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0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千騎卒被他排成了三股,前後之間隔着約三十步(約50米)以雁翅陣開始衝陣,這樣不論衝進去還是往敵陣兩翼散開都有餘地。

  看着第一隊三百騎卒緩緩的催動馬匹開始加速,賀人龍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這次他把自家的兩百親兵放在了第三隊。

  賀人龍的謹慎讓二團的計劃頓時破產,原本他們以爲明軍會象以往一樣,用密集陣型來對付流民軍,因爲憑着流民軍的裝備和訓練水平,沒有一支營頭能擋住這樣的衝鋒。

  好在二團的首領也都是經過多次戰役的老兵了,只對戰前的計劃做了小更改,其他佈置不變,十二門三斤瞄準炮纛旗附近的明軍集中攻擊。

  賀人龍的營伍也是在遵永大捷裏撿了便宜的營頭,其他不說,建奴身上的甲冑他很是搶了一些,這一千騎卒本就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因此搶來的甲冑修補後大半都裝備在了騎卒身上。

  百步左右,他麾下突前的騎卒們就把身體伏低藏在馬匹脖頸後面,伸出左臂,用小皮盾遮擋住面門,以防禦敵軍的弓箭攻擊。

  第一排騎卒的首領還不時伸頭伸觀望敵陣的情形,以便在敵軍射出弓箭後提醒兵卒們注意防備,可什麼也沒有,對付騎卒只能使用長弓重箭,不然時間不夠弓箭手退後。

  正在慶幸對面果然是武備極差的流俦R時,突然耳邊就傳來了一片巨響,沒等第一排的騎兵們有所反應,接着身前就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緊接着隊伍就亂作了一團。

  對於衝陣的騎兵,“胖子”必須要打提前量,不然爆炸的開花彈要是落在了騎兵身後,那打擊力度就近乎於無,當然也不是全無功效,驚嚇作用還是不會差,但比起在馬匹身前爆炸的效果就要差很多。

  沒有例外,除了第一排衝陣的明軍騎兵馬匹頓時大亂,第二排的馬匹的也受驚了,賀人龍帶隊的騎卒距離第一排差不多六十步遠(約

  00米),但馬匹仍然被嚇了一跳。

  他帶領的第三排本就以他的親兵爲主,剩下的百餘騎也是他騎卒中的精銳,大夥兒正努力扯着繮繩以便不讓收到驚嚇的馬匹亂跑時,又一陣巨響聲傳來。

  三斤炮的炮子也就比雞蛋大一圈,十二門炮即使對準了以明軍纛旗爲中心的附近區域,可也只有三發實心彈擊中了賀人龍纛旗周圍三四米的距離。

  雁翅陣的好處就在這裏,在前進的道路上,左右之間相互不會受到影響,即使有人墜馬或者馬匹倒地,後面的隊伍回被幹擾,但左右幾乎不受影響。

  明軍也有火銃、炮,可他們的火銃主要以三眼銃爲主,有效殺傷距離不過二三十米,而且明軍也有炮,不過他們的炮身多半都是木質包裹銅鐵皮的,發射的炮彈也多是石塊甚至碎石,且極少會在野戰中使用。

  賀人龍身邊的親兵倒是沒死幾個,但流俦R能在這樣遠的距離上對自家兵馬給予殺傷,這纔是他最恐懼的事情,要知道他現在距離敵軍在百步開外。

  他在大明根本沒聽說過這樣的兵器,牀弩、石炮和投石車是可以打到這麼遠甚至更遠距離的,但那三種兵器都是城池攻防中才會用到,他從沒聽說過野戰中有這樣的兵器。

  幾乎是下意識的,賀人龍伸手就從背上拔了一根背旗下來邊讓馬匹慢下來,邊使勁的揮舞着背旗。

  在衝進敵陣之前,親兵、首領們時刻都在注意自家將主的情況,雖然收到了驚嚇,但大半親兵們還是在注意着將主的舉動。

  在戰陣上,想要具體找到一個人是很難的,即使軍將的甲冑和步卒大爲不同,這時候纛旗和軍將背上的背旗就是爲了方便自家軍卒看到主將.

