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次來逯荩撁吮緛砭陀邢蜃娲髩凼就囊馑迹F在博海聚集了機動艦隊和金州分艦隊的大量戰艦。
除了戰艦,還有上百艘咻敶谠丛床唤^的向丐州咚臀镔Y,而鍾斌的內河軍團也正在金州做最後的整訓。
陳大昭逯葜斜话才帕巳乙患墤鹆信灪鸵粋�團的陸戰隊,帶着這些部隊,除了示威,也有一旦祖家不答應就動手的意思。
聯盟的主力戰艦幾乎沒有出現在山海關到遼河口一帶,一是用不着,二是怕嚇着薊遼的明軍。
遠遠的看着海上的鉅艦就心驚不已的祖大壽,等坐着小船來到羅從安的座艦山棟號上時,心裏已經如驚濤駭浪一般。
遼鎮也是有水師的,當年的覺華島慘案就是因爲遼海封凍,遼鎮水師先師逃了,才被建奴騎兵沿着厚冰衝上了島嶼。
覺華島一戰致使遼鎮在關外兵馬兩年的糧草被付之一炬,軍民死傷七八千人。
寧遠城距離覺華島不多二三十里地,可當年的袁督師坐擁五萬兵馬,卻不敢去救覺華島。
除了兵馬羸弱,不敢和建奴正面交鋒之外,遼鎮水師逃跑也是重要的原因。
祖大壽也曾鎮守寧遠多年,關外兵馬的補給也多由尚京水師通過海路從覺華島登岸,水師的船隻他也見得多了。
可聯盟一級戰列艦排水近五千噸,即使炮門都是關閉的,但巨大的艦體和滿船的風帆還是把他嚇住了。
“來來來,復宇兄,我來給你介紹,這就是我華王手下的心腹愛將,夏國機動艦隊的提督羅從安羅將軍。”
陳大昭也覺得說話怪怪的,因爲所謂“艦隊、司令”這些詞語他倒是用慣了,但祖大壽不會明白啊!
艦隊還好理解,艦船艦船,既然是船隊,也能是艦隊,可“司令”意思就不太好和祖大壽解釋了,情急他還是用了“提督”這個說法。
“祖大壽見過羅提督!”
華王的心腹愛將,聽到介紹祖大壽心裏一凜,趕緊肅容正身,拱手見禮。
“祖總兵客氣,你常年爲大明做關外屏藩抵禦建奴,這些年也甚爲辛苦啊!”
多年海上奔波,當年的小將羅從安已經成了老將,可其實年紀也不過三十出頭。
聯盟海軍除了星洲艦隊,就屬機動艦隊的規模最大,艦隊擁有六艘一級戰列艦以及十二艘二級戰艦,三級戰艦更是多達六十餘艘。
聯盟關於機動艦隊的改編計劃已經在進行之中,以前沒有公開建國,艦隊的轄區從蟄江一直到朝鮮海域,還下轄金州分艦隊。
雖然坐擁如此規模的大艦隊,可除了維持海上秩序,羅從安的確沒有正經的打過海戰,聯盟計劃把機動艦隊一分爲二,分置北海、東海艦隊。
這次的機動艦隊將派出一批四級的戰艦進入遼河隨同作戰,他知道這將是作爲機動艦隊司令唯一的一次戰鬥,因此興奮不已。
“世道艱辛,餘自有勉力支撐罷了,當不得提督大人的讚譽。”
按照大明的官制,提督的職位略低於總兵,可這時祖大壽卻絕不敢託大,言談舉止都把自己當做了下級。
“好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裏客氣了,祖總兵,我帶你參觀一下鄙人的座艦,請!”
