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2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哈哈哈哈,曹兄想必也被驛館的小子給坑了吧?”

  和馬四保一路行來,受到的震撼太大,曹文詔還沒想到這裏,被賀人龍這句一點,立即也明白了過來,驛館的那個“小吏”沒有告訴自己可以借貸,可不就是在看笑話嗎?

  “嘿,被賀兄一說,還真是被坑了!”到了這時曹文詔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也展顏一笑。

  “曹兄,那小子也是咱的鄉黨,米脂人,不過說是家人都被咱們這些‘狗官’給逼死了,所以……唉,都是苦命人,還請曹兄不要計較。”

  聽賀人龍說的坦蕩,曹文詔倒是不知道怎麼回話了,狗官這個詞從他嘴裏說出來確實讓人感到十分的彆扭,

  “不會,不會。”

  “賀兄,教官不也說過,這些也全不是咱們的錯,大明上下哪裏不是這樣,說剋扣軍餉喝兵血,我認,可逼死百姓,這事兄弟也確實沒做過。”

  本來堂中主要是曹文詔和賀人龍敘話,這時艾彎年突然插了一句進來,教官,這是個什麼職司?

  “艾彎年你個購P鳥,縱兵搶掠你沒做過,兵卒搶來的錢財你沒分過?當初在平陽要不是你個廝鳥率先逃跑,咱能敗那麼快?”

  艾彎年話音才落,苟伏威就罵了起來,他現在還對當初最先逃跑的艾彎年耿耿於懷。

  “是,老子不逃,給你拼命阻擋,好事都歸你身上,你在前面大搶特搶時有沒有想過兄弟?朝廷不撥糧餉,只讓咱們剿伲粨專鋯送羻幔俊�

  曹文詔有些愕然,兩人公然就吵了起來,可其他人又象沒事一樣,只管笑眯眯的看着兩人鬥嘴。

  “購P鳥,教官們也都說了,縱然縱兵搶掠是不對,你也說是朝廷不撥糧餉,做了就做了,老子就認,要說咱禍害百姓,就縱兵搶掠一條老子認了。

  來這夏國聯盟,自從進了軍事學院,老子也算明白了,以前確實作惡不少。

  可教官們也說了,這是大明朱樉的問題,不單只是咱們軍將的事情,人家都沒有降罪咱們,認了有多難嗎?”

  “那也是要怪朝廷,他們給了足糧足餉,老子發瘋纔會縱兵搶掠?”艾彎年頂着頭就是不認。

  “還足糧足餉,就是給了你還不是要被你貪墨剋扣。”

  聽着二人爭吵,曹文詔也在想,大明九邊哪裏不是這樣,軍將只靠俸祿也養不活家人,不去貪墨剋扣怎麼辦呢?

  萬曆朝就開始拖欠軍餉了,再加上層層剋扣,到了軍將手裏本來就所剩無多,沒有糧餉,操練兵卒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他一向也不認爲建奴的兵馬有多強,只是他有心殺敵殺,但手下的兵卒們都沒那個意思,缺衣少食、兵甲粗鄙,就是上陣也要靠臨陣犒賞,兵卒纔有些士氣。

  縱兵搶掠曹文詔自己也沒當回事,不搶路上兵卒就散了,就算搶了還是有兵卒逃散的,因爲搶到了可觀的財物就沒人願意當兵喫糧了。

  “給你足糧足餉,算你兵甲犀利,可那樣你就打得贏夏國軍?”兩人還在爭吵。

  “行了,行了,你們倆從船上吵到現在也沒個結果,今日曹兄初到,也不怕人笑話。”見兩人一開始就收不住,賀人龍出來制止了爭吵。

  “其實艾兄倒也說的不錯,就是給咱們足糧足餉,以在下想來也還是打不贏。”

  曹文詔倒是覺得艾彎年最後一句有些道理,出來幫他說了一句情,畢竟他也知道,這裏面艾彎年之前的職司最低。

  “看看,連曹兄也這麼說不是?”見有人給自己幫腔,艾彎年有來了興致。

  “曹兄覺得對上夏國軍真的一籌莫展?”賀人龍沒有讓爭吵繼續,而是插了一句.

第439章 有無勝機

  “這個……”

  “無妨的,夏國這邊不忌諱這些,倒是曹兄真能想出剋制他們兵馬的法子,怕是立即就要被奉爲上賓。”

  都是一個體系出來的軍將,見到曹文詔疑慮,賀人龍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辦法倒是有的,無非數倍或者十倍精銳兵馬輪番偷襲,讓其一刻不得安生,待其精疲力竭之時,再大軍合圍四面攻擊,不過……”

  “做不到是嗎?”

