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1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聽說王兄以前也在延綏鎮當兵,不知是什麼原因不當了?”

  酒菜已經端上,看霸天虎的營伍也不是太講究,他們這桌說着話,但那些頭目們還是自顧自的喫喝,只不過沒人大聲喧譁,說話也是抵着頭小聲交談。

  王嘉胤一邊聽着朱樉說話,一邊還不時的用眼睛撇着周圍的情況,聽到發問楞了一下。

  “嘿,還能爲什麼,也不瞞朱統領,還不是上官剋扣,活不下去了唄!”

  “那只是王兄的營頭裏不好活了,還是整個延綏鎮都不好活了?”

  “豈止延綏鎮,據兄弟知道,天下邊鎮都是這樣。”

  王嘉胤的營頭實力強,除了他自己有當兵的經歷外,還有百十個從杉西各大邊鎮以及軍營裏逃出來的兵卒,可只要當過兵的都知道,大明邊鎮欠餉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如此說來,大明眼見就是要完蛋了!欠餉除了剋扣,主要就是因爲明廷收不到足夠的糧的稅。

  先如今山陝的糧稅沒了,訶萳也收不到幾個,講着湖廣、南直縉紳們佔的土地越來越多,他們也都是不交稅的,剩下不多的百姓要擔負全天下的稅賦。

  王兄你看以後的邊軍糧餉是不是越來越發不出了?”

  跟王嘉胤他們講什麼民族大義、百姓存亡是沒意義的事情,他們不僅想不到,也聽不懂。

  “咦,聽朱統領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這個道理,朝廷收不上糧稅,但狗官和邊軍的糧餉卻還是要供應。

  沒有錢糧就只好拖欠,難得分了一點也被剋扣了,照朱統領這個說法,邊軍的糧餉豈不是隻有越來越少?”

  “那依王兄看,沒有糧餉的官軍能打仗嗎?”朱樉繼續追問。

  “打個驢球子咧,不瞞朱統領,在杉西,兄弟的營伍還只搶大戶、富戶,可追剿咱們的官軍連百姓都搶,咱們雖然殺大戶、狗官,可狗官軍卻經常殺百姓冒功。”

  王嘉胤聽到這裏也來了勁頭,狠狠不已的說到。

  “王兄,官軍爲什麼要搶百姓?因爲他們沒有糧餉,但又不敢去搶大戶、富戶,這些人家裏難免會有親族在大明做官,要是追究起來他們可承受不起,所以只好搶百姓的。

  可王兄想過沒有,官軍越是這樣搶,活不下去的百姓就越多,百姓沒了生路,還是隻有起來造反一條路,你說這大明天下還能有再安穩下來的日子嗎?”

  “着啊,依照朱統領這麼說來,大明還真是安穩不下來了!”

  大明經濟差不多已經崩潰,而經濟崩潰的後果就是滾雪球,沒有錢糧,軍隊就沒有糧餉保證,也沒有手段能安撫破產的農民。

  農民沒了生路只有起來造反求生,而大明又只好派出沒有糧餉的軍隊鎮壓,軍隊沒有糧餉只好搶百姓,又不斷逼反本就在破產邊緣的百姓,已經陷入了死循環。

  “可咱們卻不想天下徹底亂套,因爲天下一亂,死的大半都是貧苦百姓,而百姓於我們卻有大用,我們可捨不得天下百姓死傷太過。”

  “啊,這?”朱樉的讓王嘉胤完全摸不着頭腦了,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王兄,這天下大的很,可不是隻有大明一家,咱們老祖宗打下的地盤,經過百姓們千年的辛苦勞作,已經成了天下最富庶的地方。

  不僅韃子、建奴看着咱們夏國流口水,還有很多的蠻夷在打咱們的主意。

  可這狗大明不僅不想法子把那些韃擄、蠻夷給滅了,讓咱們百姓活的更自在些,反而一股腦的對着自家子民下狠手,鬧成了現在這副民不聊生的樣子。

  我講這些王兄可能聽不懂,但我要告訴王兄,這天下除了中原、江南,還有的是富庶地方,我們現在佔了很多一年稻穀三熟的地盤,可是短缺少人丁啊!

