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畢竟,任何一個不瞭解自己的人,可能都會這麼認為吧。
然而,作為劉鎮庭的副官,劉楓卻忍不住了。
現在,軍中的軍校生和年輕的軍官們,最尊崇的就是劉鎮庭了。
只見他怒目圓睜,指著李漢章的鼻子大罵道:“李漢章!你他媽別太囂張了!”
“我們參珠L是靠自己的本事當上將軍的,前兩天那場仗,就是我們參珠L親自指揮的!”
劉楓越說越激動,他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你們14師都被我們打的,求著跟我們議和,你一個手下敗將,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耀武揚威?”
劉楓的一番話讓李漢章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原以為,自己是輸給了劉鼎山這位北洋老將。
沒想到,竟然是敗給了面前這位年輕人。
就在這時,劉鎮庭突然開口了。
他故作生氣地扭頭訓斥劉楓道:“閉嘴!我跟李旅長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劉楓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參珠L,可他……”
然而,劉鎮庭卻眼睛一瞪,呵斥道:“出去!”
劉楓無奈地看了劉鎮庭一眼,默默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不過,在走之前,很不爽的看了李漢章一眼。
等自己的副官走後,劉鎮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坦然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酒壺,給李漢章倒了一杯酒。
然後,劉鎮庭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眼神真盏乜聪蚶顫h章,語氣謙遜地說道:“李旅長,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對下屬管教無方,讓您見笑了。我在這裡向您賠個不是,請您多多包涵。”
李漢章完全沒有料到,劉鎮庭不僅沒有被激怒,反而還如此謙遜有禮。
尤其是,對方這麼年輕,竟然就能指揮部隊打贏他們14師,這讓他不禁對劉鎮庭的氣度和涵養刮目相看,心中的敵意也瞬間消減了大半。
於是,李漢章連忙也端起酒杯,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哪裡哪裡,是我太過魯莽了,少將軍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隨後,真情實意的說:“不過,我是真沒想到,您如此年輕,不僅能有這樣的統兵本領,而且還有如此寬廣的胸襟,這實在是令我欽佩啊!”
說罷,李漢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以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對劉鎮庭的敬意。
一杯酒下肚,兩人再次坐回了原位。
不過,敬意歸敬意。
不代表李漢章不明白,劉鎮庭為什麼會這麼對自己。
於是,李漢章神情嚴肅,語氣生硬的主動說道:“承蒙少將軍的厚愛,不過,如果少將軍要是來勸降李某的,就不必費口舌了。我李漢章已經對不起馮總司令了,不能再對不起韓主席了。”
劉鎮庭微微一愣,沒想到第一招攬歷史將領,就遭遇了滑鐵盧。
第 56 章 中東路事件爆發後,白俄人的處境。
對於李漢章的拒絕,劉鎮庭卻並沒有任何不高興。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望向李漢章,問了句:“李旅長,既然這樣,那我問你?你對得起河南百姓嗎?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嗎?”
李漢章微微一愣,皺著眉頭,不解其意的看向劉鎮庭:“哦?少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鎮庭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黯然神傷的神色。
然後,緩緩地開口問道:“李旅長啊,你和我一樣,都是地地道道的河南老鄉。你自己好好想想,咱們河南的老百姓,如今過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日子啊?”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卻充滿了感慨和無奈。
接著,他繼續說道:“自從民國以來,軍閥割據!咱們河南地區就一直飽受戰亂之苦,百姓們流離失所!”
“不管是誰佔據河南,眼中都是地盤和搜刮軍餉,根本沒人為老百姓們考慮過。”
“你看看現在,老百姓們過的是食不果腹,衣不裹體的日子啊!”
說到這裡,劉鎮庭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就拿你口中的那位韓主席來說吧,今年河南遭遇了嚴重的旱災,可是他又做了些什麼呢?”
“百姓們都快餓死光了,他的眼睛裡卻只有地盤和軍隊!他根本不顧及百姓的死活!”
劉鎮庭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李漢章。
面對劉鎮庭如此犀利的發問,李漢章的面色變得異常凝重。
這一串串的發文,讓他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最後,劉鎮庭更是痛心疾首的講道:“還有!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內戰不斷!這損失的,可都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國防力量啊!”
“如今,那些洋人在我們國家的許多地方都建立了租界,享受著高我們一等的特權!”
“他們肆意欺壓我們的祖國和人民,你告訴我,作為一名軍人,你難道就心甘情願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面對劉鎮庭的質問,李漢章神情凝重,一句都回答不上來。
只能默默地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講完之後,劉鎮庭留足了時間讓李漢章自己想。
民國的這些將軍,雖缺小義,但不缺愛國的心,他李漢章會想明白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劉鎮庭終於打破了僵局,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嚴肅地說道:“李旅長,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然而,馮總司令已經下野,西北軍現在是一盤散沙。”
“而韓復榘,他眼中只有地盤和軍隊,眼中根本就沒有國家和民族大義!你跟著他,又能有什麼出路呢?”劉鎮庭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似乎在質問李漢章。
還沒等李漢章來得及回答,劉鎮庭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毫不猶豫地遞到了李漢章的面前。
“李旅長,我劉鎮庭絕不會強人所難!”劉鎮庭的目光緊盯著李漢章,繼續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如果你仍然希望回到 14 師,這是路條,我會再給你 500 塊大洋作為路費,並派人護送你安全離開洛陽。”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其二,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跟我一同整軍備武,鍛造一支咱們鐵血之師,等待時機,為國家和人民而戰!”
