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3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五月初,整個陸軍第一教導團開始了緊張的訓練,按照樊噲的想法,教導團應該實現全騎兵化,但是由於決定下的匆忙,一時之間也送不來這麼多合格的馬匹。

  現在濟州、金州,包括山西的商盟成員都在緊急向洵陽方面調集馬匹、糧秣,特戰營也已經派遣了一支300人組成特遣大隊先期趕赴洵陽進行勘探以及情報刺探工作。

  和聯盟五團、六團以及咻斝芯幘毜牟筷牪煌虒F的官兵們全部都見過樊噲,並且裏面排以上的軍官都被他上過課。

  雖然從完成集合到整編的過程裏大家也還不知道這支新成立的部隊要幹什麼?

  但是看到樊噲的出現還是讓大夥興奮不已,夏國聯盟成立至今,除了金州大捷和突進西南,其餘大戰幾乎都是樊噲親自參與了的。

  整編徹底完成後,第一次全員大會就讓大家徹底沸騰了,要在大明的腹地洵陽建立一處據點!

  教導團的官兵中有自天啓元年就加入聯盟軍隊的,見證了聯盟從最開始的海上無敵,一直到陸戰也所向披靡。

  其中還有經歷過聯盟成立至今陸軍最艱難的一戰,巴達維亞戰役,那也是聯盟成立以來軍隊損失最大的一次戰役。

  那一戰過後,聯盟第一次推行了勳章制度,於東平成爲了聯盟第一個獲得一得級英勇勳章的個人.

第182章 青史留名

  於東平雖然犧牲了,但勳章制度的推行讓全體官兵們重新認識了一個叫做榮譽感的詞彙。

  聯盟在臺北的烈士紀念堂裏有每一個捐軀官兵的名字以及生平,而於東平也成爲了第一個在紀念堂裏擁有半身銅像的夏國人,重大節慶裏聯盟首領以及重要官員都會到場祭奠。

  夏國人的骨子裏哪個不希望青史留名?而夏國戰士們心裏,這樣的情結更濃厚,一次次的戰鬥,一次次的大勝,從開始只是爲了求存,漸漸的一種叫做使命感、榮譽感的東西油然而生。

  從改變自身命唛_始,到發現自己以及所在的團體也能改變他人的命摺�

  使命感這種東西不是靠吹噓就能生髮的出來的,他源自內心的認同。

  自己的生活越來越好,親友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到發現通過自己的努力還能讓更多的人生活越來越好,榮譽感、自豪感迸發的同時,還對他人生出了責任感。

  現在教導團的官兵們不怕打仗,怕的反而是沒仗可打,聯盟的困境一般的小民、小兵也許並不關心。

  但這些優秀的士兵、軍官卻都明白,大片的好地沒有人口去耕作,到處的礦山都因爲人力短缺而不能全力開工。

  聯盟是沒有足夠的人丁,可大明有啊!

  聯盟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曾經是大明的最底層,可看看這些曾經在大明活不下去的人們現在都過的什麼生活?

  家家有地,全是上好的水田,當兵有餉銀,而且足額,做工有錢,足夠養家,就連城裏的女人,只要願意都能找到一份收入不錯的工。

  現在的聯盟裏面沒有幾個人還願意說自己是大明的子民,而軍隊裏更是一個都沒有。

  海軍裏面的閩粵、浙江人多,一開始還有不少官兵的家人、親眷還在大明生活,因爲高收入讓他們的家人也能在大明活的比較滋潤。

  可是沒兩年,這些原本不願來聯盟的人家也逐漸搬了過來,大明對於底層有着無數的盤剝法子,只要家中沒有近親做官,不論如何都逃不過盤剝。

  其他暫且不說,僅僅攤派一項就能讓人生不如死,家裏有錢但沒人做官是麼?

  一年四季大明的文官們會組織很多慶典、祭祀活動,別人也許捐兩三個銅板的事情,但你家要捐二兩銀子。

  還不能問爲什麼,問就拿了家人去縣衙站枷,要是不拿錢去贖人能把人站死,可贖人就不是二兩銀子的事了,多少就看大老爺的心情。

  這樣的事情一年也不用多,來個三五次就好,試問你有多少銀子能應付攤派?更別說還有勞役。

  軍政司裏面早就有參痔岢鲂枰诖竺鞲沟兀性貛Ыc,打通一條咻斍溃员WC物資、人口能安全高效的咻敵鰜怼�

  夏國咻斝械脑O立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可咻斝械脑O立是打着大明人的旗號開設的,就必須按照大明的規矩辦事。