第387章 遭到攻擊

  背旗除了讓人識別身份,還有指揮作戰的用處,戰場上瞬息萬變,一旦動起來想要友軍瞭解自己的意圖並配合,靠喊或者派人通知是很難實現的,這時候,事先通過背旗約定的含義就起作用了。

  背旗可不僅僅是主將要背,把總以上的軍將以及主將的親兵們也有,見到自家主將揮舞背旗,他身邊的親兵們也立刻拔出背旗揮舞。

  賀人龍拔出的這面背旗所代表的意思是:“放棄正面衝陣,從敵軍兩翼迂迴,再尋找機會。”

  騎兵難就難在變陣,無論什麼時候,輕騎都是古代技術要求最高的兵種,和重騎不同,重騎拼的是裝備、馬匹、士兵的力量、耐力。

  而輕騎就要靠技術,橫隊縱向進攻的馬隊要轉向,要是從裏往外轉那可就要出大問題的。

  雁翅陣幾乎是以大鈍角陣型縱向高速衝擊,要是鈍角箭頭方向率先轉向,那麼除非全體騎士精神高度集中,並且要幾乎做到同時改變馬匹的方向。

  而且相互之間還要儘量平行,不然你在轉向,你轉向一側的騎士未能操控馬匹同時完成轉向,兩匹馬就會相撞。

  因此搖動背旗之後,中間的騎卒們只是降低馬速,但保持方向,轉向需要從最外側的騎卒開始,騎卒要等自己轉向側的騎手已經開始轉向才能操控馬匹開始轉。

  這也是騎兵衝陣時,爲什麼在中部的士兵必須是最勇敢,意志最堅決的緣由,因爲不論衝陣還是轉向,他們都會是最接近敵陣的那部分。

  衝陣時,充當箭頭的那部分將要面對敵軍最充分的準備,要迎接最強烈的抵抗,而轉向時,因爲外側先轉,到他們轉向時可能距離敵軍前排已經非常近了,隨時可能遭到攻擊。

  前兩排已經亂作一團的騎卒就不說了,訕習軍團二團原本佈置在陣型兩側防備攻擊的武器兵們開始交叉射擊。

  此時賀人龍的騎軍前兩排完全混亂,唯一還保持着陣型的就是他帶領的這一排,等他好不容易躲過倒地的人馬,以及亂竄的馬匹、兵卒完成轉向時,距離二團前排官兵們已經不足五十米。

  甲冑精良,背旗鮮豔,騎着的馬匹又明顯比別人高大健壯,面對這樣的目標還有什麼好說的,離他近的武器連長立即就定下了下一輪武器攻擊的第一目標。

  總共有半個班,六枝武器都把賀瘋子作爲目標瞄準着,隨着旗幟一閃,轟的一聲,六顆彈丸瞬間就高速殺向了賀人龍

  賀人龍也不知道是邭夂眠�是不好,打移動靶和齊射是不同的,他的坐騎幾乎正和二團陣線平行加速。

  二團武器是在他完成轉向正在加速中打響的,瞄準他的六枝武器比其他齊射的士兵晚了一瞬,因爲要移動槍管進行瞄準。

  也就是這麼一瞬,他前面親兵的坐騎被擊中倒地,從縱向奔跑變成橫向奔馳,因爲時間緊迫,馬匹前後之間離的極近,前馬忽然倒地,賀人龍根本沒有反應時間,坐騎頓時就被絆倒。

  幾顆彈丸幾乎擦着他身體上方掠過,賀人龍頓時重重的摔在地上,可畢竟身上的甲冑保護,加之精神高度緊張,也倒沒有覺得痛,下意識伸手就準備起身。

  戲文裏的武將經常會有這麼一句臺詞“恕末將甲冑在身,不能全禮”,這個並不是杜撰,這樣一身甲冑穿着,連雙膝跪地沒人協助都起不來,更不用說倒地了。

  掙扎中的他還沒能找到支撐點,就猛地被一股大力撞暈了,護衛的親兵也避之不及撞上了他的坐騎,倒地的馬匹蹭了他一下。

  賀人龍的馬隊完蛋了,倒不是說死的人多,大多都是馬匹倒地或者,或者騎兵被掀了下來。

  可騎兵還沒有完全崩潰時,步卒卻已經崩了,李卑本來是緊緊跟着賀人龍騎兵的第三排一起行動的,騎兵開始衝陣,步卒們也緊跟着準備接應或者衝陣。

  打賀人龍的十二門三斤炮沒有沒對騎兵取得什麼戰果,但因爲射程的原因,又是對着居中的位置射擊,卻給後面跟着的密集排列的步卒造成了不小的殺傷。

  夏國軍的火炮也沒有之發射一次就停下的要求,連訓練都是一次三發,雖然打騎兵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但至少有二十發實心彈打進了李卑的步卒陣列。