  豈止曹文詔想過這個問題,賀人龍等和他不同,畢竟七八個人,上船後就被告之了要如何安置,見逃跑無望,腥藷o聊時也討論對上夏國軍有無勝機。

  可討論出來的結果和曹文詔的想法一樣,有辦法,但做不到!

  俗語說一力降十會,人家兵馬強悍,想往哪裏就往哪裏,根本就不和你周旋。

  遇到就擊破一部,覺得危險就打破城池修整一下,這等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營伍要多少兵馬才圍困的住?

  “曹兄,說到這裏小弟倒是想起個問題,咱們當初被擊破是因爲前訕習巡撫帶領的兵馬因遭遇奇襲而敗亡的。

  可我等在平陽府城卻是被正面擊破的,朝廷、兵部就沒有提點後續入晉的兵馬要仔細當心嗎?”

  見到曹文詔的樣子,宣大訕習的袑⒕兔靼姿潜鴶”环耍少R人龍卻奇怪的很,臨縣距離平陽很近,曹文詔怎麼就敢獨自一營在這樣的地方追剿流寇?

  “邸報裏就說了諸位連同宣大總督、訕習巡撫一同敗亡,還說了些統兵無方的罪責,其他什麼也沒有,不過縱使有人跟我了那霸天虎營伍的強悍,咱多半也是不信的。”

  其實大明的邸報賀人龍在亞加達也看過,這也是令他驚奇的地方之一,已經遠離大明萬里,但大明朝廷的邸報仍然能在這裏看到。

“是啊,不瞞曹兄說,沒有真正對陣,任誰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兵馬,如此戰法!”

  曹文詔的話說的極爲懇切,這也大明軍將屢次喫虧的原因之一。

  因爲夏國軍的戰法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沒親眼所見是怎麼都不信的,其他人都深以爲同,倒是左梁玉出來附和了一句。

  “罷了,罷了,如今已是這般情勢,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

  不過兄弟倒是好奇的很,諸位也是靠着借貸買的房屋嗎?還有諸位屢次提到什麼學院、教官的,不知道現在諸位在做什麼營生?”

  親眼見到了自己的營伍被殲滅,也就能夠想到賀人龍他們是怎麼敗的,船上無聊打發時間時曹文詔也在琢磨對上這樣的兵馬有什麼辦法?結果是毫無辦法。

  既然人已經來到了這裏,談什麼以身殉國就是扯淡,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過去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不如好生想想將來該如何。

  “怎麼,船上沒人告知曹兄這邊的規則、情況?”

  賀人龍當然不知道,因爲朱樉突發想要見見享有盛名的曹文詔一面,結果讓他成了“特殊的一個”,大家也不明白朱樉爲什麼要見曹文詔,而且見了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現。

  以致於聯盟上下都矇頭蒙腦,不知道朱樉下一步會對曹文詔有什麼安排,一路上本來該有人專門給他解釋聯盟的情況,可就是因爲朱樉的原因反而讓他被孤立了。

  加上朱樉也只是抱着見見歷史名人的態度,見過也沒什麼稀奇就拋在了腦後,曹文詔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並沒有……”曹文詔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他以爲俘虜原本就是這個待遇而已。

  “這倒是奇怪了,咱們過了萬寧就被告知,三年之內想要回大明是不可能的,這不,虎大威不信,讓家人送了銀子就想賄賂商賈幫他逃回大明。

  結果人家轉臉就把他給舉告了,現在還在碼頭扛包呢,通行證都被收繳了,對了,曹兄務必要妥善保管好通行證,沒有那個物件在亞加達可能寸步難行。”

  一写竺髋f將正說着就聽見李卑在門外大喊着酒菜已到,大家紛紛起身,在賀人龍的帶領下自去了餐廳張羅。

  看着親手接過夥計的食盒擺放碗碟的腥耍芪脑t覺得既有趣又傷感,這些人包括自己在大明時何嘗要做這些事來?