  武力可以用,但只能小規模悄悄的用,要是明確的讓各地官府感覺到了威脅,他們一定會用軍事手段來解決。

  倒不是說害怕大明的軍事手段,一旦那樣咻斝芯驼镜搅舜竺鞯膶α⒚妫瑢兑葬岬陌l展就十分不利。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洵陽屬於四站之地,北方要直面來自西安的明軍,而西面、南面則會面臨漢中、寺釧兵馬的攻擊,東面不遠就是湖廣的勳陽、襄陽。1

  可這樣的地方教導團的官兵們卻沒感到有多少壓力,金州過來的官兵可不少,在沒有明確任務之前,天南海北聚到一起的大家無非就是在一起聊天。

  金州是聯盟裏唯一和大明軍隊有直接交流的地方,明軍什麼德行是這些天裏大家議論最多的話題,因爲大家也隱約感覺到此行的目的可能是要和明軍作戰。

  這些天來,逮着機會大家就會讓金州團抽調來的軍官們給大家講述東江鎮明軍或者遼鎮明軍的情況。

  通過這樣的方式,教導團的官兵們心情越發的放鬆,東江鎮這樣孤懸海外,設置還不到十年的軍鎮就不提了。

  和原時空不同,因爲這時還有夏國聯盟支持,毛文龍親近手下的兵卒們靠着販賣木材總算能喫飽了,但武器、甲具就談不上。

  而遼鎮雖然此時依然還有着強兵的稱號,可兵卒連飯都喫不飽,據說欠餉十幾個月的事情比比皆是。

  夏國官兵們最關心遼鎮火器裝備的情況,因爲據說除了京師京營,遼鎮是天下裝備火器最多的明軍。

  結果金州官兵的消息把大夥都給逗樂了,遼鎮目前主要的火器就是三眼銃,三眼銃大家都知道,有效射程不過十幾二十米,三十米開外不穿盔甲打在身上也不過有些痛罷了。

  雖然這次聚集到蓮湖島上都是聯盟的老兵,但畢竟是新組建的隊伍,特別象駐紮苔灣、伊裏安、加里曼丹、東瀛諸島的部隊,因爲沒有壓力,訓練多少有些懈怠。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不說士兵了,有些軍官甚至都有了小肚子,這次把老兵們彙集到鄱陽湖首先就是要恢復他們的體力。

一旦佔據洵陽地區,明軍會源源不斷來攻打,包括駐紮洵陽的部隊不僅要守住這片區域,還要向陝西的各方深入,甚至有可能會一直不斷的連續作戰。

  好在來到鄱陽湖的部隊幾乎都是上過軍校的官兵,對於聯盟的形勢和大明的形勢都有一定的認知。

  多年來這批老兵也是在聯盟得利最多的一部分人之一,各次戰役的獎金,軍屬的優惠政策,說他們以及家屬是聯盟目前的“中產”一點都不爲過。

  魔鬼訓練開始後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因爲所有人都明白,這幾乎是他們從“中產”走向富貴階層最好的機會。

  擴編的序列也定了下來,以連爲基礎,在人員物資充沛的情況下,一個連可以擴充爲一個團。

  夏國陸軍一個團也不過一百多名軍官,教導團的配置完全就是按照這樣的擴編而設置的。

  崇禎二年八月十六,過完中秋,部隊開始逐步向陝西集結,就是這麼麻煩,兩千多人的部隊要是成集羣向洵陽進發指定會讓沿途的州府驚懼.

