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第427章 恃強凌弱
哦，這就說得通了，見王嘉胤神色間有些尷尬，二團長就明白可能是他家裏出了什麼意外。
出了營門幾十米，王嘉胤的侍衛們也點起了火把，此時正焦急的等着侍衛牽馬匹到來。
“既然這樣，那就請王首領先料理好家事，咱們不妨推遲一日去臨縣。”
這麼晚都要急着回城，想必是真有急事的，但這樣一來一回今晚顯然就休息不成了，想想只要曹文詔不跑，消滅他的部隊是手拿把攥的事情，二團二長體貼的跟王嘉胤說道。
“不必了，秦將軍，我等也不是什麼精貴人物，一夜不休息根本不算事，咱們還是照常拔營就好。”
王嘉胤此時倒是有些感動，他孃的自家至親的妻子、舅子爲了官位、銀子居然就要趾ψ约海蛇@些強的可怕的營伍明明可以恃強凌弱的，卻偏偏對自家客氣的緊。
“那也成，夜間趕路，特別還要過河，兄弟多一句嘴，還請王首領切勿小心，先安心處理完家事不要着急，那延綏副將只要不跑，咱們兩家定然能夠滅掉他們，不在乎這一兩天時間。”
訕習軍團能快速擴編，主要是收編了大批宣大、訕習的降兵，秦仲作爲於淵的前侍衛長跟隨多年，對聯盟規劃的理解在中級首領中是少有的。
作爲訕習軍團擴編後的第一個團長，不論朱樉還是吳金對他的看重也是非常明顯，對於收編流民軍，秦仲的理解也比一般首領認識要更深一些。
這些幾乎都和明軍交過手的流民軍只要強化裝備，並且稍微經過訓練，再加上聯盟對軍人的後勤保障制度，根本不需要配備火槍、火炮就足以對付明軍。
他也明白聯盟現在大量擴編，除了是要解決大明問題，也是在爲解決蒙古和建奴問題做準備。
作爲目前聲望、實力最爲強大的王嘉胤部，軍團的各級首領已經開會討論了許多次，最終定下了“真障啻瑘詻Q打擊”的主旨。
對於願意接受整編的真障啻活娨饨邮芨木幰矡o妨，但不肯聽從約束的則堅決打擊。
“秦將軍放心，兄弟也是風裏雨裏闖過來的，沒那麼精貴。”
不過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王嘉胤其實有些感動，也是因爲今晚心情激盪。
深夜出營，而且還是兩軍聯營，人家根本就不問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就只是一再告誡自己要當心，要是隻有秦仲這麼說，他會以爲這不過是爲了示好拉攏他。
可人家連巡邏的小卒也只是關心他以及手下兵馬的安危，而不是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實際上王嘉胤這時都有股衝動，立即答應加入了他們的營伍，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心裏卻已經打定主意，只要曹文詔部被幹淨利索的消滅掉，那他就加入。
看着王嘉胤一行向州城而去，秦仲叫來了巡邏的班長，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也是被王嘉胤大帳裏傳來的呼喊聲給驚動的，想想王嘉胤有些尷尬的樣子，秦仲估計他們是鬧出了內訌。
看王嘉胤雖然尷尬，甚至還有些憤怒，但還是敢只帶二十餘人就回城，說明勢態還在他掌控之中。
雖然明着沒有派人跟着王嘉胤一行，但一支三十餘人的偵查部隊還是悄悄跟在他們附近。
這場沒有成功的刺殺並沒有引發什麼波瀾，到底家醜不可外揚，出了這樣的事情，王嘉胤的面子也不好看，回城的路上他就平靜了下來。
進城時他根本就沒露面，只讓親衛首領說有重要的物件忘記帶上，回到臨時的宅子裏，只帶着最親信的王自用和親衛首領，悄悄的處死了張氏。
王自用本來就被安排留守老營，見到這樣的事情也被嚇了一條，可等看到王嘉胤肋部已經上了金瘡藥的傷口，他也狠的咬牙切齒，要知道堂兄王嘉胤可是他榮華富貴的保障。
