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8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城西最大的慶豐祥當鋪!只有那裡,才吃得下這種寶貝!

  。。。。。。。。

  第二天一早,慶豐祥的後門被敲開。

  當鋪的老師傅,人稱“陳朝奉”,被睡眼惺忪地請出來。

  他瞥了眼劉三,很是不快,準備應付一下。

  劉三做偎频奶统瞿菈K還帶著體溫的玉佩。

  陳朝奉本來漫不經心地接過來,可手指碰到玉佩的一瞬間,他那昏沉的表情就變了。

  這觸感……不對。

  他把玉佩放在手心掂了掂,又湊到燈下,拿起小鏡仔細端詳。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

  越看,他的臉色越是慘白。

  “這……這龍紋……五爪……”陳朝奉的嘴唇開始哆嗦。

  劉三心裡一喜,以為是價錢高,催促道:“陳朝奉,您給個實諆r!”

  陳朝奉沒理他,顫巍巍地拿起玉佩,將光對準玉佩正中的兩個古篆字。

  當他辨認出那兩個字時,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面無人色。

  “雄……英……”

  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這不是寶貝……”

  陳朝奉絕望地看著劉三。

  “這是催命符!是誅九族的催命符啊!”

第6章 價值連城的皇孫玉佩,你拿五十兩打發叫花子?

  慶豐祥的後堂,一盞油燈,兩道人影,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燈芯燃燒的“嗶剝”聲。

  劉三看著陳朝奉那張比死人還難看的臉,有點不耐煩。

  “陳朝奉,您倒是給個話啊?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

  陳朝奉的手指頭抖個不停,那塊玉佩在他掌心,不是溫潤,是燙手。

  雄英。

  朱雄英。

  懿文太子朱標的嫡長子,當今陛下的第一個嫡長孫!

  洪武十五年就夭折了,陛下親自選的陵址,親自寫的祭文!

  這名字在京城裡,就是個禁忌。

  誰敢提?

  這塊玉佩,五爪龍紋,皇家內造的制式,絕對錯不了。

  上面的字,更是能要人命的催命符!

  把這東西拿出來當?

  這不是腦子有病,這是主動把脖子往鍘刀下面送!

  陳朝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刻把這玉佩扔進外面的秦淮河,讓它沉到河底,永不見天日。

  可他的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把玉佩攥得更緊。

  羊脂白玉,頂級的和田料子,溫潤,細膩,沒有一絲雜質。

  這雕工,這龍紋,出自宮中大匠之手,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淨化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玉。

  貪婪,從他心底爬出來,啃噬著他的理智。

  萬一……只是同名呢?

  不可能!

  這龍紋,這玉質,老百姓誰敢用?

  用了就是帜妫�

  那……把字磨掉?

  只賣這塊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這麼一塊絕世美玉,磨掉字,也能賣出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天價。

  只要做得乾淨,神不知鬼不覺……

  陳朝奉抬起頭,看一眼面前那個滿臉期待的劉三。

  一個蠢貨。

  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懷裡揣著催命符的蠢貨。

  他的心一定。

  換上一個笑容。

  “劉三哥,你……你這東西,是從哪兒弄來的?”

  劉三眼睛一瞪:“這你別管,就說值多少!”

  “值錢是值錢。”陳朝奉把玉佩往桌上一放,小心翼翼地推遠一點,像是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這東西,來路不正吧?”

  “我瞧著,像是從哪個犯事的大官家裡抄出來的。你看這龍紋,雖然看上去五爪,但是我跟說,這個可是假的,裡面可是有講究,五爪,你看它這個爪子,很明顯。。。。但也犯忌諱。這字……更是個天大的麻煩。”

  他胡謅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這東西,燙手!哪個當鋪敢收?收了,就是死罪!砸在手裡,一文錢都不值!”

  劉三的話頭一下被噎住。

  “那……那怎麼辦?”

  “唉。”陳朝奉長嘆一聲,裝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也就是看在咱們相熟的份上,我才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樣吧,我擔個天大的風險,幫你處理了。但這價錢,可就……”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百兩?”劉三的呼吸粗重。

  陳朝奉冷哼一聲,把手放下:“五十兩。”

  “什麼?!”劉三竟直接從凳子上彈起來,

  “這麼好的玉,你給我五十兩?你打發叫花子呢!”

  “那你拿走。”陳朝奉一攤手,整個人靠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你現在就出門,去別家問問,看誰敢收。出了這個門,你被人當街拿下,可別說認識我陳某人。”

  劉三徹底傻眼。

  他就是個大頭兵出身的獄卒,哪裡懂這些門道。

  陳朝奉的話半真半假,卻正好踩在他的命門上。

  他怕死。

  可五十兩銀子……那也是一筆潑天橫財了!

  夠他在老家蓋三間大瓦房,再娶一房年輕媳婦!

  他心裡天人交戰,最後狠狠一咬牙。

  “行!五十兩就五十兩!算我劉三倒了八輩子血黴!”

  陳朝奉的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副割肉的表情。

  他慢吞吞地從櫃子裡取出個五十兩的銀錠,重重拍在桌上。

  “拿走吧,趕緊走。以後這種東西,別再往我這拿了,我這小店可經不起折騰。”

  劉三把銀錠一把抓過,沉甸甸的份量讓他心裡踏實了。

  他對著陳朝奉千恩萬謝,感覺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轉身就溜走。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陳朝奉拿起那塊玉佩,湊到燈下,貪婪地來回欣賞。

  五十兩?

  這塊玉,後面加兩個零,都有的是人搶破頭。

  他要把玉佩藏在最隱秘的地方,等風頭過去,找個手藝最好的師傅把字磨掉,那就是他陳家的傳家寶!

  ……

  雨不知何時停了。

  劉三揣著銀子,走在溼滑的石板路上,腳底下輕飄飄的。

  他沒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一條小巷,在京城最有名的“李記燒雞”鋪子前停下。

  “老闆,來一隻最肥的燒雞!”

  “再給我打一壺上好的女兒紅!”

  他從懷裡摸出剛到手的銀錠,在案板上一拍,發出“當”的一聲悶響,豪氣干雲。

  他忘不了那個還在詔獄裡等死的“財神爺”。

  這才是第一件寶貝,就換了五十兩!

  那小子既然能拿出這種東西,外面肯定還藏著別的!

  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起碼,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死了!

  得把所有的寶貝都榨乾淨才行!

  ……

  詔獄最深處。

  當那股混合著酒香和肉香的熱氣飄進牢房時,盤腿坐著的朱熊鷹,睜開了眼睛。

  魚,上鉤了。

  “吱呀——”

  牢門上的小窗被開啟,劉三那張堆滿奉承笑容的臉出現在外面。

  “兄弟,醒著呢?”

  他把油紙包著的燒雞和一小壺酒遞進來。

  “哥哥我今天高興,弄了點好東西,咱哥倆喝一杯。”

  朱熊鷹沒說話,接過燒雞和酒。

  他慢條斯理地撕開油紙,那燒雞烤得焦黃流油,香氣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

  他撕下一隻肥碩的雞腿,旁若無人地啃一大口,肉質酥爛,滿嘴油香。

  接著,他拔掉酒壺的塞子,仰頭灌一大口。

  劉三就這麼看著他吃,看著他喝。

  這小子,明明兩天後就要被千刀萬剮,可現在這副樣子,哪有半點死囚的狼狽?