第183章 威震天

  特戰營已經做好了準備,白河鎮作爲陝西、湖廣交界處的鎮子,又位於漢水之畔,這是首先必須要控制的地方。

  白水鎮不過有區區百十名弓手駐紮,教導團是以營爲基本行動單位的,一營的主要目標就是佔領白河鎮。

  樊噲自然不必親臨一線,線這時候他在勳陽城的一處宅子裏等待王棟的消息。

  從襄陽過來,他祕密會見了襄陽府同知汪九雒,大明的局勢現在還不明朗,他只是和汪九雒商議了一下以襄陽爲中心,向陝西及河南開拓商路的問題。

  可沒等到白河鎮的消息,毛文龍被袁崇煥斬殺的消息卻傳了過來。

  毛文龍被袁崇煥斬殺的事情樊噲並不太過在意,他杭州府人士,雖然被過繼給了遼東的伯父,可根子還是在浙江。

  浙黨向來都是九千歲的親密的盟友,目前浙黨的領頭人是剛剛進位禮部尚書的浙江烏程人溫體仁。

  而袁崇煥則算是東林外圍,他的座師同樣是“獨相”葉向高,在朝廷裏一向和東林一脈親近。

  天啓帝不喜東林,九千歲在朝時幾乎把東林驅逐乾淨,現在崇禎帝繼位,爲了扳倒閹黨東林又在朝堂上逐漸恢復了威勢。

  東林巨擘韓爌在天啓年間被閹黨排擠罷免,今年又被召回就任首輔,包括蘇州人周延儒被任命爲東閣大學士,這都是東林將被重用的徵兆。

  如今東林逐漸得勢,加上袁崇煥當年在遼東屢次擊退建奴的聲望,毛文龍作爲浙黨和閹黨一支,自然被東林和袁崇煥當做眼中釘。

  毛文龍被殺樊噲只是感嘆罷了,不論怎麼說他這些年來一直不斷的在和建奴作戰,雖然從不曾發動大規模的進攻,但也要看看明廷是怎麼對待他的。

  東江鎮自毛文龍以下副將、參將、遊擊等經制大將足足四十多員,這是有明一代的軍鎮所未見的。

  但也是朝廷耍滑頭,東江鎮的軍餉、糧秣、兵器甲冑能賴則賴,但關於東江鎮的人事升遷申請幾乎都批准了。

  總之就是一句,要錢沒有,其他都好說!

  原時空裏,毛文龍除了自己手下心腹親信能保證糧秣供應,其他下屬多半都要靠自己想辦法維持兵卒的生計,以至於做出經常打劫朝鮮的舉動。

  這一世因爲夏國聯盟的崛起,靠着木材生意,東江鎮的兵丁多半都能混個喫飽,但其他依然談不上。

  毛文龍也並沒有因爲經濟上寬鬆了一點而放棄向朝廷追討錢糧,自天啓二年起,東江鎮追討錢糧的奏摺可謂時時刻刻,不僅朝廷,就是比鄰的登州、天津也被搞的不厭其煩。

  毛文龍被殺,樊噲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這些年來他一直要求董先只需牢牢把控金州、旅順,對於東江鎮的事務一絲一毫都不插手。

  東江鎮的將領裏面,除了舅子陳大昭,也就和兩個小將毛承祿、尚可喜交好,其他人一概不理。

  因爲也不需要毛文龍支應糧餉兵甲,加上攜金州大捷的威勢,毛文龍對董先的這支部隊並沒有什麼辦法,不僅他沒有辦法,連朝廷也沒什麼辦法。

  可毛文龍被殺的事情卻總讓樊噲覺得好像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遺忘,即使得到了白河鎮被輕鬆佔領的消息也讓他依然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沒完成。

  不僅白河鎮被輕鬆佔領,洵陽的佔領也無比輕鬆,特戰營乘夜控制了洵陽城東邊的城門,等大隊兵馬從城門進城的時候,城內什麼反應都來不及了。

  城破不久後洵陽縣令在後衙用一根草繩瞭解了自己,教導團就這樣佔據了洵陽。

  洵陽縣戶房主事白廣升是從宅子裏被抓到縣衙的,這讓他感到無比驚懼。

  陝西連年大旱,北邊的延安府和西邊的漢南據說流僖呀泚y成了一片,可他怎麼也沒想過洵陽會遭了流佟�

  陝西目前只有幾個地方還算太平,撫治西安不用說,剩下就是駐紮了大兵的綏延鎮、榆林鎮、陝西行都司和漢中府。

  洵陽雖然是個小地方,可也算是漢中府的地界,因爲端王朱常浩被封在漢中,加上距離襄陽不遠,爲了保障端王、襄王的安全,漢中的防備比起陝西其他州府要好一些。

  兩天前縣城清早不知不覺的被破,起初白廣升還想帶着家人乘亂逃出城去,可出門不久街上就滿是流俦R。

  白廣升家族在勳陽爲吏已經一百多年,和縣城裏的其他各房主事或者經歷、書辦或遠或近都是親戚。

  他爹就曾歷任兵房、吏房書辦、主事,在洵陽要說起白氏一門,那也是響噹噹的望族。

  白廣升帶着家人倉促出逃的時候隱約在街上看到了“威震天”的旗號,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支兵馬必是流贌o疑。

  和邸報上說的一樣,這些流贍懥瞬坏溂凹易宥计鹆朔颂枺颤N闖塌天、紫金梁、大梁王、老回回、八大王、闖王……

  看到旗號白廣升就知道大禍事了,據說流偎^之處對要對當地大戶拷餉,輕則破家重則滅門,可看着街道上流俦閬眩吆白庞脴寳U刀鞘讓百姓回家,他這時候想不出一點辦法。

  要說洵陽縣也真是窮的可以,整個縣庫裏只有三萬石糧食和七百多兩庫銀,對於曾經“打劫”了各處蠻夷國度的夏國老兵們來說,洵陽真是窮的叮噹響。

  要知道老兵們私下流傳中,單單東瀛德川家據說就起出了千萬兩白銀,馬尼拉光是銀船就搶了兩艘,據說繳獲的銀子超過百噸。

  可夏國官兵們並不知道,此時的洵陽府庫已經是全年中最充盈的時候,因爲八月正值秋稅開徵,當然要是再晚兩個月,府庫的積存還能翻兩倍。

  府庫沒有什麼收穫,夏國官兵們也並不在意,此時的洵陽絕不可能派民政的官員來,軍管那是一定的。

  浮財沒有多少,那麼接下來就要盤點土地,一縣的田畝數量誰最清楚?戶房的吏員們。

  白廣升在家裏惶惶了兩天,洵陽百年家族自然是住在最好的地段,可任憑他想盡了辦法也出不了大門一步.

