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5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可被大炮轟擊了三天之後,大家終於開始惶恐了,西面的城牆經過了三天的轟擊已經開始有城磚剝落,露出了裏面的夯土。

  第五天的時候,城牆出現了裂縫,也開始有小片的夯土垮塌。

  本來還想再等等看的哆爾惃終於不敢等了,因爲他在城樓也看明白了,“遼右兵馬”根本不需要把城牆徹底打垮。

  只要把外面的夯土打垮,能夠形成一個可以走上來的垮塌面就可以了。

  哆爾惃既不想去老林子裏廝混,也不想死,於是投降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對什陽城的炮擊進行到第七天時,城牆已經開始小面積垮塌,隨着炮擊的進行,城裏的建奴們也越發的焦躁。

  這天城外距離城牆最近的壕溝裏立起了一面巨幡,上面寫着“擅殺城內華人屠城”。

  什陽城裏的華人其實不多,作爲後金國的都城,城內總共不過五六萬人。

  除了各等貴人就是大量的八旗精銳以及他們的家人,貴人們的僕從不必多說。

  八旗精銳雖然在城裏安了家,但他們在郊外或者駐防地還分有田地,城裏除了兩三個阿哈服侍,其他的奴才大多在給他們種田。

  本來在城樓看着城牆逐漸要垮,還在議論把城裏的阿哈、尼堪到時候都抓到西城牆來,要看看城下的“遼右兵馬”到底怎麼攻城?

  可現在巨幡一立起,頓時就絕了一部分人用阿哈當死兵的念頭。

  擅殺華人者屠城,城外的兵馬自稱夏國,這個八旗貴人們早就知道,這樣說來城外的兵馬是不準備屠城的?

  城破不破無所謂,關鍵建奴們操心的是人能不能活下去,自己和家人能不能活下去?

  城池四面被圍,城外兵馬的架勢顯然是要把什陽城圍死,但現在又說不屠城,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被圍住炮擊的前兩天,城內建奴們還有點看熱鬧的樣子,畢竟除了貴人們,建奴的百姓少極少極有知道灤州城牆就是被火炮打塌的,而且知道了也不信。

  等城磚被打碎脫落以後,建奴們再不信也覺得不安穩了。

  不僅貴人們,建奴的軍兵百姓也開始收拾細軟了,但凡能居住在什陽城裏的多少都是個小富人.

第505章 讓人心驚肉跳

  當年“搶西邊”除了鑲藍旗旗丁,城裏的八旗精銳們大多都是滿載而歸的。

  可越收拾卻越沮喪,家裏財貨是不少,但城池四面被圍,這麼多財貨拿着往哪跑?

  等西面的城牆被打出裂縫時,東面和北面被堵的城門洞又被建奴們悄悄的收拾了出來。

  往南逃是不可能的,雖然不知道遼陽還在不在手裏,但什陽被攻破,遼陽就處於被夾擊之中,想來也是保不住的。

  往北可以逃亡喀爾喀古蒙,土謝圖汗和後金的貴人們一向交好,代善、黃臺吉、莽古爾泰的福晉都是喀爾喀古蒙臺吉的公主。

往東則是女真建奴的祖地建州,去到那裏雖然不敢說一定能守得住,但至不濟還能鑽進老林子裏去,又迴歸老祖宗們的生活方式罷了。

  本身從西面逃走是最近的路程,但先不說城外的壕溝、兵馬,就是那些隔着二里地都能把城牆打的大震不已的火炮就讓人心驚肉跳。

  只有往東或者往北走了!

  到了這時,大金國再也沒有什麼八旗議事的說法了。

  代善、阿敏自不用說,兩個老傢伙那是一定要北逃的,畢竟兩人的妻妾都是科爾沁的貴人。

  莽古爾泰則要往東跑,他不信城外的“遼右兵馬”能輕易讓他們向西北和古蒙人匯合。

  大不了逃回赫圖阿拉向遼右投降,祖地還有大量的族人,而且赫圖阿拉以南也是他正藍旗的駐防地,到時最多學他老爹一樣給遼右董賢養馬而已。

  黃臺吉則不信“遼右兵馬”會讓他們繼續回到建州,畢竟大金國在遼東和大明京畿造下了多大罪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雖然明知道往北去喀爾喀必將殺的屍山血海,可除了向西北逃亡,他也想不出還有哪裏能安身?

