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69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濟爾哈朗並不理會莽古爾泰的刁難,還是向黃臺吉仔細介紹當時的情況。

  “南邊的兵馬雖然沒有打旗號,可戰法卻跟北邊的一樣,二十日自上午起,南北兩邊都用了大將軍炮轟打城牆,和當年咱們寧遠見着的大將軍炮陣勢十分相近。

  可跟寧遠不同的是,這支兵馬的大將軍炮只要五六息就能發出一炮。”

  “什麼,濟爾哈朗,你可不能因爲兵敗了就肆意胡說?”

  代善也是參加過寧遠戰役的,明軍火炮差不多五六十息才能打上一炮,正因爲這樣,八旗的勇士才還有往前衝的勇氣,要是五六息的話,那還打個屁的仗?

  “大汗,奴才相信從永平逃歸的八旗甲兵絕不止奴才這一支,還請大汗命令旗下諸申,遇到逃歸的兵馬切勿任意治罪,請先帶回瀋陽詢問了再說。”

  濟爾哈朗還是不直接回答代善的責問,而是想黃臺吉提出了建議,的確,後金雖然名義是個國家,但八旗治下的旗丁除非在國戰時犯下了明顯的過錯,不然各旗主可以自行處置。

  現在他就擔心其他各旗爲了掩飾失敗,私下把這些逃回來的兵馬處置了,以至於後金貴人們對這次失敗不能有正確的認知。

  “不錯,濟爾哈朗說的對,請諸位旗主當即傳令,歸逃的兵馬暫時不予處置,先等送到瀋陽審問清楚了再說處置的事情,在送到瀋陽之前嚴禁各處私下懲處。濟爾哈朗,你繼續說。”

  其他旗主就算處置也是爲了不引起旗中諸申的恐慌情緒,聽了濟爾哈朗的解釋倒也認同,於是紛紛傳召侍衛向各處傳令。

  “奴才和阿巴泰、薩哈廉商議,要是一戰不打就撤兵,怕是會損傷我大金甲兵的士氣,因此決定等兩天看看情勢再議。

  可不曾想,只一日一夜的功夫,南北兩處的城牆就都被攻城兵馬的大將軍炮打塌了。

  在城牆沒有垮塌之前,奴才也組織了一批兵馬出城摧毀明軍的火炮,當時是讓白格帶領從遷安逃回的八百兵馬,以及永平投降的四百前明軍,可這支兵馬連吊橋都沒踏上就被明軍用火炮堵在城門裏。”

  這時後金汗宮,八旗主議事的偏廳裏雅雀無聲,濟爾哈朗等人的做法確實沒什麼好指責的。

  明軍的情勢不明,以及有三城的兵馬敗歸永平,穩妥的做法就是謹守永平城池。

  面對明軍火炮攻城,也不能說濟爾哈朗等人處置失誤,守城不宜死守,應當戰守結合,而且出城野戰騷擾的兵馬也派了,只不過沒能出去。

  “城牆垮塌之後,事先佈置的兵馬也登上了城牆,可是……可是這支明軍的天雷實在太過犀利,不僅可以用小炮射上城牆,居然還能用人力投擲。

  守城的兵馬在天雷和虎蹲炮的擊打之下頓時潰不成軍,南北城牆就這麼……就這樣勸丟了。

  到了這時,還是貝勒阿巴泰率先清醒過來,當即命令我等速速撤兵,於是當時駐守西城的鑲黃、正藍、正紅三旗兵馬率先撤出了永平。”

  “那阿巴泰呢?”多爾袞冷冷的問了一句,聽到先撤的三旗兵馬裏沒有一支是他兩白旗的不由心裏搓火。

  “七哥……七哥他……爲了咱們能夠撤兵,自請……自請帶領白格和喀木圖堅守城池。”說着說着,濟爾哈朗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阿巴泰當時決絕的樣子他怎麼忘不了。

  “七哥,我愧對你啊!”

