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5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登上城牆的兩個步兵營就這樣在噴子加掌中雷的配合下快速在城牆上突破,突破過去,火槍兵們就過來守住內城登城的通道。

  “貝勒爺啊,不能等了,等那些天雷和一打一大片的傢伙架上城樓想走也走不了啦!”高鴻中又跪在了地上

  可不是嘛!外面用實心彈,城樓上再架上胖子和噴子,到時候怎麼跑?

  “濟爾哈朗、薩哈廉,你們兩趕緊去召集各部甲兵,有多快走多快,快!”

  腥嗽谀铣呛臀鞒墙Y合部的望樓里正驚慌失措,突然阿巴泰一聲爆呵!

  “七哥,你……”濟爾哈朗到底也是老將,被阿巴泰一喊頓時清醒了過來。

  “不守住西城樓能跑個屁,快走!白格、喀木圖,你兩個就跟着爺死守吧,不要想活着回遼東了!”

  “七哥……喳!”城頭上的建奴文武,除了阿巴泰其他人都紮了下去。

  “我年紀大,也沒多少年好活了,記得回去告訴大汗,這支兵馬不除,不要再來明國了!快滾!白格、喀木圖,去召集你們的人馬下去拆房子搬木頭上來,快!”

  “嗚”就在這時,北面的城牆上傳來了牛角號低沉的聲音,這是北城牆被突破的信號。

  “走,把爺的旗號在西門樓上立起來,咱大金國有的是不怕死的好漢!”

  “喳!”阿巴泰本管牛錄的二十個白巴牙喇齊聲大喊着一個千紮了下去。

  永平城建在灤河和青龍河交匯的地方,西面是灤河,北面是青龍河。

  建奴在城裏的兵馬早就集結在了城牆和城內各處,此時永平城裏總共不下八千八旗甲兵,除了本身駐紮城裏的六千,白格帶回八百,納穆泰帶回來約八百,再加上零散跑到永平來的潰兵。

  濟爾哈朗一邊往城下跑一邊努力忍住眼淚,都說阿巴泰是個自私自大的莽夫,他一向也不喜歡。

  可今天才知道,阿巴泰是個人物,主動站出來斷後不說,死都不忘坑多爾袞、阿敏一把,正白旗和鑲藍旗的兵馬被他留下一起斷後,那樣的情況下誰敢出聲反對。

  白格是無從反對的,當他帶着鑲藍旗的兵馬從遷安逃過來的時候幾乎就註定了死兵的命撸徊贿^還要看阿敏願不願意爲他的家人脫罪。

  而喀木圖要是敢不同意,不僅會被當場斬殺,正白旗的聲名以後在八旗裏就臭掉了,因爲那時候不論阿巴泰點到哪旗,都是不容辯駁的。

  撤兵的路線早就商量好了,北面是不敢走的,現在誰也不知道這股“明軍”到底有多少兵馬留在了遷安?

  南面也是同樣的情況,永平的東面是撫寧衛、山海衛,山海關、寧宓木S時可至。

  只有先向西,雖然往那邊跑靠近大明的京師,但只要擺脫了城下這支兵馬,就憑着六千八旗精兵,在被他們折騰了四五個月的大明京畿,八旗軍將們一點也不擔心走不掉.

第240章 開玩笑

  此時朱樉也下了城牆就命令吹響長號,三支長號角依次吹響,這是出發的命令。

  號角聲還沒停,永平城內升起了幾股黑煙,那是他們囤積在城裏的糧秣、軍械,這夥攻打永平的兵馬也是全軍騎馬。

  這樣撤軍就不能攜帶多餘的東西,而這些東西也不能留給敵人。

  冒煙也是撤軍的命令,聽到號角看角見煙霧永平城裏頓時就喧囂了起來。

  原來在各處城牆防禦的兵馬需要立即向西城趕來,軍將們已經知道要撤兵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

  而甲兵們雖然沒有得到撤兵的消息,但南北兩處城牆外的炮聲響了兩天,駐守其他各城的兵馬退回永平,這都是遮掩不住的消息。

  聰明的甲兵們早就交代好了阿哈,把打劫來的財物收拾妥當,沒有阿哈的也把財物帶在了身上。

可也有不聰明或者是傻大膽的,根本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撤軍,這時聽到軍將說立即就走頓時就急眼了,有阿哈的還可以交代阿哈趕緊回住處去拿,沒阿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來大明一趟除了軍功,主要就是爲了劫掠,黃臺吉帶主力返回瀋陽爲什麼要告訴留守四城的軍卒回儘快派人來替換?