  至於拼死一戰?也許其他在自家土地上的旗丁們有這樣的想法,因爲除了土地,他們也沒什麼餘財,不把土地守住,他們就等於又回到了赤貧的地步。

  可什陽城裏哪有赤貧的女真人?

  逃亡古蒙艱辛是一定的,不說城外的“遼右兵馬”,即使逃到了喀爾喀古蒙的地盤上,以前是大金強勢,但現在就成了在別人的屋檐下討生活。

  不過黃臺吉對於古蒙人並不太擔心,畢竟和“遼右兵馬”比起來,只要女真人還有一兩千能戰的精銳,那麼就能在喀爾喀站住跟腳。

  想當年老爹起兵的時候也不過幾百兵馬,十三副全身鎧甲,可現在呢,城裏的白甲、甲兵哪個沒有三重重甲在身?

  只不過根據戰況,選擇需不需要穿而已。

  對於怎麼逃出什陽,後金八旗議事會議上終於迅速達成了一致。

  城外的巨幡上說不許擅殺華民,但他們自己殺就不能算到女真頭上吧?

  況且那些對着城門的壕溝裏也不知道有多少火炮在土堆後面?

  旗主們一致決定先派阿哈墜繩出城,然後把城裏的華民都集中起來讓他們打頭陣,到時候諸紳再尾隨着衝出去。

  八月十七,什陽西城牆在被轟擊了九天之後,一百多米長的城牆垮塌了下來。

  也是建奴們對城牆一直都有精心維護,和灤州城部分外立面垮塌,但大部分是整段垮塌不同,什陽西城牆只有外立面和夯土層垮塌。

  這樣的垮塌方式其實是不利於攻城的,因爲城牆內立面仍然完好,即使官兵們衝過去也需要在城牆原本上下的通道進城。

  就在張佑得到朱樉的指示下令繼續炮擊,直到把城牆徹底打垮時,傳令兵送來了東城牆和西城牆的消息。

  進攻建奴不僅夏國的復仇之戰,更是遼東軍團和張佑的復仇之戰,董賢是名義的主帥,但至少什陽之戰的前線指揮官是張佑。

  雖然對於哆爾惃投降的事情已經做了安排,建奴的逃跑策略也被他傳了出來,但對於時間卻無法確定。

  建奴選擇在這時候突圍,實際也在張佑和董賢的預計裏,可真的收到了消息,雖然已經制定了預案,可他還是派了人向董賢徵詢意見。

  見幾個阿哈被籮筐放下城去,城頭的旗主、貴人們都心裏發虛,萬一要是城下兵馬不理會城裏華民的死活,那麼他們想要逃亡必將死傷慘重。

  等看見幾個阿哈沒有被攻擊順利的進入了城外的壕溝,八旗貴人們心裏頓時一喜,這就表示“遼右兵馬”確實也不是要屠盡他們。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見到城外壕溝裏跳出了兩個人來,眼見的已經認出正是之前派出的阿哈。

  “官軍說了,華民出城向南,建奴人馬向北,牛馬車輛一律不許出城。”

  兩個之前的阿哈說出“建奴”兩字時頓時又城頭的軍卒掏出了弓箭,但隨即就被人撲倒在地上。

  聽完兩人的大聲喊叫,城牆上建奴兵卒們忍不住歡呼了出來,這就是說能活命啦!

  至於車輛出城,建奴們本來也沒有想過,城外密佈的壕溝,騾馬牽着還能過去,車輛過的去個屁。

  董賢和張佑其實也是不想打巷戰的,赫圖阿拉的戰報已經送到了他們的案頭,那裏還只是建奴的起源地,可什陽卻是都城。

  當城內建奴自知必死的情形下,他們會爆發出怎樣的求生舉動實在難以預料。

  雖然屢屢在聯盟手裏喫癟,但畢竟還沒有關乎到生死存亡,赫圖阿拉就死傷了超過四百官兵,強攻什陽要搭進去多少官兵的生命?