  既然大明不愛惜百姓,那就換我們來,因爲我們有的是能讓百姓好好活下去的地方。

  所以才讓吳金告訴王兄,不要傷害百姓,不要濫殺無辜,這些人丁交給咱們,咱們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第425章 統合流民軍

  王嘉胤已經聽傻了,他這輩子也是首次出了杉西,之前也不過就在府谷、延綏鎮待過,中原、江南富庶這他是知道的,大明天下的百姓也都知道。

  可稻穀一年三熟的地方啊,之前好像有聽老輩人說過,哪裏不就跟天堂一樣了?

  北方種麥喫麪,不是因爲百姓不想種稻,而是北方的氣候只有小麥能種兩季,加上水利不興,水稻的產量上不來,也就比不上種麥划算。

  “咱們的營頭王兄也是看過的,我知道看完後一定很難受,也不用瞞你,我們是希望王兄能加入咱們的,可不論王兄或者其他營伍加不加入咱們,咱們都有心氣把大明掀翻。

  所以纔沒有提出讓王兄加入,但規矩咱們卻必須要立,不然害了百姓咱們是絕不客氣的。”

  說到這裏王嘉胤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支營伍是奔着掀翻大明來的,這樣看來不允許傷害百姓倒也說的過去了。

  可既然他們要掀翻大明,那現在的這些流民軍營頭算是什麼呢?說到底最後還不是要一併收拾掉。

  “朱統領,容咱再想想,再想想!”王嘉胤自己本身都有統合流民軍的想法,原因就是他聲望高,實力強,可不過兩天,他就發現有實力遠強於他的營伍。

  以他現在的實力都想統合流民軍,何況人家呢?

  “無妨,只要王兄不胡亂裹挾百姓,不肆意殘殺人命,不論兵甲、糧秣,只要你出銀兩,咱們都敞開了供給,容王兄你慢慢決斷。

  另外,不論山陝,咱們都能給王兄的營頭提供給養。

  要是王兄回到杉西,不妨派人去漢中聯絡威震天部的王棟王首領,那也是我的屬下,倒是我寫張手札給你,你派人送去他自然就知道怎麼做了。”

  “什麼,威震天所部也朱統領的屬下?”

  王嘉胤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陝南悄無聲息就有支流民軍佔了洵陽,並且打敗了兩支官軍的事情已經在陝北傳開了。

  要不是從陝北去陝南要跨越渭水,還要翻越商洛的大山,不少流民軍的首領都想過去洵陽避一避官軍的圍剿。

  可這樣一支聲名已起的營伍居然也是眼前這位“朱統領”的屬下,這……

  “不錯,想必王兄也奇怪我的身份,也不是特意要隱瞞,只是現在不適合讓人知道,等過陣子時機合適了自會告訴王兄,現在還請擔待!”

  這事王嘉胤還真沒怎麼多想,流民軍裏隱姓埋名的首領不少,算不得什麼稀奇的事情,他驚奇的這位“朱統領”怎麼就有這麼強大的勢力?

  “不妨事的,在下就先謝過朱統領的援手之義了。”

  “不算什麼事情,畢竟王兄也是花銀子買的,哦,對了,還有一事我倒是忘了

  延綏副將曹文詔一直都跟在王兄的營伍後面,這次咱們就先幫王兄把這個尾巴給斷了,王兄也不用客氣,這是咱們本來就想做的事情,也不是特意爲了王兄的營伍。”

  聽到朱樉說要把曹文詔帶領的官軍給解決了,王嘉胤先就是一喜,從保德州開始,曹文詔就一直緊緊的攆着他的營伍,在岢嵐州實在跑不掉了,纔跟他對了一陣。

  不過曹文詔只帶着兩千餘兵馬,一旦王嘉胤決心要跟他對陣,曹文詔倒也沒敢輕動,大家對峙了一天,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就退卻了。

  可曹文詔部卻一直跟在後面,這是始終是王嘉胤心中的一根刺,畢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殺出來給自己一下。

  但看見朱樉輕輕鬆鬆的就說要把曹文詔的兵馬給滅了,王嘉胤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當晚除了值星首領,二團的首領們都在和王嘉胤瞭解流民軍以及杉西明軍的情況,由於大家都是抱着請教的態度,讓王嘉胤感覺十分得意,這一聊就差不多到了子時。

  因爲第二天還要拔營行軍,大家也才意猶未盡的散了。

  兩家的隊伍雖然是聯營,但還是各在一邊扎帳休息,王嘉胤這邊的帳篷自然在自家營伍的中間。

  隨意用親兵端來的水盆抹了一把臉,他就準備休息了,可這時外面的親兵通報,說是舅子張立位求見。

  雖然很疑惑張立位這麼晚了還要來見他,但畢竟是自己親戚,加上也是準備依爲心腹的,於是讓親兵把張立位請了進來。

  張立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說法,無非就是曹文詔的營伍如何強悍,他本人又是如何勇武之類。

