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5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往西走是不可能的,越往西面不論蒲河還是渾河的水深只會越深,沒有船隻,這麼多人馬過河就是找死。

  除了往東就再沒有其他方向好走的,代善乾脆停下隊伍,讓侍衛去給南面的兩夥人報信,這時候終於又需要八旗議事了。

  此時沈時陽附近匯聚了夏國軍中路吆榆妶F和東路遼東軍團近七萬官兵。

  而什陽城裏的建奴兵馬還不到兩萬,雖然都是建奴精銳,但大半都是兵將們的家眷。

  按說對付這點建奴兵馬,出動一萬部隊都已經很看得起他們了,因爲不再需要強攻什陽城,部隊這時候大部分都部署在遼河和渾河之間。

  十五公里的路程對於朱樉親自訓練的夏國軍的官兵來說,也不過急行軍兩個小時而已。

  野戰不需要什麼重炮,三斤炮以及噴子和胖子都是兩個士兵抬着就能跑的,六斤炮重一些,但四人抬着也能走,何況還有炮車。

  留給建奴的時間不多了,三夥建奴人馬也向着兩黃旗的所在靠攏了過來。

  “老八,說說該怎麼辦吧?”到了這樣的時候,代善乾脆連“大汗”都不叫了。

  “二哥,還能怎麼辦,只有拼命了唄。”黃臺吉也不在乎了。

  “怎麼拼呢?”哆爾惃乾脆連稱謂都省掉。

  “呵呵,自父汗起兵以來,除了渾河血戰,咱們大金八旗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困局,罷了,既然是我繼承了父汗的衣悖袢掌疵匀挥晌覂牲S旗打頭陣。

  你們拼於不拼我也不想理會了,你等各自珍重吧!”

  說完黃臺吉帶着侍衛就離開了臨時圍起來了的營帳,臨出去前又突然站住回頭。

  “二哥、十四弟,如果今日能逃的出去,還請念在愛新覺羅氏一脈善待,婦孺”

  “這還用說。”

  代善、阿敏眯眼看着黃臺吉,只有哆爾惃應了一聲,渾河血戰他們可都是親歷的,那時候的哆爾惃還是個小孩子。

  想想當年的浙軍、白桿兵死戰不退,八旗兵馬屢攻不下,甚至第一次出現了兵馬潰逃,當年要不是父汗努爾哈赤親領白甲衝陣,也許就沒了後金。

  可當年的浙軍、白桿兵雖然兇悍,但也沒強到遼右兵馬這個地步,想想當年,再看看今天,代善和阿敏背上的汗毛頓時就炸了起來。

  可現在除了拼命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哆爾惃也就進兵大明京畿時參加過戰事。

  薩爾滸、渾河的血戰一次也沒經歷過,他是不知道後金兵馬到底把明軍殺成了什麼樣?

  當年自家強的時候,殺了多少明軍和百姓?這些哆爾惃幾乎沒見過,他可不知道自家和大明的仇恨到底有多深?

  只有拼命了,滅國是一定的,只求建州女真不要給這些稱做的夏國的兵馬屠盡!