羅從安內心裏其實是不想祖大壽歸順的,雖然大明關外號稱擁兵五萬,但他有信心帶着一個陸戰團就把這些明軍給消滅了。
可聯盟的意思是儘可能的懾服祖家,因爲需要那些兵馬去協助陸軍據守地方。
山棟號上有官兵一千餘人,祖大壽也帶着三百親兵,當然除了最親信的十餘人,其餘的親兵都被安排在了其他艦隻上。
他們纔在船上寒暄了幾句的功夫,祖大壽的親兵們就全部被吊籃拉上的戰艦,也不見羅從安發令,戰艦上的首領就各自發令招呼水兵們升帆開船了。
帶人蔘觀戰艦早都成了機動艦隊的老套路,雖然有羅從安陪同,但講解是由參诌M行的。
新的一級戰列艦上裝備了六門六十斤的巨型臼炮,這些大傢伙都被放置在了底層甲板。
看到人頭都能裝進去的炮膛,大明最早見識過西洋大炮守城戰法的祖大壽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從鄰近逯莸暮C娴接X華島不過一天的行程,雖然帶上了祖大壽一行,但艦隊也不只是航行。
一半是爲了訓練,還有一半也是爲了震懾祖大壽,艦隊特意進行了一次海上緊急遇敵應對演習.
第496章 作戰室裏指揮
這時候羅從安就不再陪同祖大壽了,他得在作戰室裏指揮。
在船尾的甲板上被陳大昭和兩個參值呐阃拢娲髩弁暾挠^看了這次演習。
看着首層甲板上忙而不亂的操作風帆的官兵,下到下層見到熱火朝天裝彈發射的炮兵。
即使用布團堵住了耳朵,但仍然被大炮發射的轟響震的隱隱生疼,一場演習完成,祖大壽就已經清楚自家該怎麼辦了。
怪不得建奴幹看着董賢佔據丐州而不敢輕動,大炮能上船,自然也能放上城池。
祖大壽記得很清楚,早前參觀時,那個被叫做參值哪贻p人說這艘鉅艦上有固定炮位的大炮一百一十五門,其餘可以隨機發射的小炮還有三十六門。
這麼多的火炮,要是放在城頭,那得要多少人命去填?
況且人是活的,所謂悍不畏死那是有希望纔行,被這麼多的火炮轟擊,只見死人不見希望,怨不得兇悍的建奴也不肯招惹遼右!
“舅父,咱就不信那個什麼朱樉帶領的夏國聯盟的兵馬就真有那麼強,建奴雖然兇狠,可逯荨庍h這麼多年來咱們不也穩穩守住了?”
雖然不是自家妹子親生,可看着英氣勃勃的吳三桂,祖大壽還是很滿意的。
纔不過十九歲的年紀,自幼習武就不用說了,可三年前就已經在夔州任神宣指揮使,去年更是中了武舉,正是不服輸的年紀。
兩個堂弟雖然勇悍有餘,但卻都不是統帥的人物,自己的兒子里長子祖潤澤被養成了文人做派。
可遼東卻是個四戰之地,沒有統兵的手段在遼東是萬萬立不住身的,便宜外甥自幼聰慧、勇武。
在祖大壽看來,小輩裏面想要穩住祖家在遼東的威勢多半就要看吳三桂了。
“長伯,不是舅父妄自菲薄,等明天我帶你們去覺華島上看看你們就明白了。”
歸順投靠這種事情對於祖家來說並不是不可逾越的,可問題是哪邊的好處給的多?
黃臺吉不止一次派人來勸降祖家了,可那邊給的好處不夠。
如今祖家在大明多麼自在?天下兵馬中除了山海關總兵麾下,就屬他祖家兵馬糧餉最足。
除了糧餉還有自由,明面上祖家依然是大明軍將,可實際上不論朝廷還是薊遼督師、遼東巡撫都不敢把他祖家怎麼樣?
比如吳襄,去年被命令救援大淩河城半路就逃跑了,了朝廷也只是去職了事。
祖大壽本來就是不肯修築大淩河城的,逯荨庍h都是堅城,本來只需穩守即可,奈何督師孫承宗非要建,反正錢糧給的足,修就修吧!
