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2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個,嗯,在並無銀錢。”

  說實話曹文詔當然是乘車坐轎的,腿腳不方便不說,在大明好歹已經做到了副將,在芫荽(俞木)出門不是騎馬就是坐車的,奈何囊中羞澀?

  “呀,客人是剛從大明來的吧,爲何不去借貸呢?”.

第433章 建奴的戰陣

  曹文詔聽的一頭霧水,自己在這亞加達無親無故的,要上哪裏去借貸?

  “客人可有通行證?”見到曹文詔一臉尷尬的樣子,幾個漢子倒是沒有絲毫鄙夷,反倒更是熱情的問到。

  “可是,可是這個物事?”曹文詔身上穿着大沙灘褲,對襟的短褂,腳上是雙布鞋,當然沙灘褲沒有鬆緊帶,是用一根布繩繫住的。

  他把柺杖架在腋下,用右手從短褂的口袋裏掏出了通行證。

  “是咧是咧,有這個就能從地下錢莊貸出至少三十元嘞。”漢子們看見曹文詔拿出的硬紙片,連忙說到。

  “這個,幾位兄弟,在下初來乍到,身上又有傷,實不知道這裏是個什麼情形?”

  “你怕不是明軍出身吧,搞不好還是個官爺,是被咱們夏國軍打垮後俘虜的吧?”一漢子突然問到。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曹文詔喫了一驚,但心裏的驕傲又讓他不願隱瞞,畢竟也曾經率兵衝過建奴的戰陣。

  “哼,你也不要怕,咱們的官長們早就說過,大明朱樉的有些官員確實是壞,但你既然還給發了通行證。

  至少說明還沒有壞透,打是不會打你了,象你一樣被抓來的明將咱們早就見過。”

  聽了漢子的話曹文詔心裏先是一鬆,然後又急忙開口詢問。

  “什麼,還有被俘的將官在此,兄弟可知姓甚名誰,如今在哪裏嗎?”

  “哼哼,咱們專門在驛館門口討活路,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纔來的時候可不和你一樣,不過我只記得一人,說是薊鎮副將,還中過武進士,叫做賀人龍的。”

  “還有一個我拉了兩次的,說是密雲參將,叫做左梁玉。”

  幾個漢子七嘴八舌的把在亞加達的前大明軍將的名號都報了出來。

  曹文詔頓時驚喜了起來,原來他們也被抓了,可朝廷的邸報裏不是說他們都已經陣歿了嗎?隨即又想到,這麼久不見蹤跡,可不就是當陣歿了嗎?他估計自己也多半被報了陣歿。

  “不知這幾位現在何處,可能煩請帶我去見見他們?”

  陽城戰役被抓的明軍將領幾乎都是參加了京畿保衛戰的,其中賀人龍特別的出名,不是戰功卓著而是因爲武進士的出身,要知道在大明武進士比文進士還稀罕。

  其他如左梁玉、苟伏威、艾彎年等也都是經制大將,張應昌更是訕習宿將,同在北地從軍,這些將領即使沒見過也大都聽說過。

  “老兄怎麼稱呼啊?咱們先說啊,那幾位現在在哪裏咱們倒是知道,可咱們都是靠拉車抬轎營生的,沒有銀錢免費帶路是不成的。”

  漢子說的實在,曹文詔卻聽的尷尬,要說那幾位裏賀人龍和左梁玉他倒都是見過的。

  可也就是泛泛之交,想想自己的處境,想必那幾人也過的不怎麼樣,借錢的事情那是最好不要開口。

  “兄弟我叫曹文詔,跟賀人龍和左梁玉都是認識的,不過剛纔兄弟說可以借貸,不知道要去何處纔行?”

  “原來是曹老哥,那,前面城堡裏就有地下錢莊,去那裏只憑通行證就能借得最少三十元,不過要先和老哥你說清,在咱們夏國地界上,欠錢不還可是慘得很,要罰做苦役的。”

  漢子聽曹文詔的意思是要去貸款,頓時高興了,眼見有生意上門了嘛!

  “這個在下醒的,那就煩請兄弟帶我去那個借貸?”