  兩黃旗的兵馬加起來近五千人,黃臺吉到底也沒有把男丁都派上陣來,拼死是爲了有族人能延續建州女真的血脈,而不是真的要把兩黃旗葬送。

  後金的甲兵幾乎都用來駐守城池和要地了,自從大明京師回來後,壯丁幾乎都成了常備甲兵,分別駐守什陽、遼陽、海州、鐵嶺、撫順等城池。

  城外的土地大多都是阿哈、尼堪在耕種,只需要派些年老或者殘疾的做拔什庫或者領催監督種田,青壯幾乎都在城池裏面。

  兩黃旗出了近五千人率先出來,代善家的兩紅旗和阿敏的鑲藍旗總共也才五千人,可哆爾惃卻從兩白旗拉出了六千餘甲兵。

  作爲之前努爾哈赤的兩黃旗,現在的兩白旗依然是八旗里人丁最多的兩旗,看哆爾惃居然把什陽城裏兩白旗甲兵幾乎全部派了出來,其他五人倒是都感到驚奇。

  想想也確實無路可走了,兩黃旗打頭,兩紅旗和鑲藍旗在左翼,兩白旗在右翼,三路兵馬全是騎兵,一共一萬六千餘人向着已經逼近到二里地的“遼右兵馬”壓了過去。

  原本建奴甲兵對陣強敵是要用上步騎協同的陣型的,重甲步卒在前,引誘敵人把箭矢射完,然後騎兵纔會衝陣。

  但自從把明軍打的膽寒之後,建奴的步卒幾乎沒了用處,反正不論什麼陣勢,大家騎馬一波衝過去就是。

  雖然對上“遼右兵馬”黃臺吉很想把祖傳的重甲步卒重新祭出來的,但當年在海州也不是沒用過重甲加擼車,還不是被火炮打成渣滓。

  黃臺吉很清楚,今天衝不出去建州女真就完蛋了,他相信代善等人也清楚。

  兩年時間來,這大金國的大汗他也做的沒鹽沒味的,今天也是一個重整建州女真的機會。

  衝不出去,大家就一起完蛋,要是衝出去他還能活着,那他就還是大金國的大汗,以後都是真正的大汗。

  大汗自然是不可能衝在最前面的,黃臺吉和豪格被幾十個白甲護在後陣,巴牙喇纛章京,鑲黃旗佐領鰲拜緊緊的護在他的身邊。

  預計中的火炮沒有打響,黃臺吉心裏一陣欣喜,不知道“遼右兵馬”是出了什麼問題。

  “衝陣,加速衝陣!”

  黃臺吉在馬上大喊了起來,鰲拜聽到自己的主子高喊,也帶領着白甲們大喊了起來。

  一萬六千建奴騎兵開始緩緩的出發,兩黃旗在前,兩紅旗和鑲藍旗左翼,兩白旗在右,呈一個大大的品字形。

  按照常理,騎兵一般都在二百步(約330米)距離左右加速,但今天建奴是拼命來的,黃臺吉在後陣壓着隊伍在三百步(460米)就催着馬匹小跑了起來。

  三支建奴騎兵左右之間不過二三十步之間的距離,前後更是緊密,是想利用馬匹的速度一舉衝過夏國軍的阻攔.

第508章 怎麼回事

  在兩黃旗陣型的最後,黃臺吉欣慰的看見其他五旗的兵馬都緊緊的跟在自己左右身側。

  只要是鐵了心的想跑,這樣大隊的馬隊部隊不論什麼敵人都是不太好攔的。

  今天也不知道對面的“遼右兵馬”是怎麼了,都快到兩百步的距離了還沒有大炮?

  隨着馬匹因爲進入高速奔跑,耳邊響起了風聲,看着漸漸接近的敵人,馬背上的建奴們忍不住嚎叫了起來。

  爲了防備“遼右兵馬”的火炮火槍,兩黃旗的白甲全部都在第二排,二十歲的鰲拜也被黃臺吉派去領兵。

  那孩子雖然年輕,但自幼就跟在他身邊作戰,武力、勇氣冠絕兩黃旗,儼然已是兩黃旗第一勇將。

  黃臺吉一邊在馬上穩住身形,一邊向上天祈叮m說馬匹已經跑出高速,但這樣的集羣衝陣也不可能是馬匹的最高速高。

  奔跑中的他不由再次看了一下自家陣型的兩翼,兩百都是兄弟,看見他們也高速跟在後面,黃臺吉不由也對重新整合八旗燃起了信心。

  “殺掉黃臺吉父子,殺黃臺吉!”

  “不是他逼咱們征伐明國京畿,我們怎麼會被朱樉的軍隊給打的沒有退路,八旗哪有今日?殺!”