  雖然一直都喫的傷員餐,但自從被俘後曹文詔到底也沒有敞開來喫過肉,這時看着滿桌的雞鴨魚肉也不禁被勾起了饞蟲。

  圍着一張圓桌一起喫飯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大明的圓幾是用來擺放茶點的,這時也沒人用圓桌來用餐。

  雖然是第一次,但曹文詔很快就察覺到了圓桌用餐的妙處,以往獨坐分餐時,要是宴席裏有不熟悉的人,或者是被別人宴請。

  遇到自己喜歡的喫食,讓僕役加兩次已是最多,再要多添就是很失禮的事情。

  比如今天餐桌上就一條怪魚引得他食指大動,這條魚的頭部十分大,身上有些黑灰相間的斑點,樣子雖然不怎麼好看,但肉質卻十分的鮮嫩。

  “哦,曹兄喜歡喫魚?哈,那你來這雅城可就有福了,這魚名叫石斑,是大海里所生,魚肉特別鮮嫩,且魚刺甚少,和咱們北地河湖裏的魚兒相比別有一番滋味。

  來來來,史兄,你離得近,把那盤清蒸石斑給曹兄換到跟前去。”

  這頓酒菜是李卑出的錢,見曹文詔不停的下筷招呼石斑,都是領兵的糙漢子,也沒有什麼值得笑話的,於是出聲讓史記把魚移到曹文詔面前。

  “無需無需,這怎麼好意思?”曹文詔放下筷子連忙制止,可史記也不理,伸手就把他眼前的一盤醬羊肉和清蒸石斑掉了個。

  “不瞞曹兄說,咱們剛下船從地下錢莊借到錢後,第一次去酒樓可比你不堪的多,咱們這些人足足用了三十多元。”

  移好餐盤,史記才坐下笑着給曹文詔解釋,腥艘补α似饋砥稹�

  可不是嗎?大家都是坐了近四十天船纔到了亞加達,雖然中間也有靠岸休整,但那是兜裏沒錢,只能供應什麼喫什麼,曹文詔在地下錢莊借到錢本來也想着是要大喫一頓的.

第440章 被罰做苦力

  八個大明曾經的經制大將們就在千里之外的爪哇島上邊喫邊聊,曹文詔這才知道,除了在座的七位,虎大威被罰做苦力。

  訕習老將張應昌選擇了歸隱,獨自在鄉間要了十畝地,買了兩戶土著耕種,平常也不和這邊來往。

  賀人龍他們七人在離開萬寧後就分別向家裏寫信討要了銀子,也幸好賀人龍識字能寫,桌上八人原本只有他一人識字。

  別看袑⒋蠖嗖蛔R字,可自有讓家人分別真假的手段,他們到了亞加達沒多久,家裏就分別送來了銀子換成華元。

  這些都是經制大將,雖然不能和文官們相比,但個個家中都是資財不菲,他們有些是派了家僕乾脆坐船來了亞加達,有些則是託付派家僕來的帶了銀子。

  幾人的家裏也都沒敢送多少銀子,可就算三幾百兩也頓時就讓幾人成了亞加達的小富翁。

  賀人龍到底是讀過書的,在他帶領下七人都在鄉下要了田地,也都是買了土著僕役耕種,他們自己則在城裏置產逍遙。

  要說他們這些銀子買幾十上百僕役也都是儘夠,可夏國聯盟偏偏一家只許蓄養兩戶僕役。

  幾人原本想着購置些田產,靠着田產出息,在亞加達也能逍遙一世,可夏國的律法卻沒法讓他們靠田地發財,買賣又不會做,於是一時間竟然成了閒人。

  “曹兄,你萬萬想不到兄弟在這雅城的街頭遇到了誰?”賀人龍說完端起酒盅虛敬了一下腥耍会嵋谎鲱^喝盡了杯中酒。

  “怎麼,在這裏竟然還有咱們認識的人物?”曹文詔也陪着喝了一口,其實他也是想一飲而盡的,但腥硕紕裾f他傷勢未愈不宜多飲酒,只讓他溩孟嗯恪�

  聽到賀人龍的話,他就知道必定是他也認識的人,可任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是誰?

