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結果,閻老摳在吃了常老闆畫的好多大餅後,就把馮給軟禁在了山西。
這也為後續的中原大戰,埋下了伏筆。
而被軟禁在山西的馮奉先,除了不能離開住所之外,閻老摳並沒有限制馮奉先與西北軍的舊部通訊。
因為,一旦西北軍聯絡不上馮,肯定會跟他翻臉。
只不過,這些通訊都要受閻老摳的監督。
聽到副官的彙報後,正在讀書的馮奉先,手中的書本差點掉落。
他滿臉驚愕地側過頭去,難以置信地問道:“唔?你說什麼!劉鼎山的獨立混成旅,竟然打敗了曹福林的 14 師?這個訊息可靠嗎?”
副官連忙立正,再次彙報道:“報告總司令,訊息是從潼關那邊傳過來的,應該不會有假。”
接著,副官又詳細的彙報道:“根據潼關那邊的訊息說,駐守洛陽城的部隊,已經換成了劉鼎山的獨立混成旅旗號?”
馮奉先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自言自語道:“哦?一個雜牌部隊,竟然把一個一萬多人的正規師打跑了?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
隨後,再次嘀咕道:“這劉鼎山雖然很能打,可他的獨立混成旅也才兩千多人,人手一支槍都沒有,他是怎麼做到的?”
對於 14 師,馮奉先是很瞭解的。
師長曹福林,那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
只不過,後來隸屬韓復榘麾下了。
作為西北軍曾經的一員虎將,曹福林領兵還是很有一套的。
他不僅作戰勇猛,而且為人自律,對部下要求也非常嚴格。
更重要的是曹福林為人仗義,對部下特別好。
在他的統領下,14師甚至達到了連針都插不進的地步。
想到這裡,馮奉先更加困惑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劉鼎山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夠打敗實力是他幾倍的曹福林。
不過,這個訊息對於馮奉先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現在,曹福林可是韓復榘的得力干將之一。
如今韓復榘背叛了他,轉而投靠了他的敵人——常老闆。
而劉鼎山的部隊,在名義上是隸屬於西北軍序列。
在馮奉先已經下野認輸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公然與曹福林開戰,並且還打贏下了!
這無疑是給了馮奉先一個大大的驚喜,也讓他感到臉上有光。
想到這裡,馮奉先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笑容。
他暗自思忖道:“這個劉鼎山,還真是有點東西的!自己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於是,他當即決定對劉鼎山進行嘉獎,以表彰他的勇氣和果斷。
“告訴明軒(宋哲元的字,現在西北軍名義上的負責人),立刻晉升劉鼎山為中將!給他一個洛陽城防司令的職務。同時,授予他一個整編師的番號。”馮奉先下達命令道。
副官聽到命令後,連忙應道:“是!總司令。”
緊接著,馮奉先又補充道:“還有,再給劉鼎山送一個團的裝備過去,讓他好好的守住洛陽。”
“另外,告訴潼關那邊的人,洛陽有任何動靜,都要及時報上來。”
副官再次應道:“明白,總司令。我這就去安排。”
洛陽安定下來以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只見城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劉鼎山前腳剛踏入城門,還未等他站穩腳跟,潼關那邊的人就趕著幾輛馬車來了。
一聽到馮總司令派人前來是為了封賞,劉鼎山心中不禁一喜,連忙吩咐手下將人請了進來。
來人是一位身著西北軍軍服的軍官,他面帶微笑,向劉鼎山轉達了馮總司令的封賞。
劉鼎山聽後,喜出望外,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兒子不僅打贏了這場仗,還拿下了他心心念唸的洛陽。
想當初,這裡可是吳大帥的駐守的地方。
在劉鼎山心目中,吳大帥那可是老北洋的領軍人物之一。
更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還能托兒子的福升官。
就這樣,劉鼎山不僅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洛陽城防司令,還晉升為中將軍銜。
更令他欣喜若狂的是,馮總司令還賞了他一個整編師的番號。
這意味著,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再次擴充自己的軍隊了。
一聽說還給了一個團的裝備,劉鼎山更加激動和高興了,一個勁的對信使說著感謝總司令的話。
可是,當劉鼎山看到那所謂的“一個團裝備”時,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
原來,那所謂的一個團的裝備,不過是一千杆破舊不堪、只能勉強聽響的老舊步槍罷了。
不過,這也正常。
西北軍都窮成什麼樣了,有好東西當然是留著自己用了。
就這些老舊步槍,還是東拼西湊從各部隊湊出來的。
不過,劉鼎山轉念一想,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這些老舊步槍雖然對自己的部隊用處不大,但送給下面的民團和警察使用,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等送走了西北軍的信使後,劉鼎山就讓兒子研究擴編方案。
不過,在正式擴編之前,劉鎮庭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那就是勸降——李漢章。
原來,上次戰鬥,李漢章為了給曹福林斷後,最後被哥薩克騎兵困住了。
被困住後,李漢章是打算自殺成仁的,可被衛兵奪下了槍,無奈成了俘虜。