  就是因爲現在駐守四城的兵卒搶來的財物要急着拿回家去。

  可軍令如山,無甲兵或者有阿哈的還能返回去拿,單身來大明的甲兵本就是家庭貧困的,這一走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頓時雪上加霜。

  貧困的甲兵多半都是重甲步卒,後金出兵糧草、兵甲可都是自備的,家中能夠騎乘的馬匹也多半隻有這一匹,沒有馱馬,身上的甲具又重,自然就不敢再多帶東西。

  看着白甲、紅甲巴牙喇或者有阿哈的此時都裝的滿滿當當,沒帶上財物的甲兵們個個恨的眼睛通紅,跑是不敢跑的,一跑家中的妻兒老小全都要做阿哈。

  永平城和大明的絕大多數城池一樣,都是十字棋盤街的規制,府衙在城池中心,四條大街貫通全城在府衙交匯。

  說是大街其實也不過四米寬,就是能容兩架牛車交錯而過罷了,建奴的八旗兵馬大多都放在了南北城門附近。

  要從西門出城,最快的走法就是走大道然後在府衙向西,因此北大街和南大街頓時就擁堵了起來。

  因爲已經有撤軍的想法,納穆泰帶着的正黃旗甲兵沒有再被安排去東城守禦,而是被朱樉帶在了西城,薩哈廉的鑲紅旗兵馬也被他安排在了西城。

  “哐當”一聲大響,吊橋是被阿巴泰的親兵直接砍斷繩索掉下去的,此時也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吊橋會不會震壞。

  朱樉和納穆泰帶着正黃旗的兵馬首先出城,出城後兩人從隊伍裏轉出來停下向站在城樓上的阿巴泰抱了抱拳,打馬轉身走了,接着出城的薩哈廉出去後還特意下來紮了個千。

  渡河可不是件容易事,朱樉和薩哈廉帶着大隊催馬小跑着,偵騎已經先去河邊偵查了。

  跑出了五里地朱樉確信,攻城的“明軍”真的只是想趕走他們,因爲除了一支千餘人的馬隊遠遠在一里左右跟着他們,並沒有見到大隊兵馬來追趕他們。

  灤河距離永平城也不過八九里地,馬匹拖着重物小跑着到河邊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即使灤河此時還封凍着,也不是哪裏都能渡河的,有些地方河岸和冰面能有一兩米高,不要說馬了,人都不好下去。

  而且冰面上行走不論人馬,一不留神就會跌倒,人摔了一般不會有什麼事,可馬就不成,馬一跌倒多半會斷腿。

  探馬們不時的回來稟報河岸無事,朱樉這時可不敢放鬆心情,只是要大家控制着速度不可大意。

  在永平駐紮也超過了一個月,周圍早就被偵查一清二楚,雖然這兩天城池被明軍封鎖,但那裏適合大軍渡河大家已經選定。

  建奴兵馬選的地方是灤河的一個小灣,河道在這裏有些彎轉,對岸河岸要高出冰面不少,但這邊剛好是緩灘,而對面轉過這道河灣後向南又折出一片緩灘。

  大隊需要在河面上走斜線通過灤河,距離不長,不過六七十米。

  一到河灘,朱樉就下令正黃旗兵馬戒備,鑲紅旗的兵馬全部下馬砍草、裝土,冰面上不撒些乾草、土灰,馬匹走上去可是要出亂子的。

  侯世祿這兩天累壞了,三月十七,他招的兩千多潰兵和破家平民組成的團練終於趕到了永平。

  馬世龍接手了遵化後就佔住再也不肯挪窩,得到遷安收復的消息後又派延綏總兵吳自勉帶了五千兵馬去駐守,但對侯世祿請求派兵一通攻打永平的建議不予理會。

  他這兩千多兵馬見沒人肯來永平,因爲是團練,也沒有地方給他們提供糧食,不來永平只有餓肚子,這才從薊州一路追了上來。

  到了永平以後打仗倒是沒侯世祿的事情,但被要求挖坑,就在灤河附近的一處地方,要挖幾道大壕溝。

  前薊鎮總兵侯世祿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遇到這支楠京京營到底是幸哌�是不幸。

  挖坑的工作他完全沒有推拒,對於一幫殘兵敗將來說只要能喫飽穿暖不上陣打建奴就是好事。

  不僅喫飽,楠京京營的飯食還兩頓見葷,這就不是開玩笑的事了,大明的兵卒一年能見到兩次葷腥就算幸撸螞r現在一日三頓,還兩頓葷腥。

  這幫薊鎮、山西的殘兵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沒有爲了什麼事拼過命?但這次兩千餘原大明官兵們拼命了,不止因爲喫的好,還一人給發了一身棉衣、棉褲,一張氈毯。

  朱樉是很欽佩這個時代底層人民的生存能力的,雖然已經三月底了,可華北的溫度還在零下10左右。

  這幫殘兵就沒有幾個有完整的衣服,在這樣的天氣裏,大多都胡亂用繩子把些破布、破皮子捆綁在身上。

  即使在這樣寒冷的氣溫裏,幾個人紮成一堆胡亂用樹葉茅草蓋着,晚上也能睡着.