可是沒想到黃臺吉會在八月就突襲大淩河,正好把祖大壽給堵在城裏。
其實那時候祖大壽也是不着急的,因爲他知道黃臺吉不會拿他怎麼樣,逯荨庍h都還在祖家手裏。
要是在大淩河把他給殺了,那就是和祖家結了死仇,到時候逯莺蛯庍h就會跟建奴無休無止。
正因爲這樣的原因,朝廷硬要吳襄救援大淩河他纔敢跑路,不然祖家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大兄,即使那夏國兵馬強悍,可咱們寧宄歉郀澓瘢瑳r且糧秣充足,又有百餘位大將軍炮,他們又能拿我們如何?”
祖大樂是唯一一位不在山海關外的祖家軍將,把他放在山海關裏任職,除了有安撫的意思,也有鉗制的意味。
“信d,之前我也以爲咱們寧宀徽撜l來都要碰一頭血,可是啊……等我看到人頭那麼大的炮子時就知道錯了,咱們的本錢在那夏國聯盟看來不值一哂,明天,明天都去看看吧!”
廳裏的腥寺牭阶娲髩鄣恼Z氣都是一凜,即使從京師倉皇逃回逯輹r,大家也沒見過家主這樣頹唐過。
“舅兄何以至此,從這個夏國聯盟的態度來看,對我祖家還是頗爲看重的,不然直接來打不就好了,只是不知道他們要如何安置我等?”
黃臺吉那邊開出的條件早就明確了,說是祖家只要投降,祖大壽一個王爵是要給的。
可祖家太瞭解建奴了,不要說王爵,就算是親王、貝勒也沒有在他們在大明這般自在。
別看建奴自己號稱“大金”,但那不過是一幫蠻夷,剛剛開化纔不過百餘年。
雖然大明在遼東盡顯頹勢,但大明就是大明,就如當年對陣韃子、倭寇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出來一位大將就能挽大廈於將傾。
就算沒有出現什麼力挽狂瀾的人物,但只要寧逶谑郑堰@這條溝通關內外的咽喉要道,將來不論誰要掙天下,這都是一道必須要過的坎。
現在形勢不明,祖家哪裏有必要早早下注?
“兩環,大明雖然眼看着象是要撐不住了,但此時夏國聯盟不一口氣先拿下大明,卻來和建奴一爭高低,你以爲如何?”
舅子吳襄的心思祖大壽很清楚,這也是大家暗自議定的事情,不急着站隊,不到關鍵時刻不下注,可現在已經不是那麼回事了。
“這……在我看來,建奴絕不是好相與的,那夏國聯盟要不是自大過了頭,就是……難道他們有十足的把握?”
吳襄說着說着就不由驚叫了起來,聽了他的話祖大弼等人也睜大了眼睛。
“那邊什麼條件都沒開給我,只說讓咱們幫忙。”
“什麼,這也欺人太甚了吧?”
聽到祖大壽悠悠的說了一句,性子火爆的祖大樂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信d兄,你且坐下,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倒是麻煩了!”
見祖大樂跳起來,吳襄皺着眉頭出聲招呼他坐下。
“舅兄,這事還要你拿主意啊,那邊什麼條件也不給,這的確有些……有些……嘶”說着吳襄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大不了咱們穩守寧澹挂纯茨沁吥茉觞N辦?”
一直沒有出聲的寧遠副將祖大弼一拍大腿,狠狠的說到。
“咦……父親,舅父,我好像知道那麼夏國聯盟要咱們安置咱們……”
原本長輩議事,作爲小輩的吳三桂是不能隨意插話的,剛纔是基於氣憤才忍不住插了一句。
“哦,長伯你倒是說說看。”.
第497章 提出了疑義
看着若有所思的吳三桂,祖大壽倒是奇怪了,這樣的事情便宜外甥能從哪裏得知?
“還請舅父稍等片刻!”吳三桂起身疾步就往小廳門口走去:“吳德,速去把我牀頭的皮匣取來,快!”
