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06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平陽雖然是個府城,但並不是什麼重要城池,既沒有特別高大的城牆,也沒有特別厚重的城牆,連護城河也只有不到五米寬,而且水湹闹荒軟]過膝蓋。

  兩百多年從沒遭遇過戰事,城牆只是外面看起來還算規整,但裏面什麼樣早就不知道了。

  城牆上既沒有幾座馬面,城門後面也沒有甕城,而且因爲看不起“流民軍”,連城門都沒有堵住,這樣的城門能經得住幾發十斤炮彈?

  不過三輪炮的時間,一分鐘多點,平陽城的兩處城門都被打碎,十二門十斤炮一邊六門,連帶着把吊橋都打垮了,守城的明軍除了值夜的。

  下面的兵馬都沒來得及上城牆,就被率先入城的擲彈兵們招待了一通鐵坨坨。

  守城的明軍完全被這樣的攻城方式給打傻了,通常即使傳說裏也只聽說過“一鼓而下”的事情。

  可這支“流俦R”不過推了幾架大鐵筒上來,幾下就把城門給碎了,城牆上的明軍兵卒連牀弩的箭支都還沒裝上。

  吸取了洪洞的教訓,兩個團的長槍兵全部拋棄了長槍,只拿了腰刀,跟着擲彈兵和火槍兵就衝進了城池。

  因爲城門破的太快太突然,城裏沒有誰想到不過半刻鐘時間“流俦R”就能入城。

  雖然這股叫做霸天虎的流俦R已經兩次在浪戰中大破官軍,但所有的文武官員都不相信城們能這麼快被攻破。

  澤州被破的情況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據說據是混入了內應,朱樉自進駐平陽以來,對於入城的關卡也把持的極嚴,凡是沒有城內擔保的早就不被允許進城。

  爲此還惹的平陽上下怨聲載道,可自從昨天流俦R兵臨城下之後,大夥又原諒了總督大人之前的嚴苛。

  現在守城的都是客兵,左良玉的人馬守東城,虎大威帶着李卑、賀人龍的殘部守北城,總督的中軍一部分守西門、南門,一部分充作應援遊兵。

  另外平陽知府還組織了兩千百姓負責協守城牆搬呶镔Y,連城內的縉紳也安排了家丁護院,以便需要時可以隨時上城牆支援。

  有了這樣的佈置,誰也沒想到霸天虎的第一次進攻就能破城,這時不論明軍也好,組織的各處人丁也罷,大半連牀都還沒起。

  這樣出乎預料的進攻讓入城的杉西軍團官兵省了好多事,爲了應對攻城,明軍幾乎都集結在了城牆附近。

  平常沒有嚴苛的訓練,突然遭逢變故的明軍營地裏亂成一片,軍將們大喝着讓逃散的兵卒們趕緊往城門去,想要堵住進城的流俦R,甚至親兵們已經開始揮刀砍殺。

  而混亂之中,伍長、旗長、把總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兵卒跑去了哪裏?.

第390章 格殺勿論

  雖然說起來都是一個營頭的,可不是自家的官長,兵卒們也不知道該聽誰的,加上人聲鼎沸,大多數兵卒連官長的命令都聽不清。

  火槍兵的第一輪火槍射倒了一片明軍之後,軍官們就再也約束不住兵卒了。

  伴隨着“跪地投降不殺”的喊聲,還有幾顆黑乎乎的東西被扔了過來,隨着幾聲巨響和慘叫之後,大半在城牆下面的明軍都被震的暈暈乎乎的就跪在了地下。

  即使再怎麼謩潱搅诉@樣的時候,平陽城裏的混亂也是不可避免的。

  東城和北城的大部分明軍都在這樣迅猛的進攻勢頭下投降,可朱樉的大軍卻大半還在城內駐紮着。

  隨着亂起,因爲也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形,中軍帶着人馬想去府衙保護朱樉,但有些軍將卻又帶兵想去抵禦進城的流佟�

  本來明軍集結就慢,就算沒有戰時,平常一直營頭想要整隊出營都要半個時辰,這時軍將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讓親兵、家丁們用棍棒、刀子驅趕兵卒迅速出營。

  可好不容易出了營門,大街上已經到處都是驚慌奔逃的百姓,軍將正要下令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從東、北兩個方向傳來了高喊聲。

