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8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將近兩千人八千多馬匹沿着大明邊牆大搖大擺的奔馳,可把宣府、大同守邊的軍兵嚇的夠嗆,所幸吳金根本沒有打他們的意思。

  走過拒牆堡以後,汕西一團就不再沿着大明邊牆走了,他麼要去土城,城從冷口關出來一路上要加緊趕路,部隊會躲着蒙古部落或者驅逐。

  但難得出關一趟,這次吳金準備也嚐嚐劫掠韃擄的滋味,別的不說馬匹牛羊有多少都不嫌多。

  這一路上挨着大明邊牆不遠的有兩個地方,第一個就是土城,土城本來是汕西行都司宣德衛所轄,但隨着明軍的糜爛,除了大同府,邊牆以外的地方都丟給了土默特蒙古。

  現在已經是五月底,地上開始見綠,土城北邊二十多里的地方有一汪大湖,名字叫做岱海,因爲水源充沛,所以草也長的肥美,一到開春會有許多蒙古部落來這裏遊牧。

  華夏軍的官兵們也是第一次出關,之前爲了趕路,加之大半騎馬還不十分熟練,就只敢顧着眼前,都說時間能夠帶來經驗。

  僅僅一次幾百裏的急行軍,十幾天時間,官兵就對騎乘基本熟悉了。

  不敢說控馬,但至少催馬疾馳再也不象開始那樣戰戰兢兢了,從堡子裏出關到土城,部隊又騎馬行軍了將近十天,現在大家終於能夠在騎乘時放眼遠眺。

  距離土城五十里的時候,吳金下令停駐宿營,雖然攻擊一個鎮子一樣的小城信心很足,但爲了保證突然性,儘量減少傷亡,他還是決定清晨發起突襲。

  草原上的部落也不是想去哪裏遊牧就去哪裏遊牧的,各部都被劃分了大致的遊牧區域,這裏是屬於土默特蒙古察哈爾右翼的草場。

  蒙古雖然被大明趕出了中原,但他們並沒有滅國,現在蒙古帝國的大汗名叫林丹巴圖爾,號呼圖克圖汗。

  大明爲了表現對蠻夷的鄙夷,音譯叫做虎蹲兔憨,朝廷的公文裏都是用“憨”字意指蒙古大汗。

  蒙古的糜爛並不比大明好多少,虎蹲兔今年三十八歲,是成吉思汗的嫡系,他幼年繼承汗位,成年以後野心勃勃的想要重現祖先的輝煌,致力統一蒙古諸部。

  但他卻有些好高蜻h,並且致宰玖樱晒鸥鞑亢V(du)信藏傳黃教很多年了,但虎蹲兔不知道被紅教的僧人怎麼就給蠱惑了?非要各部改信紅教。

  本來他的汗庭設在察罕浩特,主要統領着遼河河套一帶的察哈爾左翼、內喀爾喀部(喀喇沁)。

  蒙古各部雖仍然把黃金家族的嫡系虎蹲兔尊做大汗,但其實早就各自爲政了。

  虎蹲兔要求蒙古人改信紅教的命令,本來就在蒙古各部中引起了極大的不滿,但還沒有互相開打。

  這時候努爾哈赤帶領的女真人崛起了,努爾哈赤爲了擴充實力,極力拉攏和虎蹲兔不對付的蒙古部族。

  一向和察哈爾左翼敵對的科爾沁部首先和後金聯姻結盟,虎蹲兔爲了抵禦崛起的後金,決定和大明結盟共同先幹掉後金,結果內喀爾喀部的最有實力的臺吉宰賽帶着一萬兵馬支援鐵嶺大敗,並且本人被俘。

  攝於後金的軍威,虎蹲兔沒敢和後金進行戰爭,而是用五萬頭牲畜贖買回了宰賽,這讓他在蒙古更是威信大跌,他本身統領的察哈爾左翼、內喀爾喀部也有不少部族逃去後金。

  努爾哈赤時代還主要是靠刀兵說話,到了黃臺吉上位之後,虎蹲兔就徹底被整蒙圈了。

  黃臺吉先是派人私下各處遊說察哈爾左翼、內喀爾喀各部和後金結盟交好,然後又四處散播謠言說某些部族已經和後金私下結盟,昏了頭的虎蹲兔立即就帶兵討伐傳聞中已經和後金結盟的部族。