  原本張佑和董賢也是決定要強攻的,打仗畢竟是要死人的,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到了這時候該填的坑還是要填。

  可哆爾惃的投降改變這種態勢,既然不用拼命,那麼野戰夏國軍怕過誰?

  更何況什陽城的地勢對於夏國軍太友好,周邊相對平坦,南北被兩條河流夾着。

  往東則是爛蒲河和遼河,且不說夏國軍水陸兩支大軍都在東面等着,就不習水性一條,渡過遼河這樣的大河就夠建奴喝一壺。

  他們剩下選擇就不多了,只有先向東北方向,那裏接近蒲河的源頭,河水溓伊魉倬徛拥酪膊粚挘沁^河的好地方.

第506章 全部威力

  過了蒲河折向西北就是鐵嶺,再之後順着遼河逆流而上就是喀爾喀古蒙的地盤。

  得到被允許出城的建奴們頓時就泄了氣,本來以爲要血戰到底的,現在突然發現不用打了,什陽北城牆上的歡呼嚎叫聲叫傳出了老遠。

  大金國此時應該算是已經亡了,因爲大汗已經沒用,原本在商議出城序列時,除了莽古爾泰非要走東門,其餘七個旗都拿出自家各一千精銳。

  這是真正的精銳,要爲後面的貴人、家人們打開一條突圍的生路,雖然沒有見識過“遼右兵馬”火炮、火槍的全部威力。

  但只兩場突圍戰也可以看出些端倪,這七千人馬都是死士,他們必須不畏生死的給族人、家人們用性命趟出一條血路來。

  可現在,一切都不用了。

  該咱們出城旗主們也商量好了,沒有什麼大汗不大汗的,代善是老大,正紅旗先走。

  接着是嶽託的鑲紅旗和阿敏的鑲藍旗,到了這時嶽託再也沒有別的說法,畢竟代善是他爹,鑲紅旗本來就是從當年的紅旗裏分出來的。

  黃臺吉是老八,他的兩黃旗跟在鑲藍旗之後出城,奇怪的是實力最強的兩白旗,被安排最後出城,哆爾惃三兄弟裏除了阿濟格鬧騰了兩句,其他兩個都接受了。

  兩天,夏國軍足足給了建奴兩天時間離開什陽城。

  東門的莽古爾泰也被放行了,原本阿敏還想着從東門插隊,但正藍旗出去以後,火炮就又響了起來,不得已的阿敏只好回頭。

  建奴的八旗已經徹底散了,之前黃臺吉在城裏時也質疑過“遼右兵馬”放他們出城的用心不良。

  但相比於被圍死在城裏而言,在曠野裏逃跑的機會顯然比城裏大的多,其他旗主對黃臺吉的質疑不屑一顧。

  出了北城的建奴頓時分成了三個集團,代善父子和阿敏顯然結成了一夥。

  黃臺吉父子的兩黃旗是一夥,哆爾惃三兄弟的兩白旗是一夥。

  因爲帶着老弱婦孺,三支隊伍都走不快,彼此間也都只隔着不到三里的距離。

  蒲河所就是一處渡過蒲河的好地方,建奴也利用原來大明的衛所在這裏修築了堡寨。

  因爲婦孺拖累,北逃的建奴根被走不快,代善和嶽託早早就派前鋒探馬到了蒲河所,這裏本來鑲紅旗嶽託的駐防地,探馬傳回消息,堡寨一切正常。

  從什陽到蒲河所不過五十里地,雖然“遼右兵馬”有放他們北逃的意思,但八旗人馬絲毫不敢懈怠,三夥建奴都把重兵放在了隊伍的最南邊。

  嶽託和阿敏各出了五百兵馬前去蒲河所,加上那裏原有的一個甲喇五百兵馬,一千五百人要在一天裏做好大隊渡河的準備。

  離蒲河所還有十里不到的時候,代善的隊伍在東面防禦的探馬帶回了五騎甲兵。

  見到代善、阿敏、嶽託這樣的大貴人,幾個甲兵撲身就跪倒在地上大哭,看着甲兵身上的服飾,這是鑲黃旗的旗丁。

  “主子爺,老城……老城被明狗奪了去,裏面的旗丁都被殺盡啦,嗚嗚……”