聽說俘虜了李漢章後,劉鎮庭激動壞了。
穿越前,玩各種策略遊戲的劉鎮庭,最熱衷收集名將。
來到這個平行時空後,劉鎮庭還是第一次俘獲未來的抗日名將。
所以,劉鎮庭打算親自出馬,勸降李漢章。
第 55 章 勸降歷史將領。
洛陽西工的軍營內,李漢章被單獨關押在一間帶窗的營房裡。
他仍穿著沾著泥漿的西北軍灰布軍裝,腰間的皮質武裝帶雖磨破,卻依舊系得筆直。
自從被俘虜以來,已經好幾天了。
但令他奇怪的是,並沒有人來找他問話,更沒有遭受任何形式的虐待或輕視。
相反,每天都有豐盛的食物按時送到他面前,這讓他感到十分困惑。
起初,看到面前的大魚大肉,他還以為這是給他準備的斷頭酒。
恍惚之間,李漢章忽然心中一陣悲涼。
他才31歲啊,一路從基層軍官晉升到一旅之長。
真就這麼死了,好不甘心啊!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又能改變什麼?
長嘆一口氣後,端起面前的酒壺,仰頭狂飲。
酒一下肚,李漢章瞬間就想開了。
死就死,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自從加入西北軍以來,很少能吃到這麼豐盛的飯菜。
想通了後,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竟然還把自己灌倒了。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
第二天不僅沒有槍斃他,又給他端來了豐盛的酒菜。
而且,每一頓飯都是如此的豐盛,大魚大肉不斷變換著花樣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讓李漢章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今天已經是被俘的第四天了,營房外,偶爾還能聽到白俄士兵用俄語交談的聲音。
對於俄語,李漢章並不陌生。
早在1927年之前,西北軍與俄方一直保持著密切的關係,並且得到了對方不少的援助。
作為西北軍的將領,李漢章自然也與這些俄國人派來的顧問和教官打過不少交道。
只不過,當時與他打交道的並非是白俄人罷了。
被俘的這幾天,李漢章仍然對這場敗仗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獨立混成旅怎麼會擁有如此眾多的輕、重機槍和大量的大炮。
更讓他疑惑的是,這支哥薩克騎兵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尤其讓他理解不了的是,既然有這麼厚的本錢,為什麼還龜縮在一個小縣城裡?
有這麼一支部隊,就是在河南省橫著走,也沒人敢找劉鼎山的麻煩。
就在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的時候,突然間,營房的門被推開了。
李漢章的身體猛地一顫,他迅速轉過身去,目光如炬地看著門口。
只見一名身著軍裝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這名男子身材高挑,身姿挺拔,給人一種威嚴而又自信的感覺。
他的面容英俊,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李漢章的目光落在他的領口上,不禁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驚訝地發現,這名年輕男子的領口竟然懸掛著與他相同的少將軍銜!
在這名年輕將軍的身後,緊跟著一名上尉。
上尉手中端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瓶酒,跟著走進了營房。
但是,那犀利而又冷酷的眼神,卻一直在李漢章身上打量著。
李漢章的神情愈發嚴肅起來,他緊緊地盯著這名年輕將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覺。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誰?”
只見那名年輕將軍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走進屋內後,直接坐在了營房內的木椅上。
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李漢章的目光瞬間被那把手槍吸引住了,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把勃朗寧 M1903 手槍,因為這正是他的配槍!
“李旅長,這把‘馬牌擼子’(勃朗寧 M1903 手槍)是你在南口戰役時繳獲的吧?” 劉鎮庭坐下後,先把佩槍推到李漢章面前。
“當年你帶著一個連堵住奉軍一個團,用這槍擊斃奉軍營長,馮老總還親自給你授了‘勇字勳章’,這事我沒記錯吧?”
李漢章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將軍,竟然知道自己的老底。
這讓李漢章更加好奇,這位年輕人的身份了。
於是,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們好像沒見過面吧?”
劉鎮庭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呵呵,我是劉鼎山的兒子——劉鎮庭。”
李漢章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哦?劉鼎山的兒子?”李漢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更是陰陽怪氣的冷笑道:“呵呵,我就說嘛,怪不得如此年輕就能當上少將。”
面對李漢章的出言不遜,劉鎮庭並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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