  僅僅用了兩年時間,黃臺吉就讓虎蹲兔自己把內喀爾喀各部幾乎消滅,逼的察哈爾左翼大部紛紛投靠後金。

  本來虎蹲兔的領地就是察哈爾左翼以及內喀爾喀兩大部族的區域,現在這兩個地方都及其反感他,甚至是敵視,他在這一帶區域的統治力消散。

  攝於後金的軍威,對於已經投靠後金的各部他反而不敢再用武力征伐,無奈只好帶着本部一萬餘人來到了土默特的察哈爾右翼。

  打外站虎蹲兔非常外行,但內戰他卻十分拿手,僅僅靠着本部萬餘人馬,就把土默特給打服,把汗庭設在歸化(今呼和浩特)。

  雖然他把汗庭設在了歸化,但常常立汗帳在興和(今張北地區),正好就是宣鎮駐守的邊牆外不遠的地方。

  崇禎元年四月,虎蹲兔更是大舉帶兵攻進了大同鎮,一度差點攻破大同,殺死大同軍民數萬人,滿桂也是因爲抵禦虎蹲兔的這次進攻從遼東被調到了大同.

第322章 迎接敵人

  岱海周圍水草豐美,這裏因此也是虎蹲兔本部遊牧的主要區域,當然蒙古大汗是不會跟着部族遊牧的。

  根據汪家打探來的消息,岱海周圍大約遊牧着二三千蒙古人,五百左右的騎兵。

  要知道,蒙古騎兵出行至少都是三馬,這就意味着五百蒙古騎兵至少有一千戰馬,這可是號稱蒙古大汗的兵馬,這樣的戰馬可十分難得。

  土默特蒙古已經超過百年沒有見過明軍出塞了,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是他們進攻,明軍防禦,邭夂眯n進去搶一撥,邭獠缓么蟛涣送嘶丶摇�

  索諾木是察哈爾左翼鄂托克的千夫長,呼圖克圖汗的親信部族,也是這支部落的首領,一路跟着蒙古大汗從遼東西遷到了漠南,作爲大汗最親近的部落,自然要分得最肥美的草場。

  整個漠南蒙古,能和岱海相提並論的草場也不過四五處,他和一支遠土默特的部族在此放牧,順帶也有唤j監視這支新附部族的意思。

  明軍從來不敢出邊牆這是整個漠南蒙古都知道的事情,以前土默特部落還經常把牛羊趕到邊牆下面去喫草,反正只要蒙古人不發起進攻,駐守邊牆的明軍也不理睬。

  索諾木從來也沒有擔心過明軍會出塞來攻打他們,因爲這時牲畜剛熬過了冬天,母畜剛生完幼畜,牲畜都疲憊不堪。

  蒙古人自己都要想盡辦法籌措糧食,牲畜又正瘦弱,明軍出來也搶不到什麼東西,況且他們也不敢出來。

  作爲幾千部械氖最I,索諾木的日子過的極爲舒適,蒙古人不喜居住房屋,土城裏的爛房子都是逃來或被擄掠來的明人們在住,因爲醉酒,他在自己的大帳裏呼呼大睡。

  “敵襲……敵襲!”