  夏國軍的三斤炮還不到兩百斤,炮組發射三發彈藥連一分鐘都沒用到,賀人龍還沒從馬上掉下來,李卑的步陣就已經亂掉了。

  等兩個營的騎兵趕到戰場的時候,已經根本沒有戰鬥可打,因爲戰場處於汾水和潏水、澇水的衝擊平原之間,地上不過是些起伏的小丘,騎兵到場時就只有追逐、招降潰兵的作用。

  李卑邭夂茫瑤ё虐兖N親兵向南逃跑了。

  因爲夏國軍的主要目的是收攏人口,至於軍將抓不抓的住則完全不在意,甚至還希望軍將都逃掉,以後再遇到還更好,賀人龍完全是邭獠睿谶@麼近的距離出現,不打都不好意思。

  騎兵跑掉的要多一些,也不到兩百,李卑的三千步卒除了死傷的幾乎都被騎兵們給抓住。

  張宗衡的驚怒是因爲李卑帶回了大敗的消息,三千兵馬出去只回來了兩百餘人,因爲不見了主將,騎卒們大多逃散不敢回來。

  李卑當即就被捆綁看押,沒有天子賜劍以及特旨,總督張宗衡也沒有處置副將的權力。

  這還是隻是午間時分,張宗衡就下令城外各軍從西門入城,然後關閉了平陽的各城門,到了下午更讓他喫驚的事情發生了,訕習巡撫許鼎臣和一幫殘兵敗將在北城外叫門,要求進入平陽城。

  除了巡撫,還有副將張應昌、苟伏威,參將史記、頗希牧,遊擊艾萬年等帶領的約兩千殘部,本來出城時他們還有約四千兵卒,可沿路就逃散了一半。

許鼎臣是被籮筐吊上城牆的,這樣的待遇他一點都沒感到憤怒,因爲他知道,敗軍失城的他也和兩個前任一樣完蛋了.

第388章 防守城池

  這時候村裏除了些老弱以及病重無法行動的,村子裏藏的全是二團的官兵,不是不能打狙擊戰,主要這會兒兩人帶着的兵馬全是騎兵,其他不論,至少他們的坐騎都是不錯的戰馬。

  村子不大,總共不過百十戶人家,這片地方本就是訕習的膏腴之地,鄉間都有些小縉紳,頗希牧和艾萬年自然是搶掠的老手,其他親兵從村口開始,他們自帶最親信的直奔村裏最好的屋宅就去。