  “百姓各自回家,兵卒各歸營地,凡在街面上的格殺勿論!”緊接着就聽到了一陣爆響以及悽慘的嚎叫。

  軍將們都是騎着馬匹的,聽到聲音就一看,遠遠的一支兵馬象劈波斬浪一般就衝了過來,當下也顧不得兵卒了,招呼親兵家丁們就往西城跑。

  朱樉連冠服都沒有穿,就被親衛首領挾着從平陽府衙的後院裏扛了出來,匯合了三十多個親兵後,不管不顧的就往西城門狂奔。

  已經騎不得馬了,街面上到處都奔逃的百姓,西門外三里的地方就是汾水,那上面還有官船,坐船比騎馬逃命要容易的多。

  杉西巡撫許鼎臣晚上到底沒有在城樓上睡。

  畢竟他帶領的營伍是在城外被偷襲擊破的,洪洞失守也算不得他的首責,如果在平陽能退了流俦R,順勢還能收回洪洞的話,那他的罪責就很輕了。

  見到希望的他,晚上還是住進了城西的一處縉紳家裏,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大半可能官位不保,但誰知道事情有沒有轉機呢?畢竟他現在還是杉西巡撫。

  許鼎臣同樣也是被親衛叫醒的,昨晚所幸沒有喝酒,因爲心裏在爲前途擔憂,睡的也不沉,醒來一聽平陽城也被破了,跳起來就往西城門跑。

  張應昌、苟伏威、史記三人在最後時刻被放進了平陽城,慶幸之餘難免晚上就去了青樓壓驚。

  巡撫許大人上了西城牆之後,三員軍將還在樓子裏摟着姑娘酣睡,和其他城牆上不同,因爲許鼎臣的迅速趕到,駐守西城牆的兵卒見來了大人總算不那麼慌亂了。

  隨着北面、東面的喊聲越來越大,西城也終於亂了起來,沒用多久,就有大批百姓圍在西城門之內,哭喊着請求巡撫大人打開城門讓他們逃命。

  可這時候情況不明,許鼎臣哪裏敢讓兵卒開城門?

  其實城樓下面的大多不是普通百姓,大半都是些縉紳富戶,百姓有什麼可逃的,流僦粴⒖N紳富戶,除了有些家財的,百姓能逃去哪裏?

  縉紳富戶們開始還是哀求,可不見看門,又聽見各處的喧鬧聲響越發的大了起來,哀求就變成了謾罵。

  平陽府也是富庶之地,文風也一向昌盛,縉紳家裏也多有官員在各處任職,一向都看不起軍卒。

  許鼎臣也不敢露面,他很明白不論開不開城門都是大錯,不開得罪縉紳,開了國法不容。

  正僵持着,眼見城下的兵卒越來越憤怒就要壓不住動手時,下面有人高喊着“總督大人到了!”

  朱樉帶頭逃跑讓西城門下頓時安靜了下來,這時城裏已經起了幾處火光,喊殺聲到處響起,燒着火盆的城牆上還能看見往下跑的守城兵卒k流俦R影影綽綽的在北城牆上急速向西城牆接近。

  噰咯咯……吱呀呀,吊橋升起及城門被打開時軸承摩擦的刺耳聲音聽的人牙齒酸倒,頭皮發麻。

  “城外有埋伏,去不得啊!”

  許鼎臣先是長揖一禮,然後嘶聲勸朱樉。

  “平陽守不住了,我等當去汾州、沁州再調集兵馬,死在此處何益之有?”

  看着已經大開的城門,朱樉向自己的中軍微微一點頭,中軍幾聲厲呵,一隊步卒率先走進了城門洞。

  他中軍的軍將就叫做中軍,不是最親信的將領不能擔任,中軍的一身榮華富貴都託付在總督身上,他拼死帶着自己的親信兵馬總算找到了張宗衡。

  此時天已微微放亮,見勸解無效,許鼎臣行禮過後就走上了城牆,西城牆和北城牆轉角的地方已經能看見流俦R正快速殺散官軍。

  西城牆上大半都是張應昌等三位杉西軍將的親信兵馬,朱樉沒來之前,雖然將主不在,但因爲巡撫許鼎臣在,親兵們雖然驚惶,但好歹還手執兵器沒有逃散。

  此時見到城門打開,流俦R已經轉上了西城牆,幾人大喝幾句,守城的兵馬頓時就跑下了城牆,只剩下許鼎臣的二十多個親衛和家丁。

  朱樉的親衛和中軍到底在路上以及城牆下搶了百餘匹馬,可除了十幾個當值的親衛和中軍的幾個親信,大半兵卒連甲都沒來得及穿上。

  許鼎臣在城樓上看着朱樉先派步卒出了城,等兵卒走了二三十步遠,城裏的朱樉纔在百餘騎的緊緊護衛下緩緩的走進了城門洞。

  朱樉可以棄城,因爲他的轄地廣大,他可以有理由以去別處調兵,其實許鼎臣也可以,但他也知道這個理由對他而言太牽強,杉西前後已經被打垮了近兩萬兵馬。

  現在整個杉西,除了寧武的總兵尤世祿手上還有一營約三千人馬能稱得上精兵,其餘兵馬幾乎都不可戰了,特別這次,他帶着的是除總兵之外全杉西僅餘的精銳了,可就這麼一戰報銷。

  “走不了,走不得了……”許鼎臣在城樓上看着正在催動馬匹起速,準備去汾水碼頭的總督一行喃喃自語着.