  大帳外不僅有喊叫聲,還有些巨響,但就是這樣也沒能把索諾木吵醒,只有他牀榻上幾個不着寸縷的明蒙女子在瑟瑟發抖,卻不敢出聲,她們要是惹怒了牀上的男人,隨時都會被殺死。

  土城,顧名思義,夯土壘就的城池。

  蒙古人又不善建造,佔領了土城的百餘年從來從沒有修繕過,也不是不會,而是沒必要,反正明軍也不敢出來。

  因此本就只有兩米多高的城牆多處垮塌,縱馬一衝就能進城,可吳金可不敢讓部隊騎馬衝進城去。

  大多是一幫學會騎馬才半年的士兵,雖說現在在一般的道路上驅馳沒什麼問題,但猛衝兩米來高的土坡,然後還要衝進去作戰,那就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

  地上的草才長出了一紮多長,此時牧民們都把牲畜放在裏岱海最近的地方,這裏水分足,草發芽的也早,長的也長,從岱海周圍慢慢往外放牧,等走出水草豐盛的地方再轉回湖邊,這樣草又長得很高了。

  索諾木部落有一千多騎兵,其中一般被留在了歸化護衛汗庭,其他的騎兵、部卸急凰麕砹酸泛!�

  牧民們放牧,軍兵負責保護他們,主要是防備西面還有不服的部族,和東面的韃靼蒙古,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大明方向會有人來襲擊他們。

  土城和大明所有的邊境城池一樣,北邊是不開城門的,同時爲了防備西邊的韃靼人,土城連西門也沒開,只在東南兩個方向有城門。

  可此時的土城有沒有城門也沒什麼區別,四處都有大段的城牆垮塌成土堆,蒙古人本來就不擅長守城,因此從來也沒有依城固守的習慣。

  可整個草原這時候都在忙着接羔,也順帶讓餓了一整個冬天的牲畜喫些嫩草恢復身體,因此這個季節是草原上最爲平靜的一段時間,誰也沒防備從大明的方向出來了一撥人向他們發起了進攻。

  因爲季節、歷史的原因,這一支蒙古鄂托克連放哨的騎兵都沒有安排,明軍不敢來打,這時要有哪個部族敢肆意進攻,無非就是拼個兩敗俱傷。

  你把我今年的生計毀了,那我乾脆也不讓你好過!

  於是汕西一團的官兵們直到接近城牆幾十米了,才被人發現,被華夏軍衝到了這樣的距離,這世上除了華夏軍自己,還有什麼部隊能擋得住?

  小小的土城方圓只有兩裏不到,也就是說長寬都不到五百米,蒙古人爲了好搭建帳篷,把城裏的夯土房子早就拔掉了,現在只有城牆附近有一圈低矮破爛的土屋,都是奴隸和明人居住。

  天才矇矇亮,因爲不擔心遇襲,所有的蒙古人都在睡覺,連個崗哨都沒安排。

  先進城的部隊不管城池中央那些已經從帳篷鑽出來的蒙古軍卒,徑直就撲向了他們存放馬匹的東門一帶。

  馬匹是不需要蒙古軍卒自己照料的,這些都是奴隸們該做的事情。

  除了留一匹應急,其他馬匹每天都由奴隸拉去岱海喫草,黃昏再返回土城,這樣馬匹不僅每天能喫到新鮮草料,來回三十里地,也算讓馬匹邉印�

  蒙古人的奴隸是不會反抗的,因爲他們怎麼都是奴隸,既然給誰都是做奴隸,遇到事情自然首先就是投降。

  馬匹晚上都是要聚攏在一處的,方便夜裏喂料,戰馬和普通馬匹不同,晚上都要加些豆黍給他們增加營養。

  奪馬的兩個連很順利的就控制住了蒙古人的馬廄,然後立即搬開陣勢準備迎接敵人的反撲。

  說馬廄其實也算不上,因爲上面並沒有遮擋,控制住馬匹後汕西一團的官兵們也不由讚歎,到底是一等戰馬,受到驚嚇只有幾匹跳叫,大多都只是噴了幾下響鼻就快速安靜了下來。

  有些不安的也只是刨着蹄子,馬匹身上大多都披着氈毯,都說蒙古人對戰馬比對兒子還上心,這次總算見識到了。

  沒有了馬的蒙古騎兵就什麼也不是,況且慌忙起來多半連武器都沒找到,甲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窮的肚子都喫不飽,哪裏有餘錢購置甲冑?無非套件硝制過的牛皮罷了。

  再加上他們未來設置帳篷便捷,早早就把土城中央的房屋全部拆除,望着印入眼簾的幾百頂帳篷和在其間亂竄的蒙古人,汕西一團的火槍手們愉快開始了射擊.