  “前遼鎮副將劉興祚。”

  “啊,邸報裏不是說……”

  曹文詔話才說到一半就明白了過來,想必劉興祚和他們一樣也是被俘的,因爲朱樉說過,現遼右總兵董先可是他的下屬。

  況且劉氏兄弟在遼東的確大名鼎鼎,劉興治作爲老奴酋努爾哈赤的愛將反正大明,這事情連皇帝就驚動了。

  而劉興祚在遼鎮做副將的時候曹文詔纔不過是都司僉事,和人家差着五六級。

  “是啊,朝廷的邸報裏說劉興祚和東江袑Ⅳ[翻,隨後出海不知所蹤了,可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來了這裏。”

  “賀兄,那劉副將現下在此地做何營生?”要說起來,桌上的腥搜Y就屬曹文詔和劉興祚最爲熟悉。

  他和左梁玉雖然都是遼鎮出身,但左梁玉年輕的多,他從熊廷弼開始就被提攜,到王化貞、袁崇煥都對他頗爲賞識,和劉興祚也多有結交。

  “劉兄依然還在領兵,如今已經是夏國軍爪哇軍團裏的團長了,和咱們不同,他當年是帶兵投靠了夏國的,因此他的兵卒舊部都被邅磉@裏。”

  不僅賀人龍說的感慨,曹文詔也聽的傷感,十六歲從軍至今已經二十五年,本來兵敗以爲必死,可不想卻來到這裏。

  四十一歲正值壯年,好容易在大明熬到了飛黃騰達,短短兩年從遊擊擢升到了副將,又恰逢山陝大亂,本以爲憑藉戰功很快就能升到武人的頂峯-總兵。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空,做官就先不用說了,在雅城要如何營生都是艱難,雖然也可以學賀人龍一樣,讓家中送銀子來置地,可久歷戰陣的他又怎麼捨得就此歸隱?

  “哈哈哈,曹兄無需如此失意,咱們也是能繼續帶兵的!”

  看到曹文詔失落的樣子,賀人龍連忙出聲勸解,想想自己當初知道劉興祚還在繼續領兵時,他何嘗不失落?

  “什麼,賀兄此話當真?”曹文詔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曹兄莫急,等小弟慢慢給你說。”賀人龍也站起來輕輕扶着曹文詔的左臂示意他坐下。

  “可,可要咱們去打大明嗎?”得知前途有望,曹文詔先是狂喜,但猛然又想起自己到底也是大明的經制大將,要是這邊讓他領兵去和大明的軍隊作戰,這可怎麼辦?

  “曹兄是不知道這夏國聯盟有多大啊!呂宋、暹羅、洞烏這些地方曹兄想必是有耳聞的,包括咱們腳下的這做爪哇島,不知道曹兄來時有沒有經過西北方的大島?”

  曹文詔知道賀人龍這是要告訴他一些詳情了,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兄弟我是從一個叫做星洲的地方來雅城的,當時也有人告訴過我,星洲在大明被叫做滿剌加,沿途有座大島是叫蘇什麼來着,是這裏嗎?”

  “對,是叫蘇門答臘島,這座大島說是比咱們在的爪哇島還大四五倍,這兩處被叫做了爪哇省,省府就在咱雅城。

  剛纔咱說的地方,如今都被聯盟佔據了,可這些地方多有不服王化的土人,以後咱們要是領兵。

  主要就是清剿這些土人,劉興祚劉兄現在就在蘇門答臘清剿土人,兄弟家裏的僕役說不好都是劉兄抓來的!”

  啊,不用去打大明,那就不能算是叛逆貳臣,這事情做得過啊!

  “賀兄,那你趕緊說說怎麼才能再領兵?”聽到還有機會帶兵,曹文詔心裏再次熱切了起來,戰場廝殺二十多年,他沒有比上陣再熟悉的事情了。

  “哈哈,曹兄,此事說簡單也簡單,但又不那麼簡單。”

  曹文詔想來也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但看到賀人龍笑的蹊蹺,其他人又是一臉尷尬,心裏奇怪極了。

  “賀兄莫要戲耍兄弟了,上陣無非拼死搏殺罷了,這些兄弟都是不懼的。”曹文詔確實不怕搏殺,明軍都是這樣的打法,除非到了總兵或是文官,一般將領都是要領兵衝陣的。

  “曹兄,在這裏想要領兵首先得要識字。”見賀人龍調笑曹文詔,原本同爲遼鎮將領的左梁玉出來說了一句。

  識字?把個驢球蛋子的……

  大明前芫荽副將的臉一下就跨了下來,怪不得桌上除了賀人龍,其他人個個面色難看.

第441章 肆意妄爲

  這些原大明的糙漢子們要說領兵衝陣沒有一個含糊的,不然也根本升不到經制大將的職司。

  要說勇力膽略,唤j人心的本事,在座的沒有一個差勁的,不然只憑勇武,做到把總、都司也就到頭了,不然早就死在衝陣的路上,可要說到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