朱樉正在與高石子和泰杉欣賞第一次“全副武裝”的村民們出工。

  雖然這幾天一直在反覆進行着設計—製作—驗證—改進的循環,但畢竟時間上還很倉促,大規模地廣泛使用纔剛剛開始。

  若不是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麼休息,同樣深受其害頂着黑眼圈的高石子和泰杉一左一右計算日頭高度要準時強行將他拉回去睡覺。

  朱樉恐怕早就親自守在田邊接收第一手的反饋信息了。

  在虞原遇上趙聖的時候,毛穗就在其隨從隊伍裏,不過趙聖並沒有特別介紹,而其後的星官大會期間毛穗根本沒有露面。

  即便是最後一次在虞原官驛,兩人也沒有碰面,所以朱樉並不認識毛穗。

  看到毛穗一路左瞧右看一臉新奇的樣子,朱樉倒頗有些成就感。

  幾個月下來,這座原本破敗不堪的村莊在他的手裏不斷成長着,幾乎每一天都會有新的變化出現,而村民們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從容、自信、滿足。

  只要沒什麼意外發生,秋收之後,飢餓這個詞將從村民的日常生活中徹底消失。

  而朱樉的任務列表裏躺着的大堆計劃,在不斷變爲現實的同時將毫無疑問地讓大家的日子越過越好。

  此時的朱樉,就如主持的一項重大科研項目取得突破,即將逐步完成一般滿心欣喜。所以毛穗越是表現出大驚小怪的樣子,他便越是欣慰,直到這傢伙開始搞起了“破壞”。

  見毛穗劈斷陶管,泰杉首先忍不住了,這套供水系統看起來很簡單,可其安裝過程卻算得上精細的活,很多關鍵之處都是由他和高石子親自出手處理,很是費了一番功夫。

  陶管一斷,泰杉就近撿了個土塊扔了過去,哇哇叫道:“呔,你這傢伙,幹什麼呢!”

  毛穗也被泰杉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循聲望去時,只見一個黑影向自己飛來,順手揮劍將土塊拍開:“你這人怎麼……咳!”

  土塊本就鬆散,毛穗這一劍雖然拍中了,卻也將其完全拍碎,碎土撲頭蓋臉的撒了下來,其中一部分竟濺到了他剛張開的嘴裏,頓時引得他連聲咳嗽。

  被搞得灰頭土臉的毛穗頓時來了火氣,收劍入鞘清理完嘴裏和身上的泥土之後,快步衝了上來:“你這漢子,竟拿土塊扔我,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其實這個時候他已經看見泰杉旁邊的朱樉,一來有些惱羞成怒,二來他此次專程來見朱樉並不單單完成趙聖的贈金任務,也有心存考較之意。

  毛穗其實並不是個心胸狹隘之人,只不過他好不容易借趙聖訪楚的機會“毛穗自薦”。

  並在渼州之行嶄露頭角成爲平原君府上的重要家臣,藉着趙聖越來越隆的聲望,假以時日,他必可躋身尚京朝堂一展抱負。

  偏偏這個時候,趙聖再度遇上朱樉,不僅意外獲得了馬蹬的製作方作法,更得到朱樉是老聃弟子的消息。

  虞原一別之後,趙聖便對這個自己初次主動招募而不得的人念念不忘,時不時便要提起一二。

  如此再三,毛穗心裏便有些不是滋味了。

  兩千金對普通人來說算是一筆鉅額財富了,可對深得國君寵愛的平原君來說卻算不了什麼,這樣的“小事”自然也用不上毛穗這樣的重要家臣。

  藉口要爲趙聖舉薦一位渼州隱士,毛穗才接了這個“順路”的差事,心裏卻早就打好給朱樉一點難堪的主意。

  雖然不至於違背趙聖的意思加害朱樉,可趙風尚武,沒有軍功幾乎難以在朝堂立足,立志在尚京出人頭地的毛穗在武技上自然不弱.