第323章 糧食做報酬

  一千八百餘華夏軍官兵,包圍了五百多點沒有馬,連甲具都沒有的蒙古騎兵,這樣的場面簡直都不算戰鬥,就是屠殺。

  等吳金帶着參謧儚某菢窍聛磉M入城中時,一股濃郁的牛馬糞便發酵的酸臭味就充滿他的鼻子。

  牛糞可以做燃料,馬糞其實也可以,不過比牛糞要差得多,這些糞便估計是被奴隸們收攏成了一堆堆的,就在帳篷之間的空地上隨意的堆放着,整個城池裏都臭烘烘的。

  “報告軍團長,除了俘虜一百三十二人,其餘蒙古人全部殲滅,包括的他們的首領,說是叫做索諾木,他們還有近三千部性卺泛8浇拍粒硗膺�抓到四百餘蒙古人的奴隸。”

  土城之戰很快就結束了,馬匹被汕西一團率先控制後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加之又是初春,草還沒來得及長茂盛,幾十個倉皇從城裏逃走的蒙古人也被抓了回來。

  此戰光是馬匹就繳獲了兩千多,虎蹲兔的嫡系兵馬果然名不虛傳,這些騎兵幾乎人人四馬,除了每兵一匹馱馬,其他的都是戰馬。

  繳獲裏還有五百多頭牛,牛對於遊牧民族來說和馬匹同樣重要,茫茫草原上,拉車就是個笑話,牧民們的帳篷、被褥、口糧等重要生活物資都是用牛馬來駝的。

  蒙古人的繳獲裏除了戰馬,最讓吳金感興趣的就算這些牲畜了,他正在馬圈這邊對着據說是這支兵馬首領的四匹戰馬看的嘖嘖稱奇。

  華夏聯盟從五年前就在南北同時開展了馬匹的繁殖計劃,可以安達盧西亞公馬做種繁殖出來的馬匹變化始終不大,肩高才長了一點點,速度雖然比蒙古馬快了一些,可耐力卻下降了不少。

  先不說繳獲的幾匹蒙古頭領的戰馬,就是普通騎兵的馬匹肩高也大多在一米六左右,而且個個神態桀驁,體型健壯,只從馬匹的眼神就能看出來是好馬。

  好馬除了面對主人時會顯得溫順些,除此之外不論同類還是人,它都會表現出不屑的姿態,看着這些隔着兩三米栓在柵欄上的馬匹,吳金就覺得這趟值了。

  就在他帶着一熊姽僮撡p馬匹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哭喊聲,轉頭看看,卻是看押的奴隸那邊出的響動。

  “大王……軍爺,俺們不回大明……”

  帶着軍官們剛剛走到附近,吳金就聽到了這樣的哭喊的聲,讓他不由的感的到驚奇,寧願在塞外給韃子當奴隸嗎?

  “怎麼回事?”走過來的吳金想看押俘虜的連長詢問。

  “報告軍團長,剛纔弟兄們正在勸說這些人跟着咱們一起去汕西,可……可不論咱們怎麼說,他們絕大多數人都不願回去大明。”

  “大王,請放了額們吧,額不願意回大明嘞!”

  這是是麼道理?吳金簡直搞不懂了:“寧遠給韃子當奴隸也不遠回大明?”

  “大王,現如今在哪裏不是掙命嘞,大王,額……小的本是大明府谷人,活不下去了,才帶着一家人逃出了邊牆,現如今到了這裏,雖然還是難熬,但還能活呀!”

  聽了這話吳金就更迷糊了,可看見跪在地上的人大多卻都在點頭,這個看起來幾十歲的老頭象是這幫人的首領。

  “你今年多少歲了,爲什麼在大明活不下去,在這裏反而能活?”

