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8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呀,當不起大王的稱謂,小人叫做李顯明,早年進過兩年私塾,學問沒學到,也就將就識得幾個字,算不得進學的。”

  被兩個參肿笥覕v扶着起身,李顯明顯然有些驚慌,但還是顫抖的回答了吳金的問題。

  “你兒子呢,叫什麼名字,多少歲了,可識字?”

  “小的娃叫朱樉聲,十八歲了,是額偷偷的教着認了幾百個字,唉,認字有啥用咧?”漢子說着就嘆了口氣。

  朱樉聲過去就跟幾個韃子囇Y呱啦的一通說道,不一會就走了回來,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被跟着他過來的士兵一把給扶住。

  “站着說話,不要跪,大家都是華夏苗裔,除了天地祖宗,其他都不該跪。”

  也不管這些明人聽得聽不懂,吳金這麼說了一句就示意朱樉聲說話。

  “大……大王,那幾個……那幾個韃子說是原來土默特部的族人,他們和現在住在歸化城的蒙古……韃子大汗有大仇,願意帶大王的……兵馬去剿殺韃子大汗的族人。”

  十九歲的“中年”漢子結結巴巴的說了交涉結果。

  “能信嗎?”吳金是不大相信的,轉頭問了李顯明一句。

“大王,能信咧,大王不知道,韃子殺起自己人來狠着咧,比殺咱們明人還狠。”小老頭非常肯定的回答。

  “這是什麼說法?”

  “大王,韃子爲了搶人丁搶草場經常打咧,敗了就給勝利的部族做奴隸,這幾個都是奴隸兵咧,家人要麼被殺掉,要麼就在給現在韃子大汗的族人做奴隸,只有立下大功才能成爲韃子普通百姓。”

  吳金到底在金州多年,聽起來倒像是那麼回事,建奴那邊好像也是這樣的。

  “老哥,讓你兒子跟着我們怎麼樣,不會虧待他的,你們呆在這裏也是朝不保夕,讓他跟我們走怎麼樣?保證給你老李家傳宗接代。”

  看看被俘的明人裏跟本就沒幾個女人,就是幾個老婦,十幾個孩子也分不出男女。

  吳金想想沒有的能翻譯的人也不行,本來就打算去岱海周邊搶一把的,況且俘虜的蒙古人他都準備帶走。

  這麼些日子以來,官兵們對於養於馬早就感到苦不堪言,本來就不太熟悉馬性,晚上還要喂料,萬餘馬匹的餵養實在個大問題。

  帶走蒙古人,讓他們幫着養馬,這是吳金早就想好的事情,在塞外還需要嚴防蒙古人逃跑,可一旦進了邊牆,這些蒙古韃子要是敢跑?他們的人頭可是個個都值三十兩銀子的。

  蒙古人不擅殺能勞作的丁口是真的,可要說給他們女人讓他們繁衍那就不可能了,現在韃子首領的大帳裏還有幾十個明、蒙女子,那都是給韃子軍將們享受的。

  “謝謝大王,謝謝大王!”

  吳金說的其他話語估計李顯明不怎麼聽得進去,可一說到傳宗接代就憋不住了,天大地大,有後最大。

  這些在塞外的明人活命問題不大,但想要成家幾乎無望,適齡女子被韃子帶走,他們只能勞作到死,可就算這樣,比起活都活不下去的大明,他們也能忍受,畢竟活着就有希望。

  “大王,我家的娃也會說韃子話,請大王也帶走成嗎?”

