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3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不廢話嘛!對於夏國軍來說,佔據城池唯一的顧慮就是補給,只要補給充足,怕個鬼的明軍圍剿.

第179章 對外策略

  現在的情勢就是,南路有鄭芝龍率領的長江咻斝心芙o佔據洵陽的部隊補給,東路還有鍾斌的夏國咻斝心芩蛠砦镔Y,何況還有商盟成員的暗中資助?

  鄭芝龍和聯盟裏的大多數人一樣,還對大明有着根深蒂固的畏懼,他們即使知道自己已經很強大了,但骨子裏還是會認爲大明也一樣的強大。

  這些人裏包括絕大多數民政司甚至軍政司的官員、軍官,但不包括科學院裏的一部分人,特別是融入了夏國的外夷們。

  “一官,破城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容易不過的事情,但我們不能佔了就走,特別是長江咻斝校愕呢熑问种卮螅〔徽撛谑颤N情況下,對於我們來說,破城都不是目的,長時間佔據纔是根本!”

  “大哥,我明白,現在咻斝杏终惺樟私鼉扇f人丁,其中的壯丁我已經又組建了兩個團,這些人經過半年的訓練後隨時都能支援洵陽。”

  面對直視自己的聯盟首領、大兄樊噲,鄭芝龍一個起立立正,挺着胸膛大聲保證。

  “坐下,坐下,佔據洵陽後需要的不是你這裏能派兵支援,是物資,是糧秣、彈藥,是你這邊能源源不絕派出船隻支援以及呋厝硕 !�

  兩人是並排坐着的,中間只隔着一張小几,樊噲伸手拍着鄭芝龍的手臂,示意他坐下說話。

  “大哥,一官拼死也會保證洵陽的後勤供應,明天我立即組織大家開會,討論怎麼保障咚臀镔Y以及呋厝藛T的事情,絕對不會耽誤聯盟的大計!”

  四年多來,很多新鮮詞彙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什麼“物資、保障”之類的,大家都已經用的朗朗上口。

  這是多大的事情啊?聯盟要在大明的腹地佔據一塊地盤,和現在咻斝性诖蠛Y面建設基地不同,這是明白着要跟大明對着幹了。

  雖然明面上樊噲從來也沒有說過圖执竺鞯脑捳Z,但聯盟上下在私下裏總會談論這個問題,大明啊!自秦漢以來的夏國正朔,取國器這樣的事情但凡是個夏國人想想就激動。

  “不用你拼命,只要全力盡心就好,我相信你能夠做好這事,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必不辜負大哥所託!”

  鄭芝龍也不知道爲什麼,樊噲就是不喜歡“大兄”這個稱謂,歷朝歷代,兄長都是相對正式的稱呼,大哥則是鄉下或者市井間的叫法。

  但樊噲在聯盟的威望實在太高,他喜歡的事情大家就不能辯駁,於是和李國助、於淵一樣,鄭芝龍也就喊他“大哥”了。

  現在的聯盟裏也不是鐵板一塊,原來海商集團裏的老人們,因爲樊噲這一連串的勝利,使他們原來的境遇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不要說參加過長崎會議的元老們了,就是新冒起的羅同安、鄭芝龍,雖然大明督撫一級還接觸不到。

  但他們控制區域裏的大明州府官員們無不對他們唯唯諾諾,北直隸、山東、南直隸、浙江的海防道官員以及水師,見到羅同安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做小心狀。

  一個不如意,羅同安就帥兵上岸攻打一下州府,這誰受得了?先不說打得下打不下,就是破幾個縉紳的寨子,他們就能攛掇御史給你定個海疆不靖的名頭。

  這個名頭一沾上,考績自然就好不了。而鄭芝龍這裏也差不多,江漢流域附近的州府也不敢得罪他,萬一他發狠搞個圍攻府縣什麼的,地方不靖的名頭同樣討不着好。

  隨着樊噲到達九江,後續的人馬也在迅速向九江集結,這段時間裏,他就跟着鄭芝龍在江漢流域視察。

  這是樊噲第一次深入大明腹地,福建、浙江、廣東地區因爲夏國聯盟的強勢改變,和大明其他地方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而江西、湖廣則還是大明統治下的標準狀態,官府樊噲是不好去接觸的,但縉紳就沒那麼多顧慮的。