簡單說明了情況，王嘉胤就又帶着侍衛們離開了，天亮以後王自用就會發布夫人張氏暴病身亡的消息。
等王嘉胤回到營地，看見秦仲居然一直在營門等候，內心又被感動了一把，有些事可以作假，但有些確實不好作假，看到他回營時秦仲神色陡然輕鬆下來，那副模樣是不太好裝的。
雖然王嘉胤也明白，霸天虎的營伍希望他能加入，就是看重了他在流民軍中的聲望，但聲望這東西憑着霸天虎營伍的實力很快就能得到。
不論人家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做了幾年大頭領的王嘉胤明白，要是雙方的位置倒轉一下，至少自己做不到象霸天虎營伍這樣。
還是一樣的什麼多餘的問話都沒有，看見他回營秦仲也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請大夥兒抓緊時間回營帳休息。
王嘉胤回到大帳以後久久無法入眠，到底今晚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舅子張立位到還算了，畢竟也沒見過幾次，爲了自身的榮華富貴把他賣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不能接受。
可髮妻的背叛卻是他怎麼也預料不到的事情，別看王嘉胤坐上了實力最強大的流民軍營伍的大頭領位置，可他也時常心裏害怕。
怕被官軍剿殺，怕被別的營頭給吞併，也怕被自己人給暗害了，畢竟他手裏兵馬萬餘，銀兩百萬，這些都是讓人眼紅的物事。
可髮妻的背叛卻實在出乎他的預料，成親十餘年沒有生育，要王嘉胤還是以前那個邊軍小卒也還就罷了，可現在他是手握重兵的一方頭領。
兵馬先且不說，但手裏的銀子、財寶卻沒個後人能夠繼承，這樣的日子也確實少了些意思，當然好色他也並不否認，粗鄙的漢子們沒有哪個回否認自己好色。
可他更多的還是想有個後代，也好讓他的血脈能有個傳承，可想想兩個有了身孕有沒了的婆娘，顛沛流離的生活怎麼能養下孩子？
王嘉胤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終於熬不住睏意睡了過去，但他不知道，另一個沒有夏國聯盟出現的時空歷史裏，他就是被髮妻張氏和舅子張立位灌醉之後割下了頭顱…….
第428章 返回了營地
秦仲也不得不感慨明廷的遲鈍，訕習軍團已經兩次全殲了兩任巡撫以及宣大總督帶領的大軍，可曹文詔還是現在明軍中有數的名將。
二團的偵查部隊直到距離曹文詔部二十里的地方纔遇到他們的哨探，雖然之前也一直有特戰營的士兵在監視他們的行動，可那全是潛伏以及觀測曹軍動向。
部隊選擇在距離曹文詔部三十里的地方紮營，這是湫水西岸，沿着河流向北三十里就是臨縣，可就是這種軍事常識一般的宿營區域，曹文詔部的夜不收也不肯再向前一步勘察。
訕習二團可不想明天一早出現在明軍夜不收的視野裏，那樣的話驚慌之下曹文詔可能選擇退入臨縣縣城裏面。
於是下午時分，在臨縣縣城到二團營地之間的湫水西岸，二團的偵察兵主動發起遮蔽戰，目的倒不是爲了消滅明軍，而是想讓曹文詔警覺起來，告訴他有敵人靠近了。
偵察兵們的主動攻擊到底沒有白費，自身毫無損失，因爲都是在用火槍進行遠距離攻擊。
明軍的夜不收一般都是三至六人一個小隊出來哨探，二團的偵察兵也不直接攻擊兵卒，盡是照着馬匹招呼，沒多久時間，大約五六支明軍夜不收小隊就被驚返回了營地。
連續不斷的損失夜不收，終於讓曹文詔重視了起來，他立即派出更多的夜不收開始繞開之前被襲擾的地段地向南打探。
得知來了近五千流民軍，曹文詔簡直喜出望外，雖然夜不收報告說發現了王嘉胤部和霸天虎部兩支旗號，可在京師城下和建奴對陣過的他卻毫不在乎。