  李顯明的話才說完,就有幾個人跟着跪了下去大喊着,那些本來緊緊攬着自家孩子的人也跟着跪下了。

  “起來,都起來,只要你們願意,想走的都可以跟着走。”

  最終六百多明人裏面有一百一十二人願意跟着汕西一團進入大明,經過交談吳金才知道。

  整個漠南蒙古有大批從山陝北直隸等地逃出來的大明人,在漠南蒙古,這些人被安置在了離邊牆比較進且適合耕種的地方,只有被擄掠來的人才在歸化城以及更北的地方耕種。

  工具、種子什麼是沒有的,但在漠南耕種韃子會發牛,並且納糧並不算多,韃子這邊也沒有鬥或者稱之類的物件,收稅的兵馬就丟一隻皮袋,裝滿了就算完事。

  按照土城這些明人的說法,韃子也不論每戶開墾了多少田地,反正就交一口袋糧。

  他們在這邊倒是不怎麼懼怕韃子,但就是怕他們打仗,自家的部落勝了還好,要是敗了,家裏的存糧大半會被新佔了這裏的部落搶走。

  偏偏土城地區幾乎是漠南強大部族都想爭奪的地方,這些年來要不是蒙古部族之間互相爭奪這裏,他們的日子過得要比在大明好得多。

  華夏軍的官兵瞭解了這些情況以後都感到驚訝無比,之前都聽說漠南苦寒,被韃擄掠到這裏來的人個個都悽慘無比,但這時親耳聽到了這些話簡直不敢相信。

  原來沒有女人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爲部落之間爭奪草場,據李顯明說,他來塞外這十一年間,在土城遊牧的部落就換了有五次,每有新佔據土城的部落就要搶劫一次。

  女人是早就沒了的,但至少經歷了五次劫掠的這些明人卻沒有被餓死的,他們瘦弱、蒼老主要是因爲這一帶草場控制權頻繁變換使得他們無法聚集財產罷了.

第325章 劫掠活動

  在漠南耕種,除了部落爭鬥,最大的敵人還是嚴寒,但和大明不同,土地幾乎都在皇族、縉紳的控制之下,即使想上山砍柴都要交稅,象汕西這樣幾乎遍地煤炭的地方,不交稅也不允許私挖。

  可在漠南,只要還有力氣,地下的煤隨便挖,山裏柴隨便打!今年他們看着貧瘠,也是因爲虎蹲兔去年才佔據了這裏,把他們才積蓄起來的糧食搶光了,這一整個冬天餓出來的。

  平常他們也沒有徭役,就是在土城有兵馬駐紮的時候給韃子照料牛馬,而土城也只在四月到九月間有兵馬駐紮,只要交完了糧食,從十月到來年的四月根本連管理他們的人都沒有。

  他們還說,大明修築邊牆,除了有防備韃擄的意思,更重要的竟然是爲了防止牆內的百姓向外逃竄!