  聽到濟爾哈朗說到這裏,黃臺吉流着眼淚站起來西南方向行禮,都說阿巴泰是個自大、狂妄的混球。

  可看看他就算是要死都做了什麼事吧?白格是鑲藍旗阿敏手下的甲喇額真,喀木圖可是正白旗的固山額真,就是死,他也要給黃臺吉減少些威脅.

第285章 賞罰分明

  場上各旗主,不是親兄弟的阿敏不在,剩下除了嶽託是是子侄輩,其他六人都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就是莽撞的莽古爾泰聽到阿巴泰的做法也不由動容,代善更是唏噓不以,只有多鐸茫然不知,多爾袞氣得臉色鐵青,他可是正白旗的旗主。

  “濟爾哈朗,你和薩哈廉、納穆泰至少帶着三千兵馬吧?咱們大金的兵馬在明國京畿縱橫三個多月,只要聚攏了一千兵馬,不說破陣,逃總歸是逃的掉的,你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

  雖然現在傳來的消息是關內兵馬全軍盡墨,可只聽濟爾哈朗的話多爾袞就氣的不行,這些人處處針對兩百旗。

  “大汗,奴才和薩哈廉、納穆泰想着南北都有兵馬阻截,東面的城門又有兵馬封鎖,況且還接近山海關,因此決定從西城撤兵,跨過灤河再折向北面回來。”

  大傢伙都是由永平然後從冷口關撤回瀋陽的,永平周圍是什麼形勢也很清楚,知道濟爾哈朗說的沒錯,就算明知道明軍在西面設伏也必定是這個走法。

  因爲自從老汗起兵以來,明軍就從來沒有圍住過任何一支大金兵馬,這是和明軍常年征戰中建立起來的自信。

  “渡過灤河後,明軍的伏兵果然出現了,大汗,你是知道的,咱們這次全軍騎馬,等咱們一上岸,埋伏的明狗就放了一通天雷,還是因爲過河,大半兵卒都下了馬,可就是這樣,咱們的馬幾乎全部都驚了。

  一通天雷不僅驚了馬,落下之處無不死傷滿地,奴才一見不對,立刻就要帶着白甲和甲兵嚮明狗衝陣,可……可這時奴才被薩哈廉給打暈了。”

  “你放屁,薩哈廉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雖然薩哈廉和嶽託一向跟黃臺吉親近,但畢竟也是代善的親生兒子,況且還是他正紅旗的小旗主。

  平日裏和代善因爲政見不合,彼此間的矛盾也並不少,但兒子就是兒子,一家人鬧點矛盾不是不行,但被外人詆譭他就生氣了。

  “大貝勒誤會了,奴才醒來以後才聽親衛說……說薩哈廉他……他是爲了讓我逃脫,自己領兵衝陣去了!”

  說到這裏,濟爾哈朗再也忍不住眼淚,跪在地上哭嚎哭了起來。

  到了這時,多爾袞也沒什麼好說的,阿巴泰爲了大軍能夠撤離,自請死守,薩哈廉爲了濟爾哈朗能夠逃脫決死衝陣,他要還追着不放就顯得不合時宜。

  此時堂上後金的七位旗主,四位和濟爾哈朗一起在抹眼淚,還有三個也滿面悲慼,代善是在傷心兒子,嶽託則在哀悼弟弟,黃臺吉心疼痛失臂助,豪格陪着他爹一起難過,過了好一會,才止住悲傷。

  “大汗,雖然折損了這麼多兵馬,但在回來的路上奴才卻一直在想,明國何時又出了這麼一支兵馬?奴才看這支明軍的戰法和當年……當年那支幾乎如出一轍,大汗,咱們一定要搞清楚是敗在了那支兵馬的手裏呀!”

  濟爾哈朗到底是黃臺吉的左膀右臂,他的頭腦還是很清楚,雖然這次敗的慘烈,但以前大金的兵馬不是也拿寧遠沒什麼辦法麼?

