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2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他說的倒是順溜,因爲軍團部已經發過文書,對於俘虜的明將無須隱瞞身份,可曹文詔卻完全聽傻了。

  夏國聯盟、訕習軍團、二團、團長,這他娘每個字他都清楚,可這是什麼意思?

  “好吧,你就當我是霸天虎手下的一營頭目,唉,跟你們說話真是費勁。”

  看着已經石化的曹文詔,秦仲嘆了口氣,威風又沒耍成!

  “團長,水來了。”

  隨着耳邊一聲清脆的嬌呼,秦仲心裏一凜,這是部隊最新配備的醫務兵,二團就被新設置了一個醫務連,裏面男女都有,不僅有醫士還有護士。

  別人不太清楚醫務連是怎麼回事,可作爲於淵的前侍衛長,秦仲可是清楚的很,聯盟醫學院的代理校長可就是於淵。

  至於護士學院那就更了不得,名譽院長是夫人顏祈,院長則是如夫人齊眉。

  這次醫護團隊是隨朱樉一起來到訕習的,他們一到就受到了官兵以及百姓們的熱烈歡迎,想想吧,生病受傷時除了有醫士給灾尾徽f,還有護士悉心照料。

  特別護士大半都是些姑娘、少婦,能在病痛之時被她們嬌俏的眼睛看上一眼都是種莫大的慰藉,這些醫護立即就成了全軍團上下的心肝寶貝。

  “好的,小張護士,這個明軍俘虜就要麻煩你悉心照料了。”秦仲趕緊收起繼續調笑曹文詔的心思正色道。

  “是,秦團長,護長也跟我說過了,這是總督點名要見的明將,我一定會用心照顧的。”

  不過十六七歲的姑娘利索的行了軍禮回答,秦仲也趕緊回了禮。

  曹文詔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不僅是被小張護士喂水堵住了嘴巴,也因爲他完全不知道要問什麼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自古以來,營伍裏要是有婦女,被參劾了可是大罪……

  曹文詔倒是挺享受的,他也學着秦仲叫小姑娘“張護士”,畢竟受傷時有個明媚的小娘子服侍着是件舒服的事情。

  至於“明媚”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因爲姑娘臉上總是帶着個“兜兜”。

  跑是跑不掉的,自殺是不想的,纔剛剛做到副將,他這時可不甘心,既然這夥流俨粴⑺蔷驼f明他還有價值,不定流俚念^領想從他嘴裏撬出點什麼?

  曹文詔已經打定主意,想從他嘴裏問出些什麼兵力部署是不可能的,既然被俘,他也做好了殉國的準備。

  “你就是曹文詔?”

  “本將正是曹文詔,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曹文詔這話其實很是無禮,但朱樉當然全不在意。

  “我啊,我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夏國聯盟的總督,一個是大明撲京總兵,我叫朱樉,字定之。”

  “你……你……”

  曹文詔你了幾下都沒你出個名堂,想要呵斥朱樉吧?

  又不太敢,倒不是害怕把他殺了,而是擔心這是個冒牌貨,一旦撲京總兵勾連流俚脑拸乃煅Y傳出去,那可是要起軒然大波的。

  王嘉胤也一同被叫來圍觀曹文詔,他比曹文詔還要喫驚,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王兄。不要驚慌,我就是朝廷新任的撲京總兵朱樉,以前瞞着你是爲了免除不必要的風波,現在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不用瞞了。

  之前就聽說曹文曹詔是一代名將,所以動了心思想見上一見,倒是我着像了,其實不見也罷,象這種縱兵搶掠百姓,殺良冒功的貨色,唉……沒意思的很!”

  曹文詔坐在一張給他製作的椅子被抬進了訕習軍團在汾州的指揮部,因爲受傷不方便動彈,朱樉見王嘉胤起身,走過來拍着他的肩頭請他坐下。

  “大膽朱樉,身爲朝廷要員竟然與流俟唇Y,你是要造反嗎?”聽到被朱樉貶低,曹文詔也忍不住了。

  “王兄,你看看,大明朝廷果然就是這樣的貨色了,你反的好啊,象這樣的狗官確實應該反,以後咱們一起反,把這樣的狗官都打落塵埃。”

  本來就不是爲了勸降曹文詔,只是這傢伙名聲太大,朱樉也就是想看看,因此根本也不搭理他。

  “嘿嘿,不瞞朱統領,這些大明的狗官……啊,咱不是說朱統領你。”

  一句話剛說到一半,王嘉胤猛的想起,剛纔朱樉好像說自己是撲京總兵來的,這一句可不是連他也罵了?