第241章 宣告結束

  也幸好鍾斌派人緊急送來了一批冬季棉服、氈毯,說是給部隊更換補充用。因爲出來的緊急,除了金州、東瀛,聯盟根本沒有經歷過寒冬。

  這批物資就便宜了侯世祿的團練,發棉服、氈毯的時候,現場哭成了一片,每個領到物品的前大明兵卒都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拉都拉不住。

  帳篷實在是沒有多帶,三個團還是湊了三百頂吡诉^來,也不是要刻意拉攏,華夏軍的後勤兵們實在是見不得自己人沒有被褥在這樣的氣溫下晚上露宿。

  說自己人是因爲十八日這天,這幫前官軍們把後勤和負責指導他們挖坑的工兵們鎮住了。

  明明給發了新棉衣、棉褲,可這幫人沒有一個穿着新衣服幹活的,大半都只在腰間捆了塊破布就拼命的幹起了活,不論怎麼勸都沒用。

  衣服一脫,在場的場後勤兵們才發現,這些人裏不少還帶着傷,於是又趕緊回營地請軍醫來處理,十幾個傷勢嚴重點被強制帶回了營地。

  封凍的土地上挖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這些殘兵們硬是用兩天兩夜挖出了五條長兩百米,深一米寬四米的壕溝。

  十九日夜裏,挖完壕溝的團練們被帶到了一處營地裏休息,侯世祿已經麻木的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以前還以爲這支楠京京營讓他去薊州說有五千人是爲了佔缺額,原來還有一支居然悄悄的摸到了永平城外。

  兩天的炮擊,楠京團、金州二團、一團的官兵全都在永平城外一里的地方列陣觀戰,就是爲了要讓城裏的建奴看清自己的兵馬都在城外擺着。

  遵化、遷安、灤州三城都有逃兵來到永平,華夏軍的兵馬大概有多少,永平的建奴基本清楚。

  而侯世祿的這支團練早就在華夏軍的計劃裏了,二十日一早,吳金帶着金州二團從營地裏向灤河進發,而團練們則跟隨着華夏軍出現在了永平城下。

  朱樉看着甲兵們帶着無甲、阿哈快速的在冰面上灑土、鋪草,眼看就要到對岸,幾聲脆響從對岸傳來。

  因爲撤軍的決定下的太倉促,偵騎安排也就沒有那麼完善,更何況附近還有一支“明軍”的騎軍在盯着。

  到了灤河岸邊,三個偵騎小隊才被他放去了對岸,就這樣還折了兩匹馬,要知道馬匹可也是甲兵們自備的。

  也是跟大明打了好些年的老將,朱樉聽出這是火銃射擊的聲音,心裏剛一驚,就見到在不遠處戒備的鑲黃旗兵馬躁動了起來。

  河邊一般草樹叢生,灤河到了永平一帶地勢相對平緩,草樹生的更是繁茂一些。

  朱樉在岸邊指揮甲兵們整治冰面,身邊就是一片樹林,他趕緊催馬走出樹林,眼前的景象把他驚住了。

  一里多遠地方,一支兵馬列着陣勢正在向他們走來,看服色和圍攻永平的那支“明軍”是一個顏色,朱樉心裏一陣哀嘆,果然還是不想放過他們。

  “走,全部上馬,衝過去!”朱樉心裏明鏡似得,就憑這支“明軍”那些古怪的火器,野戰也絕對是打不過的,只有逃!

  南邊埋伏的有人,北邊想必也有,對岸呢?想來也還是有,可不過河在這裏就會被圍住,過河了以後要想圍住這麼多兵馬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鑲紅旗的兵馬此時大半都還在冰面上,不過也沒關係,他們乾脆直接就跑過對岸就行,後金軍律,十人下馬,一人牽馬,現在牽馬的只需要把馬牽過去就可以。