訕習兩支大軍的覆滅他也不是不知道，但在他的心裏只認爲訕習兵馬太弱，要知道他的三百家丁可都是遼鎮出身，遼鎮兵馬此時號稱天下第一，就是因爲家丁犀利。
二團這次爲了出擊消滅曹文詔部可是費了不少苦心，擔心嚇走曹文詔部還特意在甲冑外面罩了破爛的棉遥雌鸷驼媪髅褴娨矝]什麼太大差別。
第二天一早，按照條例喫飯早飯，照例還是每個官兵都帶了一條鹹肉，連王嘉胤部的也準備了。
秦仲得到的了命令比較棘手，除了消滅明軍以外，總督朱樉還特別要求他要儘量活捉曹文詔，這個要求就比較讓人頭疼。
從王嘉胤那裏瞭解到，曹文詔最喜歡在戰陣上帶着家丁衝陣，緣由不外乎看不起流民軍，還有就是馬匹兵甲精良。
要是他還是帶頭衝陣的話，火炮和火槍並不會長眼睛避開他，參謧円虼藳Q定還是讓部隊冒些險。
清晨不僅二團和王嘉胤部在向臨縣方向靠近，曹文詔也帶着兵馬再向南主動接近二團，因爲他不相信此時有五千流民軍能夠打敗他的營伍。
等雙方相距大約三里的時候，二團的步兵們開始下馬列陣，騎馬步兵的好處就在這裏，可以早早把盔甲穿戴好，除了上下馬有些麻煩，但怎麼也比臨陣穿甲速度快的多。
野戰自然是不帶重炮的，而且此次行動二團連六斤炮都沒帶，只帶了十二門三斤炮，其他主要是臼炮和散彈炮。
炮兵在隊伍的最前列，步兵緊跟其後，一個營六百騎兵分作兩隊保護陣型側翼，王嘉胤的隊伍隔着五六百米遠遠的跟在後面。
相距二里的時候，雙方遠遠的互相就能看見，當然曹文詔部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他不知道二團的連以上首領已經把他的陣型看的清清楚楚。
進入了二里的距離，曹文詔終於發覺出異常來，對面流俦R的陣型似乎出奇的嚴整，陣型嚴整的含義，作爲軍將他很清楚，訓練有素。
他以往屢屢帶頭衝陣，就是因爲流俦R幾乎沒有陣型可言，面對衝陣的騎兵稍微一慌亂，陣勢就處處都是破綻，只要衝進去立即就是崩潰。
湫水的的兩岸都沒有多少大面積的平地，多是起復的小丘，看着對面的步陣起起伏伏，雖然陣型也稍稍因爲地形而有些散亂，可很快就又聚攏成形。
二團三個營呈倒“品”字形前進，受地形影響只能這麼列陣，右側距離河岸約兩百米，越靠近岸邊小樹、枯萎的灌木就越多，十分不利於步兵行進展開。
雙方相距七百八米的時候，曹文詔開始出招了，他的營伍兩千餘人全是騎兵，頓時就有一千餘騎兵開始加速。
見曹文詔終於沒有帶頭衝陣，二團的首領們齊齊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督朱樉從來沒有在戰時提出過要儘量活捉明將的要求，雖然這個命令頗爲蹊蹺，但二團的官兵們還是希望能夠完成。
此次戰役的所有難點都在如何活捉曹文詔上，只要他帶頭衝陣，那麼即使二團官兵再想完成任務都只有聽天由命，得看曹副將自己的邭饬耍F在既然他沒有選擇帶頭衝陣，那麼戰鬥就又進入的夏國軍的掌控之中。
明軍前出的騎兵只有一個進攻方向，二團的左翼，右翼和正面明軍敢過來那就是送，曹文詔這點倒是看的很清楚。
前出明軍的都司還是依照以往對陣流民軍的老套路，先是故作一副正面破陣的架勢，直直就向二團兩個營的當面衝來。
騎兵進攻步陣，只要步陣不亂，除非到了決死拼命的地步，沒有任何一支騎兵會硬衝步陣。
一般都是在四五十步的距離上改變方向，向左或向右邊向，然後用弓箭或者投矛進行騷擾殺傷。
當然二團根本就不會讓他們衝到這麼近的距離上，在一百米左右，臼炮就率先發射了，接着就是火槍輪射，短短兩三分鐘時間，前衝的明軍也是照例崩潰。
曹文詔部的前軍剛剛混亂，二團的三個步兵營就立即前壓，這更加快了明軍的崩潰速度。
此時曹文詔帶領的後隊距離前隊也不過兩百餘米，見到前軍的下場頓時也亂了，馬匹到底也收到了開花彈爆炸的影響。
等二團六百騎兵開始發起衝擊的時候，曹文詔已經約束不住部屬，只好撤退.