  聽到這些情況,華夏軍的官兵也不由感慨,這些人確實有不回大明的理由。

  在這裏,韃子需要這些逃來的明人耕種糧食,打罵凌辱什麼的自然難免,但從他們的話裏卻發現,除此之外實在也談不上有多苛責,和在大明比起來確實天壤之別。

  情況瞭解完畢,時間也還早,汕西一團的官兵們又準備出發了,要去岱海周邊“打草谷”,想想近兩百年來,大明只有被韃擄打草谷的份,大家都興奮了起來。

  只留了兩個連在土城駐防,因爲還不是太敢相信這些已經在塞外久住的明人,除了必須的工作,這些人還是被集中看押着,還有百多名韃子俘虜。

  其餘官兵全都分成三支隊伍從北東南三個方向展開,開始了愉快的劫掠活動。

  爲了實施“打草谷”計劃,一團來的時候遠遠的避開了岱海周圍,此時不過上午十點不到,藍天白雲之下,遠遠的就看見一朵朵的灰乎乎的蒙古包和移動的牛羊。

  一個華夏營的官兵總計六百一十二人,因爲騎兵被派去保護咩y子的車隊了,此時在馬上的其實都是騎馬步兵。

  這邊看到了蒙古包,蒙古人也看到了這支隊伍。

  負責岱海南部的是汕西一團一營,因爲南部的水草總是最爲豐茂,這裏主要是索諾木部族的騎兵家人在放牧。

  蒙古人一樣是按照抽丁的方式招兵的,每戶人家依據丁口的多少,按比例抽丁當兵,剩下的男丁則在家裏放牧、照顧家人。

  嗚嗚的牛角號聲很快就響徹了草原,華夏軍緩緩的催馬向着蒙古包的方向進發,蒙古人在急忙聚集,還有些人開始趕着牲口向遠處移動。

  兩三千索諾木部不可能在一地放牧,岱海南部不過三四百人,這個時候不象後世,一家人能夠放牧幾千上萬只牛羊,一家不過百十頭牲畜,家裏人口多的也不過幾百頭牲畜。

  不是放牧照應不過來,而是打不夠足夠牲畜過冬的草料,剛纔在土城裏明人也說了,除了糧食,他們每家秋天還要交幾困牧草。

  三四百人就算一半男丁也不過就只有百五、兩百男丁,蒙古男丁號稱放下刀槍就是牧民,拿上兵器就是戰士,兵器不兵器先不說,至少成年男性個個身上都揹着弓箭。

  看到華夏軍的陣勢,即使人數少也不得不上來,因爲他們出來遊牧是全家全出動,如果男丁逃跑,全家就都要被俘。

  此時的韃子們也不敢丟下放牧的牲口的逃跑,一旦他們放棄牲口、財產,那不論去到那個部落都只有做奴隸一條路走,沒有財產能夠貢獻給部族首領的人只能做奴隸。

  也在緩緩接近的韃子們紛紛從背上拿下弓弩,抽出弓箭虛握着催馬前進,這樣遠的距離就縱馬奔馳是不可能的,草原上就是這樣,遠遠就能互相發現,但接陣則需要好久。

  對於比己方多的人馬,韃子也不得不上,因爲身後就是自己的家人、財產。

  在雙方距離大約五百米的時候,華夏軍下了馬,雖然甲冑齊全,但到底是步兵,還沒有狂妄到和在馬背上長大的韃子衝陣的地步。

  看見華夏軍下馬結陣,對面的韃子陣勢先是微微一緩,接着就聽到有人開始怪叫了起來。

  接着就看見有人邊叫邊在馬鐙上站了起來,左手拿着弓帶着繮繩,持箭矢的右手在頭頂上揮舞,開始只是幾個人這麼揮舞,不幾下所有的韃子都開始怪叫揮舞起來,馬匹也稍稍走快了一點。

  約兩百五十米的時候,韃子們開始催馬小跑,而一營的三個連則排成了品字形陣型,三個連彼此的距離拉了有四五十米遠,中間是被牽着的馬匹。

  韃子的戰法華夏軍早都研究過,他們其實沒有明確的戰法,就是一招,輕騎突擊。

  特別對陣步兵時,他們先遠遠做出一副要破陣的架勢,如果步兵隊形在八十米左右的距離依然嚴整,那他們會立即變陣,因爲八十米就進入了強弓的射程。

  他們變陣也沒有什麼規律,但大多是全體向左,或者分開兩隊,這麼短的距離上,如果在大批弓箭手,想要改變射擊方向可沒有騎兵變陣快。

  當然也只有韃子這樣控馬已經象本能一樣的民族才能做到隨意變陣。

  變陣的韃子騎兵在接近步兵地方三四十米的時候則先射一輪箭矢,步兵如果亂了,他們就直接衝陣,如果陣型不亂,那就再來一輪。

  沒有強力的騎兵或者其他什麼好辦法保護兩翼,或者步兵沒有優良的甲冑能抵擋韃子軟弓射來的箭矢,那麼一支步兵隊伍即使再堅韌,也沒法頂住韃子輕騎這樣的戰法。

  草原上地勢平坦,既利於騎兵作戰,也利於步兵展開,雙方接近到約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上,韃子們開始加速,一營的軍官們則停住了隊伍。