  後金打敗大明和蒙古的可不是騎戰,靠的就是無敵的步陣,冰面上的甲兵們只是沒有長兵而已,刀箭可都在身上掛着。

  來不及多說,朱樉帶着自己的親兵縱馬就上了冰面,雖然不敢跑,但滿是塵土草葉的冰面已經不太會打滑,幾十步的距離轉瞬就到。

  “列陣,列陣上岸!”邊控制着馬匹,朱樉邊向前面的鑲紅旗甲兵嗯高喊,他的親兵們也在齊聲大喊。

  “列陣,快些列陣!”看見前面已經上了岸的鑲紅旗甲兵、無甲和阿哈們居然呆住,朱樉心急如焚。

  對岸同樣也是一片小樹林,等朱樉控馬鑽出樹林走上了小坡,他生生的打了個冷顫,大約一百步外,一隊“明軍”象突然從地裏長出來似得一列一列的冒了出來。

  “六叔怎……”薩哈廉因爲催促牽馬的甲兵趕緊過河稍稍耽誤了一下,但冰面被前面的人馬踩過,塵土草葉被嵌進了冰面,他的過河的速度比朱樉要快一些。

  雖然晚了一小會纔出發,可幾乎和朱樉同時到岸,見剛纔還喊的心急火燎的突然就沒了聲音,攆上來的他張口就問,可隨即也發現了正在“長出來”的華夏軍。

  朱樉排行第六,舒爾哈齊一系的孫輩都喊他“六叔”,薩哈廉是努爾哈赤一系的孫輩,原本是不用尊稱他的,可阿巴泰毅然斷後也喚醒了薩哈廉骨血裏的親情,到底還是一家人。

  “不能停,衝,快衝過去,不能等他們列好陣勢!”

  楞了一下的朱樉立即清醒了過來,一抖繮繩就要縱馬衝鋒,可是繮繩卻被薩哈廉緊緊的抓住。

  “薩哈廉,你要做什麼?”朱樉暴怒,抬手對着薩哈廉的頭臉就是一馬鞭。

  “六叔,我只會打仗衝陣,其他可都比不上你……”

  後金就是這麼個奇怪地方,代善跟黃臺吉十分不對付,但他的兒子嶽託、薩哈廉卻都對黃臺吉十分敬佩,朱樉和嶽託可以算是黃臺吉的左膀右臂。

  見到朱樉要打頭衝陣,薩哈廉一把拉住他,對他的抽過來馬鞭也沒有躲閃,開口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趁着朱樉愣神,反手一刀鞘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下馬,全部都下馬,帶着你們主子從冰面上往南走,把他活着帶回大金。”

  薩哈廉一邊扶着朱樉不讓他墜馬,一邊喝住已經拔出了刀子的親兵。

  從低沉的牛角號在永平城上空響起的那一刻起,除了西城牆,其他各處建奴的抵抗就宣告結束.

第242章 有機會參戰

  不論城牆上和城牆裏的韃擄兵馬,此刻都想的是趕緊從西城門逃走,即使兵卒們大多都不知道北門那次出城作戰的結果,但不妨礙他們明白除西門外其他城門都出不去。

  建奴守城的兵馬要逃,正在城牆上清剿的四個營卻沒有追擊,而是就地停了下來,必須要給永平城裏的韃擄們逃出去的時間,順便讓侯世祿的團練營上城牆。

  現在從城牆往裏看城內,景象非常的奇怪,離城牆近的民房應該都被建奴們佔據了,從城牆上逃跑的兵卒們沿着各處向西門奔跑。

  大隊的兵馬都騎着馬匹在向府衙方向彙集,都想走大道從西門出城,等侯世祿登上城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永平府衙一帶“堵馬”了。

  都想快點逃出城區,但之前也沒安排個出城序列,現在朱樉和薩哈廉帶着鑲黃和正藍兩旗大約兩千五百人先出了城。

  阿巴泰帶着正白、以及鑲藍旗約一千五百人在西門方向駐守,城內各處還有建奴的四千兵馬以及蒙古人的三千騎兵。

  七千多人馬要是有序出城的話,在四米寬的街道里其實也要不了多少時間,但偏偏現在根本就沒有個得力的人站出來指揮。

  女真和蒙古現在還只是盟友,永平城遭到攻擊以後他們只共同討論過一回,還是因爲調整東門的防禦。

  把最不可能遭受攻擊的東門讓給蒙古人守禦,順便讓納穆泰帶着鑲黃旗的人馬到西門駐防。

  蒙古人隨着建奴這次入寇心裏也膨脹了,科爾沁蒙古因爲離的遠,大部已經先回了他們的駐地。

  喀喇沁蒙古的駐地就很近,不論從喜峯口還是冷口關,出去就是他們的地盤,因此永此平城裏駐紮的蒙古騎兵大多是喀喇沁的各部族。

  一路上連個像樣的對手也沒遇到過,喀喇沁蒙古的騎兵們飄了,他們和科爾沁不同,科爾沁蒙古的大汗都已經向後金表示了臣服,但喀喇沁還沒有。

  被明軍攻城並沒有給蒙古人造成什麼壓力,因爲建奴把其他三城失陷和有敗兵逃回來的消息向蒙古人隱瞞了。

  關內四城雖然各處都有蒙古兵馬駐防,但他們從來沒有被安排參與城防,他們在城裏只管喝酒喫肉,順帶着和女真人出去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