  村莊裏的戰鬥結束的很快,也不過就打一輪武器,另外配合的短刀手斬殺了十幾個開始想進屋搶掠的兵卒。

  這支隊伍近四百匹戰馬幾乎完好的都被繳獲,自從把八千餘戰馬交付給杉西軍團之後,訕習軍團又陷入了缺馬的境地,這些戰馬的繳獲就讓二團上下都歡喜異常。

  軍將以及親兵們騎乘的都是明軍中最好的戰馬,畢竟是軍將們的立身之本,這些戰馬只要精心飼養並相處三兩個月,很快就是夏國軍戰士的戰馬。

  簡單打掃完戰場,朱樉也收到了一團從洪洞發來的戰報,許鼎臣帶領的一萬餘兵馬已經被徹底打垮,但洪洞縣城裏的情況卻非常慘烈。

  一團的報告也引起了朱樉及參謧兊年P注,這次平陽戰役的目標是佔領平陽府全境,府城將是最重要的目標。

  戰役設想是強攻打破平陽府城,以震懾訕習境內的明軍,因爲不論準備如何充分,也不可能俘虜張宗衡率領的所有兵馬。

  用一次強攻來告訴明廷,他們陳舊的作戰方式已經無法阻擋霸天虎擴張的腳步,接下來就好坐等明軍出招。

  朱樉此時焦躁異常,本以爲十拿九穩的剿僮鲬鸲眩m然這股叫做霸天虎的流賰春妨艘恍嘉鞲魈幍奈臅硷@示,比霸天虎人馬多的流俣嗟檬恰�

  可杉西方面的管家,在延綏巡撫洪承疇和杉西巡按御史李應期的率領下節節勝利,不過區區幾千官軍,就把十幾萬流佘姶虻穆浠魉�

  他被欽命駐守平陽,除了要剿滅盤踞澤州的流侔蕴旎ⅲ�要震懾杉西諸流伲屗麄冚p易不敢忘平陽府逃竄。

  另外在平陽活動的還有幾支小股流俦R,但得知他帶兵來了以後就鑽進了大山,已經好久沒有消息。

  杉西的流僖鞲Z進訕習,最好的時節是在黃河封凍以後。

  就是這個緣由,朱樉纔想在大河封凍以前,聚集訕習官軍先把澤州的霸天虎解決了,可怎麼也沒想到會到現在這個境地。

  朱樉的近萬兵馬總共有三位大將統帶,除了自己的總督中軍,現在李卑被他綁了等待朝廷處置,賀人龍下落不明,只剩下了從遼東調到宣府的副將左良玉。

  李卑的營頭有三千人馬,這次出戰帶了兩千,賀人龍的營頭兩人餘人,帶走了一千騎兵,這兩人剩下的兵馬有兩千出頭。

  於是虎大威又臨危受命,接手了兩人遺留的兵馬,至於李卑的親兵則被總督大人笑納了。

  浪戰輸掉並沒有讓朱樉有點徹底亂了陣腳,畢竟現在還從沒有流俦R打破過重兵駐防的城池,他們之前打破的縣城都是沒有什麼兵馬駐守的小城。

  杉西兵馬大敗,平陽府被流偻{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派出了幾隊夜不收急報京師。

  現在整個杉西除了太原、寧武、潞安府還有些兵馬,但加起來應該也不超過八千,指望杉西兵馬來支援不大可能,畢竟這三地是必須要駐兵的重地。

  告急文書裏朱樉也用調兵辦法,希望能從別地增派援兵,可他同時也清楚,這時節朝廷應該不會同意他的調兵請求,冬天又要到了,今年建奴、韃子還會不會來?

  平陽城裏的糧秣、器械本來是爲兩萬餘大軍準備的,現在只剩下了六千餘兵馬。

  因此張宗衡短期內無須爲糧食擔心,但他還是向汾河沿途的州縣發了急報,要他們呒Z來平陽,秋糧剛下,下此時不徵,更待何時?

  守住平陽張宗衡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探馬回報從潏水來的這支流僦挥腥那ПR,而且沒發現有什麼器械,攻城和野地浪戰完全不同,建奴野戰無比兇悍,但對陳了重兵的城池不也沒什麼辦法?

  洪洞需要安定,二團這邊也就不過分逼迫平陽的明軍,還得防備他們逃跑,吳金知道,這時節文官是不可能逃跑的,因爲逃走了也是個死,可武將們就不敢說了。

  直到一團報告已經到達據平陽城外十五里的地方紮營,兩邊這才約定第二天開始攻城,這次攻城的輔助人手簡直充裕的不像話。

  因爲一團把俘虜的近四千明軍潰兵也帶了來,甚至沿途還抓捕了一些。

  天才剛亮,宣大總督就收到了贊畫的報告,西面和北面的流俦R全部出動,估計是要開始攻城。

  張總督也頭疼的很,因爲不論他如何加大賞賜金額。

  至今也沒有一個夜不收能探知流俦R準備的攻城器械,這對城防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信息,不知道敵軍的器械準備情況就無法做出有針對性的應對。