第391章 等待處理

  正失神不已,忽然聽到城外遠處一聲號想起,然後看到似乎百步左右有什麼東西翻動了一下,緊接着就看見一片火光閃現,跟着就是巨響聲傳來。

  朱樉怎麼會不知道西城外有埋伏?可有埋伏他也得走,這可是天下僅次於薊遼的地方大員。

  杉西糜爛,可大同宣府還有大軍,只要能逃走,還可以源源不斷的調兵來剿佟�

  平陽西城的吊橋剛動,就被偵察兵發現,西城有兩處城門,一處是大門,一處只是便門,因爲離汾水最近,平常商賈們大多走便門咚拓浳铩�

  便門窄小,勘勘只能容兩架牛車錯身,宣大總督要逃也得走大門。

  現在平陽西城外,南北兩個方向已經被降兵們挖出了深湶灰坏膸讞l壕溝,還有大約五六百騎兵在逡巡。

  這些消息昨日早就被報知了朱樉,但從城牆到汾水碼頭間只挖了一條長壕,明知流儆嗅崾郑伤膊坏貌恍n。

  杉西軍團的佈置很簡單,因爲兵力不足,西城和南城除了兩個騎兵營,主要安排了炮兵來駐守。

  聽到軍號聲,一塊塊湝蓋着枯草的木板被掀開,二十多個炮組乘夜早早埋伏在了這裏。

  炮組埋伏的位置距離城門不過兩百米遠,臼炮首先向吊橋的位置最大射距吊射了十二枚開花彈。

  衝在前面的張宗衡一行聽到後面的爆炸聲催馬更急,可不過兩三息功夫,又一片火光閃起,十二門散彈炮又依次打響。

  對付百餘騎實在用不上齊射,指揮散彈炮的排長臨時決定依次射擊,一門噴子一次能發射八十顆彈丸。

  雖說依次,可每門噴子發射間隔最多一秒,九百六十顆彈丸依次撲向了百餘騎兵。

  張宗衡等人彷彿被一把碩大的鐮刀掃過一般,炮聲停止後,只有兩騎還在向前跑動,馬上的騎士彷彿傻掉了一樣,雖然手還抓着繮繩,但完全就馬匹自己在躲避障礙跑動。

  轟……又是火光和巨響傳來,炮組的第二輪開花彈又打響了,此時吊橋附近已經亂成一團,已經出城的在四散奔逃,吊橋上和城門洞裏的人則慌亂的向城內反跑。

  兩個還在馬上傻傻前衝的騎卒終於被胖子發射的聲響驚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栽下馬匹就邊哭邊磕頭。

  杉西巡撫許鼎臣先是被開花彈在十幾步外爆炸給嚇壞,等鎮定下來起身就看到朱樉一行被散彈炮打擊。

  一百餘騎最後只看見兩人還能動彈,他也直到第二輪開花彈炸響才恢復了思考。

  拔開要把他拉下城樓的親衛,看着剛纔還在城內叫囂喝罵的縉紳,有的在城外慘叫,有的在拼命的往回跑。

  他只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正了正衣冠,就朝着西北方向突然跪了下去。

  親衛、家丁見他跪下,先是嚇了一跳,緊跟着也跪了下去,許鼎臣朝着京師的方向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起身後拔着城樓上的城磚,腳下一使勁,就從六七米高的城樓上縱身而下。