  大明地域遼闊,人丁兆萬,偶爾出來兩個英雄一點也不稀奇,當年老汗在世時即使因爲這個顧慮從來不肯入寇明國。

  新汗黃臺吉也是因爲饑荒和幾大貝勒不服氣,冒險做出了伐明的決定,伐明非常的成功,但沒想到本來留給阿敏的大坑自己跳了進去。

  “嘿嘿,你是說金州兵馬?他們可沒空去大明的京師,前不久他們把復州、蓋州、岫巖、義州一股腦都給佔了,咱們連打都不敢去打一下!”

  莽古爾泰當年在金州也是喫了大虧的,此時聽濟爾哈朗意指金州,忍不住出聲嘲諷黃臺吉。

  “什麼,這是真的?大汗,此時切不可發兵和金州兵馬交戰啊!”

  本來還畏縮在地上跪着的濟爾哈朗聽到這個消息猛地直起腰身趕緊勸阻黃臺吉。

  “哼,果然都是一幫沒卵蛋的東西。”

  雖然莽古爾泰說的這麼難聽,但濟爾哈朗根本就不理他。

  “大汗,奴才以爲……我大金……我大金的兵馬,此時根本不是金州兵馬的對手,再打下去……再打下去……必然不可收拾。”

  “混賬東西,成天就知道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咱大金兵馬縱橫明國可曾遇過對手?”

  見濟爾哈朗不理他倒還算了,結果說出這樣的話來,莽古爾泰長身而起,一腳就把跪在地上的濟爾哈朗踹翻在地。

  “三貝勒,夠了!你要不想聽就請回去,這裏是汗宮,不是你跟自家奴才耍威風的地方。”

  莽古爾泰胡攪蠻纏慣了,平時黃臺吉對他一再隱忍,一般都太搭理他,濟爾哈朗的致韵騺矶际撬兄氐模@纔剛說到重點,怎麼還忍得了莽古爾泰胡來?

  “哼,爲什麼不聽,我倒要聽聽這個奴才能胡謅出什麼來?”

  雖然和黃臺吉不對付,可他到底站着大義名分,莽古爾泰也只是想落黃臺吉的面子而已,於是冷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濟爾哈朗,你起來坐着說話,把你的見識好好說說,讓一些不開眼的明白明白。”

  黃臺吉瞟了莽古爾泰一眼,招呼被嶽託攙扶起來的濟爾哈朗落座。

  “謝大汗!”

  濟爾哈朗行禮過後在堂上的末座坐了下去。

  “大汗,咱們大金諸申之前對陣明軍一向百戰百勝,靠的是軍律嚴苛,賞罰分明,加上諸申悍不畏死,因此所向披靡。

  可這金州和南京的兵馬和一般明軍絕不相同,他們遠有大將軍炮,和咱們在寧遠遇到的全部一樣,寧遠的火炮幾十息纔打放一次,可南京兵馬的火炮不過四五息就能打放一次。”

  聽到這裏堂上的後金貴人都是一驚,寧遠城頭幾十息打放一次的火炮已經夠讓人心悸了,遭遇幾息打放一次的火炮又會如何呢?

  “回程的這些天裏,奴才一直在考研應對的法子,發現這些火炮能打三四百步遠,但只要咱們陣勢稀疏一些,走的快一點,就算頂着火炮也衝的上去。”.

第286章 扶持

  這時候堂上的七位旗主終於都被濟爾哈朗的話給吸引住了,因爲他的確不是在推卸大敗的責任,而是努力在想辦法解決問題。

  “那爲什麼還是敗了?”