  幾個漢子都不過二十出頭,要在大明,這些對着曹文詔的年紀要稱叔伯的。

  可曹文詔也不敢拿大,盯住一個訕習口音的漢子,請他帶自己去,說完趕忙向其他人作了一圈揖,跟着漢子走了。

  “小哥,你們剛纔說的那個三十元,到底是個什麼規制?”見離開了腥耍谂\嚿系牟芪脑t纔開口發問。

  “老哥,你是訕習哪裏人?咱聽着你的口音象是老鄉啊!咱們這裏三十元大約和三兩銀子相仿呢。”

  接到買賣,趕車的漢子自然高興,而且曹文詔這趟還是去兩個地方。

  “三兩銀子啊!咱是大同府人,小哥是哪裏的?”曹文詔離開大同多年,鄉音已經不太重了。

  “呀,還是真是鄉黨呢,咱是潞安府的。”漢子在萬里之外遇到鄉黨,聲音裏透出高興。

  “潞安府可是個好地方啊,你咋來這裏了?”訕習曹文詔自然熟悉,除了太原、平陽,就屬潞安府富庶。

  “好個球咧,田地都被沈王和縉紳佔了,咱百姓可沒有活路。咱原先是給沈王府養馬的,就是活不下去了才逃出來的。”

  這話曹文詔就不好接了,太祖朱元璋的兒子被封做了沈王,就藩之地就是潞州,沈王世系也都在潞州生髮。

  “小哥如今就靠着趕車生計嗎?”

  “不行的,咱亞加達人丁不多,只靠這個可養活不了家小,到了這裏咱也不怕告訴你。

  咱偷了沈王府的三匹馬和婆姨逃了出來,逃到大名府的東明縣時,投了咱聯盟,嘿嘿,這纔有了今天的日子。”

  漢子說着這些完全都不避人,聲音裏還透着一股子得意勁。

  “啊喲,那小哥豈不是把親族都害了?”大明的律法曹文詔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偷了藩王家裏的馬匹,就算事主跑了,但家族還不是要收株連?

  “呵,咱還有個球的球親族,全都死完了,咱家裏就剩下咱這一顆苗苗了。”

  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漢子頓時被曹文詔的話打蔫,但這話又是曹文詔不好接的。

  “我說小哥,那你家裏還有啥營生?”

  “有咧,家裏還有十五畝上好的水田,就是田裏的活計不忙,咱才能出來拉人拉貨。”聽到這裏,漢子才又有了興致。

  “十五畝上好水田,這活計可不少啊,小哥怎麼還要出來尋活,家裏的婆姨能料理的過來?”

  雖然沒有獨自耕種過田地,可只要地裏有苗,那田裏的活就沒有停下的時候,單單就是拔草就能能要人命。

  這些事情曹文詔還是知道的,在他想來一個婦人怎麼也照料不了十五畝地.

第434章 另尋些進項

  “嘿嘿,這也就是在咱夏國聯盟了!”看着小哥立即又得意了起來,曹文詔也沒有插嘴。

  “好叫老哥知道,咱以前可是養馬的,那從沈王府裏拉出來的自然不是尋常貨色,雖然一路奔波,也沒怎麼用心餵養。

  可咱聯盟的官爺卻一眼就看出了不尋常,用六百元一匹的價格給咱收了!”

  到底是做了將官的人,這些簡單的計算還是會的,按照漢子剛纔的說法,這是六十兩銀子一匹給收了。

  漢子偷的馬匹到底好不好他沒見過,但六十兩一匹馬是非常公道的價錢了,要知道他盜賣營中的戰馬時,也不過能賣出二十兩罷了。

  “呀,那小哥得的這注財可是不少啊!”一百八十兩銀子,在大明可也是一筆不小的銀錢。

  “誰說不是呢!咱們開始被聯盟的兵馬給攔下時也以爲完球了,一路上也不是沒有想搶馬的,可幸虧咱和婆姨都騎的一手好馬,怎麼也沒想到還能得一千八百元銀錢。”

  剛纔曹文詔就在奇怪,明明從大明的朱樉那裏逃難出來的,怎麼能在這裏置辦下牛車?

