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80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不怕硬攻,就怕重炮轟,怕回回炮砸。

  石頭牆硬是硬,一砸一個坑,碎了就塌一片。

  要是真像大孫說的,這牆裡有了骨頭……

  “那竹子能頂個屁用。”朱元璋哼了一聲,但腳卻沒挪窩,“等著吧。天快亮了。”

  ……

  東方泛起魚肚白。

  晨曦穿透薄霧,照亮了這片狼藉的工地。

  看熱鬧的百姓更多了。

  倒夜香的、賣早點的、趕考的書生,聽說皇長孫在這兒發瘋修牆,把路口堵得水洩不通。

  此時,那個巨大的木模具就像一塊豎著的巨碑,沉默地立在城牆缺口處。

  模具表面乾燥,沒有一點塌陷的跡象。

  李原從太師椅上站起來。

  他臉上露出即將勝利的快意。

  哪怕現在看著沒塌,只要木板一拆,裡面的溼泥肯定稀里嘩啦流一地。

  “殿下。”李原聲音沙啞,“天亮了。這鬧劇該收場了吧?若是塌了,還請殿下早點回宮,老夫這就讓人去熬糯米湯,或許還能補救一二。”

  朱雄英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啃乾糧。

  他嚥下嘴裡的餅子,拍了拍手。

  走到木模前,伸手按在木板上。

  冰涼。

  硬實。

  裡面的水化反應已經徹底完成,現在的硬度,雖然還沒到巔峰,但足夠嚇死這幫老古董的玩意。

  “李大人急著去燒窯?”

  朱雄英笑了笑,“行,成全你。”

  他退後一步,衝著那群早就蓄勢待發的工兵揮手。

  “拆!”

  幾十個壯漢掄起大錘,狠狠砸向那些緊箍的麻繩和支撐木。

  崩!崩!

  麻繩崩斷的聲音在清晨格外刺耳。

  李原伸長了脖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塌!給老夫塌!”

  他在心裡瘋狂吶喊。

  “哐當!”

  第一塊巨大的側擋板被撬開,重重砸在地上。

  煙塵騰起。

  所有人都下意識往後縮,生怕被流出來的泥漿濺一身。

  然而。

  煙塵散去。

  全場幾千人,竟然沒有一點聲音。

  沒有泥漿流淌。

  沒有垮塌的轟鳴。

  在那兩段斑駁的舊城牆之間,赫然聳立著一塊灰白色的……巨石。

  它沒有任何磚縫。

  它渾然一體。

  表面甚至還印著清晰的木板紋路,平整得像是一刀切出來的豆腐。

  “這……”

  李原那根紫檀木柺杖從他手裡滑落。

  “這……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李原發了瘋一樣衝過去。

  他衝到牆根下,那堵灰牆在他面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他伸出顫抖的手,去摸那冰冷的牆面。

  這不是泥。

  也不是石頭。

  這種觸感,粗糙、堅硬。

  “假的……都是假的……”

  李原撿起地上的柺杖,用盡全身力氣,老臉漲成豬肝色,朝著那堵灰牆狠狠砸去。

  “給老夫碎啊!!!”

  “砰!”

  一聲悶響。

  那聲音不像是敲在土牆上,倒像是敲在鐵板上。

  紫檀木柺杖從中間直接崩斷,半截飛出去老遠,砸進泥坑裡。

  而那堵牆上。

  只留下了一個湝的白點。

  連皮都沒掉一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李原看著斷掉的柺杖,滿臉茫然,“爛泥怎麼會變石頭?竹子怎麼能當骨頭?書裡沒寫過啊……聖人沒教過啊……”

  朱雄英慢慢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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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人。”

  “看來,您的聖人書裡,缺了一章。”

  朱雄英彎腰,撿起那半截斷掉的柺杖,隨手一拋。

  柺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那還在冒著熱氣的攪拌坑裡。

  “這叫‘時代變了’。”

  說完,朱雄英不再看癱軟如泥的李原。

  這老頭信念碎了,比這柺杖還碎。

  朱雄英轉身,看向不遠處那輛一直停在陰影裡的黑色馬車。

  簾子動了。

  一隻蒼老的大手掀開布簾。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沒有人敢說話,連呼吸都屏住了。

  那股子氣場,那是殺了幾十萬人積攢下來的帝王氣。

  朱元璋走下馬車。

  老皇帝死死盯著那堵灰色的牆,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那種眼神。

  貪婪。

  狂熱。

  朱元璋走到牆邊。

  他沒去摸,也沒去敲。

  他把臉貼在牆面上,也不嫌髒,就那麼蹭了蹭。

  涼的。

  硬的。

  真的是一塊整石頭!

  這要是用來修那北邊的長城……這要是用來在草原上修稜堡……

  朱元璋轉頭,看向還在發呆的青龍。

  “那個誰……”

  朱元璋指了指旁邊工兵手裡的大鐵錘。

  “去。”

  “給咱把那個八十斤的大錘拿來!”

  “咱倒要看看。”

  “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頂得住咱這一錘子買賣!”

第77章 這一炮下去,轟碎了儒家千年的體面

  “八十斤的鑄鐵錘?”

  青龍愣住,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

  他是練家子,這雙手撕開虎豹的喉嚨不成問題,但在皇爺那要吃人的注視下,他沒敢多廢話。

  “還要咱親自去扛?”朱元璋一腳把地上的碎石子踢飛,正好砸在不遠處那個縮頭縮腦的工部主事膝蓋上。

  “臣不敢!”

  兩名逡滦l喘著粗氣,抬著那柄黑沉沉的大傢伙上了坡。

  這玩意兒平時是用來暴力破拆城門門栓的,錘頭比磨盤還大。

  青龍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雙手死死扣住錘柄。

  背部肌肉把飛魚服撐得鼓脹,青筋像蚯蚓一樣在脖頸上暴起。

  “開!”

  一聲暴吼。

  大錘在空中掄出一個滿圓,衝著那麵灰撲撲的水泥牆正中心砸去。

  李原死死盯著那個落點。

  他在等,等牆體崩裂的脆響,等漫天飛揚的灰土。

  那是他保住烏紗帽、保住儒家體面的最後救命稻草。

  “當——!!!”

  並沒有預想中泥土碎裂的悶響。

  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震炸響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一蓬火星子炸開,濺了青龍一臉。

  巨大的反作用力順著錘柄倒灌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