  “回大王的話,小人今年三十六歲,來土城十一年咧,那個是額娃。”

  三十六歲?吳金聽到心裏就是一驚,這看上去五六十歲的人居然就只有三十六歲!順着男人手指,看見一個瘦弱的漢子,看着也有三十多的樣子。

  “大王,在大明,官府和老爺們可不理額們的死活,租子該多少交多少,徭役還是得去,可韃子這邊狠也是狠,但卻不想額們死。”

  “啊,那你們在這裏怎麼活的?”

  還有這樣的說法,不是傳說裏韃擄對明人都是任意斬殺的嗎?

  “大王,額們還是種田呢,但是貴人們都給耕牛咧。”

  在吳金的認知裏,韃擄不是個個都兇殘無比,在他們的地盤裏斬殺、餓死明人不是很隨便的事?按說這些人應該活的悽慘無比,個個都恨不得逃回大明纔是嗎?

  “軍團長,天下大荒,大明又禁絕鹽鐵糧食買賣。”

  看見吳金一臉詫異的樣子,一個參衷谒磉呎f了一句。

  對呀,吳金聽了參值脑掝D時反應了過來,整個大明的北地都以爲氣候寒冷、乾旱缺糧,比山陝更北的蒙古就可想而知了!

  不論韃擄,入寇大明首要都是搶糧食,其次就是擄掠人口,明人又不會遊牧,可韃擄卻對擄掠人口格外鍾情,這是爲什麼?還不是要擄掠來的百姓種地打糧食。

  蒙古人也不是次次都能攻破邊牆打進大明搶掠,因此這些能種糧的農民反而對他們變的比較重要,對他們狠歸狠,卻是不希望他們死的!

  可大明不同,多的是人,百姓死就死了,反正這波死了還有流民能來補充,因此百姓的死活他們根本不在乎。

  “要是咱們走了,你們留在這裏不會被韃子殺掉?”

  “大王,田裏的糧食纔剛剛下種咧。”

  啊……一熊姽僖猜牭拿婷嫦嘤U,可不是嗎?現在正值春耕,土城附近河流密集,正是耕種的好地方,這個時節對於極度缺糧的韃子來說,怎麼捨得現在就殺掉能種地的農夫?

  現在跟這些人說華夏軍進了大明就能站住根腳是沒意義的事情,誰信?強行把他們帶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中途難免會有些變故。

  看他們的樣子,逃都要逃出大明,硬把他們趕回去路上就要嚴加看管,這就相當費勁,萬一被他們在大明的地盤上逃脫,也不知道到底是救了他們還是害了他們。

  “行吧,你們願意呆在這裏就呆吧,不過這些天除了耕作還要請你們幫咱們照料牲口,當然會給你們一些糧食做報酬,不過要是以後被韃子殺了,可不要怪罪咱們。”

  吳金剛剛說完,又聽到蒙古俘虜那邊也鬧騰了起來,兩撥俘虜看押的地方離的很近,就看見幾個蒙古韃子梗着脖頸在喊着什麼,身上去沒有動作.

第324章 無法聚集財產

  可聯盟近來的重心在建奴、歐羅巴,甚至大明,視線還沒有投向蒙古人,汕西一團裏面沒有一個人懂蒙古語,根本不知道那幾個人在喊什麼?

  雖說聯盟的態度,不是華夏族人一向不吝下狠手,可幾個蒙古韃子跪在地上除了叫喊揮手,並沒有其他動作,而且還是在向看押的他們的士兵叫喊,並不是在鼓動。

  “大王,他們在說要投降,願意帶路去抓索諾木的族人。”

  跪在地上的“老漢”看着茫然的華夏軍官兵,突然出聲解釋了一句。

  “哦,你會說韃子話?”話一出口吳金就拍了一下額頭,剛纔漢子說來土城已經十一年了,會說韃子話並不稀奇。

  “大王,額說的不好,額娃說的好。”

  “來,起來說話,老哥叫什麼名字,可是進過學的?”

  這些人裏面多半都能說韃子話,這可不是現成的翻譯嘛!吳金讓參謧儼褲h子攙起來,又揮手示意官兵們讓這些明人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