  杉西軍團要攻城,最着急的是以張應昌爲首的杉西兵馬,他們被要求在城池北門外駐防,聽說流俦R要攻城,頓時就鼓譟了起來。

  好在張宗衡也知道,這時任何一股力量對於防守城池都是有必要的,當即下令杉西潰逃回來的兵馬移師西門,終於允許他們入了城。

  第一天,一團和二團並沒有攻城,兩邊加起來一共俘虜了六千餘明軍,主攻方向定爲平陽城的東、北兩處,爲了最大限度抓獲明軍,六千餘降卒被壓着在南城和西城外去挖壕溝。

  這天開始,平陽城和外界的聯繫被徹底切斷,而且當一千騎兵領着三千餘降卒逼近西城牆時,在西城牆上駐守的杉西兵馬看到了很多熟人。

  平陽城牆上本來是有牀弩的,但此時都被調往了東、北兩處城牆,因爲瞎子也看得出來,流俦R是要在那裏發起進攻,在城外掘壕,是爲了防止城內兵馬出城而已.

第389章 城牆支援

  這天朱樉親自上城牆查看了防禦準備工作,並且把已經在屋子裏自行幽閉的杉西巡撫許鼎臣也帶上了城牆。

  雖然杉西兵馬最終被允許進城,但新敗的他們畢竟是個不穩定因素,因此他要求許鼎臣在城西坐鎮,盡力安撫剛剛喫了打敗仗的杉西兵馬不要出什麼幺蛾子。

  許鼎臣此時也看到了一線生機,畢竟守住平陽城也算一份功績。

  因此終於振作了起來,並且堅決的把帥帳設在門樓上,以視於城協亡的決心,他的表現也給逃進城裏的杉西軍將們安了心,畢竟他現在還是杉西兵馬的主帥。

  整整一天,城外的流俦R除了挖溝,還不時的有騎兵向城裏射書信進來。

  朱樉和許鼎臣也都看到了書信,裏面並沒有什麼勸降的話語,就是威脅他們不要迫害城內的百姓,否則城內的兵馬將會被屠盡。

  看着這樣的書信,兩人既好笑又好氣,平陽雖然不是什麼大城,但城牆還算堅固,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城外的流龠�不及城內守軍,口氣說的像是平陽必破似得。

  況且從城下看去,流俦R連一架大型攻城器械都沒有,全靠雲梯攻城可不是什麼好主意,除非十倍兵力,四面不停攻城,這樣的兵力,這樣的器械,朱樉在城頭看了流俦R的情況反而放心了。

  “大人,城破啦,城門破啦!”

  自認爲看透了流俦R的虛實,昨夜朱樉照例還是接受了城內縉紳們安排的宴飲,一直喝到了子時纔回到府邸歇息。

  朱樉其實是被親衛搖醒的,因爲連巨大的火炮轟鳴聲都沒能把他吵醒,眼睛雖然睜開了,但人其實還沒清醒。

  “混賬,什麼人敢入我內宅?”

  朱樉也還是不能攜帶家屬的,而且平陽只是暫駐,此時他的睡房,也就是所謂的內宅裏是不允許有其他男性出現的。

  睜眼就看到一個男人把他搖醒,宿醉的朱樉腦子裏出現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出了大事,而是斥責爲什麼會有男人進了他的睡房!

  “不好了,城門破了,迎恩門和通惠門都破了!”親衛首領幾乎帶着哭腔,不管不顧的就扶着朱樉起身。

  “什麼,你說什麼?”

  朱樉來平陽還不過一個月,對於城池內各處城門的名稱都還記不全,聽着親衛首領說城門的名字,一時恍惚了。

  “不好了,北面和東面的城門全破了,走啊,遲了就來不及了!”

  宿醉的朱樉終於被嚇的清醒了過來:“胡說,餘昨日觀陣,流俜置鳑]有攻城器械,他們是如何破城的?”

  “大人,流儆玫乃坪跏羌t夷巨炮,直接……直接把城門給打碎了!”

  到了朱樉又是帶兵的文官,基本都是知道紅夷大炮的,特別是前兵部主事先登萊巡撫孫元化招納紅夷)鑄炮、操炮以來,朝廷大員們都是有所耳聞,他的親衛首領自然也聽說過。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大明除了登萊,也只有熊文燦能鑄造紅夷大炮,流佟难Y來的?”

  “大人,顧不上這些了,快走!”

  見自家大人還在牀上喃喃自語,可親衛首領分明聽到外面大聲鼓譟了起來,他知道,一定是流龠M城了,當下挾起張宗衡就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