  官面上小琉球國的國王是許心素,但夏國商盟的成員都知道,那個叫做夏國聯盟的勢力,真正的首領姓李。

  如今夏國的首領來訪,這讓湖廣和江西的縉紳們喜出望外,他們平常都不知道怎麼鑽營才能見到這位“大財主”。

  王棟幾乎是最後一批到達的人員,因爲孟加拉地區不僅有葡萄牙勢力,荷蘭、英格蘭都有商棧設置在那裏。

  現在歐羅巴使節的信息還沒有傳回聯盟,有些事情就不好做的太絕,幾乎是樊噲和於淵一手調教出來的王棟在處理這些事情上就有了極大的話語權。

  林從安雖然也跟着學習過一段時間,但對於聯盟的對外策略始終還是覺得有些拿捏不穩,這一次王棟又露了臉。

  膽大心細臉皮厚,說什麼對外策略,其實樊噲也是個憨憨,但不妨礙他在另一個時空裏瞭解到五大流氓的各種做派。

  胡蘿蔔加大棒,另一個時空老美一個著名的羅斯富提出的著名策略,而且大爲成功。

  威懾、誘騙加大棒,洞烏(緬甸)不過是個半集權化的原始國家,甚至說他是個國家都抬舉了。

  林從安總算是深刻理解了什麼叫膽大、心細、不要臉……不,臉皮厚。

  五團帶着奢安兩家,一路南下攻城拔寨時就不斷脅迫那些被征服的領主向各方邀請。

  到了洞烏都城的時候,已經有二十多個大小領小主收到邀請來到了洞烏國都。

  說是國都,林從安覺得就是個笑話,木柵欄加一點夯土就能叫做城牆!在城內外洞烏各方領主的共同見證下,五團炮兵只用了四輪炮火就徹底摧毀了洞烏國都東籲城的城防。

  說起來洞烏國在明初時還是大明的屬國,要定期朝貢,並且要聽從大明的節制,可萬曆三大徵耗盡了國力之後,洞烏反倒強大了。

  萬曆末期,他們不斷向雲南發動進攻,雲南邊疆的土司們抵擋不住,可向大明求援時卻沒有得到回應,許多原屬大明的土司被併入了洞烏。

  這次夏國出兵,洞烏北部和雲南接壤的土司們不但沒有做抵抗,甚至大多都做了帶路黨.

第180章 輝煌的戰果

  要不是因爲他們帶路,林從安現在都對穿越叢林而感到後怕。根據土司們的情報,林從安還在猶豫怎麼應付洞烏的土司,可王棟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顧慮。

  “凡不說夏國語不習夏國文的皆爲異類,當爲奴役”。

  這還不算,凡是接受這項規定,並且切實在領地裏推行這項規定的領主,有權力得到夏國支持向不執行規定的領主發起征服,獲得的土地、人口由參與者均分。

  洞烏和雲南相鄰的土司大半都是原來大明的土司,知道這樣的規定後哇哇的叫着就開始聯手發起了征服。

  這些土司激動了,奢崇明、安邦彥帶着的隊伍也同樣激動了,沒用兩個月,洞烏就打成了一片。

  誰也不知道那些捱打的領主們到底同不同意夏國的規定,甚至知不知道都還兩說,但就這樣被大明前土司帶着奢安的兵馬打了上來。

  短短四個月時間,洞烏就被打了個天翻地覆。在不斷征服的過程中,前土司之間,前土司和奢安兩家之間,甚至奢安兩家之間都因爲土地、人口的分配起了紛爭。

  夏國戰士立刻就從邉訂T變成了裁判員,林從安於是忙着派兵四處“裁決”。

  其實土司們一直都有不滿,因爲夏國的規矩凡是能流利說夏國語、習夏國文的一律不許爲奴,可土司們靠的就是世代奴役土民以盤剝生利。

  土民們一旦變成自由民,這以後他們還怎麼享受好日子?

  洞烏什麼多?翡翠、寶石。

  土地的利益不能分享,但礦山可以啊!林從安一邊狠狠的“裁決”了三個不服命令的前土司,一邊就開始劃分礦山。

  這時候前土司們才猛然醒悟,新來的這傢伙咱們打不過的,惹惱了人家一股腦能把人打進土裏埋了,好吧,那就照人家說的辦!

  紛爭了一段時間的洞烏迅速就平靜了下來,五團剛剛打進孟加拉,王棟的調令就來了。

  說實話林從安很羨慕王棟,調令裏雖然沒有說明往哪裏調,去做什麼?但來傳令人告訴他,王棟是總督急調的。

  除了王棟被徵調,其他各團也有不少精銳被同時徵調,這就讓林從安更羨慕了,可也說不出來什麼。

  本來他現在還是陸軍裏被羨慕的人,第一次獨立領軍就打出了輝煌的戰果,戰勝都不算什麼稀奇事,關鍵西南局面因爲他的處理現在全面打開了。

  安位還是貴州土司,而羅乾象已經被任命爲了永寧總兵,最神奇的還是林兆鼎,雲貴總督!