  要是幾天前,王嘉胤是深信不疑的,但現在他卻覺得霸天虎的營伍打曹文詔十拿九穩,畢竟他自己也是率部和曹文詔對過陣的,自己萬餘兵馬都不敢輕動,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見自己的舅子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他也有些不耐煩了,時間已是深夜,明早又要拔營行軍,也懶得跟張立位解釋霸天虎營伍的強悍。

  心想反正有的是時間,於是就揮手打發舅子回去安歇。

  見王嘉胤不理自己的勸解,張立位急的不行,要是讓王嘉胤自己去找上曹文詔。

  在他認爲此時哪有流倭鞅R能打得贏曹副將的,這一去自己的功勞就全沒了,要是曹文詔得勝,那王嘉胤的銀子自然也就和他沒有一分干係。

  見王嘉胤有些疲憊的趕他出帳篷,張立位頓時惡從膽邊生,乘王嘉胤推着他出帳篷的時候,伸手就從懷裏摸出一把匕首向王嘉胤的肋部刺了過去。

  只聽叮的一聲,無論張立位再怎麼用力,匕首卻也刺不進去分毫,情急之下揮臂就向王嘉胤的面門打去。

  又是“嘭”的一聲響,張立位橫掃王嘉胤面門的手臂被擋住,同時震的張立位小臂劇痛。

  王嘉胤只要出門,至少要穿一件鎖甲,雖然是大營裏,被霸天虎營伍的軍將請去聚會,他也沒有絲毫鬆懈。

  在汾州走了一趟,吳金還特意送了他一套半袖鋼製鎖甲,既輕便,防護力有極強,除了禁不住重兵刃擊打,一般刀箭都破不了這身鎖甲。

  除了鎖甲,王嘉胤還得了一副據說也是精鋼打造的環臂甲,應爲輕薄,得到之後他自然也是稀罕的不行,在不用穿着重甲的時候,鎖甲和臂甲他也都是穿戴着的.

第426章 怒不可遏

  也是張立位來的太急,王嘉胤也才擦了把臉,還沒來得及卸甲他就跟了進來。

  此刻變生肘腋,這兩幅新的的寶甲頓時救了他的命,雖然已經是大首領了,可他平日裏也總是隨軍到處奔走的。

  雖然手下幾萬,但誰也說不準哪天也要廝殺,因此王嘉胤平日也是打熬力氣的。

  張立位的匕首雖然沒有刺進身體,但刀尖還是扎破了些皮肉,等擋下了打向面門的一擊,他當即怒吼了一聲,揮臂就向張立位的面門打去。

  張立位本來刺向王嘉胤肋部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應該成功了,匕首被鎖甲擋住就已經慌了神,伸臂打王嘉胤本來也就是本能反應,等又被擋住時心裏已經慌的不成了。

  王嘉胤幫着環臂甲的手臂揮向他面門時,他已經沒了反應,被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臉上。

  這可是王嘉胤含怒帶驚的全力一擊,而且手臂上還有精鋼臂甲,張立位“嘭”的一聲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聽到王嘉胤的怒喝,賬外的侍衛這才衝進了大帳,可此時張立位已經倒在了地上。

  “爲何要這般對我?”看着被侍衛七手八腳綁成糉子般丟在地上張立位,王嘉胤怒不可遏的吼道。

  “姐夫,姐夫,是姐姐,是姐姐說你待她不滿,說你辜負了她,是她,是她指使我殺你的。”

  向張立位這樣,爲了榮華富貴連自家親姐夫都要除之後快的人哪裏有什麼節操所言,見事情敗露,想也不想就把姐姐先賣了。

  “操你娘了個驢球蛋子的,你姐姐想殺我早就殺了,豈會等到你來?”