  “沒事,我和他們這些狗官不一樣,這些傢伙,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成天不想辦法賑濟安撫,倒是剿的痛快,連自家的兵馬的糧餉都沒有,靠着搶百姓打百姓,比流龠�不堪。”

  聽了朱樉的話,王嘉胤倒是大生知己的感覺,要不是被逼的活不下去,要是朝廷真是有意安撫,誰願意過這樣顛沛流離的日子?

  “你……你身沐皇恩,卻行如此大逆不道事情,罪該萬死!”見朱樉理也不理自己,曹文詔氣炸了。

  “身沐皇恩?你想錯了,我有今天和你們那個皇恩一丁點關係也沒有,東營是我帶兵平的,澎湖的紅毛是我帶兵全殲的,遵永大捷是我帶着張佑打的,遼右也是我的部屬收復的。

  你幹什麼了,跟着馬世龍分了張佑的功勞這就不記得了?號稱名將,帶兵殺過幾個建奴,建奴在京畿橫行幾個月,怎麼不見你跟着追打?”

  朱樉本來根本沒有心思和曹文詔多說什麼,可是聽到“身沐皇恩”這個詞就來氣。

  “可你本不過撲京一漁夫,要不是皇帝恩典,朝廷減拔,一介貧民何來今日之恩寵?”

  聽到曹文詔這麼說朱樉就想笑,明廷爲了臉面在邸報裏給他編造了一個勵志的故事。

  漁民出身的朱樉因爲感慨閔月深受海匪侵擾,憤而投軍,因作戰勇猛屢立戰功,積功升至撲京總兵,正是天下楷模.

第431章 舊式將領

  曹文詔不識字,還能記得邸報裏對朱樉的評價是因爲撲京總兵可是正號總兵,做到正號總兵就是天下武人的頂峯了。

而且邸報刊發並不久,對於這樣的消息,同爲武人的他因此記得特別清楚。

  “那我告訴你我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海匪,我以前是被大明稱作‘富甲天下’的撲京海匪,紅毛侵澎湖,影響我海上買賣,所以我領兵去滅了他們。

  時任撲京巡撫南居益想要這戰功,因此遣人來招撫我等,爲了海上買賣便利,我就成了海防遊擊,貧民?內廷不敢說,但我可比你們大明的外朝富裕的多。”

  朝廷朝廷,外朝內廷稱之爲朝廷,朱由檢的皇宮裏到底有多少財富,這個朱樉搞不清,並且自認爲也比不過,但要說比大明戶部有錢,那卻是一定的。

  “那既然受了招安,爲何不以帐叹瑓s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曹文詔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卻牽動了傷勢,不由一陣齜牙咧嘴。

  “來,把曹文詔擡出去看押,也不用特別照顧,和其他俘虜一樣待遇就好,他要是逃跑就按照條例處理,要是他想自盡殉國,那也不用阻止,隨他去好了。”

  和曹文詔爭辯有什麼意義,還能想着用語言說服他不成?就算說服了能怎麼安置?夏國軍可不需要他這樣的舊式將領。

  而且他也不見得真的就是忠君愛國,不過長久以來聽到的都是這樣的言論,不要說他了,學識越是淵博的人越能夠發現大明的氣數將盡。

  不過沒有新的轉機之前,大家還是因循守舊的按照慣性繼續前行罷了。

  什麼忠義?沒有生命、財產安全的保障,談什麼忠義都是瞎扯淡,流民軍已經用行動回答了什麼是忠義,而另一個時空裏的絕大部分儒生也用降清解釋了什麼叫忠義。

  就算曹文詔說的忠義也是建立在明廷讓他升官發財的前提之下,沒有這些,如果有人跳出來說忠義那還有一丁點可信。

  其實曹文詔自己也應該清楚,自從他兵馬盡喪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完蛋,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就義。

  大明朝廷就是這個尿性,或者說大明的皇帝大多也是這個尿性,沒有了兵卒的文武官員,都是可以隨便搞死的,朱由檢表現的特別明顯一點而已。

  看着曹文詔被擡出,王嘉胤起身就要往地上跪,這根大腿很粗,朝廷的總兵,富可敵國,一胁繉龠�分佈在大明各地,這樣的人都造反了,大明藥丸啊!