第539章 研究的組織

  朱樉一直都是一副文弱之相,毛穗雖不會輕視他,卻有足夠的自信可以輕鬆玩弄朱樉於股掌之間。

  泰杉扔土的舉動正好給了他藉口,眼見自己的朋友被揍,朱樉總不會坐壁上觀吧,就算他不出手相助,只要前來勸架,自己便可“失手”令其大失顏面。

  事後平原君應該也不會怎麼怪罪自己的“無心之失”,同時也能看清朱樉手無縛雞之力的本質,實在不適合尚京。就算不能打消趙聖招募之心,至少也能稍減朱樉在其心中的地位。

  見毛穗不僅不認錯,還想教訓自己,泰杉哪裏會示弱。

  他雖未習武,但身強力健,等閒三五個人也奈何不了他,當下擼起袖子便要迎上去。

  正要動身,身後伸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腰帶,竟讓他絲毫動彈不得,高石子平靜的聲音傳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就不要自取其辱了,讓我來。”

  朱樉此時已經從毛穗的胡服聯想到平原君當初的許諾,本想出言阻止的,可高石子的話卻打消了他的念頭。

  他可記得當初高石子因望遠鏡的事欲殺他和泰杉滅口時,泰杉憤怒而又無奈的樣子,還說什麼高石子是墨家三大劍手之一。

  在他眼裏,墨家是個崇尚和平又熱衷科學研究的組織,可在諸多歷史記錄裏,墨家又是俠客的代表,甚至有人戲稱墨家是夏國最早的“黑社會”。

  他知道這當然有失偏頗,不過墨家要在那樣一個列國紛爭的時候舉起反戰抗暴的大旗,若是沒有絲毫的武力傍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幾個月來,他對高石子精湛的匠藝和偶爾說出的精闢之言已佩服得五體投地,卻一直無緣見識其身爲墨家三大劍手之一的武技風采。

  所以高石子一表示要出手,他便存了旁觀之心,正好可以趁機見識這個時代的武技到底是什麼樣的。

  見迎來的是朱樉身邊的另一人,毛穗最初並不在意。在他心裏,這兩人不過是普通的村民,即使身體強壯一些,又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可當高石子走出數步之後,他臉上的輕鬆便漸漸消退了。

  長期習武之人舉手投足之間與常人有着很大的區別,武技素養越高,對這種區別的感知便越是敏銳。

  兩人的距離不斷縮短,毛穗的心已經沉了下去,即使在強手如林的尚京,他並不以武技聞名,可高下之別他還是能夠分辨的。

  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荒僻小村,竟會遇到生平最可怕的對手。

  按照他原本的性格,這種情況下避而不戰纔是最好的選擇,可他又何甘心在朱樉面前留下連出手勇氣都沒有的懦夫形象。

  高石子赤手空拳,而他有劍。

  打消原本的念頭,毛穗將手放在了劍柄上,心中稍安。

  五步,劍出,寒光四射。

  朱樉已經驚呆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見識這個時代的武技,卻大大超出他的想像。

  因爲近代夏國的百年之辱,後人對於古武技一直有着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

  一種看法認爲,後世的人不論從體能還是人體力學等方面的認識和哂枚歼h超古人,所以以科學的眼光來看,古人的武技只不過是花拳繡腿,表演性質多於實戰意義,古必不如今。

  另一種看法卻截然相反,由於古人生存環境非常惡劣,練習武技是爲了求存,故能激發人體更大的潛能。

  且古人的生活更加單純,不會受到諸多無關的影響,心無旁蛑氯〉玫某删透静皇轻崛丝梢韵胂竦摹�

  誰人心中沒有個武俠夢。

  可在朱樉所在的時代,隨着一個個“大師”被擊倒揭穿,傳統武術也被蒙上了厚重的陰雲。夏國古武術到底怎麼樣,甚至到底存不存在,都成了網絡中爭論激烈的話題。

  雖然是個高中生,可朱樉也看過一些武俠小說、電影,基本認同那些被吹得天花亂墜的武技應是小說家的想像,武技應該和科技一樣與時俱進纔對。

  古武技應該存在,卻遠沒有傳說中那般神奇。

  毛穗這一出手卻大出他的預料。

  對於武技,朱樉倒也不算完全是個外行,畢竟還有苦練十多年的“廣播體操”傍身,軍訓時也學了天軍體拳,不過那十六式早就還給教官了。

  可毛穗的揮劍速度竟讓他有些應接不暇,比起他看到的一些影視片段似乎也不遑多讓。當然,這其中不免有些“外行看熱鬧”的影響,兩者的高下還真不是朱樉所能準確分辨的。

  朱樉還沒來得及爲高石子擔心,後者側身斜跨一步,豎掌爲劍,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連舞三下。