  王嘉胤這幾年也只是冷落的張氏而已,加上不斷搶掠到各色大戶家裏的小姐、夫人,對於鄉野婦人的髮妻自然就沒了興致。

  但所謂的家裏事務都還是張氏在操持,而且他的內賬向來也不避諱張氏。

  要說張氏想要殺他,機會有的是,又何須要等到張立位到來,讓他在這麼倉促之間對他下手?只轉瞬間王嘉胤就知道這個舅子沒說實話。

  也不繼續發問,王嘉胤俯身拿起張立位掉在地上匕首,一刀就插在張立位的大腿上,還是不說話,任由他扭動慘嘶,只用眼睛狠狠盯着張立位。

  等張立位嘶喊聲弱了一些,抬手就又是一刀,還是不說話只用眼睛瞪着。

  “姐夫,姐夫,我招了,我全招,是,是曹副將派我來的,他說,他說事成之後保我一個遊擊,我,我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就答應了,求姐夫饒命,饒命啊!”

  張立位疼的滿頭大汗,臉上鼻涕、眼淚已經被糊滿,一邊嘶嚎一邊往王嘉胤這邊蹭過來。

  “去你娘了個蛋的,來人,把這個孽障給我好生看押好,明日一早就殺了祭旗,你們隨我回城殺了那個賤婦。”

  老婆對自己不滿,王嘉胤何嘗不知道,但他認爲這也怪不得他,成親十年有餘,可張氏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倒是他後來搶來的富家小姐、夫人裏有兩個懷了,但兵荒馬亂的都沒能保住,他認爲沒有休妻還依然讓張氏做大婦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也不相信張氏完全不知道張立位要殺他的事情,因爲沒有張氏的配合,張立位很難有單獨對上他的機會。

  不一會兒時間王嘉胤就想明白了這些事,當即怒氣衝衝的就要帶人會成去殺張氏。

  可他盛怒之下忘了這次不是隻有他一家紮營,還有訕習二團在一起。

  夏國軍的規矩向來都是自家的安全自家守護,雖然在永寧城外,雖然和王嘉胤的兵馬聯營駐紮,但整個營地的防衛工作卻並沒有絲毫放鬆,也沒有和王嘉胤部交互協防。

  王嘉胤帶着十幾個親兵剛剛走出營帳,二團巡邏的士兵就圍了過來。

  “是王首領嗎,不知出了什麼事?”

  領頭的班長模糊中看不清出來的是什麼人,讓火槍手退後警戒,自己帶着六個短刀手就上來發問。

  “正是咱老子,咱有要事要回城。”對上朱樉、吳金,王嘉胤不敢拿大,即使是二團的團長以及首領,他也保持十分客氣。

  但此時正在氣頭上,加上也晚間開會時也被告知了守衛的夜間部屬,知道巡邏的都是些小卒,因此也就不那麼客氣。

“王首領,現在已是深夜,如此貿然在軍營裏穿梭走動,在下擔心發生營嘯,既然是有要事,還請王首領小些動靜慢步出營可好?”

  值夜的官兵早就被告知王嘉胤部是友軍,只要沒有發動攻擊的企圖,他們要做什麼都隨意,帶隊的班長倒不是怕自己部隊會發生營嘯。

  倒是擔心王嘉胤部的兵卒們以慌亂起來回出麻煩。

  “多謝提醒,倒是咱一時心急忘了,咱們這就小心出營。”

  王嘉胤倒是被巡邏班長的話驚了一下,這年代營嘯還真是開不得玩笑的事情,很多所謂的強軍都會因爲一句夢話兒發生營嘯,一夜之間,一支大軍說沒就沒了。

  王嘉胤這邊帶着十幾個親兵小心的往營地外面走,馬匹還要帶嚼子給馬蹄包棉布,不然出營的動靜更大,而巡邏的班長一邊陪着他們出營,一邊派人緊急向上彙報。

  永寧州在離石水和東川河交匯之處,這兩條河彙集以後又向西注入了黃河,訕習軍團二團的營地在離石水西岸,距離州城四里地。

  這麼晚回城也不是不行,但需要過河,二團爲什麼要請王嘉胤率部當天就集合一處,主要原因就是過河麻煩,雖然是冬季,兩條不算大也不深的河流早已封凍。

  人過冰面還好,馬匹要從冰面通過不好好做一番準備,損失將可能非常大。

  王嘉胤夤夜回城,得了消息的二團長急忙趕了過來。

  “王首領,是出了什麼大事嗎,需要咱們幫手不?”

  看見王嘉胤只帶了十幾個人就要回城,二團長就有些疑惑,按說帶這麼點人,指定不是大事,不然這點人回去也沒什麼用。

  “唉,秦將軍,是家中有些急事,需要趕回料理,驚動了將軍,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