第429章 受降作戰
曹文詔對陣流民軍喜歡衝鋒在前，但也有像今天這樣不帶頭衝陣的，可要論撤退，絕對次次都是他和家丁們最先走。
這樣就方便的多了，在曹文詔回撤的道路有五十多個特戰營戰士和偵察兵在等着他。
對於二團來說，湫水之戰有些遺憾，曹文詔倒是活捉了，可因爲戰馬在高速奔馳的時候被火槍擊中，他摔下來後暈了過去。
王嘉胤也徹底服氣了，不僅僅是他，隨他一同觀戰的下屬們也服了。
這支從河曲開始就盯着他們追打了三個多月，號稱悍將精兵的明軍營伍，不過五六十息之間就被霸天虎的營伍打垮。
他們還參加了追擊戰，最終延綏副將曹文詔帶領了兩千餘騎兵，最終逃出湫水戰場的不超過四百人，這都是靠着王嘉胤的隊伍也全是騎卒，才能展開大範圍的追逃受降作戰。
看了霸天虎營伍的強悍，自家也參與了戰鬥，這是王嘉胤部第一參與殲滅明軍的戰鬥，以致於他們在抓俘虜時第一時間就是爭相去扒明軍身上的甲冑。
曹文詔不僅是袁崇煥的愛將，後來的馬世龍也對他非常欣賞，因此他的營伍在遵永大捷裏分到了許多建奴的盔甲。
這些盔甲夏國軍不屑一顧，但對於王嘉胤部來說，卻件件都是寶貝。
看着屬下歡天喜地扒俘虜甚至死屍身上的衣甲、財物，王嘉胤終於下定決心投靠那個“神祕”的朱統領。
因爲這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力量，與其等到以後被收拾，不如早早就加入。
曹文詔一營大約有兩千二百人，死傷不過三百餘人，加上逃跑的四百餘人，湫水之戰二團匯合王嘉胤部總計俘虜了一千六百二十四人四，繳獲騾馬三千一百四十三匹。
除了俘虜以及騾馬，曹文詔營地裏還繳獲了一批財物，其中銀子約七萬兩，糧食三十二噸，其他布匹等一批。
二團和王嘉胤部當晚就住在了明軍的營地裏，看着臨縣城牆上的火堆，王嘉胤喫完晚飯就找到秦仲表達了投靠的意思。
回到永寧州，王嘉胤向手下們告知了準備投靠霸天虎的決定，沒有出乎意外，有不少人不願就此併入霸天虎的營伍，但王自用也表示不願加入倒是讓他有些不快。
不過已經和秦仲商量過了，不願意合併的也絕不勉強，王嘉胤也只是再次跟不願合併的頭目們強調了一下霸天虎營伍的規矩，至於他們理不理會就跟他再無關係。
願意跟隨王自用繼續過搶掠生活的總共有兩千餘人，這些多半都是無牽無掛或是早年就跟王嘉胤起兵，已經習慣了搶掠的老卒。
到底也是多年的老弟兄，王嘉胤拿了兩萬兩銀子出來交給王自用，並且把他之前買的武器，以及從明軍身上拔下甲冑都送給了王自用。
既然投靠了霸天虎的營伍，那麼糧秣就再也無須王嘉胤操心，因此他連老營裏的糧草也一併送給了王自用，還連帶一批馱馬。
對於王嘉胤的動作，秦仲和二團的官兵只在一邊看着，既不插手也不多多言，後面沒了追兵，訕習兵馬現在自顧不暇，永寧州暫時也成了安全的城池。
願意投靠的自然要被安置到平陽府、澤州去經過整訓、分流，永寧城乾脆就交給了已經自號“紫金梁”的王自用。
離開的前一晚，王嘉胤和王自用兩人祕密聊了很久，說了些什麼誰也不知道，總之天一亮，王嘉胤就帶着近四萬人離開了永寧州。