  眼看還有十幾息就要衝進“遼右兵馬”的陣中了,黃臺吉猛地聽見了喊殺聲。

  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他趕緊向右側轉頭看去,一股熱血頓時就衝上了頭頂,兩白旗的兵馬居然從後面殺進了兩黃旗的陣型。

  開始還是領頭的兩白旗兵馬在喊,頃刻間六千餘兩白旗兵馬都喊叫了起來。

  看見已經殺入兩黃旗陣型的兵馬,黃臺吉心中明白,建州女真完了。

  阿濟格帶着自己的白甲率先殺入了兩黃旗的陣型,在八旗之中,要說誰和黃臺吉的仇恨最大,無疑就是他了。

  正牌子的大金國阿哥,母親阿巴亥是老爹努爾哈赤的正妻不說,也是最受寵愛的妻妾。

  本來好好的鑲黃旗大旗主,黃臺吉上位之後就變成了正白旗,從原來的大汗親旗變成了雜旗,老孃也被黃臺吉逼着殉葬了。

  這也算了,畢竟黃臺吉繼承了大汗的位置,把自掌的兩白旗變成兩黃旗也是正理。

  可他不過上位一年多時間,就以狂妄的名頭攛掇着在八旗議事上罷了阿濟格大旗主的位置,阿濟格恨他恨的要死。

  聽哆爾惃說要把兩黃旗滅了向“遼右兵馬”投眨挍]說就答應了。

  兩軍對壘,比正面收到猛烈打擊還要殘酷的事情就側後被攻擊,原本還乘着一腔血勇衝陣的兩黃旗兵馬聽到陣型側後傳來的慘叫時頓時就減緩了馬速。

  心慌啊,正面嚴陣以待的“遼右兵馬”本來就讓人不安了,現在後面的慘叫聲又是怎麼回事?

  從側後攻擊實在是太容易了,加上兩黃旗兵馬根本全無防備,兩白旗在阿濟格的帶領下象熱刀子劃豬油一樣切了進去。

  這一切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可就這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兩黃旗的前鋒兵馬已經進入了夏國火槍的射程。

  這已經不是遼東軍團的官兵第一次實施排隊槍斃戰法了,自從大量裝備火槍以來,遼東軍團上下都在不斷鑽研排隊槍斃的陣型走位。

  三萬對一萬六,還有哆爾惃和兩白旗的配合,隨着三輪火槍的發射之後,最後十幾騎兩黃旗前鋒也被“噴子”給連人帶馬噴倒在地上。

  兩黃旗兵馬的陣型已經徹底亂掉了,原本在第二排的白甲聽到後陣的喊殺聲就開始了轉向,他們的主子可在後陣。

  白甲巴牙喇轉向,後面跟着的甲兵也必須減速或者跟着轉向,向右轉是不行的,那樣不僅沒法兜向自家的後陣,還要迎接兩白旗的正面衝殺。

  左轉是兩紅旗和鑲藍旗的兵馬,至少這面沒有聽到喊殺聲,於是兩紅旗本來衝陣的兵馬有的轉向,有的乾脆停了下來。

  代善和阿敏也懵了,兩紅旗的兵馬看見兩黃旗轉向向自家陣型衝了過來,下意識的就向左避開。

  可三家陣型原本離的近,就算有意識躲避一時間也讓不出足夠兩黃旗兜回來的通道。

  這邊兩黃旗在白甲的帶領下急於去救自己的主子,那邊兩紅旗兵馬慌忙想讓路。

  因爲事發突然,好些兩紅旗的兵馬慌亂中撞在一起,急於趕回去救主的兩黃旗白甲情急動了刀子。

  鑲紅旗的旗主因爲是嶽託,因此一向和兩黃旗關係不錯,隨黃臺吉出征時也一向被當做嫡系。

  可正紅旗和鑲藍旗兵馬就不行了,更不要說兩年前阿敏和鑲藍旗兵馬還曾被派去關內送死。

  見兩黃旗白甲對自己動了刀子,雖然還在戰陣之上,鑲藍旗甲兵心中的仇恨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也不是隻有你兩黃旗手裏有刀子,既然你們先動了手,那今天咱們就把新仇舊恨一起算一算!

  原本只是兩白旗偷襲兩黃旗,這麼一來,三家兵馬徹底亂了套。

  也顧不上什麼逃命不逃命了,兩黃旗和兩白旗之間本來一向就不對付。

  平時罵街鬥毆就是常有的事情,兩黃旗仗着是大汗親領,對於被趕下臺去的兩白旗恥笑不已。

要不是還要維持着八旗內部的穩定,黃臺吉和哆爾惃兄弟都約束着各自的部署,不然早都能打起來。

  被敵人圍困,放出了什陽城又被攔截,幾天來驚驚乍乍,建奴們的神經早就緊繃到了一個極限。

  兩白旗這麼一動手,即使還在戰場上,即使知道自己已經被敵人包圍在了這裏,但建奴兵馬已經不管不顧了。

  先把仇報了再說!