最後,劉鎮庭似乎考慮到了李漢章可能存在的疑慮,補充道:“當然,如果你認為我只是說在說大話,可以不用改旗易幟。你可以帶著你的老兄弟們,駐守洛陽到伊川的防區,保護這一帶的百姓免受土匪的侵害。”
“糧餉和物資,我會提供的。”
聽了劉鎮庭的話,李漢章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錯愕的望著劉鎮庭,似乎不相信他聽到的話。
而劉鎮庭,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沒有再多勸一句,徑直朝外走去。
當劉鎮庭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原本就有些動搖的李漢章,終於開口了:“等下!少將軍!”
劉鎮庭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看向李漢章。
幾經掙扎後,李漢章長舒一口氣,站直身體,一臉認真的說道:“少將軍,我願意留下來輔佐您。”
就這樣,李漢章成了劉鎮庭穿越到平行時空以來,收服的第一位歷史將領。
三天後,由洛陽城防司令劉鼎山,正式任命李漢章為 “整編師——獨立第 1 旅的旅長”。
隨後,劉鼎山的部隊迎來了第三次擴編。
當這邊正在擴編的時候,東北出事了。
在常老闆的挑唆下,張少將軍跟俄人的談判破裂了。
1929年9月中旬以後,雙方談判完全破裂,俄人決定對東北軍發起致命性的打擊。
1929年10月2日,俄軍步兵千餘人向滿洲里守軍陣地進攻,雙方戰鬥激烈。
到1929年11月底,東北軍在各條戰線上的人員傷亡已經累計近萬,損失了大量的裝備和物資。
另一方面,中東路事件爆發後,日本方面對東北軍的調動百般阻撓,不準東北武裝部隊經由其控制的南滿鐵路北摺�
駐紮在遼寧的日本關東軍也不斷組織演習、搶修工事,準備借雙方交戰之機挑起事端。
而在雙方武裝衝突的時候,俄軍對白俄聚居區實施了系統性打擊。
首先,俄人的阿穆爾河區艦隊攻佔同江後,立即對周邊白俄村落進行搜查。
逮捕了參與襲擊俄軍的白俄武裝分子,並焚燬了白俄在松花江沿岸的秘密武器庫。
並在佔領滿洲里後,以 “通敵” 為由逮捕了當地上千名白俄僑民,並將其中的上百餘人遣送回俄國接受審判。
在海拉爾,俄軍還摧毀了白俄建立的 “遠東哥薩克司令部”,繳獲了大量反蘇傳單和武器。
“快快快!快點撤退!哪些帶不上的東西,就不要帶了!”
東北戰場上,白俄中校柯羅夫,神情慌張的催促著士兵和家屬們撤退這片土地。
柯羅夫原以為可以在大戰中大顯身手,得到張少將軍的賞識,並打擊俄人的囂張氣焰。
結果,沒想到被打的到處鼠竄。
就在這時,一名上尉步履匆匆地走到了柯羅夫面前,他的臉色陰沉,彷彿被一層厚重的烏雲徽种�
走到柯羅夫面前後,他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長官,情況不妙啊!我剛剛打聽到一個訊息,張少將軍竟然要和那邊進行談判了。”
柯羅夫聞言,心中猛地一沉,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多月,張少將軍竟然如此快地就承受不住壓力了。
如果雙方的談判真的取得成功,那麼他們這些白俄人的處境,將會變得更加艱難和危險。
一想到這裡,柯羅夫額頭的皺紋,就越皺越深。
他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柯羅夫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可能的後果和應對之策。
上尉有些急切的望著眉頭緊鎖的柯羅夫,忍不住問道:“長官,咱們應該怎麼辦?”
柯羅夫在沉思許久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南方,語氣沉重的說:“去洛陽!米哈伊爾上校之前不是派人來找過我們嗎?東北已經無法再待下去了,咱們去洛陽!”
上尉聽了柯羅夫的話,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離開東北?可是,您不是說過,那樣不就離家越來越遠了?”
柯羅夫苦笑一聲,他的臉上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說:“家?呵呵,那裡已經不再有我們的家了。”
“留在這裡,我們都會被清算和審判的!”柯羅夫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為了我們的後代,為了他們能夠有一個安全的未來,我們必須離開這裡。”
上尉聽後,沉重的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長官。”
於是,柯羅夫中校帶著手下和他們的親屬開始逃離東北。
第 57 章 辦軍校。
真正掌握了洛陽後,才發了讓劉鼎山頭疼的事。
他是軍人出身,手下都是大老粗,哪懂得治理一座城市啊。
劉鼎山才後知後覺地咂摸出味兒來——這啃下來的哪是塊肥肉,分明是個扎手的仙人球!
在嵩縣?他是爺!
縣城攏共就屁大點地方,街上打個噴嚏,半個時辰不到就能傳到四鄉八里。
士紳和縣城裡的地主們,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祖墳埋哪劉鼎山都門清。
他們管著攤販收稅、縣內的瑣事,劉鼎山也樂得當甩手掌櫃。
手底下那群拿慣了槍桿子的弟兄們,最適合乾的活兒就是維持“秩序”和“收保護費”。
可洛陽不一樣!城裡有洋行、銀行,有工廠、商店,還有最敏感的鐵路。
政府部門也分門好多類,哪有縣城裡那麼簡單。
他想想自己手下那幫只會舞刀弄槍的官兵們,再看看那堆疊在案頭、寫滿螞蟻爬似的字的檔案和賬簿,一股巨大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他。
這幫手下,讓他們踹開衙門大門沒問題。
可讓這幫人去坐堂審案子、收稅算賬、管理鐵路?那還不如指望驢子繡花!
放任不管?那就出大亂子了。
他彷彿已經看見那幫子油滑世故的舊官吏和富得流油計程車紳們,在他眼皮子底下拉起一張無形的大網。
陽奉陰違,左右勾連,打著他的名義從底層人民手裡榨取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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