  爲首一個看着象是牛錄額真的甲兵哭嚎着喊了出來。

  代善和阿敏聽完對視了一眼,眉頭都擰在了一起,赫圖阿拉雖然已經不具備任何戰略價值,但那裏畢竟是建州女真部的根子。

  除了歷代先祖的牌位墳塋,那裏大多住的都是犯事受罰的愛新覺羅氏子弟,或者是不受待見被排擠的一些原部族貴人。

  “嗯,我們知道了,去見你的主子吧,他們都在後面三里的地方。”

  這些散兵遊勇是從赫圖阿拉好不容易逃過了東路軍的追剿,一路上晝伏夜出,本來短短一百多里路足足用了五六天才趕到什陽附近。

  幾人哪裏想到代善等人居然是如此態度,他們本以爲這支兵馬是他們大汗派去攻奪老城的兵馬,哪裏想到什陽被朱樉的夏國軍圍的水泄不通,裏面的建奴對外面的情形一無所知。

  “喳!”雖然鑲黃旗是豪格做旗主,但旗中的丁口都知道,大汗黃臺吉纔是他們正經的主子。

  聽了代善的話倒也不敢多問,大貝勒和他們主子一向都不怎麼對付,幾人也沒察覺到代善根本就沒有用“大汗”稱呼黃臺吉。

  幾人急急磕了幾個頭就被代善的近衛帶走了。

  “老五怕是要完蛋啊!”

  看着幾個甲兵離去的身影,阿敏突然出聲說了一句,莽古爾泰在努爾哈赤的兒子裏排行老五。

  “顧不上啦!嶽託,你還成不成?咱們不能慢騰騰的走了,必須要趕緊走出遼東,雖然不知道那邊打的什麼主意,但總歸是憋着壞的,來人……”

  代善有些擔憂的看着嶽託,雖然這個長子一向和皇太極交好,但也是八旗裏公認的人傑。

  平常面子上代善總是一副對嶽託氣憤不已的樣子,雖然他不認識華文,但對於不把雞蛋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也懂的。

  但是自從大明京畿返回什陽以後,嶽託的身子就開始有些不適,這兩年來一直都是反反覆覆的不見大好。

  沙嶺墩兵敗以後,嶽託的氣色眼見就頹敗了下來,這些天已經要靠近衛攙扶着走路。

  因爲馬車出不了城,他的旗丁把一張座椅綁在了馬背上,這才讓他能夠騎馬。

  “阿瑪,不成了,快走吧!”

  看着自己最優秀的兒子如今這般模樣,代善也沒聽懂嶽託是說他自己的身子不行了,還是什麼不成了,只好大聲發令讓旗丁趕緊向蒲河所進發。

  蒲河所在蒲河的北岸,這裏是一個大河灣,河面寬闊,水流平緩,水深不過一米多。

  雖然不能縱馬直接過河,但牽着馬匹慢慢走過去一點問題也沒有,設置蒲河所的作用也就是爲了防備被敵人輕易渡河。

  八月正是夏季,因爲連年乾旱,蒲河的水量也下降了不少,不然豐水季這裏的水深也有兩三米。

  雖然乾旱,但畢竟是河流,河岸兩邊都長滿豐茂的灌木和草叢,這一帶也是建奴耕種、放牧的好地方.

第507章 參加過戰事

  代善等三旗人馬離着蒲河還有三里的時候就聽到了爆炸的巨響,那裏是蒲河所堡寨的方向,接着就看到天空裏升騰而起的煙霧。

  “唉,到底還是不肯讓咱們好好走啊!”代善看着北面的天空,長廠的嘆了一口氣。

  “報主子爺,西面三十里的地方發現大隊兵馬,是、是遼右的服色、旗幟。”

  正準備下令的時候,突然外圍傳來了大喊聲,緊接着就看見侍衛帶着兩個探馬邊跑邊喊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