  現在他明白了,一百八十兩銀子,一般大明百姓能把一輩子都安排了,估計這漢子是有銀子僱傭佃戶了。

  “小哥這氣哒媸橇瞬黄稹!辈芪脑t也被噎了一下,象漢子這樣的情況,遇到官兵都是馬被搶人被砍的,還真是邭狻�

  “老哥說的不錯,咱從這開始就走大吡耍悴恢溃斎辉蹅円淮聛碛袃汕砣耍瑳]有跟地下錢莊借貸的只有四戶人家,就有兄弟我。

  也是趕上了好時候,居然還買到了兩家本地僕役,這才能平常出來另尋些進項。”

  這下曹文詔徹底明白了,原來是用買賣錢置辦的田產,還買了僕役,怪不得十五畝田地還能出來尋活計做。

  “小哥,跟你打聽個事,這裏的田產多少銀元一畝?”

  曹文詔也是心動,別看他做到了副將,可家裏除了侄兒曹變蛟也做到了遊擊,田產並沒能置辦多少,主要還是靠他倆剋扣軍餉以及縱兵搶掠發財。

  山陝京畿之地,荒地有的是,但那都是遠離水源的貧瘠之處,買了也沒有出息,好地早被藩鎮、文官們佔完了。

  “啊,咱們聯盟的田地現在是不用買的,只愁人丁不夠,來了儘管佔就是,全是上好的水澆地,一年三熟。”

  “什麼,一年三熟?嘶……”曹文詔大驚,身體在牛車上一震,不由牽動了鎖骨的傷勢。

  “老哥你可穩着些,看你是傷着骨頭了吧?要仔細落下殘疾,三熟都不算什麼,拼命的話四熟都行,只不過稻穀的滋味要差些。”

  這大明北地都饑荒成那樣了,有口吃食都叩謝老天恩賜,還要講什麼滋味?

  “小哥可不要欺瞞於我。”

  “嘁,稀得你了,咱來這爪哇亞加達三年,除了頭年沒見過四熟的人家,現在只要拼命,哪家不搶個四熟,瞞你有什麼意思?”

  “小哥勿怪,在下沒什麼見識,倒是唐突了。”就漢子語氣不善,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曹副將也得趕緊賠罪。

  “唉,其實也怪不得老哥,初來的哪個都不肯相信,可現在累死都要搶四熟,四熟啊,老哥,一年一畝地能收六七石稻穀!”

  到底也是趕車的,見識比一般百姓要多謝,見曹文詔賠罪,漢子倒是不再計較。

  “哦,對了,老哥怎麼稱呼,在大明是做了個啥?”見曹文詔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漢子又得意了,就喜歡看大明鄉巴佬被鎮住的樣子。

  大明江南水澆地一年兩熟,收成也能有三石稻穀,來到這裏突然聽到一年一畝田能收六七石,就沒有不被震驚的。

  “在下曹文詔,之前、之前是芫荽副將。”曹文詔在驛館門口其實介紹過自己,可不知道這漢子是有意還是沒記住,居然又問了一次。

  “嘿,副將啊,了不起,了不起。”

  曹文詔心裏惴惴,以爲漢子要說點什麼難聽話,或者做點什麼不好的事,可這會兒自己跟殘廢似得,乾脆一咬牙只說了,結果聽漢子說“了不起”以爲下面就該是難聽話了。

  “罷了,反正你跟咱也沒啥仇恨,官長們也常說,你們這也是身不由己,是什麼時,時代的錯處。

  不過曹老哥,小弟多嘴勸你一句,在咱夏國聯盟啊,就好生過日子吧,不然是要受苦的。”

  “多謝小哥提點,在下自然醒的,不過兄弟也多嘴問一句,當年你也有一百八十兩銀子了,就算去江南也能買十畝好地,怎麼就願意奔波萬里來了這裏?”

  聽了漢子的話,曹文詔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大明副將,在別家的地界上自然是小心爲上。

  “哼,這個曹老哥你能不知道?”

  “呀,曹某又說錯話了,對不住了小哥。”

  其實曹文詔自己話纔出口就知道又說錯了,大明文武都是什麼德行他還能不清楚?