  雖然事前已經得到了消息,據說旨意到達昆明的時候林兆鼎還是嚎啕大哭了一場。來雲南宣旨的隊伍可不僅僅只爲了他而來,還有任命新的黔國公。

  早得到消息的林兆鼎也沒閒着,新任黔國公可是在他的支持下才上的臺,嫡支沐家的財物被奢崇明帶着土兵一搶而空。

  不僅如此,連田契也一併燒掉了,雲南巡撫衙門,昆明府府衙各縣衙裏的文書、信件也統統消失不見。

  這樣也就是說,不論誰當上了新的黔國公,除了皇帝御賜的土地、俸祿,黔國公現在基本是個“窮光蛋”。

  沐家二百年積蓄的土地、買賣和各種地契、文牒全部消失,而他們能不能拿回產業或者拿回一部分產業全得看新任總督的臉色。

  宣旨的隊伍裏除了太監,還有禮部、吏部等各級官員,因爲按照大明的禮制,從三品以上的大員任職之前應該要去陛見。

  但是鑑於雲貴初定,往來京師一趟就算加緊也至少也半年,因此皇帝特意免了林兆鼎的陛見程序,指派了以太監爲首,禮部、吏部代爲陛見。

  程序完成後,一位禮部官員專門送了一封信給他,打開一看,是當朝禮部尚書周延儒的來信。

  周延儒可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況且推舉林兆鼎上臺也不僅僅是做好事,還牽扯到利益關係。

  給林兆鼎的書信裏,他先回顧了一下往昔歲月,比如當年鴻臚傳宴的盛景,又感嘆了一番座師葉向高的風骨。

  接着又敘說了幾位顯赫同年的事蹟,然後話鋒一轉提到了和福健李某情誼。

  有些事情可不是能夠亂說的,堂堂當朝禮部尚書、東閣大學士跟個福健副將有情誼,這事要是傳出去就是醜聞。

  但和福健李某有交情那就不同了,福健得有多少個李某?

  林兆鼎看到周延儒在信裏提到“福健李某”時就全部明白了,他之前得到的消息很模糊,據說朝堂廷推時禮部、戶部、兵部尚書同時舉薦他。

  要知道在大明做官首要的不是才能,哪個進士手中都有一本英雄譜,同鄉、同年、同師,這些關係必須要搞的清清楚楚。

  不然哪天一封書信,一張拜帖送到手上,要是因爲搞不清楚關係而處理不當,這事可比糧稅交不齊還大。

  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輕則得罪人,重的搞不好會在圈子裏留下個狂悖的名聲。

  要說爲什麼科舉制度下容易出權傾朝野的權臣,就拿葉向高舉例,因爲萬曆皇帝懶政,他曾被迫獨掌內閣將近二十年。

  大明禮制,科舉三年一次,因爲內閣只有葉向高一人,他就至少做了六次萬曆末期的主考官。

  大明一次科舉要點三百餘名進士,六次下來就是二千多進士,進士及第起步就是七品文官,絕大多數還都要授予實職。

  明朝是夏國曆代官員最少的朝代,全國官員加起來多在兩萬至三萬名之間。

  葉向高只靠六次科舉幾乎就成爲了大明十分之一官員的座師,如果再加上他自己以及弟子們的同年、同鄉,這樣算下來下幾乎一大半的大明官員都能跟他扯上關係。

  而夏國歷朝歷代的年輕翰林都被稱作前程遠大,爲什麼?老師還在朝堂裏掌權,自己又能經常和皇帝接觸,只要不出什麼特別的意外,一般最終進位從三品不是什麼問題。

  林兆鼎得知消息後對於兵部推舉自己還稍能理解,畢竟在沒有宣旨前自己還歸兵部管着,買這麼一份人情可得一輩子記得.