  十六歲的鑲白旗旗主多鐸突然間冒出了一句話,爲了防止兩白旗在伐明期間作亂,黃臺吉出兵時把阿濟格、多爾袞、多鐸一併都帶上了,這也是年輕的多鐸第一次上陣。

  在大明京畿縱橫三個多月,讓第一次上陣的多鐸極爲興奮,心中也建立起了後金兵馬天下無敵的信念。

  之前濟爾哈朗說了那麼多,他心裏一直認爲是阿巴泰、濟爾哈朗幾人沒用罷了。

  “大汗,光是衝過了火炮打放纔剛剛開始,等衝進了一百步時,明軍的天雷又打過來了,這東西比大將軍炮狠辣百倍,會在人羣裏炸開,中者不死立傷。

  關鍵只要有了天雷騎軍就再沒了用處,各位貝勒大多久經戰陣,想必知道馬匹在奔跑時突然遇到巨響和火光時會怎麼樣吧?

  因此奴才斷定,只要馬匹不能訓練到巨響、火光不能驚擾,對上明國金州和南京的兵馬只能用步卒硬推。”

  經過濟爾哈朗仔細的解說,堂上除了多鐸戰場經驗太少,其他人都已經根據他的描述在心裏模擬了戰場,並不時的點頭應和。

  “要說衝進了百步距離,剩下的路程不過十幾二十息罷了,以諸申的悍勇,此時就算頭頂天雷,只要熬過去就能跟敵軍廝殺,咱大金兵馬絕不至潰敗。”

到了這樣的場合,濟爾哈朗除非正常的議論事情,一般絕不搭理別人,不論大小貝勒,他只在意黃臺吉的意見,因此還是不在意多鐸的問話,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向黃臺吉彙報。

  “可形回惱找捕贾溃鞴穫冞�有火銃,大汗,奴才估算過了,這次明狗的火銃能在八十步打穿三重甲冑,這夥明狗火銃極多,我們的兵馬最多能衝到五六十步的距離就再也前進不得,然後……”

  說到這裏時,濟爾哈朗咬牙切齒,堂上腥硕际巧硤隼蠈ⅲ瑢哆M攻部隊來說,靠近不了敵人還不斷被殺傷,沒有任何一支營伍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可就這樣都還不算完!當年金州慘敗時大家都對金州兵馬的天雷將信將疑,這次永平破城時奴才終於見識到了。

  大汗,那夥明狗幾乎人手一顆天雷,最遠能投擲到三十步遠!大汗,咱們大金切切不可和這兩支兵馬再行交戰了,一分勝機都沒有啊!”

  聽到這裏,場中除了多鐸,其餘腥她R齊打了寒顫,濟爾哈朗前面說的已經夠讓人心驚膽戰了,大家本以爲被火銃密集射擊就已經夠慘了,可想想要是決死衝到了二三十步距離還能剩下多少人?

  這時候再來一撥投擲的天雷……這仗確實沒法打啊!

  “南京的兵馬先且不論,可金州兵馬佔據的四城,其餘地方不說,僅僅蓋州一處就卡在了咽喉要衝,照你所說,咱們打又不能打,可任由他們卡着咽喉又該如何?”

  後金最東面的軍事堡壘是耀州,如果不經過蒙古的地盤,只要攻打大明就要穿過耀州,然後經三岔河、大小淩河、逯荩会嵯蚰贤胶jP方向去。

  蓋州在耀州南方不過五六十里,先不說金州兵馬會不會阻攔大軍,就是等後金的大軍過去征戰之時攻佔了耀州,這樣後金大軍的後勤通道就斷了。

  黃臺吉爲蓋州被佔已經憂愁了很多天,也跟各旗主和貝勒、固山們商議過很多次,但因爲伐明的勝利太過輝煌,腥舜蠖喽家蟀l大軍去征伐金州。

  他多次以大軍才經過長期征戰疲憊不堪,再加上春耕在即,此時發兵可能會影響種糧,這才稍稍打消了腥说募で椤�

  黃臺吉心裏對金州兵馬的強悍心裏有數,但奈何後金貴人裏少有相信的,即使打消了立即發兵的念頭,可也還是叫囂着秋收之後一定要把金州兵馬徹底消滅。

  “大汗,奴才還有話要說,只是要先請大汗恕奴才不敬之罪。”

  作爲黃臺吉的親信,聽說遼東四城被佔,濟爾哈朗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並且他估計現在大金的貴人們肯定不依不饒的想要發兵。

  “恕你無罪,今日有什麼就敞開了說。”黃臺吉左右看了一圈,然後堅定的對濟爾哈朗說到。

  “大汗,奴才以爲,那金州朱樉和當年的李成梁一般,是在……養寇自重!”