  此時在正面,韃子騎兵的數量是多餘華夏軍的一個連的,而且因爲排成了三排,正面也只有四十多米,左右還有巨大的空擋。

  看到這樣對面騎兵這樣的陣型,韃子們有興奮的怪叫了起來,幾聲之後就抽出刀子咬在嘴裏,把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第326章 受打擊

  可韃子的興奮剛剛開始就遭到了打擊,一百二十米就進入了華夏火槍的有效射程,每次三十六支火槍,分成三輪,一下就把韃子打蒙了。

  這些韃子用的是雁翅陣衝陣的,因爲一個連的展開距離小,兩三百的韃子把隊伍分成了前後兩個隊伍,中間間隔這四五十米遠。

  完全沒有想到在這樣的距離上受到打擊,韃子也真是馬術了得,也看不見有人招呼,前排沒有受到打擊的韃子頓時分成左右兩隊避開了中間受打擊的一面。

  韃子的騎術是非常優秀的,可他們錯估了華夏火槍射程造成的後果卻是極爲嚴重的。

  因爲即使他們想要斜掠過一營的陣型也還是在火槍的打擊範圍之內。

  接着位於左右兩翼的兩個連的火槍也打響了,也是韃子的輕騎陣型比較稀疏,經過這樣的打擊之後,第一隊一百多人大約有三分之一被打落馬下。

  韃子的後隊見到對陣的兵馬用的居然是火槍,速度稍稍一頓之後,頓時又怪叫了起來,因爲他們幾乎都有和明軍交戰的經驗,以爲火槍發射一回以後要很長時間才能再次擊發。

  可華夏火槍不同,經過長年訓練的火槍兵們快的九秒就能完成裝填,慢的也只要十二秒,等他們衝到可以射箭的距離上時,第一輪完成射擊的排,正好可以發射第二輪。

  距離太近了,也就四五十米,第一輪發射完後立即蹲下,第二排、第三排射擊……

  因爲距離近,一排幾乎把正面範圍內的韃子一掃而空,等第二、第三排發射的時候已經需要斜向射擊。

  這樣的打擊其實很容易被堅韌的敵軍破陣的,因爲距離太近,可韃子顯然沒有見過這個陣勢,馬匹也被這樣近距離的爆響和火光嚇了一下。

  還活着的韃子第一個想法不是衝陣,而是趕緊撥馬離開這裏,離開就只有向左右拉開,他們兩邊沒有受到打擊的騎士完全沒想到如果繼續衝擊,就能衝一下左右兩邊的連隊。

  看着明晃晃的刺刀陣,韃子們跑了。

  進過這一次的火槍打擊,預計打死了超過一百韃子,這時候騎馬步兵們也不再擔心韃子衝陣了,在軍官的命令下迅速的騎上了戰馬。

  七天之後,三支“打草谷”的部隊都回來了,成果是非常豐厚的。

  一共俘虜了一千餘人,繳獲了兩萬餘頭馬牛羊,但是陣亡了二十一人,重傷三十四人,其中有至少十七人註定殘疾,還有十幾人不確定。

  全火繩槍部隊在面對騎兵時的弱點被展現了出來,說起來也是之前的一場場大勝讓華夏軍的官兵們過於自信。

  東路的二營在面對韃子衝陣時採用了和南路一樣的應對方法,但不幸的是這邊的韃子抱着死戰的決心,面對刺刀陣發起了決死衝鋒。

  陣亡的官兵大多是被馬匹生生撞死或踩踏而死的,殘疾或者可能殘疾的也是這樣的原因。

  這次的韃子衝陣時還有幾人使用了鐵骨朵,這種兵器雖然不能打破甲冑,但重擊也造成了幾名士兵的傷亡。

  雖然是參謧兊募w決定,但吳金還是非常自責,畢竟全火槍化的決定是他下的,這次戰鬥也成了華夏軍成立以來自身死傷比例最大的一次。

  汕西一團從上至下都低估了騎兵分散多重衝擊的速度和威力,因爲沒有火炮阻滯,擲彈兵根本來不及投擲掌中雷就被騎兵一頭撞了進來。