  家裏沒個有官身的,到哪裏都是受苦,可他這麼些日子也不敢和人多說,這時第一次和人說這麼多話,一時也有些話多。

  “曹老哥,地下錢莊到了,小弟我陪你進去吧!”

  從地下錢莊裏出來,曹文詔感慨萬千,他以前從來沒想到過居然就只憑一個名字就能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借到錢,而且象他這樣初來乍到的還有利息優待。

  當得知他最多能夠借到八十華元,也就是相當於八兩銀子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借貸八十元。

  雖然地下錢莊裏的夥計一再告訴他每年定息八分,卻絲毫不能動搖他借錢的決心。

  看不起誰呢?曾經好歹也是大明副將,多了不敢說,一年三五百兩銀子的收入根本就在話下,加上這兩年都在外地行軍打仗,對於大明軍將來說,出征就是發財。

  要不是這次兵敗被抓,訕習之行將是曹文詔從軍以來收穫最大的一次。

  不過借貸時他也遇到了一絲尷尬,因爲借貸需要他簽訂文書,曹副將前半生除了能寫自己的名字,也就認得數字.

第435章 鄙夷的神色

  統共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個字,看着密密麻麻寫滿字的兩張紙,他懵了。

  好在地下錢莊裏嬌俏的女夥計給他解了圍,不動聲色的就拿起文,合同給他讀了一遍,中間還不時的停下問他聽明白了沒有。

對於聽不懂的地方還仔細的解釋,絲毫也看不出鄙夷的神色。

  前大明副將曹文詔從來也沒有感受過不識字的尷尬,可聽女夥計念合同時卻覺得無比的難堪,因爲連拉車的漢子居然都認得一些字,還指着合同幫女夥計一起給他解釋。

  在大明時,文書上的事情向來都有贊畫、書辦、賬房們去捯飭,出征上陣即使上峯有什麼指令,大半也是靠傳口訊。

  而出征就更不用說了,象上次出來圍剿王嘉王胤部一樣,目的就是剿滅那支流寇兵馬,至於怎麼做到,上峯一概不理,只問完成沒完成。

  坐立不安的終於簽字摁了手印,曹文詔衣衫的前後都溼透了,逃一般的拿着五個銀元以及一疊票子就出了地下錢莊。

  “四保兄弟,你,你怎麼識字,讀過私塾嗎?”剛纔跟趕車的漢子通過姓名,知道了他叫做馬四保。

  “嘿嘿,是來了亞加達以後學的,這裏的官長們說,不識字就是睜眼瞎,出門在外容易被欺瞞,咱們夏國聯盟什麼事都會在文告裏寫清楚,有些什麼事都能去衙門查詢文告。”

  “睜眼瞎”三個字刺的曹文詔頭皮都跳了幾下,可不是嗎?象他現在這副模樣,要是剛纔地下錢莊的合同裏動了什麼手腳,他可不就只能睜着眼睛往下跳。

  “什麼,你、你可是有親友在衙門裏做事?”聽說馬四保能夠自如進出衙門,曹文詔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記得馬四保說親族都死光了的,在大明不要說百姓了,他一個從二品的副將進了縣衙一樣要給縣令磕頭。

  “嘿嘿,這也就是在咱聯盟了,不論什麼衙門,只要想進就能進,嗯,不瞞老哥說。

  咱、咱第一次就是藉口要上茅廁,進了咱省府衙門,哦,咱們聯盟不叫布政使司,叫省,咱們現在就在爪哇省。”

  曹文詔又懵了,這地方尋常百姓居然能隨意出入布政使司衙門,那這裏的朝廷、官員還有什麼體統?

  在船上就被告知要去的地方是不行跪拜禮儀的,見朱樉的時候他就奇怪爲什麼沒人逼他行跪拜大禮,原來是沒有了跪拜禮。

  可這樣看來,跪拜禮沒了,官府衙門又任由小民出入,這樣的朝廷、官府、官員在百姓面前還有什麼威儀可言?

  “怎麼樣,曹老哥是不是覺得匪夷所思?嘿,不瞞老哥你說,咱可是見過省長的,不磕頭不說,馬省長還給咱作揖行禮呢!在咱夏國,沒有巡撫,一省之內就是省長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