第181章 崛起

  可禮部和戶部的舉薦他就不懂了,周延儒雖然是同年,可林兆鼎的身份和他差的太遠,要是有點什麼小紛爭,腆着同年的情誼去求告一下是可以的。

  但進位總督這樣的大事,周延儒爲什麼會幫自己說話他就完全搞不懂了,況且在這之前林兆鼎可是半分都沒敢想過這事。

  “福健李某”四個字一進入他的眼裏,所有的一切豁然開朗,送到手裏的軍功,那個福健遊擊林正亭的“消失”,以及後來的一營兵馬。

  雖然後來交給他的兵馬不是福健來的,但是他們的兵甲做派卻和福健來的並無兩樣。

  林兆鼎開始實在是不明白福健副將要做什麼?要說心懷不軌吧,報功文書裏堅決不允許提及福健兵馬的功勞,不僅如此,那支兵馬後來連影子都不見了。

  最終的報功文書裏,福健兵馬在追剿奢安殘餘時全軍盡墨,只逃回了幾個殘兵。

  雲貴平定,朝廷裏跟本就沒人在意福健兵馬的下落,甚至有人認爲這樣的兵馬還是“盡墨”好,因爲不論怎麼說,那都是一羣不尊號令的武夫。

  後來的事情林兆鼎也越發的看不懂了,黔國公府的土地除了御賜的那些,其他現在都算作了無主之地,這可是萬頃良田啊!幾乎遍佈雲貴。

  本來他以爲福健李某會對這些田地有要求,要求就真的有,是要他把土地分給破家無產的貧民。

  分地還就算了,反正不僅黔國公家裏的田地,雲南除了西邊一些土司,其他地方的大土司大半都被奢安殘部打垮、打殘,富餘出來的田地也很不少。

  因爲手握強兵,現在雲貴的土司都要巴結林兆鼎,小土司們眼饞已經殘破了的前大土司們的土地、人口。

  大土司們則希望林兆鼎能保護他們,當然,還活着的大土司也不過三家,要知道以前服從國公府的可有十五家大土司。

  國公府的田地,在任命沒有下達之前他是不敢動的,因爲那是未來督撫們的“獎賞”,可土司們的田地就不同了,雲貴的無地百姓太多了,又加上奢安兩家的血洗。

  可以說此時雲貴的舊格局已經完全被打破,現在誰想要在雲貴崛起沒有林兆鼎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新來的“福健”兵馬,在林兆鼎的報告文書裏是他在剿滅奢安叛亂的過程中招收、編練的,誰也拿不走他“手裏”的這營兵馬。

  要是在大明腹地,誰要是掌握了這麼一支強軍,那就離大禍事不遠了,可這裏是西南邊陲,現在朝廷就得指着手握這麼一支強軍的人。

  暗地裏爭權奪利可以,但誰也不敢真的把林兆鼎和這支強軍硬生生的掰開,光是奢安兩家就讓大明七年不得安生,要是這支兵馬因爲不滿而作亂了,這後果誰承受的起?

  後面來到西南的除了“福健”兵馬,還有幾百號年輕人和大量的物資,據說來的都是種田的好手。

  其中有種糧的,種樹的,還有種菸葉的,種糧、種菸葉的林兆鼎還能理解,福健來的人說他們帶來的都是優質糧種。

  身爲福健人的他也知道菸草,可種樹是要幹什麼?來人告訴他,這種樹上的東西可以治好“打擺子病”。

  這就了不得了,打擺子病(瘧疾)在大明幾乎算得上絕症,要真是這樣就真的要發大財了。

  容不得林兆鼎不信,雲貴得瘧疾人非常多,他親眼見證了幾個打擺子病人在喝了幾副湯藥以後痊癒了。

  福健來人還帶來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事,什麼番薯、玉米、辣椒,總之都是林兆鼎以前聽也沒聽過的東西。

  可隨着他對福健李某和這些新東西的逐步瞭解,他自己解釋了福健李某爲什麼會有這麼些強悍兵馬的原因。

  海上大豪,富可敵國,又掌握了這麼多可以生財的路子,不養些強悍的兵馬,早就被人割成片吞了。

  邏輯自洽以後的林兆鼎安心多了,不就是要扶持自己保護他們的財路嗎?從二品的總督當上了,一路跟着進剿奢安殘部財也發的不少。

  雲貴的田地福健李某一分不取,但是出產卻全部要由福健支配,林兆鼎就是要保護這些出產的歸屬,獲利當然也有他一份。

  有什麼不好呢?好的很啊!

  崇禎二年四月底,緊急抽調的兩千餘人的部隊終於在鄱陽湖蓮湖島上匯合。

  即使四處徵調,但還是沒有做到全軍官團,一些表現一向優秀的士兵也被徵調了過來。

  經過十天的整編,一支和現有夏國陸軍編制完全不同的部隊被組建了起來。

  二千四百餘人還是號稱一個團,共計包含五個營,其中三個步兵營,一個炮營,一個騎兵營,團部還直屬兩個擲彈兵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