曹文詔既幸哂植恍遥麖母咚俦捡Y的戰馬上摔了下來，既沒有被踩踏，也沒有死，但卻摔斷了鎖骨和左腿。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足足昏迷了兩天才醒，這年代又沒有輸液設備可以補充營養、水分，才醒來的曹副將除了感覺飢餓，還口渴的厲害。
“水，快拿水來！”感覺自己在一架搭了圍帳的大車上趕路，曹文詔扯着已經快冒煙的喉嚨嘶啞的喊了起來。
“咦？曹文詔醒啦，他要喝水，籲……”
“醒了？好好好，水馬上就來。”
聽着車外的喊聲，感覺大車在慢慢停下，曹文詔滿腦子問號，大明天下能直接喊他大名的沒多少人，除了皇帝、閣老、部堂大人，就是三邊總督、巡撫也是以姓加官職來稱呼他的。
怎麼這時似乎一個趕車的也敢直呼他的姓名？
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猛的纔想起來自己是從戰馬上摔下來的，轉頭看看左肩被纏着密密麻麻的棉布，腿上似乎也用棉布纏了老粗的一大圈。
就這麼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這他孃的是被流俳o俘虜了？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浮現出來，他就猛的發力想坐起來。
疼！全身沒有一處不疼，被疼痛一激，加上兩天食水未進，身上頓時就起了一身白毛汗。
“曹副將終於醒了？”
正虛弱的躺在大車裏琢磨該怎麼辦時，曹文詔看到帳幔被從後面掀開，一股寒風吹進來，頓時讓他又是一個激靈，掙扎着就想起身，一隻手撐着身下的木板，一隻手在身上亂摸，想尋把兵刃。
他是左邊的鎖骨斷了，右手撐着木板，可左手剛摸了兩下，又是一陣劇痛傳來，身體撐不住跌回了鋪着棉被的木板上。
“曹副將別急，嘿嘿，不論你是想逃還是想要和我比劃，都得等你傷好了再說，你現在最好別出事，我們總督還等着見你呢，好好躺着休養，不然咱們只好把你捆住了。”
秦仲樂呵呵的看着曹文詔，明將部隊已經抓了好幾個，洪洞和平陽戰役裏俘虜了賀人龍等幾個明軍將領，可總督朱樉也沒有想要見過任何一位。
偏偏這個曹文詔，不僅下令要盡力活捉，而且總督還要親自會見，秦仲也有些得意，畢竟完成了這個難度很大的任務，在戰陣上活捉敵軍首領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你，你是何人？”
認清了自己所處的形勢，曹文詔仰頭看着大車的棚頂，長長嘆了一口氣才發問.
第430章 隱瞞身份
“我？我是夏國聯盟訕習軍團二團團長秦仲，就是前天當面大敗你們的營伍首領。”
秦仲倒是有些得意，他今年也才三十一歲，第一次獨立領兵作戰就完成了這麼一個看起來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而且曹文詔還是大明有名的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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