  曹文詔至今也不知道撲京總兵朱樉見他是爲了什麼?但自從見過以後,他的待遇就此大幅度下降了,不僅是喫食上,連“明媚”的小張護士也不再是專門服侍他一個人了。

  開始他還有逃跑的念頭,並且也付諸了行動,那還是在懷慶府的時候,可一個斷腿並且斷了鎖骨的人能怎麼逃呢?從那以後他就被帶上了鐐銬堵住了嘴巴。

  車馬一路走了二十多天,他才又被鬆開了束縛,當得知已經進了槐安府,並且被漕呖偙窒碌谋R押邥r他就徹底死了心。

  因爲曹文詔記得很清楚,朱樉說過漕呖偙鴱堄邮撬南聦伲谶@裏他被幾個看起來像是首領的人告知,要麼大明敗亡,否則他是不被允許再回來的。

  首領們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自己在一個叫做夏國聯盟的地方終老,要麼告訴家人的位置,他們會想法把他的家人都接來。

  曹文詔並不相信大明會敗亡,他也不信什麼夏國聯盟能把他關一輩子,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八天之後他就看到了大海,他當然是見過大海的,在遼鎮從軍時山海關也是去過的,現在他不知道朱樉的人把他帶上船要幹什麼?

  雖然不知道要被送去哪裏,可首先曹文詔就先被自己要乘坐的鉅艦嚇了一大跳,遼鎮也是有水師的,可和這艘鉅艦比起來兩艘都沒有這麼大。

  等上了船他才發現,他似乎是最後一位登船的成員,因爲上船後沒一會兒船就開動了。

  頭兩天他沒敢跟人交談,但看船上人大多似乎都是都流民,可都穿着差不多的衣裳,還都是新的。

  兩天過後他開始試着和身邊人說話,果然是流民,而且大半都是山陝人,曹文詔自己就是大同人,雖然大同被編成了大同鎮,可自來也認爲是訕習人的。

  此時的他絕不敢暴露自己是明軍將領的身份,因爲他知道,對於流民們來說,他們生活艱辛多半都是因爲他這樣的“狗官”們造成的。

  不說別的,流民們只要說到大明,幾乎每句都離不開罵“狗官”。

  行船途中,船上的水手兵卒也不對大家隱瞞,隔三五天就要靠岸補給,先是到了舟山,接着又是撲京、廣冬的地方。

  大船上每日喫飯時會被允許上甲板活動半個時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又多了幾艘艦隻,曹文詔看的分明,其中有兩艘鉅艦看起來就象戰艦,因爲他在船上看到大炮。

  作爲袁督師的愛將之一,他是見過大炮的,而且也知道撲京巡撫只在崇禎元年就被要求督造了一百餘位紅夷大炮交付聊東。

  這時的大炮每一門都被朝廷封做了將軍,因此又被稱作紅夷將軍炮,單位是用“位”來計量的。

  眼看着大船越走越向南,曹文詔在船隻靠岸楊江補給的時候,終於又做了一次掙扎,他乘喫飯上甲板的時候大聲向碼頭上的人呼喊求救。

  可換來的卻是大聲嘲笑,岸上的人似乎見慣了似得只多看了他兩眼。

  更令人奇怪的是船上看押的人笑過之後卻沒有對他進行任何懲罰,反倒是阻止了要來毆打他的流民,接着他就被換到戰艦上看押。

  客船確實不能讓他乘坐了,因爲他朝岸上的人大喊自己是大明延綏東路副將,要是還任由他在客船上,第二天一早絕對要擡出一具屍體。

  上了戰艦曹文詔的日子反倒好了起來,因爲不用和人擠在陰暗潮溼的船艙裏了,雖然依然是船艙裏,但比客船上的空間卻要富裕不少,而且氣溫也越來越高.

第432章 絲毫驚奇

  然後曹文詔又在窮州一處叫做萬檸的地方被趕下了戰艦,說是要在這裏休整十五天。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從大明荒涼寒冷的北方,突然來到了萬里之外的窮州,已經是四月中旬了,北方估計還沒有化凍,可窮州卻是到處蒼翠。

  一路的見聞,特別是在楊江的求救讓他徹底熄滅了逃跑的心思,這樣的大船、戰艦,分明不是大明的形制,可在舟山、閔越卻能任意補給。

  瞧着補給的碼頭分明也不是什麼私港,特別章周、萬檸,不僅碼頭建的很是宏大,而且各種船隻往來穿梭,都是一派繁忙景象,卻沒人對他們這樣一支船隊有絲毫驚奇。

  撲京總兵都公然造反了,曹文詔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樣的大將都反了,怎麼朝廷朱樉好像一無所知似得,幾乎沒聽說過一丁點消息。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曹文詔只是和他表明過身份而已,並沒有公然造反,但閔月講者因爲利益牽扯,大家也當做看不見而已。

  到了萬檸,曹文詔才知道他腿上那塊被棉紗包裹着的,像是白色石頭一樣的物事是石膏,但這東西是怎麼被整治的剛好貼合了小腿他卻不知道。

  經過醫士簡單的檢查,他被告知大約再過十餘天就可以自己把綁着的石膏撤掉,只是行走時仍然需要小心,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而肩膀上的繃帶和左手仍需要繼續綁紮。

  他也是第一次聽到了“鎖骨”這樣的說法,看看自己肩膀上的斷骨,曹文詔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兩根骨頭和鎖有什麼關係?