  “黃臺吉死了……”

  “豪格死了……”

  戰場上先是後金兩白旗、兩紅旗盯着兩黃旗打,本來就病重的嶽託看到這樣的情形喊了幾嗓子就吐血昏迷了。

  嶽託最大的兒子今年也才九歲,加上戰場現在這個情形,鑲紅旗的甲兵們都明白,以後還有沒有八旗不知道,但此刻他們的主子就是代善。

  代善一向不服氣黃臺吉上位,嶽託坐着旗主時還能和兩黃旗交好,但現在嶽託眼看是不成了.

第509章 挑起的方向

  兩黃旗被四旗兵馬圍攻,也眼看是沒救了,本來躲在一邊的鑲紅旗固山額真和幾個甲喇額真一對眼色,乾脆的加入了進攻兩黃旗的隊伍裏去。

  看見兩顆人頭被長槍戳着高高的挑起,一顆上面還戴着明黃色的頭盔,在大金國也只有一人能戴這樣的頭盔。

  還在混戰的七旗兵馬漸漸停了下來,除了原本左翼的兩紅旗和鑲藍旗還在圍殺兩黃旗白甲。

  連處於中路的兩黃旗甲兵們也呆呆的坐在馬上,看着兩顆人頭被挑起的方向。

  “大汗!”

  戰場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喊叫,把場中呆立的甲兵們嚇了一個激靈,只見幾騎白甲不管不顧的就向挑着頭顱的方向衝去。

  “殺鰲拜,殺了他,他砍死了咱們十幾個正紅旗甲兵!”

  幾個正黃旗白甲身後緊緊追着百餘人,鰲拜等人奔馳的路線上,鑲紅旗、鑲藍旗的甲的兵紛紛讓開道路。

  咻咻咻,一蓬箭矢射了過來,這種無差別攻擊讓幾個緊追的正紅旗甲兵也被射下了馬來,把後面仍在追擊的兵馬嚇的紛紛躲避。

  “大汗!”身前插滿箭矢,渾身是血的鰲拜還是衝到了阿濟格的馬前。

  “你家主子沒了,兩黃旗以後也沒啦!”

  阿濟格臉上似笑非笑的盯着鰲拜,向挑着黃臺吉頭顱的白甲微微偏了一下頭,白甲把手中長槍丟在了地上。

  “嘭”鰲拜也從馬上摔到了地上,身上的箭矢有些被壓斷,有些則更深的插進了身體,手腳並用的想要爬到黃臺吉的頭顱前。

  “念你也是女真勇士,就送你一程去見你主子!”

  說完阿濟格一揮手,他身邊的白甲拿着長槍就朝頭盔已經掉落的鰲拜脖頸扎去,一槍把他釘在了地上。

  “大貝勒,二貝勒,你們怎麼說?”

  哆爾惃看着也被白甲圍着過來的代善、阿敏,冷冷的說到,這兩人也是逼死他們母親的兇手。

  看到這樣的情形還有什麼好說的,代善、阿敏也是老油條了,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下馬跪地投降!投降者免死!”

  阿濟格懶得等代善和阿敏的回話,當先大喊了起來,見他大喊,他的甲兵們也在馬上高喊了起來!

  “跪地投降免死!”正猶豫着的八旗甲兵猛的被朱樉的夏國軍陣地傳來的齊聲喊叫嚇了一跳。

  這他孃的,原來還有敵軍在那邊呢!殺的興起的建奴甲兵這才猛的想起來原本是要對敵的。

  “大貝勒,二貝勒,你們自己挑吧!”

  說完哆爾惃再也不理代善。阿敏兩人,帶着他正白旗的甲兵轉身高喊着向兩黃旗剩餘的兵馬催馬小跑着過去了。

  “下馬跪地投降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