  也幸好對手完全是一羣沒有甲冑的騎兵,單單四十幾名騎兵衝進刺刀陣就造成了這樣的傷亡,一個連幾乎被打垮。

  悲傷只能留在心裏,一團的官兵們在做了深刻的總結的後,又開始了征程。

  也沒法不深刻,其實一營和三營的官兵們當時就已經意識到了危險,只不過不論實戰還是聯盟發來的戰報裏,迄今爲止華夏軍還沒有遇到決死衝鋒的隊伍。

  聯盟聯軍隊的對手在強大的火力打擊下幾乎都崩潰了,但這次因爲輕敵,使得對陣騎兵最有力的武器—臼炮和長槍根本就沒有帶。

  看着地上擺放着的二十一具遺體,汕西軍團一團的軍官們大半都難過的掉了眼淚,都是二十出頭的漢子,可華夏軍的第一場慘勝卻是由他們創造的。

  汕西一團是由原金州團改編而來,是聯盟最早成立的一批正規陸軍部隊之一,一起共同訓練生活了將近五年,受命進駐汕西的消息傳來時官兵們無不歡欣鼓舞。

  明軍是什麼鬼樣子他們在京畿看的一清二楚,官兵們都知道,作爲第三支進駐大明腹地的聯盟部隊,他們就是種子部隊,只要不犧牲,大半官兵都將走上更高的職位。

  可現在卻因爲他們的輕敵,讓原本幾十個大有前途的戰友在漠南的草原就從此失去了機會,甚至還丟掉了性命!

  二營三連的連長陣亡了,在敵人衝上來時他拿着上了刺刀的火槍站在了第一排,三連的兩個排長也陣亡了,還有一個重傷,危急關頭要不是一連緊急救援,被衝破了陣型的三連有可能全軍覆滅。

  面對這樣慘痛的傷亡,看着幾乎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官兵們,在哀悼儀式上吳金幾次想說話,卻哽咽着沒有說出來。

  從蔡海主的船上奇蹟般生還以後,生活一直順利的象是做夢,簡直到了瞪誰誰死的地步。

  自已從一個大字不識的保鏢護院變成了一方大將,大明畏之如虎的建奴在他手上也不堪一擊,這些經歷讓他難免有些飄飄然了。

  雖然朱樉只要到了部隊,都會要求大家要謹慎小心,不要去想什麼出奇制勝,就要打呆仗打陣戰,就要依靠火力優勢把敵人打崩潰打散架。

  就要依靠甲堅兵利,一步步讓敵人徹底絕望,但現在,一團卻拋掉了自己的優勢和敵人打了一次懵戰,而且教訓來的這麼迅速、深刻。

  努力平復好幾次心情,吳金才終於控制住哽咽。

  “戰友們,大家都是好樣的,這次傷亡慘重的主要責任在我,是我被近來的勝利矇蔽,輕敵了,責任將由我承擔,我也會向軍政部自請處分。”.

第327章 習俗

  伸手止住想要發言的軍官,他繼續說了下去。

  “這是一次恥辱,是汕西軍團在場全體軍官的恥辱,正因爲我們輕敵的決策造成這麼多兄弟死傷,當然最大的責任還是在我。

  現在我想請大家今後一定要記住,不論什麼時候,輕敵都是戰場上最可怕的敵人,今天躺在地上的兄弟和還在屋子裏哀嚎的兄弟們就是見證。

  我想,咱們汕西軍團每次舉行全體軍官會議時都請先回憶一下岱海慘敗,以後每一個加入汕西軍團的官兵,他的主官都有必要告訴他這次岱海慘敗的緣由。

  接下來我們很快就將進入大明汕西的腹地,未來也會遇到可能比這次還要難以應付的困難,但是我請兄弟們永遠記住咱們在岱海邊遇到的失敗,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吳金壓抑着自己心中的悲痛,緩緩把在場的官兵們環視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