  親衛、家丁們本來就被他一番叩拜的行動搞蒙了,加上同樣被杉西軍團的火炮嚇的不輕,思維能力自然減弱了不少。

  等看到朱樉跳出了城樓才反應過來,可已經來不及抱住他。

  朱樉生死不知,但看起來凶多吉少,杉西巡撫許鼎臣墜城殉國,想出城的不是被火炮猛轟就是被騎兵追上,不反抗還只是被抓,反抗的盡數都被殺死。

  等清掃城牆的部隊佔據了城門。

  在外圍阻擊的炮組把火炮架上城牆並空射了幾次後,平陽城裏的百姓、明軍見沒了逃跑的指望,這纔開始各自按照不時響起的“百姓回家,兵卒歸營”的呼喊,各自散去。

  平陽城內近九千明軍事後經過清點,被俘了大約七千四百,朱樉在城內存儲的十五萬兩軍餉以及三萬石糧草也都被杉西軍團接收。

  和在澤州一樣,徵發百姓把城裏城外的戰場以及城內的爲生統統清掃過一遍之後,平陽的戒嚴也接觸了。

  平陽之役大明震動,折損兩萬餘兵馬幾員經制大將倒是沒人在意,但這是自嘉靖以來百年裏第一次在腹心之地陣歿總督、巡撫這樣的大員,而且一次就是兩位。

  播州和奢安之亂中雖然也有巡撫身死,但是那裏都是邊陲之地,對雲貴之地大明多半都是羈縻統治,這些地方不僅收不上稅,還需要四川湖廣補貼。

  可杉西不同,這是自古以來華夏各王朝的腹心之地,歷來也都是財稅重地,平陽一丟,整個杉西西南都丟失了,而且這一州一府還都是富庶之地。

  兵部右侍郎王之採被迅速任命爲宣大總督,即刻赴任,不僅是爲了安撫杉西局勢。

  因爲根據大同總兵侯世祿上報,虎蹲兔(林丹汗)聚兵大青山、興和(張北)一帶,似有扣邊之意。

  而遼右巡撫陳方極也發來急報,建奴兵馬大會耀州,似有進軍山海之意。

  這幾條消息一彙總,朝野頓時大譁,雖然袁崇煥已被定了凌遲死罪,但去年他提醒朝廷建奴可能會從薊鎮扣邊的情形大家都還記得。

  今年遼東方面依然絲毫沒有偵得建奴的軍情,反倒是新命的遼右巡撫發來了示警。

  雖然信報上建奴陳兵耀州,可誰也不敢說建奴一定就是要進攻山海,萬一又從薊鎮來一次呢?

  不僅如此,虎蹲兔居然又開始活躍了起來,以往春季他大半駐賬邊牆附近,但都是爲了帶兵保護遊牧的安全。

  興和距離宣鎮的萬全右衛不足五十里,這個季節蒙古大汗虎蹲兔駐賬此處的意圖也就不難猜了。

  雖說新任宣大總督的職責裏有穩定杉西的職責,但此時朝時野內外都知道,只要建奴韃子有動靜,那麼九邊重鎮的第一要務就是防備韃擄,很顯然,目前是顧不上杉西的。

  朝廷不僅顧不上杉西,連杉西巡撫都找不出來了,沒有別的原因,只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裏,杉西就換了四任巡撫,其中三人身死,只有宋統殷還在獄中等待處理。

  無奈之下,杉西只好暫時不任巡撫,由左布政使石維屏暫領全晉事務.

第392章 人盡皆知

  崇禎三年十月十六,朱樉在福州接到了升任福建總兵的旨意。

  此時他已經懶得裝了,本來不論如何,他都應該在都司衙門跪接聖旨的,但他連理由都懶得想,最後還是巡撫熊文燦想辦法接下了旨意。

  朱樉來福州也不是爲了接旨,而是前大明首輔,閹黨干將顧秉謙特意來拜訪他,到福州也是爲了先祭奠一下前“獨相”葉向高,在朱樉得到消息特意趕過來迎接的。

  顧秉謙來拜訪有些出乎朱樉的意料,雖然他作爲閹黨干將沒有被判罪,只被削職爲民了事,況且已經八十歲了。

  而顧秉謙不顧年高也要來拜會朱樉還有一個原因,崇禎元年,京師的華夏銀行到底還是辦了起來,雖然從未和華夏聯盟的人置妗�

  但作爲蘇州人的他一直都是鹽商們拉攏結交的重要大臣,在他手上給華夏聯盟遮掩了不少事情,爲此,華夏銀行京師分行成立後,他把家中的銀子都存進了進去。

  九千歲倒臺後,本來已經致仕的顧秉謙也被幾個言官拉進了逆案裏去。

  雖然皇帝朱由檢曾經把他的名字從逆案裏劃去,可言官們不依不饒,說他貪墨甚多,最後皇帝下令削職抄家。

可逡滦l抄家的結果極其尷尬,只從他府裏抄出來八十兩銀子,貪墨一說因此根本不成立,最後也只是削職了事。

  京師的華夏銀行並不是個公開的鋪子,只有商盟成員以及一些和聯盟關係密切的人才能辦理業務,比如顧秉謙、丁啓睿、周延儒等,因此名聲不顯。

  原本大明的朝廷的高官,只要被抄家,一條貪墨的罪名總是跑不掉的,顧秉謙卻因爲被抄家而名聲大震,這是個大清官啊!

  知道華夏銀行存在的自然笑而不語。

  可不知道的根本不相信前首輔顧大人是個家裏只有八十兩存銀的清官,在首輔位置上近兩年,即使不貪墨,光是各種常例孝敬一年也不止十萬兩。

  至於傳說裏什麼祕密銀窖這種東西,百姓總是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