  在萬檸足足休整了十五日,然後他又被押上了船隻,這一次航行的時間就長了些,主要是補給間隔的時間長,差不多從萬檸出發後的十一天。

  氣溫也越來越高,曹文詔也被被髮了棉質的短褲、短衫,這時的他再也沒什麼反抗的心思了,因爲被告知這裏早已經出了大明的地界。

  然後他又被告知在一處叫做星洲的地方補給了一次,有水手告訴他,這處叫做星洲的地方大明稱爲“滿剌加”,可曹文詔大字不認識幾個,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地名。

  最後他和幾千流民被放了一處叫做亞加達的地方,終於不用再繼續航行了。

  可到了目的地的曹文詔收到了一個壞消息,他從此將要自己養活自己了……

  大明芫荽東路副將曹文詔會幹什麼呢?他家裏自小也是貧苦人家,地大概是種過的,但差不多也就十五六歲就投了軍。

  也就是說投軍之前最多的還是在長輩的指導下務農,從來沒有單獨耕種過一塊田地。

  他今年四十一歲,當兵二十餘年,坐上首領位置也超過了十五年,可發跡也就是這兩年的事。

  在大明做軍將,沒有升到遊擊之前養家是可以的,甚至做到都司、中軍的和遊擊參將相比也並不差。

  可也僅僅是富裕些而已,沒有獨自領軍的權力,想要發財是不可能的,直到曹文詔升到了遊擊。

  家境才能算上富裕,因爲遊擊能獨領一營兵馬,並且有相對固定的駐地,上下其手的機會多。

  可他升任遊擊的地方卻不太好,那時遼東已經幾乎都被建奴霸佔,山海關到逯葜g的地方常年淪爲戰場,想侵佔土地都做不到。

  沒有田地裏的出產,軍將們發財就只有三條路,剋扣軍餉,盜賣軍資,給商賈當保鏢,可這些路子都是在手下有兵爲前提的,他現在不過一介俘虜。

  因爲還有傷在身,因此這邊的官府倒也沒有爲難他,請醫士來檢查了之後說是還要休養至少月餘,這段時間可以給他免費提供食宿,但之後就不再管了。

  種田他已經忘記了,加上年紀已大,曹文詔發現自己除了帶兵打仗,其他的生計全然不會,他這才慌了起來。

  坐了這麼久的船,他心裏也清楚這裏距離大明不止萬里,逃跑和尋死也幾乎沒有差別。

  從這裏的裏官府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本以爲是要被關押起來的,可就給他安排了一處驛館就再沒人理會了。

  作爲軍將他很清楚受了斷骨之傷一定要安心靜養,不然很容易落下殘疾,可生存的緊迫感又讓他無法仍由自己在驛館靜養。

  到了這裏時就被髮了一張硬紙片,說是通行證,上面寫着他的姓名、年齡、籍貫,需要隨身攜帶,丟失再辦就需要花費銀錢。

  可憐曹文詔大字只識得名字,看着巴掌大的紙片,上面的字也認不全。

  央告發通行證的官吏給他念了上面的內容,才知道簡單的不像樣,就只是那幾樣,只是註明了他是哪一年從哪裏被送到了亞加達,還有什麼坐船的編號。

  新鮮的詞語太多,他基本上聽不明白,在驛館憋了三天後,前大明副將再也呆不住了。

  問驛館的小吏他能不能出去,結果被告知可以任意出入,小吏還熱心的給他借了副柺杖,還提醒他要記牢三餐的時間,錯過飯點就要等到下一餐。

  拿到柺杖的曹文詔迫不及待的就出了門,石膏在星洲的時候就被拆掉,據那邊的醫士說長的挺好,應該不會留下殘疾,這時候已經能稍稍用點力了。

  坐馬車到驛館時曹文詔就知道驛館沒在城池裏面,因爲能看到不遠處的城牆,看起來連縣城的城池都不如。

  可此處的街市倒頗爲繁盛,驛館外面就有不少門面,他剛一出門就被幾個漢子圍住。

  “坐車嗎?坐轎嗎?城裏兩分錢,出城的話看遠近!”

  看着眼神熱烈圍上來的漢子,曹文詔開始被嚇了一大跳,以爲他大明副將的身份被暴露了,可看着漢子們的眼神又不對勁,等聽到漢子們的話他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