  多爾袞和多鐸不太明白當年在金州大敗的事情,只是到了旗主的位置上纔有所耳聞,聽到濟爾哈朗這麼說當即發作了。

  “大膽……”

  “十四弟,稍安勿躁,讓他說下去。”

  實際場上所有人聽到濟爾哈朗的話都很不舒服,不過其他人對那場金州大敗瞭解的情況要比多爾袞兄弟多的多,因此才忍住沒有呵斥。

  “大汗,這幾年來咱們費盡心機也想不明白朱樉坐擁勁旅卻縮在金旅所謂哪般?

  此次奴才終於想明白了一些,咱們這些年不管直接間接到處刺探金旅的底細,除了派細作潛入金旅無果,連在大明京師也探不出金旅兵馬的深湣�

  到如今只知道朱樉曾經是大明通緝的海匪,被招安後以海防遊擊的身份調來了東江,而且不僅從明廷探不出朱樉的底細,最奇怪的是在東江也打探不出金州的什麼消息!”

  “你說的這些咱們不是老早就知道了,無非猜測朱樉是富江海商的棋子,現在說來又是何意?”

  聽到濟爾哈朗不過把冷飯又拿出來翻炒一邊,代善不由刺了一句。

  “大貝勒,要是我說這次大敗咱們的南直隸兵馬也是富江海商們扶持的呢?”

  這樣的話現在的局面倒是能解釋通了,代善眯了一下眼睛:“你繼續說。”

  “大汗,諸位貝勒,咱們都知道明國是禁海的,可爲什麼禁海當年範先生、高先生們也都說過,真正被禁的都是在明國朝廷無根無蒂,但又自己在海上打出了一番局面的那些人。

  富江海商富可敵國,這些就連咱們也早有耳聞,聽說他們早年避居東瀛,可現在看來,他們正謩澰诿鲊某⒀Y插進根腳。”.

第287章 看臉色行事

  聽濟爾哈朗說到這裏,黃臺吉眼神不由一黯,看濟爾哈朗的模樣,那幾個他曾經頗爲倚重的前明生員多半是回不來了,想想這兩年自己也是通過他們纔對明國的內裏瞭若指掌。

  現在證明他們對明國文武的判斷大半都是對的,可偏偏出了這麼一場大禍事。

  濟爾哈朗的一番話讓腥讼萑肓怂伎贾校畛闪簩哆|東各族來說確實是個噩夢,他在遼東的時候所有部族都要看他臉色行事,一不小心就破家之禍。

  想着這些,腥说哪樕D時難看了起來。

  “濟爾哈朗,要是照你這麼說,咱們大金豈不是要退回建州去了?況且咱們也沒真正和他們對過陣,你且說說這次在永平到底是被多少兵馬打敗的?”

  濟爾哈朗上來就被莽古爾泰幾個不時的插話,打亂了他說話的邏輯,直到這時莽古爾泰纔想起來這個問題,在他以爲,要全殲八千餘八旗精銳,明軍怎麼也要有五六萬人。

  “是不是退回建州,現在還說不準,據我看來,這次在永平的南直隸兵馬最多不會超過九千之數。”

  這話一出,七位旗主頓時就呆住了,就算黃臺吉之前心裏也以爲圍攻永平的至少也有幾萬兵馬,不過是那支南直隸兵馬主攻而已。

  “什麼,就只有九千兵馬?攻城和設伏的一共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