  第一下正中劍脊,剛好是其力竭之處,位置拿捏之準令身處其中的毛穗驚歎不已。

  只不過他這想法剛起,高石子的第二下已精準地劈中手腕,而且這一劈並不簡單,小指尖正中太淵穴,接着碾壓一般經過大陵、神門。

  似乎是計算好了的一般,高石子的手離開神門之時,由劍身傳來的力道也同時抵達,毛穗再也無法握住自己的劍。

  手掌無力鬆開之際,高石子的第三下已經擊中他手臂與肩膀相接的縫隙處,一陣輕響傳入毛穗耳際,整隻手已經耷拉着無法動彈。

  “哐鐺!”青銅與石頭碰撞的聲音傳來,朱樉已是目瞪口呆。

  他所看到的只是毛穗氣勢洶洶的拔劍揮向高石子,高石子向前跨了一步然後隨手一揮,毛穗的劍便脫手飛出,期間細節他的眼睛根本沒能跟上。

  毛穗手捂着已經脫臼的右臂,心中的震駭無以復加。

  出劍前他已經極爲高估這個“農夫”的水平了,可沒想到對方的表現仍然大出他的所料。

  他心裏明白,對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這樣的身手,不要說他,就算整個尚京也找不出幾個可堪比擬的。

  可這樣的人物,隨便到哪一國,就算不能領軍爲將,也絕對是權貴爭相招募的親信護衛,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出現在朱樉身邊!.

第540章 雄心壯志

  高式子靜立無言,似乎只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泰杉卻神氣起來,大聲喝問:“說,你是誰,爲什麼跑到村裏搞破壞!”

  毛穗此時羞憤得想要自殺,本來他還想的是給朱樉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自取其辱。

  若是他被一個無名村夫輕易擊敗的事傳出去,就算趙聖不介意,他又有何顏面在尚京立足。

  不過就這樣死了又未免太不值了,他才取得趙聖信任不久,還沒來得及施展自己的才能,更不要說從少年時就盤踞心中的那些雄心壯志。

  見毛穗不理自己,泰杉氣更壯了:“喲,現在知道裝啞巴了?剛纔你不是想揍我嗎,來呀!”

  看到泰杉一副磨拳擦掌的樣子,毛穗勉強握住右手向朱樉一揖,沒好氣地道:“在下毛穗,是尚京平原君的門客,奉我家公子之令,特來交割此前所約之金。”

  朱樉眼裏卻只有高式子一人,心裏的小算盤已經打開了:科聖墨子不愧是我的偶像之一,果然了不起,教出來的徒弟不僅能文能武,且匠藝高超,一定得想辦法見上一面。

  嗯,此前高式子說墨子居於U國,正好自己打算往稷下學宮一行,找機會一定要打聽到墨家隱居在U國的何處,如果稷下學宮不合自己心意,做個墨家門徒也可以啊。

  沒事交流一下物理,研究一下歷史傳聞中神乎其技的機關術,日子過得應該不錯。

  聽到最後一個字,泰杉的眼睛亮起來了,一邊作揖一邊告罪:“原來是毛先生,你怎麼不早說,要交割的金呢?

  在哪裏,有多少?高式子,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出手也沒個輕重,看把毛先生傷成什麼樣了,還不快給人家弄回去。”

  高式子白了泰杉一眼,知道毛穗的來意,也不用加以防範,撿起劍來交到毛穗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有得罪,請勿介意。”

  毛穗接過劍,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臂已經好了,收劍入鞘向高式子大禮一拜:“原來足下是墨家高式子,久仰大名,毛穗慚愧。”

  聽到高式子的大名後,他終於知道自己敗得不冤了,墨家與諸強作對,列國中並非沒有暗中刺殺之舉,可無不鎩羽而歸。

  荊楚多劍客,U國多技擊,這兩國私底下無不視屢屢阻礙自己吞併小國的墨家爲眼中釘,可都奈何不了墨家,由此可見武墨的實力,而其中的三大劍手更是名傳天下。

  高式子轉身回到朱樉身邊,淡淡地道:“過獎了,我在墨家也不過第三而已。”

  泰杉樂呵呵地拿着毛穗的信物帶人去搬金子,朱樉和高式子則在家裏招待毛穗。

  此時的毛穗已再無絲毫輕視之心,特別是看到高式子有意無意地護着朱樉,宛若一名盡職的貼身護衛後,更覺朱樉深不可測。

  相比於墨家三大劍手的名頭,高式子最爲天下人所知的是其“義”。

  對於墨家,天下各國的態度其實是極爲複雜的。

  一方面墨家崇尚非攻,死不旋踵地保護弱小國家不被吞沒,雖然無法最終逆轉兼併戰爭愈演愈烈的大勢。

  但還是給一些強國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有時甚至能夠左右一場局部戰爭的勝負,這當然引起了強國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