祖家人議論這樣的私密事情,親兵、家丁、僕役們都是要遠遠避開的,見到吳三桂招呼自己的親兵去取東西,大家都好奇的很。
“回稟諸位長輩,我在京師靠武舉的時候看到了一冊文書,名叫徐霞客遊記……”
武舉除了武技,文韜武略也都是要考校的,年輕人好奇心強,對於在京師頗爲流行的《徐霞客遊記》自然就接觸到了。
《遊記》裏的大白話、新鮮事物哪有青年不喜歡的,吳三桂自然也愛讀,雖然回到了遼東,可還是派人從京師不斷的送來新刊。
幾本內容他特別喜歡的以及最新的幾期都被他裝在皮匣裏放在牀頭,以便隨時翻來看看。
他剛剛給幾個長輩解釋完“天竺、銀度”等名詞,以及銀度的大概情況,親兵就在外面稟報了。
祖大壽一家人在看過陸戰團的訓練和機動艦隊的戰艦之後什麼話也不用說了。
回到寧遠城一家人默默坐了大半夜,第二天早晨,他就帶着全家答應了陳大昭的要求。
得知祖家歸順的消息後,董賢也很高興,畢竟這個時候和建奴作戰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兩天的軍事會議上,張佑以及部分參謪s對聯盟軍政部的進攻計劃提出了疑義。
原本三路並進,壓迫建奴向北逃竄的計劃讓他們對實際執行中可能出現的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看似這計劃幾乎沒有什麼問題,但根據遼東軍團的情報,建奴內部四大貝勒之間的矛盾已經近乎爆發。
代善和阿敏主張向西撤入草原,莽古爾泰則要求撤回建州部或者向北發展。
而多爾袞則主張和遼東軍團求和,能夠簽訂互不侵犯的條款最好,不行的話做藩屬國也可以接受。
只有黃臺吉和幾個小貝勒依然不甘心。
原本建奴在大明的消息甚是靈通,第一次入關之前靠的是貿易以及賄賂,讓許多北方縉紳、商賈願意給他傳遞消息。
而第一次入關以後,因爲掠奪了大量財貨,一時間願意給建奴銷贓傳遞消息的縉紳、商賈就更多了。
可形勢幾乎是急轉直下,遵永大捷和訕習民亂之後,原本向建奴示好的突然就感到了危險。
先不說張家口堡十幾家幾被破,三十幾具屍體在堡子裏掛了十來天才有人敢去取下來埋了。
更不要說訕習全境被佔了以後,一百多家和建奴有來往的縉紳家族被翻了出來。
雖然這些人沒有被立即處死,可知道消息的人卻知道,這些縉紳家人比處死還悽慘。
這些家族但凡成年男子,盡數被關進了煤礦,除了能勉強喫飽肚子,他們將在煤礦裏挖煤直到死去。
大明朱樉傳來的消息越來越少,更讓建奴們害怕的是他們南面的鄰居,遼右的消息他們幾乎一點都得不到。
聯盟對於建奴一直都採取的都是情報屏蔽的策略,對於非自己組織的移民堅決執行異地安置措施。
不論是真親友投靠還是建奴的探子,一律叩綎|南亞安置,即使是真的親友,無非一起咄鶘|南亞罷了。
內部採用了聯保制度,凡是陌生人進入一律檢需要上報,凡不能證明自己身份的同樣送往南方安置。
而和建奴的交界的防線上除了有部隊駐紮,這些區域更是特戰隊個部隊小股偵查部隊的訓練場。
從丐州到義州之間的防線上,活躍着大量的單兵和小股部隊,在遼東軍團以及華北各部隊裏,要是哪隻部隊的偵察兵沒有在遼東廝混過,簡直都不好意思見人。
這兩手措施讓建奴一籌莫展,正經派出的使者遼右倒是沒有拒絕,可除了能看看表面的東西,建奴想要知道的消息幾乎一丁點也打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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