第184章 改變處境

  不論晝夜,街道上到處都是巡視的流俦鴮ⅲ苍闪藘蓚�家生子出去打探消息,可乘夜翻出牆外沒一會兒,家僕就被打的哭爹喊孃的抓走了。

  白廣升也知道無法倖免,幾次想要和妻妾子女一起自盡,因爲他聽說流賯兛金A之後男丁往往被脅迫作戰,而女子皆盡被凌辱。

  子女就不說了,雖然百餘年來家族最多也就出過兩個生員(秀才),就看着才新納不久的兩個小妾他真捨不得,都是十四五歲如花似玉的年紀,這怎麼狠得下心……

  白主事是被從家裏請走的,因爲敲開他家大門的是縣衙的馬快劉二。

  縣裏這些活路幾乎都是家傳,什麼吏員、衙役、弓手,普通百姓想要搞清楚這裏面的門道是不可能的,不要說門道了,肚子都喫不飽的百姓哪裏有銀子讓子弟子讀書、習武?

  本來白廣升已經想好了,要是流賮砜金A他就把洵陽這邊的家當都交了,雖然肉痛,但家裏在漢中和襄陽還有兩間鋪子,只要保住性命就行。

  也沒有聽說哪股流倌荛L久佔據縣城的,浮財雖然沒了,但田地他們總搬不走,聽說縣尊老爺已經殉國,也不知道這兩天縣裏的大戶已經破了多少家。

  只要他白廣升不死,以後不論誰來當縣令都還得靠着他們這些吏員來操持活計。

  當聽到劉二喊門的時候,全家都在影壁後面的空地裏站着,一隊流寇兵卒進門轉過影壁就把家裏的女人孩子嚇哭了。

  雖然白主事這兩天給家人交代了很多次,哭嚎只會讓人厭煩,千萬要忍住不要哭出聲來,可看着面無表情的流寇兵卒進門,不要說家人了,他自己也軟倒在地上,差一點就尿了出來。

  雖然沒有捆綁,可當腿抖的如同篩糠一樣的白主事被劉二架出家門的時候,院子裏的家人們不敢阻攔,卻齊聲大嚎了起來。

  洵陽縣城纔多大點?方圓不過一里多點,和大明絕大多數府縣一樣的十字街。

  故老相傳,西富東貴,洵陽城裏也是一樣,白廣升家的宅子就在城東偏南的位置,取得就是個紫氣東來的意思,離縣衙也不過三四百步。

  短短的幾百步裏,不時就能看到一隊隊或騎馬或結隊而過的流寇軍將,除了收便溺和廢品的牛車,街上一個百姓都看不見,只隱約能從街道兩邊的門縫裏看見人影晃動。

  “大王饒命,小的願意把家財全部獻給大王,還請大王饒我一家性命!”

  篩了一路糠的白主事一進縣衙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邊用力砰砰的磕頭邊喊着。

  他只在進門時隱約看見十幾個人影,規矩白主事清楚的很,不要說現在,就是以前縣尊老爺坐堂視事的時候眼睛也是不能亂瞟的。

  “不要你的性命、家財,只要你把咱們交待的事情辦好就行,起來說話吧。”

  樊噲的這話把白主事給驚呆了,聽書或者戲文裏這時流寇不是應該高興的哈哈大笑嗎?

  心裏害怕歸害怕,但白主事卻知道這些流寇都是以前的小民,可能連識字的都沒有一個,除了錢糧女子,他們還有什麼事要自己辦?

  聽到讓他起來回話,可他怎麼敢起來?漢南民變的文告白主事可是看過的,這些以前任由他們隨意揉搓的小民一旦發起狠來可沒有說話算數的。

  據說兩當縣裏的富戶盡數都被流寇滅門,連主動交出家財的也沒放過。

  “戶房白主事是嗎?”

  樊噲也沒有繼續跟他囉嗦,這時代的人遇到比自己強的下跪磕頭已經成了習慣,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

  “回大王,小的白廣升,之前添爲本縣戶房主事。”白主事依然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甚至連餘光都不敢亂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